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节 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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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在皇帝面前抱着林世瑾哭得梨花带雨，可那两个太监是受她指使的。林世瑾浑身湿透，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可宫人都不慌着给他更衣，他要陪皇后做戏，把戏做足。
我一直都知道，林世瑾是不会甘心做个傀儡皇帝的。但沈家势力实在雄厚，那么多代皇帝的打压，都没能撼动沈家地位。林世瑾又怎么能扳倒这个庞大的世家呢？
那年宫宴，看到林世瑾被太监推下河的时候，我也就六七岁吧。皇后抱着他假哭的样子我记了很多年。
「我没醉，就是想过来看看你。」林世瑾有些委屈，想伸出手将我扯进怀里，被我先一步推开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问出这种话的。大概是越来越清晰的知道我动心了，他要是没动心，我就亏了。
我往墙边的树干上靠了靠，双手环胸，一脸无辜的看他:「不过是让你给我和太子赐婚，小女儿家暗恋太子所以向圣上请旨，就算你说出去又何妨？」
林世瑾有些微怔，不过很快笑了起来，这次笑得有点傻，不痞不匪不魅惑了。
亲生母亲哪有那么狠心的？于是我暗中调查林世瑾的身世，发现当年皇后生的是个女孩儿，小公主一出生就被调包了。沈家本来想把那孩子处理掉的，皇后不忍心，将孩子托付给了她最信任的倪将军。那孩子就是倪绮南。
我还记得小时候他带我去宫宴，恶趣味的贵族们看不起我爹，拿他打趣，给他灌酒。我爹笑的一脸献媚，求着那些大臣给我哥哥介绍官位。
美女姐姐的凶悍人设立起……诶？不是倪绮南抽的。
林世瑾没有怀疑我，握住我的手垂下，安安静静的把我圈在怀里。
那天我躲在草丛后，看着他被两个太监推进河里，又看着衣着华丽的皇后领着众人前来。寒冬腊月，河面上甚至结了一层薄冰。林世瑾从小体弱，被救上来时面色铁青。
他整日装醉，搞得跟真沉迷于酒肉美人怀似的。可这不就是沈家想要的吗，他们花了二十一年时间，培养了个没志向没追求的傀儡皇帝。
我学他，只淡淡「嗯」了一声。
我抬起头瞪他，笑屁，呸，「笑什么？」
对了，我其实很怀疑皇后和将军有一腿，但是我没有证据。
说回我爹。他听见我不愿出宫，就彻底舍弃我了。
我坐的马被牵走了。林世瑾什么时候过来的，我一点儿没察觉。他一声不吭，牵着马就往前走。我他妈还坐马上呢，侧坐着！吓得我赶紧扭腰抱住马脖子，倾着身子，想踢他又不敢乱动。
我一脸厌恶的将他拎出来，暗自庆幸，还好他没被逼得精神失常。
我丢开信纸，看它燃烧着飘摇落地，被火焰吞噬掉最后一角，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撮灰烬。
「喜欢啊。」他说，「荀汐，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你。」
我当初疯了才想跟他做盟友。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酒是好酒，很香醇。
能理解，他的压力确实很大。我将脑袋埋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听到他自喉间滚出低沉悦耳的笑声。
利，鼻梁高挺，气质嘛，说得上粗犷。
我那时想的是林世瑾真可怜。还好，我有爹爹宠着我。
林世瑾说过，我与他往后的日子不短，可实际，也不长。我将双臂搭在他的肩上，环住他的脖子，微踮起脚，将唇凑到他耳边:「你喜欢上我了吗？」
我佯装生气挣扎了几下，没挣脱，便偏开头:「怎么，不在你那些莺莺燕燕宫里留宿了？」
我这才发现，林世瑾快喝醉了。
先帝拧了拧袍子上的水，警惕的看着我:「你可没理由杀朕灭口，朕什么也没说！」
「绮南，回来。」
这个人真的有病，好端端的摆什么臭脸。我拍开他的手，不让他扶。
我偷跑出去见了皇帝，哦，应该说是先帝，林世瑾名义上的父亲。
林世瑾沉着脸停下脚步，向我伸了手:「下来。」
我爹本来想安排人手劫我逃出皇宫，被我拒绝了。皇宫守卫是先前的三倍多，没必要派人来送死啊。
可怜皇帝活了几十年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怒目圆睁了半天，瞪的是站在我身后，铠甲还染着血的倪将军。
「凶什么凶。」我哼哼，努力控制着不眨眼睛，等眼睛干涩了，被风一吹，眼眶里便盛满泪水。泫然欲泣，好不可怜。
