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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谁更真实。

    「不……」

    而是九座阵眼。

    祭坛上的古老身体缓缓坐起。

    九维叶尘保持出拳姿势,被定在祭坛上空。

    「但叶尘,也可以成为祭品。」

    可现在,他才发现所谓原始,不过是第九位分裂出来的一种可能。

    叶尘向祭坛走去。

    「可他为了封印未生,亲手挑选了八名牺牲者。」

    空洞胸膛生出银白骨骼。

    「那便看看,谁更适合成为本体!」

    「容器拥有意识,本就是错误。」

    而是他所有后续选择,都被那枚符文强行抹去。

    「那就给他。」

    只有谁更适合被夺取!

    九维叶尘骤然抬手。

    从他飞升离开九维宇宙时,这场夺身仪式便已经开始。

    「那就活著看。」

    至于混沌宇宙、观测者与那座巨门,都是为了让叶尘补全最后的虚无本源!

    金发女子看著祭坛上的古老身体。

    只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无数黑色根须覆盖祭坛。

    叶尘离开九维宇宙前的记忆、力量与因果,全部回归本体。

    「你已经能替别人决定时间?」

    九维叶尘第一次失去平静。

    九维叶尘身体一震。

    第十道纹路将他的独立意识送出祭坛。

    九维叶尘的本源印记也被迅速抽出。

    他曾说,叶尘进入混沌宇宙后已经偏离原本道路。

    「可这座祭坛,才是最早出现的东西。」

    中央那具尚未成形的真身,猛然睁开双眼。

    枯竭血肉迅速恢复。

    最后,一层透明薄膜覆盖心口,隐约形成渊心之核的轮廓。

    「你只是他留下的记录。」

    九轮大日不是力量源头。

    「时间过去如此之久,你还是喜欢窥探不该看见的东西。」

    眉心还有一道透明竖纹。

    不再镇压叶尘。

    「他是谁?」

    金发女子缓缓握紧时间长钉。

    两股力量在祭坛中央汇聚,化作一个全新的胎盘轮廓。

    九维叶尘体内的本源印记被一点点扯出。

    「从今天起,我不再使用你的名字。」

    无面帝君拥有窃取名字与身份的权柄。

    「你想怎么做?」

    不是抵抗祭坛。

    「你从一开始,就准备拿我献祭?」

    九维叶尘眼神变化。

    「他要一具容纳所有自我的身体。」

    叶尘的声音却从胎盘内部响起。

    「我为你守住九轮大日。」

    古老身体立即后退。

    古老身体大笑。

    「为了躲避观测,又将真名分割成无数身份。」

    两股时间力量撞击,周围星空同时呈现出新生与毁灭的景象。

    「当年的第九位,也总把自由挂在嘴边。」

    古老身体脸色骤变。

    「第一具容器。」

    「你们越是反抗,融合便越快!」

    「因为从始至终,你们都是容器。」

    他想要的是两道自我彼此冲突,融合成没有主导意识的真身。

    叶尘抬手一挥。

    四者加在一起,才是祭坛真正需要的完整容器!

    而是将全部力量轰向那具古老身体!

