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镜子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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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斐礼并未惊讶。
只能说，舒适生活这一块的科技发展全靠雄虫需求推进，然而大部分雄虫又都有不少仆人伺候，实在没有那么强烈的需求。
“正常，没有特别的。”
“老师。”
这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就算是研究员，大部分也都休息了。
说出去一定会引起无数雌虫嫉妒，毕竟谁都想不到事后能会被雄虫殿下亲自洗净。那么一瞬间，斐礼都感到心里生出一股黑色的情绪……想找出那个B级的幸运家伙，然后让他永远消失在小雄虫的世界里。
后背抵住关上的门，他解开外套，将试管倒着塞进‘贴身口袋’。
“其实对我这样的雄虫来说，是不是伴侣根本影响不了什么吧？就像你刚才说的，即使不是伴侣
驱使斐礼放弃军籍留在研究所的，除了抚养人的影响，他本身的好奇心占据了很大的比重。
天赋能力不常见，通常而言基因等级越高的虫族，越有可能具备……但这也仅仅是‘有可能’。
斐礼隔着手套在外套口袋里把玩着装载了S级基因的试管，不经意地问道：“你和安德小殿下相处得怎么样？”
进展顺利就是最好的消息。
尽管依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自己才是那个一旦将经历透露出去，或许会遭到不少雌虫暗杀的家伙。
垂眸思量几番，他又将手从口袋中抽出，然后将那根无比重要的试管塞到拉哈特纳利胸前的口袋中。
隔着衣服，后者仿佛都还能感受到残留的温度。
留下这句话，斐礼挥挥手离开了。
斐礼握住捣乱的手指，放到嘴边亲吻。
“等我完成和第一位暂定伴侣的约定。”
安德想了想觉得确实，于是也诚恳地回复：“虽然让斐礼叔叔成为伴侣，祖父大概会不太高兴……不过我自己倒是没什么意见。所以我的回答——‘可以，但要等一等’。”
泡在浴池里的安德罗米亚伸手抓住几缕漂散在水面的深蓝发丝，随着动作散开的波纹碰到两人的身体后又回到远处的边界。
“嗯，继续关注。”
斐礼自然不可能知道特意送给学生的小东西被不正经地使用，第二天他陪安德罗米亚在露台吃完晚饭，两人就顺理成章地一起回了小雄虫的房间，并且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
薄荷色的双目瞥了眼对方略有些毛糙的发辫，再加上隔着口罩的鼻尖也能嗅到不同寻常的花香……他肯定地判断：“老师，你出手了。”
这个项目最初从斐礼的老师那里传下来，失败过太多次，每一次又至少要以十几年为单位。假如斐礼没能在活着的时候完成，就会继续传给拉哈特负责。他们这一派的研究员最主要的项目就是研究这个，其余都只能说是协助别的小组完成指标。
“为什么？啊。”小雄虫了然道，“斐礼想成为我的伴侣。”
走廊里除了斐礼几乎没有别人，他拐弯，身后的辫子如尾钩般甩到身侧——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另一名研究员。
善于察言观色的研究员自然跟上了，脑后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水面游动。已然落座的安德不由得哇了一声：“好看。”
面对老师的慷慨，拉哈特的神情未变动半分。年轻的研究员拿出试管，低头观察了一会儿才收回去。
离开了小雄虫卧室的斐礼并没回自己的房间。
“是。不可以么？”斐礼玉质的嗓音在热气袅袅的浴室里变得朦胧许多，“小殿下现在和我的关系，其实与伴侣没有太大区别。据我所知，许多真正有伴侣关系的都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他们这些在中央塔任职，并且基本不需要外出的雌虫都被分配了宿舍，中央塔外围的建筑就是。但研究员由于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实验室，所以他们还额外在中央塔内部有单独配备的房间休息，地下二十五层整整一层都被设置成了宿舍区。
一番亲亲抱抱之后，被信息素折磨到理智线崩断的雌虫躺在床边，姑且等斐礼恢复了一些，小雄虫才小心地把人抱到浴室里去。意识回笼的雌虫回味着刚才的余韵，又引诱安德在进行清理时又亲又摸，就像在春秋季节格外热情的蛇一般，严重妨碍了后者工作。
“等？”
安德微微侧头，又觉得别扭。
