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节 我的死对头今天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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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阮朝伸手扶住了我，他还让瑛瑛去殿里给我拿些点心。

    但我顾不得这些，只着急忙慌地和皇叔说道。

    大殿里因为我二人的话一片安静，我缓缓地看向阮朝，只听他说道。

    文妃见一次不成，立马转手朝着我身体的其他部位刺去，而我则眼疾手快地拿出短刃，开始抵挡。

    礼成后没多久，阮将军就带着阮朝去了南方游水。

    我进宫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只带了阮朝送我的那把短刃。

    所以我没有躲避

    「卿卿，这是我送你的及笄礼，下次再遇到危险时，不要用簪子了。」

    「我怎么能嫁阮朝，他可是我哥哥！」

    因为我们二人是同一日出生的，他只比我早了半个时辰。

    血液如注的外涌，我的眼前有点模糊，在一片烛火摇曳中，我好像看到了一个身披白色铠甲的人朝我奔来。

    「等等！谁家？」

    然而，就在瑛瑛靠近她的一瞬间，文妃脸上的悲伤突然消失殆尽，随之换上的是狰狞的表情。只见她一掌拍开瑛瑛，从袖中抽出软剑，就向着我身后的皇叔袭来。

    与我异口同声的是阮朝，他的话让我心头一咯噔，原来他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啊。

    可我终究不是练家子的功夫，一把短刃也敌不过那长剑的攻势。

    这是对外的说法，但我知道，他们是出兵去了西齐。

    我接过那把短刃，发现上面刻着的花正是第二世阮朝送我的花的样子，也许是在阮朝手里攥得太久了，皮质的刀鞘上还有微微一点余温。

    这样的事情太过稀奇，但我一想到，我既然都能和阮朝和好，那他们两个天天见面天天掐架大人又何尝不能呢，所以我也没再去多想。

    我当然不允许，挥手就让瑛瑛将她撵走。

    而我，则被他们三人直接勒令待在皇宫休养，为此还给我搜罗来了京城所有的画本子，说让我在养伤期间看个够。

    然而两天三夜没看完，京城里的一则消息就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的身上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伤口，血液顺着我的身体留在地上。

    殿里我父亲和阮将军相对而坐，只是气氛和我曾经见到的都不太一样。

    后来我将那把短刃仔细收好，然后一齐并肩前往了行礼的大殿。所有前来观礼的人都在暗地里赞叹，说我和阮朝好一对金童玉女，一个是尊贵的楚国公主，一个是英气的少年小将。

    我没多言语，毕竟我知道，阮朝真正的父亲是皇帝。

    可我从没想到这刀能真正派上用场。

    阮朝回来了。

    如此想着，我不由得分心了片刻，也正是这片刻，让我没有躲开文妃刺向我肩头的剑。

    皇帝的护卫此时也进了大殿，但文妃也带了人手，双方纠缠不清下，能护住皇叔的只剩我一个人。

    我们不仅都会在宫里专门的礼厅行仪式，我们的仪式还会在同一天进行。

    及笄礼这一日，我在宫里专门为我而设的殿里梳洗完毕，而等我一出殿门，就看见了一身华服的阮朝正等在门外。

    「秘密出兵攻打一个国家？是谁想出的这个主意？」

    是阮朝给我的那把短刃，我一直放在靠近我心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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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能了得！虽然我心心念念这样的结局，但伦理纲常不能坏，所以得知这一消息的我发簪都没插好，就跑去了皇叔的大殿。

