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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不是她太久没有动手打他了,让他飘了。

    好在,现在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也算是尘埃落定。

    没必要这么麻烦。



    可虽然这么想着,但脸上却是浮现出略显温柔的笑容来。

    出去梦境那一次之外,秦渡还是第一次离开这个地方。

    到时候,不管当时有多少执念,都不会再实现,也没人会知道。

    但是秦渡相信,那种情况下,如果可以选择,姜离或许也愿意这么对他。

    但后来,就算是想起了姜离,两个人一起决定要做这件危险的,他们想要成功,但是都觉得成功和失败的几率一半一半。

    秦渡并没有什么不满的。

    毕竟,他们活在人世间,就一直在学习怎么融入世间,当一个正常的人类。

    姜离点头:“可以了。”

    姜离闻言,眉头动了动:“跪下来?”

    秦渡说:“有些地方啊,你待着的时候不觉得哪里好,但走了以后,却发现哪哪都好,还挺想念的。”

    姜离输入自己房子的密码,进去。

    一切来的那么突然,但却又那么刚好。

    姜离一瞬间就被气笑了。

    秦渡笑了,又说:“等这个惊喜过了以后,你要打我还是骂我,我都跪下来任你处置,好不好?”

    当时他还什么都不记得,但只觉得,有人在等他,有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小美人,这个力道还好吗?”

    姜离双手环胸,故意说道:“可是,我就喜欢做让你高兴的事。”

    至少,不要让别人看出什么奇怪的反应来。

    “我是不好奇啊。”姜离冷漠道:“我随口一问而已,你要是觉得我问多了,我以后肯定不问了。”

    姜离回到家的时候,秦渡看着两手空空的。

    这种温柔从来都不浮于表面。

    他是真的欠打了。

    二十多年了,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还能回到现实世界里去。

    他们出来一次也算难得了,大家玩的开心点,轻松点最重要。

    看样子,小美人是真的有脾气了呢。

    但是,他也想到了,当恶梦游戏被毁灭,一切结束以后,他大概也会真正的死去,连灵魂都不能留。

    大家都要上班,有工作忙,一般只会是周末放假的时候。

    两人离开了鬼蜮空间。

    他一向喜欢未雨绸缪。

    却在最后的平淡中,忘记了初心,觉得失去了兴趣,慢慢的,就疏远了,感情也生了变故。

    姜离还是嘴硬:“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她忍着笑,面上不怎么明显,然后勉勉强强的样子点了下头:“那行吧。”

    哪怕以后这些东西都用不上。

    没有天天轰轰烈烈,或者说与众不同。

    秦渡就更卖力了:“小美人,我真的给你准备了惊喜,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的,为了这个效果,我现在真的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保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秦渡见她面色缓和多了,又大胆地笑了起来。

    但他却知道,她骨子里就是个对身边人,对世间生命都很温柔的人。

    是在意料之外,但后来想想,好像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秦渡认真点头,生怕态度差一点,姜离就要生气。

    “买下来给他们偶尔过来住的?”

    姜离说:“据我说知,对面应该是没有人住的,你可以直接买下来,然后这是四室一厅的,我这边一间主卧,一间没用的客卧,一间改成了书房,一间做了杂物间,那边的格局应该也一样,四间房都做卧室,两人一间,都够了。”

    所以,他这边才会有资产。

    他们站的大街,是姜离住的地方小区外面的街道。

    直到后来一切结束,他们都不觉得,自己还能够回来。

    再说了,他们出来,要聚也没多少时间聚的。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秦渡想了想,笑着问:“小美人不考虑一下如果他们将来嫁人了或者娶妻了……”

    本来她就没生气。

    只不过当时,她刚刚送走步北,已经没有心力考虑更多了。

    根本就不需要在意这个世界正常的消费。

    只要掌握好了那个度,不要越界,触及底线。

    虽然姜离不会提起,也不会故意拿这事呛他。

    现实中,很多人都能够接受轰轰烈烈的刀山火海,能够一起共患难,度过风雨。

    反正他们有钱,平时也没什么用。

    所以,他就比她先一步想到了这个方法,把她消除记忆送走。

    “不行!”秦渡义正言辞地说:“小美人要问我什么,问我多少都可以,我非但不会觉得烦,还会觉得很高兴。”

    姜离:“……”

    关于这些,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一千年了,才慢慢地摸清楚。

    她阴恻恻地盯着他,心说,他好像是在找死。

    如果让秦渡来说的话,认识她这么久了,温柔的笑跟姜离就完全挨不着边。

    但他们两个人的相处,大多数时候,都和普通的情侣一样。

    但是,前提是,这个人一开始就爱你,会顺着你的心意,配合你演戏,配合你吵闹。

    她上下扫了他一眼,问:“你东西呢?”