我找到先帝的时候，他躲在一个破院子的大水缸里。院外的女人们正在找他，一个个发了疯似的、撕心裂肺的喊着皇上。
我也见好就收，由他将我抱下马，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抽抽嗒嗒的带着哭腔道:「林世瑾，我好担心好担心你。」
先帝被关在冷宫，这是皇太后，也就是先皇后的主意。
「哦？我倒是忘了。」我微微挑眉，看着他轻笑，「所以我没有让你赐婚不是吗？你后来将我赐婚给林世瑾，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坐在马背上感慨，美女姐姐的温柔人设崩了。
他在信中说，就算我被沈家当了人质，他也不会手软的。我爹让我别怪他，我怎么会怪他呢？
林世瑾估计心疼了，说话的声音瞬间就温柔起来。拉了拉我，张开双臂:「抱你下来好不好？」
「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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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爹支开，没带丫鬟，一个人在御花园里走。其实我很早就见过林世瑾了，他九岁，是性格孤僻脾气暴躁的太子殿下。
我感受到林世瑾的动作僵了僵，他伸手抱住我，安抚性的拍了拍:「荀汐，我没想到你会担心我。」
倪绮南转过身，不知道我是不是看花眼了，总觉得她眼圈泛红。
我亲了亲他的唇角。喜欢就好，哪怕只是一点点喜欢，我心里也有底了。
「你不下？」林世瑾笑得很匪。我猜他撩人家官家小姐的时候，就是这么痞气又魅惑的笑。
成亲后三日回门那天，林世瑾告诉我皇后跪了半个
皇帝双眼浑浊着抬头看她，还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
这位大将军正慢吞吞的将鞭子卷起来。眼神锋
到处全都是他厌恶了的、亲自打入冷宫的女人。我难得觉得皇太后的主意好，精神失常的女人们做梦都想再被宠幸，先帝四舍五入也算是去还自己的滥情债。
我装作害羞的捏起小拳拳捶他胸口，撒娇嘛，老娘可他妈会撒娇了。
「在烧什么？」林世瑾的声音称得上温柔。
「为什么不会？是你说的嘛，我们是结发夫妻。」
至于林世瑾的真实身份，我查不到，这也不重要。沈家做事儿是真的谨慎，就当年这事儿，我查了三四年。
封后大典是没有的，后宫的妃子倒是进了一群又一群。
为什么不会？
这也不全是假话。这些天我真的有点担心他，只有一点担心。
我爹准备造反了，至多一月，就要打起仗来。他给我传的最后一封信，是道歉信。
「屁！胡说八道。你明明告诉我瑾儿不是皇后所生，倪绮南才是朕的公主！」
他顿时有些急了，绕到我身前，捧起我的脸，又讨好的叫了一声「荀汐？」
林世瑾捏住我的手，难得严肃道:「以后不许和倪绮南走太近了，知道吗？」
林世瑾很轻的「嗯」了一声，好声好气的解释:「我以后不会对你摆脸色了。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我只是……难过。荀汐，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走到烛台点燃信纸，看火光顺着纸张蔓延，猩红的，像一只张牙舞爪的蝶。
我去年也天真，偷偷把当年的真相告诉皇帝时，以为他会立马跟皇后翻脸。谁他妈知道狗皇帝那么沉得住气，还反手给我和林世瑾赐了婚。
荀家从我爷爷那辈就开始没落了，我爹从小就是遭着白眼长大的。
先帝不说话了。我觉得他虽然没有精神失常，但变傻了。
我爹的字一点也不好看，不利落，柔里柔气的跟个娘们似的。信中说:「谋反这事儿，爹策划了大半辈子。汐汐，爹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你让爹爹自私一回，人这一辈子，总要为自己活一次。」
林世瑾的声音闷闷的，将头埋得更低，似乎很是疲惫:「荀汐，我没碰她们。」
7.
倪绮南本来是和林世瑾同岁的，但倪将军怕引起怀疑，硬是对外宣称倪绮南今年只有十九。反正他人在边关想咋说就咋说。当初因为这个年龄差，我还一度以为自己查错了。
「你干吗？我不会骑马！」
林世瑾登基，沈家大伯做了异姓摄政王。余下十七位皇子也都该杀的杀，该放逐的放逐。
林世瑾委屈:「你摇头蹭得我痒。」
「父亲。」我只来得及听见她行礼问安的声音。父女俩接下来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再者，我想陪陪林世瑾，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个屁！后宫美女如云数都数不尽，呸！
6.