“研究员的话，留长发应该比军籍的简单一点？如果是远征军，处理起来也太麻烦了。”安德说道，“其实我也想过要不要留长一点，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太麻烦，像现在这样短一点挺好的。”
“来吧。我准备好了，小殿下。”
她摇头，指尖按住斐礼透着淡淡粉色的嘴唇：“是B级……算了。看他那时候的样子，应该挺舒服的。那斐礼也试试，反正不行的话我会帮你处理，保证干干净净哦。”
“是。”
这直接导致了口袋的摩擦力不足，他得用上力气捂紧，才能固定住试管不让它掉出来。
斐礼毫无隐瞒的意思，他爽快地承认，然后吩咐学生，“你可以不用再思考如何和小殿下结成伴侣关系了，这件事让你去做确实太难。今后只要完成基本的研究工作就好，其他的我会解决。”
拉哈特如实回复。
“谈论他会让你不高兴么？”
虽然一开始是因躁动期而起，但后续的事情已经和躁动期没什么关系了。斐礼总会在结束后回去，但这几天他没有自己将基因试管带走，而是留在回收机那边走正常流程入库。
安德也很无奈，她果然还是有点高估了A级雌虫能承受的上限。不过看他现在还能说话，至少是比柯诺森好不少——但也没有好太多
安德罗米亚这么一说，斐礼立刻想象得到小雄虫的初次体验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依然冷冰冰地问：“这不是老师你的素材么？”
心情愉快的同时，她也由此产生不解。
做完这件事，拉哈特纳利重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口袋内异物的存在感，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试管内的液体正在晃荡——脑海里浮现出这个想法时，拉哈特纳利的贴身下装忽地有些湿润。
“你先收去用，我如果需要，之后还能拿到。”
想了想，安德罗米亚起身游到浴池的边角处——这个浴池是方形的。
于是雌虫的控制力和理性被浓到几乎化作实体的花香溶解了。
安德罗米亚不愿解释太多，斐礼也适时停住了好奇之心，只说：“那我就等小殿下完成与他的约定之后，再来履行和我的约定。”
斐礼仿佛从小雄虫简单的疑问中察觉到一些信息，他于是淡淡判断：“当然，毕竟我们不用战斗。小殿下的初次对象，看来是一名长发的军籍雌虫。”
虽然虫族已经进入了星际时代，但科技树实在是点得很歪，至少安德罗米亚从未在正常生活中感到有比人类记忆时期便利多少。
《（虫族）当人类女性变成雄虫》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斐礼叔叔。”安德牵住研究员宽大纤长的手，弯腰将脑袋贴在水面上，她就这样从下往上看着对方，“我的天赋能力是辨别谎言，你应该猜到了。”
“嗯，亚伯已经告诉我了。”
为了感谢对自己的支持，安德抱住斐礼啵了一口。
“拉哈特？”斐礼叫住打了个招呼后就打算离开的学生，稍微问了问情况，“你怎么还没走，数据不对劲？”
直到这一天，斐礼希望安德罗米亚用百分百浓度的信息素。
面对安德罗米亚直白的问题，斐礼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好奇。”
***
他们之间虽然有身高差，但也没差到当她坐到斐礼怀里时，脑袋只能靠到胸口的程度。贴贴的感觉是挺好的，可这样一来说话就变得很尴尬。斐礼好歹能看到她，她却只能对着水面和空气。
“他是A级？”
最近长时间被布片占据的兜里已经对这根圆滑细小的管子产生不了多大兴趣，他塞进去时没费力气，就连盖子也一同完全放了进去，只看外面根本瞧不出异样。
“当作新的实验材料用吧。”
他并不对实验本身有感情，只不过好奇这个项目是否真的能成功而已。
“明天就会有人来商议您的需求了，小殿下。”和安德一块儿入浴的斐礼让小雄虫坐到怀里，看着后者玩自己的头发，“上午结束检查，所以时间会定在下午。”
拉哈特纳利注视着老师的背影，又重新从口袋里取出试管，面无表情地抚摸相较于那天见到的东西而言，过于细小的圆柱体试管。用手部的温度将它捂热后，年轻的研究员调了个头来到刚刚离开的操作室。
研究员先生反握住小雄虫，他没有因安德的软拒绝而退缩。
“真的？”小雄虫戳了戳研究员的脸颊，“出事了不要怪我哦。上一个被我用正常浓度信息素进行亲密行为的雌虫先生，花了一整晚才恢复过来。”
结果不出安德罗米亚所料，还得靠她。
一次□□就能安全度过躁动期，对方基因等级高的话，有很大几率还能推迟下一次的躁动期。数不清的雌虫因没有雄虫的安慰而忍受痛苦，他却能日日得到小殿下的偏爱。
拉哈特纳利停住脚步，视线晃过老师的发辫尾部，冷漠地回答：“一切正常。基因数据增长较慢，但总体仍在稳步上升。”
斐礼环住安德罗米亚。
他充其量露出了些许恍然的神色，轻声自语：“怪不得。”
“谢谢。”坐到另一边的斐礼有礼貌地回应，然后将头发收拢到胸前，“您的夸奖让我觉得，留下它们是值得的。”
