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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孩子跑进房间里,把自己反锁起来。他就这样哭了一个晚上。
时间不断流转,一百多年过去了。老爷爷已经不在人世,早已在大树海之中化作大树永久沉眠。
"不。"孩子低声答道,竭力不让自己红肿的双眼被老爷爷看见:"练习都做完了。但是我有点累,我先去洗澡睡觉了。我明天会把课题演示给你看的。晚安。"
看到他只是一名孩子,法师们露出轻视的神色;看到他是兽人,法师们都露出轻蔑地表情。
是更强大的发散思维,更好的记忆力,更佳的反应速度,还是更缜密的逻辑?
孩子没有回应。有种憋屈的感觉在他心里蔓延。
晚上,孩子一脸失落地回到家中。
一个脑子,都可以提交分析报告。
记忆污染吗……也是呢,伊莱恩现在有了洛里安和艾斯利尔的记忆力,而且他被移植了艾斯利尔大概上百年的记忆,差不多是伊莱恩自己一半的人生。这么严重的记忆污染,让他差点迷进去,以为自己就是艾斯利尔了。
"当抱枕这种事,我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啦~"小羊笑道,"你现在平静下来了吗?"
人们总是惧怕与他们不同的存在。即使你曾经的同族人也一样。你是羊群中的黑羊,你是能使用魔术的变异个体,当你表现出与他们的不同时,你就给了他们一个把你当作恶魔、烧死你的理由。
替伊莱恩清理完之后,小羊又往房间外走,来到了客房:"洛里安,一切还好吗?"
变成这副样子的你,身体已经没有成长的余地。那么至少,用魔术武装起你自己,变得更强吧。不要让任何人有欺负你的资本。即使爷爷没法再保护你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好吧。"孩子答应道,但实际上这些课题他早就完成了,只差晚上回来把一切演示给老爷爷看而已。
在那个瞬间,伊莱恩差点想说自己叫做艾斯利尔。但他打住了。然后他又想说自己叫做洛里安,但他觉得这个答案好像也不对,又打住了。
但是当他说自己是德鲁伊时,法师们的表情则变得更为复杂和难解。
他想起日耳曼人猎杀犹泰人的那个暴动,他永远失去了他妈妈。他想起自己被关在集中营里,被其他犹泰人小孩起伏,茶点饿死。他想起被带到研究所里,被进行各种非人道的实验。他想起被索里斯王收养,遇到了雷欧。
"我说不定还有兄弟姐妹…亲戚…什么的……"孩子嘀咕道。
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艾斯利尔。它将会一直是。
躺在床上但是辗转反侧的鹿人青年,用困顿的双眼看着他哥哥:"嗯,还是睡不着。"
天才到底是什么?
"稍微。"洛里安紧抱着小羊,合上眼睛放缓呼吸,"这让我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哥哥真好呢,一直都不会长大,一直都这么可爱。"
"我、我没问题的。我是伊莱恩,我还是我自己。"他低声答道,他的话语中有着力量。
"嘿,你居然羡慕我不会长大,我还羡慕你能长大呢!"小羊哼笑道,"要是我能长得像你一
"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哦。"小羊于是跳到洛里安的床上,抱着鹿人青年,"我把我自己借给你吧,嘿嘿。你可以对哥哥我撒娇,可以把我当作抱枕,就像以前那样。这样应该就能帮助你入眠了。"
"不。在他来之前,好几年下来都一直这样子。"鹿人德鲁伊苦笑道,"有他在反而更好些,我睡不着的时候至少有些事情可做,能舒解一下困顿。"
"即使你知道了,你又能怎样呢?"老法师反问:"那里有?
"记住了,孩子。你已经成为了德鲁伊。那群羊人已经不再是你同族人,德鲁伊们才是你的同族人。唯有我们德鲁伊不会背弃你。只有德鲁伊们会对你好。只有盖亚大人会持续地照看、眷顾着你。你知道自己不是世界上唯一的德鲁伊,你也是有亲人的,这就足够了。"
伊莱恩睁开眼,仿佛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一梦已是百年。明明是睡着了一段时间,但他醒过来之后非常困,仿佛在梦中世界活了百年,而且百年没有睡过觉。脑子里一片混乱。
噢。雷欧。
孩子没有停止练习他的魔术,为了把老爷爷教给他的东西发扬光大。他也来到了新的环境,进入了法师们的殿堂,一心求学。
"很好。"小羊松了一口气,"你在[移魂石]之中牵扯的力量比我想象中更大,从我这里读取到了一些不该读取的记忆,我还以为你会因此而迷失自我,连人格都出现了改变呢。幸好你的自我比我想象中更强大,受到这种程度的记忆污染还能保持自我。"
因为尴尬,伊莱恩直接合上眼睛试图睡着。他也无比困顿,保持合上双眼的状态不久就陷入了梦乡。
"现在,去继续练习吧。你必须在今天之内完成从水之中分离出溶解氧、从空气中抽取氦气、把二氧化碳分解成碳粒子和氧气,这三个课题。你明明应该很忙的。"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孩子听说到他的"弟弟"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德鲁伊的亲属关系只能这样确定,由同一棵大树上结出的同一批种子化成的德鲁伊,就是所谓的兄弟。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无论过上多少个世纪都不会改变的道理。
"没、没事的,我还是我。我、我能很好地区分出哪些是我自己的记忆,那些是你的。"白狮人少年答道,"我、我不会被这点程度的混乱给打败,请放心。"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的魔术变得更加精进。尽管在其他人眼中他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孩,但人们也因为他的"天赋之才"而敬畏着他,逐渐称他为大师。
"嗯?什么重点?这里没有重点,我只是想告诉你要小心古代神人族而已。我不会把你前一辈子的事情告诉你的,不用打听了。"
尽管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孩子还是想去见见他的弟弟。所以他去了。他出现在那名几岁大的、尚且懵懂无知的鹿人少年面前,笑着介绍自己。
我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慢慢改造你的身体,让你拥有和其他羊人一样的白色毛发。你也成为了德鲁伊,和他们有所不同了。你能用魔术的事情,也勉强能糊弄过去了。
伊莱恩涨红着脸:"你、你不用说出来的……"
到头来也许不是因为那些普通人太过平庸,而是因为他们太过慵懒而已。
他为自己赚取到一天的空闲时间,想去某个地方。他用念动力飞过去就能快速抵达,没什么困难的。
不管如何,借助德鲁伊这个身份的特殊性,他糊弄过去了。他让很多人以为他成了德鲁伊,所以能使用魔术。
"啊哈哈哈你可是躺在我的床上尿了床哦,我就不能挖苦你一下么?"小羊坏笑道,从床上爬起来,帮全身瘫痪的伊莱恩清理身体。
然后他像起自己的出身。想起那个在他出身不久就离开了家,永远没有再回来过的男人。想起和他妈妈一起住在一个小屋里,过的那些封闭而平静的生活。
?能回去的家园吗?那里还有家人等着你吗?那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遗弃了你的人。"
"你还好吧?"那个毛茸茸软乎乎的孩子还抱着伊莱恩,贴在他胸前低声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大哥哥?"