先前的废皇后如今成了皇太后，捏着凤印不放，还往宫里招了好几位身强力壮的假太监。
我本来想抬头与他对视的，想想还是算了，眼泪差不多干了，不招人疼。
声音也粗犷。
总之，林世瑾确实不是皇子。当年皇后怀孕时被陷害，伤了身子，肚子里的孩子虽保住了，但很难再孕。
我在宫里就是个小透明，也幸亏存在感不强，我能有机会跟我爹通信。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上我的手背，林世瑾的另一臂环住我的腰，低下头，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上。
] 皇后在皇帝面前抱着林世瑾哭得梨花带雨，可那两个太监是受她指使的。林世瑾浑身湿透，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可宫人都不慌着给他更衣，他要陪皇后做戏，把戏做足。
我一直都知道，林世瑾是不会甘心做个傀儡皇帝的。但沈家势力实在雄厚，那么多代皇帝的打压，都没能撼动沈家地位。林世瑾又怎么能扳倒这个庞大的世家呢？
那年宫宴，看到林世瑾被太监推下河的时候，我也就六七岁吧。皇后抱着他假哭的样子我记了很多年。
「我没醉，就是想过来看看你。」林世瑾有些委屈，想伸出手将我扯进怀里，被我先一步推开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问出这种话的。大概是越来越清晰的知道我动心了，他要是没动心，我就亏了。
我往墙边的树干上靠了靠，双手环胸，一脸无辜的看他:「不过是让你给我和太子赐婚，小女儿家暗恋太子所以向圣上请旨，就算你说出去又何妨？」
林世瑾有些微怔，不过很快笑了起来，这次笑得有点傻，不痞不匪不魅惑了。
亲生母亲哪有那么狠心的？于是我暗中调查林世瑾的身世，发现当年皇后生的是个女孩儿，小公主一出生就被调包了。沈家本来想把那孩子处理掉的，皇后不忍心，将孩子托付给了她最信任的倪将军。那孩子就是倪绮南。
我还记得小时候他带我去宫宴，恶趣味的贵族们看不起我爹，拿他打趣，给他灌酒。我爹笑的一脸献媚，求着那些大臣给我哥哥介绍官位。
美女姐姐的凶悍人设立起……诶？不是倪绮南抽的。
林世瑾没有怀疑我，握住我的手垂下，安安静静的把我圈在怀里。
那天我躲在草丛后，看着他被两个太监推进河里，又看着衣着华丽的皇后领着众人前来。寒冬腊月，河面上甚至结了一层薄冰。林世瑾从小体弱，被救上来时面色铁青。
他整日装醉，搞得跟真沉迷于酒肉美人怀似的。可这不就是沈家想要的吗，他们花了二十一年时间，培养了个没志向没追求的傀儡皇帝。
我学他，只淡淡「嗯」了一声。
我抬起头瞪他，笑屁，呸，「笑什么？」
对了，我其实很怀疑皇后和将军有一腿，但是我没有证据。
说回我爹。他听见我不愿出宫，就彻底舍弃我了。
我坐的马被牵走了。林世瑾什么时候过来的，我一点儿没察觉。他一声不吭，牵着马就往前走。我他妈还坐马上呢，侧坐着！吓得我赶紧扭腰抱住马脖子，倾着身子，想踢他又不敢乱动。
我一脸厌恶的将他拎出来，暗自庆幸，还好他没被逼得精神失常。
我丢开信纸，看它燃烧着飘摇落地，被火焰吞噬掉最后一角，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撮灰烬。
「喜欢啊。」他说，「荀汐，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你。」
我当初疯了才想跟他做盟友。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酒是好酒，很香醇。
能理解，他的压力确实很大。我将脑袋埋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听到他自喉间滚出低沉悦耳的笑声。
利，鼻梁高挺，气质嘛，说得上粗犷。
我那时想的是林世瑾真可怜。还好，我有爹爹宠着我。
林世瑾说过，我与他往后的日子不短，可实际，也不长。我将双臂搭在他的肩上，环住他的脖子，微踮起脚，将唇凑到他耳边:「你喜欢上我了吗？」
我佯装生气挣扎了几下，没挣脱，便偏开头:「怎么，不在你那些莺莺燕燕宫里留宿了？」
我这才发现，林世瑾快喝醉了。
先帝拧了拧袍子上的水，警惕的看着我:「你可没理由杀朕灭口，朕什么也没说！」
「绮南，回来。」
这个人真的有病，好端端的摆什么臭脸。我拍开他的手，不让他扶。
我偷跑出去见了皇帝，哦，应该说是先帝，林世瑾名义上的父亲。
林世瑾沉着脸停下脚步，向我伸了手:「下来。」
我爹本来想安排人手劫我逃出皇宫，被我拒绝了。皇宫守卫是先前的三倍多，没必要派人来送死啊。
可怜皇帝活了几十年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怒目圆睁了半天，瞪的是站在我身后，铠甲还染着血的倪将军。
「凶什么凶。」我哼哼，努力控制着不眨眼睛，等眼睛干涩了，被风一吹，眼眶里便盛满泪水。泫然欲泣，好不可怜。
我找到先帝的时候，他躲在一个破院子的大水缸里。院外的女人们正在找他，一个个发了疯似的、撕心裂肺的喊着皇上。