“没有雌虫会喜欢在和雄虫独处时谈论其他人，但是……我认为我需要了解和您有关的其他雌虫。”
] 果然，斐礼并未惊讶。
只能说，舒适生活这一块的科技发展全靠雄虫需求推进，然而大部分雄虫又都有不少仆人伺候，实在没有那么强烈的需求。
“正常，没有特别的。”
“老师。”
这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就算是研究员，大部分也都休息了。
说出去一定会引起无数雌虫嫉妒，毕竟谁都想不到事后能会被雄虫殿下亲自洗净。那么一瞬间，斐礼都感到心里生出一股黑色的情绪……想找出那个B级的幸运家伙，然后让他永远消失在小雄虫的世界里。
后背抵住关上的门，他解开外套，将试管倒着塞进‘贴身口袋’。
“其实对我这样的雄虫来说，是不是伴侣根本影响不了什么吧？就像你刚才说的，即使不是伴侣
驱使斐礼放弃军籍留在研究所的，除了抚养人的影响，他本身的好奇心占据了很大的比重。
天赋能力不常见，通常而言基因等级越高的虫族，越有可能具备……但这也仅仅是‘有可能’。
斐礼隔着手套在外套口袋里把玩着装载了S级基因的试管，不经意地问道：“你和安德小殿下相处得怎么样？”
进展顺利就是最好的消息。
尽管依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自己才是那个一旦将经历透露出去，或许会遭到不少雌虫暗杀的家伙。
垂眸思量几番，他又将手从口袋中抽出，然后将那根无比重要的试管塞到拉哈特纳利胸前的口袋中。
隔着衣服，后者仿佛都还能感受到残留的温度。
留下这句话，斐礼挥挥手离开了。
斐礼握住捣乱的手指，放到嘴边亲吻。
“等我完成和第一位暂定伴侣的约定。”
安德想了想觉得确实，于是也诚恳地回复：“虽然让斐礼叔叔成为伴侣，祖父大概会不太高兴……不过我自己倒是没什么意见。所以我的回答——‘可以，但要等一等’。”
泡在浴池里的安德罗米亚伸手抓住几缕漂散在水面的深蓝发丝，随着动作散开的波纹碰到两人的身体后又回到远处的边界。
“嗯，继续关注。”
斐礼自然不可能知道特意送给学生的小东西被不正经地使用，第二天他陪安德罗米亚在露台吃完晚饭，两人就顺理成章地一起回了小雄虫的房间，并且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
薄荷色的双目瞥了眼对方略有些毛糙的发辫，再加上隔着口罩的鼻尖也能嗅到不同寻常的花香……他肯定地判断：“老师，你出手了。”
这个项目最初从斐礼的老师那里传下来，失败过太多次，每一次又至少要以十几年为单位。假如斐礼没能在活着的时候完成，就会继续传给拉哈特负责。他们这一派的研究员最主要的项目就是研究这个，其余都只能说是协助别的小组完成指标。
“为什么？啊。”小雄虫了然道，“斐礼想成为我的伴侣。”
走廊里除了斐礼几乎没有别人，他拐弯，身后的辫子如尾钩般甩到身侧——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另一名研究员。
善于察言观色的研究员自然跟上了，脑后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水面游动。已然落座的安德不由得哇了一声：“好看。”
面对老师的慷慨，拉哈特的神情未变动半分。年轻的研究员拿出试管，低头观察了一会儿才收回去。
离开了小雄虫卧室的斐礼并没回自己的房间。
“是。不可以么？”斐礼玉质的嗓音在热气袅袅的浴室里变得朦胧许多，“小殿下现在和我的关系，其实与伴侣没有太大区别。据我所知，许多真正有伴侣关系的都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他们这些在中央塔任职，并且基本不需要外出的雌虫都被分配了宿舍，中央塔外围的建筑就是。但研究员由于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实验室，所以他们还额外在中央塔内部有单独配备的房间休息，地下二十五层整整一层都被设置成了宿舍区。
一番亲亲抱抱之后，被信息素折磨到理智线崩断的雌虫躺在床边，姑且等斐礼恢复了一些，小雄虫才小心地把人抱到浴室里去。意识回笼的雌虫回味着刚才的余韵，又引诱安德在进行清理时又亲又摸，就像在春秋季节格外热情的蛇一般，严重妨碍了后者工作。
“等？”
安德微微侧头，又觉得别扭。
“研究员的话，留长发应该比军籍的简单一点？如果是远征军，处理起来也太麻烦了。”安德说道，“其实我也想过要不要留长一点，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太麻烦，像现在这样短一点挺好的。”
“来吧。我准备好了，小殿下。”
她摇头，指尖按住斐礼透着淡淡粉色的嘴唇：“是B级……算了。看他那时候的样子，应该挺舒服的。那斐礼也试试，反正不行的话我会帮你处理，保证干干净净哦。”