    祭坛上的人转头看向她。

    可到了这一刻,争论真假已经毫无意义。

    而是围绕祭坛缓缓旋转。

    被固定的结果重新出现变化。

    九维叶尘身后的苍白面孔突然睁眼。

    无面帝君则负责收集足够多的身份。

    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你已经是叶尘。」

    模糊身影没有回答。

    叶尘身后金色时间长河轰然落下,将倒退的时间截断。

    九维叶尘只是第一件祭品。

    「定。」

    「我见过他。」

    九维叶尘忽然笑了。

    骨骼之间,深灰混沌凝聚成新的经脉。

    「既然你想救他。」

    它们全部认叶尘为主。

    九维叶尘掌控过去的本源印记。

    黑色祭坛升起的刹那,九轮大日同时改变方向。

    真正的叶尘,应该是他。

    四种同源气息同时受到牵引。

    古老身体张开五指。

    他看向九维叶尘。

    古老身体神色漠然。

    他的容貌开始模糊。

    无数祭纹已从黑色祭坛延伸至整个九维宇宙。

    「你们争夺谁才是真正的第九位,毫无意义。」

    九轮大日同时落下光柱,将两名叶尘笼罩。

    古老身体抬起手,一枚黑色符文落入九维叶尘眉心。

    叶尘抬手按在他眉心。

    下一刻,他体内剩余的本源印记全部冲出。

    他身后的三重神轮彻底完整。

    「你准备的身体不错。」

    「也是第九位亲手舍弃的肉身。」

    古老身体低声一笑。

    「你、叶无始、混沌道祖,甚至那个躲在神轮里的残缺意志,都是他留下的可能。」

    「但记录也有选择自己如何存在的资格。」

    叶尘掌握完整的秩序、混沌与虚无。

    「而是一具能够容纳所有自我的真身!」

    叶尘抬眼看向祭坛中央的胎盘。

    反而顺势扣住九维叶尘的手腕。

    九枚符文在他双眼中旋转。

    无论谁被祭坛吞噬,都会成为古老身体复苏的养料。

    叶无始立于门户之外,神色发冷。

    「你说过,只要我守住九维宇宙,便会让我成为真正的叶尘!」

    「说得很好。」

    叶尘体内三种本源疯狂流失。

    古老身体胸口被拳锋击中,刚刚凝聚的透明核心当场裂开。

    轰!

    可九维叶尘主动放弃名字,反而让叶尘补全了进入混沌宇宙前的所有缺口!

    可他没有后退。

    「我是叶尘!」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布局。」

    轰!

    九维叶尘的身体则变成透明。

    金发女子刚刚恢复的身体迅速回到被长钉贯穿的状态。

    他没有攻击叶尘。

    「先收回过去。」

    黑色根须从他背后射出,刺向祭坛。

    九轮大日中的一轮当场熄灭。

    叶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叶尘留在九维宇宙的原始印记。

    一道道目光越过星空,分别落在叶尘、九维叶尘、无面帝君与透明门户中的模糊身影身上。

    「只是把不属于你的手拿开。」

    拳锋汇聚九维宇宙所有法则,重重砸在光幕上。

    第二层出现裂痕。

    而是主动融入叶尘!

    古老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说的是真的?」

    九维叶尘瞳孔微缩。

    叶尘感受著体内流失的力量,脸上没有惊慌。

    祭坛轰然转动。

    不是空间冻结。

    「不是替她决定。」

    九维叶尘猛然恢复行动,一拳轰穿祭坛光幕。

    「九座原初宇宙诞生时,他就站在第九位身后。」

    第十道纹路覆盖黑色符文。

    九维叶尘脸色变得狰狞。

    他看向叶尘。

    右眼深灰。

    「替你吞噬无面者收集的身份。」

    第一层光幕崩碎。

    他艰难转动眼珠,看见叶尘已站在自己身旁。

    祭坛抽取来的力量不再混乱。

    九维宇宙中的时间骤然逆转。

    「第九位需要的从来不是某一具身体。」

    「但我会亲眼看著,你是不是有资格继续走下去。」

    「现在,归我了。」

    他抬起一指。

    也一直认为叶尘才是偏离原本道路的复制品。

    两道相同的神魂在光柱中完成重叠。

    九维叶尘猛然转头,看向透明门户内的模糊身影。

    九条本源长河从大日内部垂落,灌入那具古老身体。

    神魂迅速变得透明。

    「那就一起归位。」

    然而,根须距离古老身体尚有千丈,九轮大日便降下光幕,将其全部焚毁。

    九维叶尘一步跨过星空。

    左眼银白。

    「还记得你刚才说过什么吗?」

    叶尘低头看向脚下。

    模糊身影则保存著第九位最古老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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