    我的心里因为这一消息反反复复泛起酸涩，也正因此，我发现自己当真无法将阮朝看作是自己的哥哥。

    「卿卿，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秘密出兵。」

    是啊，我们当然是金童玉女，毕竟我和他都是皇家秦氏。

    皇叔发现我们父女二人的异常，便下旨让我俩住进了皇宫。

    因为公文上写着，阮家兵败，阮朝下落不明。

    我知晓皇叔和父亲的意思，却没想到阮将军竟然也插手进了我的事情，父亲还没有任何反驳。

    所以，不动声色可以这样用？

    不知道是因为清晨没有吃东西的缘故，还是因为良心受这样龌龊小心思的谴责，我整个人都有点晕，脚下的步子也有些踉跄。

    皇叔身体抱恙，原本已经睡下了，却又被唤了起来，而很快，他又倒了下去。

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阿朝……」

    但我是不可能不和阮朝见面的，毕竟生辰礼快要到了。

    不见就不见吧，省得我想入非非。

    这一年，我和阮朝都是十五岁，我及笄，他束发。

    父亲的举动无疑是在告诉我，有人想对皇叔下手了。

    在我醒来后，他开始禁止我与阮朝见面。

    她脸上挂着泪，娇娇滴滴地问我，能不能让她凑近去瞧瞧皇帝。

    那充满杀意的剑锋，直到它接触到我心口处的一阵坚硬，停下了刺入的动作。

    「每一次见他都没有好事发生，和他老子一个臭德行！」

    「即使圣上你将卿卿当做了真正的秦氏公主，可她却依旧是我阮家人，这些年……」

    原来这是一场计谋。

    皇宫人多热闹，总比只有我和我爹待着强。

    父亲和皇叔一直觉得，朝堂里有一股藏在暗处的力量正与西齐勾结，而这次出兵西齐，假传阮家失利的消息回来，就是为了引得那股力量浮出水面，然后一网打尽。

    而抓到文妃以后，一些皇宫里的旧事也被牵扯了进来。

    我不知道这样的用法是否正确，但我知道，我的昏迷让我父亲操碎了心。

    距太医针灸喂药已经一个时辰，皇叔还没有醒的迹象，这让我有点心急。

    说回阮朝，自那一日他救了我以后，我们二人就没再见过，我起先以为是他不好进宫，可瑛瑛却告诉我，阮朝早就能自由入宫了。

    我突然格外庆幸我和他同一天生辰，我甚至可以和他在同一个地方举行仪式，这样的礼节与穿着，算不算我在这三世里嫁过他一次？

    「是我想出的，我想了许久，既然西齐曾经就对楚国有威胁，那为什么不趁他羽翼未丰之时，就不动声色地一网打尽呢？」

    虽然这样的情形是前两世都未曾出现的，但历经三世，对于危险我还是有很敏锐的感知。

    瑛瑛听话地转身去殿里，就好像阮朝也是她的主子一样，而在瑛瑛走后，阮朝背着一众候在一旁的侍从，偷偷递给我一把刀柄刻着花的短刃。

    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好好守着皇帝。

    幸亏父亲当时也在宫里，在安顿好皇叔后，就开始着手处理军务。而我和瑛瑛则被父亲喊起来，让我们去大殿守着皇叔，一定要寸步不离。

    一场蓄谋已久的宫变在接到军报的下一刻就发起，这很难不让我联想到，文妃一直在与西齐勾结。

    这时我才发现，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纸包，那是香满楼的茶饼，我最爱吃点心。

    「听说阮小公爷要与公主成亲了。」

    我得知公文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但「下落不明」四个字还是给了我些许希冀。

    太医院一直诊断是皇叔的身体不好，所以带给了孩子。现如今大家才知道，原来是文妃拿了西齐的一种秘药，偷偷下给了宫里所有妃子，包括皇叔。

    冬至过后没三日，加急的军情公文就送到了宫里。

    反观我身上的衣裙，赤红镶金边的模样，和阮朝身上的……宛若一对婚服。

    就在我打算再喊太医来看诊一番时，却听门外的侍从来报，说文妃来了。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少了斗嘴的人，这些日子里我有些闷闷不乐，我父亲也是如此。

    只要不是尸体，我就信阮朝会活着回京。

    他的衣裳终不再是常年不变的白，而是暗红烫金纹的样式，衬得他原本稚气的脸庞多了一丝杀伐果决。

    在这其间，我也去过几回静空寺，可每一次都没有见着子觉，后来便也作罢了。

    同一时间响起的，还有殿外兵刃相撞的声音。

    夜色深重，我和瑛瑛守在皇叔的身边，片刻都不敢分心。

    而这一走，就是大半年的光景。

    我一边在心里默默地下定决心，一边拿起一本名为《伪装兄妹》的画本子，打算看个两天三夜。

    我不觉得疼，我只是一直想着阮朝，若是他现在在场该多好，他会用一个漂亮的剑花制敌，就像是曾经在静空寺那样。

    而一想到阮朝现在的下落不明也有这女人的一份功劳，我就气得浑身发抖，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挡住了文妃的身形。

    这个时候，本应该禁止任何人进殿的，但谁曾想，门外竟然无人阻拦，文妃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了皇帝的寝宫。

    9.

    文家在楚国已经是四朝元老的地位，没人会想到树大根深的文家会起反叛的心思，哪怕是足智多谋的父亲，也很难怀疑到那位曾是自己老师的文老太爷头上。

    原本对准皇叔的剑锋下一秒就转向了我，文妃没有丝毫犹豫就朝我心口刺来。

    这是我的精神寄托，我希望阮朝能平安回来。

    怪不得皇叔这些年的子嗣凋零，后宫妃子生下的孩子不是痴傻就是短命。

    宫变结束后，文家一家二百单八口全部入狱，但因为文家人脉复杂，牵连甚广，皇叔和我父亲，连带着打败西齐班师回朝的阮将军都在朝堂上忙得脚不沾地。

    而和我一同到的还有阮朝。

    「我怎么能娶卿卿，她可是我妹妹！」

    不动声色，这一签语时隔很久再一次出现在我的耳边，我怔愣地看着阮朝许久，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