“是。”
这直接导致了口袋的摩擦力不足，他得用上力气捂紧，才能固定住试管不让它掉出来。
斐礼毫无隐瞒的意思，他爽快地承认，然后吩咐学生，“你可以不用再思考如何和小殿下结成伴侣关系了，这件事让你去做确实太难。今后只要完成基本的研究工作就好，其他的我会解决。”
拉哈特如实回复。
“谈论他会让你不高兴么？”
虽然一开始是因躁动期而起，但后续的事情已经和躁动期没什么关系了。斐礼总会在结束后回去，但这几天他没有自己将基因试管带走，而是留在回收机那边走正常流程入库。
安德也很无奈，她果然还是有点高估了A级雌虫能承受的上限。不过看他现在还能说话，至少是比柯诺森好不少——但也没有好太多
安德罗米亚这么一说，斐礼立刻想象得到小雄虫的初次体验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依然冷冰冰地问：“这不是老师你的素材么？”
心情愉快的同时，她也由此产生不解。
做完这件事，拉哈特纳利重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口袋内异物的存在感，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试管内的液体正在晃荡——脑海里浮现出这个想法时，拉哈特纳利的贴身下装忽地有些湿润。
“你先收去用，我如果需要，之后还能拿到。”
想了想，安德罗米亚起身游到浴池的边角处——这个浴池是方形的。
于是雌虫的控制力和理性被浓到几乎化作实体的花香溶解了。
安德罗米亚不愿解释太多，斐礼也适时停住了好奇之心，只说：“那我就等小殿下完成与他的约定之后，再来履行和我的约定。”
斐礼仿佛从小雄虫简单的疑问中察觉到一些信息，他于是淡淡判断：“当然，毕竟我们不用战斗。小殿下的初次对象，看来是一名长发的军籍雌虫。”
虽然虫族已经进入了星际时代，但科技树实在是点得很歪，至少安德罗米亚从未在正常生活中感到有比人类记忆时期便利多少。
《（虫族）当人类女性变成雄虫》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斐礼叔叔。”安德牵住研究员宽大纤长的手，弯腰将脑袋贴在水面上，她就这样从下往上看着对方，“我的天赋能力是辨别谎言，你应该猜到了。”
“嗯，亚伯已经告诉我了。”
为了感谢对自己的支持，安德抱住斐礼啵了一口。
“拉哈特？”斐礼叫住打了个招呼后就打算离开的学生，稍微问了问情况，“你怎么还没走，数据不对劲？”
直到这一天，斐礼希望安德罗米亚用百分百浓度的信息素。
面对安德罗米亚直白的问题，斐礼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好奇。”
***
他们之间虽然有身高差，但也没差到当她坐到斐礼怀里时，脑袋只能靠到胸口的程度。贴贴的感觉是挺好的，可这样一来说话就变得很尴尬。斐礼好歹能看到她，她却只能对着水面和空气。
“他是A级？”
最近长时间被布片占据的兜里已经对这根圆滑细小的管子产生不了多大兴趣，他塞进去时没费力气，就连盖子也一同完全放了进去，只看外面根本瞧不出异样。
“当作新的实验材料用吧。”
他并不对实验本身有感情，只不过好奇这个项目是否真的能成功而已。
“明天就会有人来商议您的需求了，小殿下。”和安德一块儿入浴的斐礼让小雄虫坐到怀里，看着后者玩自己的头发，“上午结束检查，所以时间会定在下午。”
拉哈特纳利注视着老师的背影，又重新从口袋里取出试管，面无表情地抚摸相较于那天见到的东西而言，过于细小的圆柱体试管。用手部的温度将它捂热后，年轻的研究员调了个头来到刚刚离开的操作室。
研究员先生反握住小雄虫，他没有因安德的软拒绝而退缩。
“真的？”小雄虫戳了戳研究员的脸颊，“出事了不要怪我哦。上一个被我用正常浓度信息素进行亲密行为的雌虫先生，花了一整晚才恢复过来。”
结果不出安德罗米亚所料，还得靠她。
一次□□就能安全度过躁动期，对方基因等级高的话，有很大几率还能推迟下一次的躁动期。数不清的雌虫因没有雄虫的安慰而忍受痛苦，他却能日日得到小殿下的偏爱。
拉哈特纳利停住脚步，视线晃过老师的发辫尾部，冷漠地回答：“一切正常。基因数据增长较慢，但总体仍在稳步上升。”
斐礼环住安德罗米亚。
他充其量露出了些许恍然的神色，轻声自语：“怪不得。”
“谢谢。”坐到另一边的斐礼有礼貌地回应，然后将头发收拢到胸前，“您的夸奖让我觉得，留下它们是值得的。”
“没有雌虫会喜欢在和雄虫独处时谈论其他人，但是……我认为我需要了解和您有关的其他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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