我也见好就收，由他将我抱下马，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抽抽嗒嗒的带着哭腔道:「林世瑾，我好担心好担心你。」
先帝被关在冷宫，这是皇太后，也就是先皇后的主意。
「哦？我倒是忘了。」我微微挑眉，看着他轻笑，「所以我没有让你赐婚不是吗？你后来将我赐婚给林世瑾，打的是什么主意？」
我坐在马背上感慨，美女姐姐的温柔人设崩了。
他在信中说，就算我被沈家当了人质，他也不会手软的。我爹让我别怪他，我怎么会怪他呢？
林世瑾估计心疼了，说话的声音瞬间就温柔起来。拉了拉我，张开双臂:「抱你下来好不好？」
「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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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爹支开，没带丫鬟，一个人在御花园里走。其实我很早就见过林世瑾了，他九岁，是性格孤僻脾气暴躁的太子殿下。
我感受到林世瑾的动作僵了僵，他伸手抱住我，安抚性的拍了拍:「荀汐，我没想到你会担心我。」
倪绮南转过身，不知道我是不是看花眼了，总觉得她眼圈泛红。
我亲了亲他的唇角。喜欢就好，哪怕只是一点点喜欢，我心里也有底了。
「你不下？」林世瑾笑得很匪。我猜他撩人家官家小姐的时候，就是这么痞气又魅惑的笑。
成亲后三日回门那天，林世瑾告诉我皇后跪了半个
皇帝双眼浑浊着抬头看她，还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
这位大将军正慢吞吞的将鞭子卷起来。眼神锋
到处全都是他厌恶了的、亲自打入冷宫的女人。我难得觉得皇太后的主意好，精神失常的女人们做梦都想再被宠幸，先帝四舍五入也算是去还自己的滥情债。
我装作害羞的捏起小拳拳捶他胸口，撒娇嘛，老娘可他妈会撒娇了。
「在烧什么？」林世瑾的声音称得上温柔。
「为什么不会？是你说的嘛，我们是结发夫妻。」
至于林世瑾的真实身份，我查不到，这也不重要。沈家做事儿是真的谨慎，就当年这事儿，我查了三四年。
封后大典是没有的，后宫的妃子倒是进了一群又一群。
为什么不会？
这也不全是假话。这些天我真的有点担心他，只有一点担心。
我爹准备造反了，至多一月，就要打起仗来。他给我传的最后一封信，是道歉信。
「屁！胡说八道。你明明告诉我瑾儿不是皇后所生，倪绮南才是朕的公主！」
他顿时有些急了，绕到我身前，捧起我的脸，又讨好的叫了一声「荀汐？」
林世瑾捏住我的手，难得严肃道:「以后不许和倪绮南走太近了，知道吗？」
林世瑾很轻的「嗯」了一声，好声好气的解释:「我以后不会对你摆脸色了。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我只是……难过。荀汐，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走到烛台点燃信纸，看火光顺着纸张蔓延，猩红的，像一只张牙舞爪的蝶。
我去年也天真，偷偷把当年的真相告诉皇帝时，以为他会立马跟皇后翻脸。谁他妈知道狗皇帝那么沉得住气，还反手给我和林世瑾赐了婚。
荀家从我爷爷那辈就开始没落了，我爹从小就是遭着白眼长大的。
先帝不说话了。我觉得他虽然没有精神失常，但变傻了。
我爹的字一点也不好看，不利落，柔里柔气的跟个娘们似的。信中说:「谋反这事儿，爹策划了大半辈子。汐汐，爹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你让爹爹自私一回，人这一辈子，总要为自己活一次。」
林世瑾的声音闷闷的，将头埋得更低，似乎很是疲惫:「荀汐，我没碰她们。」
7.
倪绮南本来是和林世瑾同岁的，但倪将军怕引起怀疑，硬是对外宣称倪绮南今年只有十九。反正他人在边关想咋说就咋说。当初因为这个年龄差，我还一度以为自己查错了。
「你干吗？我不会骑马！」
林世瑾登基，沈家大伯做了异姓摄政王。余下十七位皇子也都该杀的杀，该放逐的放逐。
林世瑾委屈:「你摇头蹭得我痒。」
「父亲。」我只来得及听见她行礼问安的声音。父女俩接下来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再者，我想陪陪林世瑾，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个屁！后宫美女如云数都数不尽，呸！
6.
先前的废皇后如今成了皇太后，捏着凤印不放，还往宫里招了好几位身强力壮的假太监。
我本来想抬头与他对视的，想想还是算了，眼泪差不多干了，不招人疼。
声音也粗犷。
总之，林世瑾确实不是皇子。当年皇后怀孕时被陷害，伤了身子，肚子里的孩子虽保住了，但很难再孕。
我在宫里就是个小透明，也幸亏存在感不强，我能有机会跟我爹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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