    秦渡:“……”

    最坏的结果就是,他非但没能成功,还灰飞烟灭了。

    但她心里对这件事情,始终是有气的。

    秦渡一接收到她这个眼神,就暗道不好,然后松开她的手,飞快地跑了出去。

    姜离故意板着脸,不说话,也不点头。

    秦渡又贱兮兮地凑了过来:“小美人不是不好奇么?”

    “小美人我先去拿东西了,你赶紧回来啊!”

    “当然了!”秦渡肯定地说:“跪下来有诚意多了。”

    姜离瞪他一眼:“怎么,你觉得我会说假话吗?”

    秦渡继续逗她:“我看小美人的样子,好像不是这样说的,你有点口是心非哦。”

    总共也没几天。

    两人回到家门口,对面的房子这回还不是秦渡的。

    二十年前避免了,二十年后,也避无可避。

    本来以为,这辈子,她会普普通通的过完一生。

    双向的奔赴,才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

    但却是活着的味道。

    秦渡想。

    他故作严肃地点头,然后无所谓地说:“我本来还想,如果你问的话,我就告诉你呢。”

    空气不太好。

    以前,他只是想,集结很多人,想办法毁灭恶梦游戏,让这些人和鬼怪都得到解脱。

    所以说,两个人在一起,偶尔的吵吵闹闹,才更加利于情侣和夫妻间的相处。

    这里头学问可大着了。

    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本来也不需要什么大风大浪,就是这种小细节的相处,才更加真实和长久。

    姜离:“……”

    那种害人的地方,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季小雨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

    太理亏了。

    这纸老虎的模样真可爱。

    秦渡说:“已经拿好了,不过我不会说。”

    姜离点点头,觉得也是。

    好吧,这事确实是他理亏。

    可是,后来他才明白,是你的命运,是你该遇上的,你逃不开的。

    正是晚上的时间,下班高峰期,街上车水马龙,霓虹灯五彩绚丽。

    姜离:“呵呵。”

    但一定要准备好。

    “从来没想过,还会有这一天。”

    他连忙搂着她,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殷勤地给她按肩膀。

    秦渡说:“我们以后也会出来的,虽然次数应该不会太多,但我觉得对面的房子有必要买下来。”

    “小美人,那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秦渡:“……”

    秦渡闻言,笑道:“小美人,你之前的二十年可没有我啊,你觉得最好?”

    虽然她不需要。

    他们很幸运,就是这样子的。

    就算不为自己,为了那个想不起来的人,他也要做好一切的准备。

    她一言难尽地说:“倒是没有必要连他们这些全都考虑进去吧?”

    两人站在街道上,秦渡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些感慨。

    姜离:“……”

    但是他也想过,如果情况稍微好一点,或许他真能在恶梦游戏彻底被毁灭之前,复活了自己,重塑肉身,跟着其他人一起,回到现实世界里。

    姜离瞥了他一眼,说:“也不知道我之前这二十年没有你是谁做的,我当然觉得好了!”

    对这一点,姜离深有同感,点头,说道:“我一个人待在这里的时候,觉得什么都可有可无,但是离开了以后,发觉以后都有可能回不来了,就觉得,之前的平淡才是最好的。”

    在最后的结果没有定下来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但现在,他们站在这儿。

    “是啊,我们出来了以后,大家也要聚一聚嘛,但是现在都不在一个地方了,聚起来变得麻烦多了。”

    但是两个人之间,如果连这点小情趣都没有的话,就真的太单调,太无聊了。

    但她会去做。

    两人牵着手往家走去。

    温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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