"老爷爷好坏的!小气!这都不肯告诉我!"
"如果你这样坚持。"小羊咧嘴笑了笑,"等事情全部完结之后,我帮你把移植的这些记忆都移除吧,这样你就不会有太大的负担了。使用移魂石挺累人的,你应该很困吧?那就睡一觉吧。也该帮你换尿.布了,嘿嘿。"
"这些我都知道,我都听你说过了,老爷爷。"孩子催促道,"说重点。"
人与人之间,这些东西的差距其实非常之少,不进行悬殊必较的体育类竞技,这些细微的差距甚至体现不出来。但人们就是喜欢用天才两个字,来掩盖一些人在背后付出的巨大努力。
"你好,洛里安。"他说,"我叫艾斯利尔,你的哥哥。从今天开始我们好好相处吧。"
残酷的古代人在你们的祖先身上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这世上大概没有别的种族,会比你们的祖先承受过更残酷和不公的命运了吧。"
"也好……"孩子嘀咕道,心里还是在意。
"你这个状态维持多久了?在那家伙来之后就成了这样子的?"
"也好。"老人哼笑道,明显猜到发生过什么事情了:"至少你没有受伤。"
"不,你没有。即使你曾经有过,那些人也绝对不会把你当成他们的同族人了。"老人叹了口气,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稍微透露了一些细节:"他们打算烧死你。他们实际做了。等我闻讯到达那个村子时,找到的是全身被烧成焦炭,奄奄一息的你。要不是我当时就带着德鲁伊树种,也许你已经没救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鹿人青年没有反对,像抱着猫咪那样抱住小羊,"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软绵绵呢~好可爱~"
"我是……"
因为,除此之外,他就一无所有了。
"嗯……"孩子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如此严厉地教导你吗?"老人又说,"为了不让我的毕生所学失传,这是其中一个原因没错。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知道我无法一直照顾你,你必须照顾好你自己。
——这次一定要好好陪伴自己的亲人,守住这份难得的羁绊。
"怎么了?"老法师看到垂头丧气回来的孩子,问道,"今天的练习进行得不太理想?"
但你还是不要接近你曾经的族人比较好。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会再次把你送上火刑架。而这一次,只会把你伤得更重,无论身体还是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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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孩子跑进房间里,把自己反锁起来。他就这样哭了一个晚上。
时间不断流转,一百多年过去了。老爷爷已经不在人世,早已在大树海之中化作大树永久沉眠。
"不。"孩子低声答道,竭力不让自己红肿的双眼被老爷爷看见:"练习都做完了。但是我有点累,我先去洗澡睡觉了。我明天会把课题演示给你看的。晚安。"
看到他只是一名孩子,法师们露出轻视的神色;看到他是兽人,法师们都露出轻蔑地表情。
是更强大的发散思维,更好的记忆力,更佳的反应速度,还是更缜密的逻辑?
孩子没有回应。有种憋屈的感觉在他心里蔓延。
晚上,孩子一脸失落地回到家中。
一个脑子,都可以提交分析报告。
记忆污染吗……也是呢,伊莱恩现在有了洛里安和艾斯利尔的记忆力,而且他被移植了艾斯利尔大概上百年的记忆,差不多是伊莱恩自己一半的人生。这么严重的记忆污染,让他差点迷进去,以为自己就是艾斯利尔了。
"当抱枕这种事,我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啦~"小羊笑道,"你现在平静下来了吗?"
人们总是惧怕与他们不同的存在。即使你曾经的同族人也一样。你是羊群中的黑羊,你是能使用魔术的变异个体,当你表现出与他们的不同时,你就给了他们一个把你当作恶魔、烧死你的理由。
替伊莱恩清理完之后,小羊又往房间外走,来到了客房:"洛里安,一切还好吗?"
变成这副样子的你,身体已经没有成长的余地。那么至少,用魔术武装起你自己,变得更强吧。不要让任何人有欺负你的资本。即使爷爷没法再保护你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好吧。"孩子答应道,但实际上这些课题他早就完成了,只差晚上回来把一切演示给老爷爷看而已。
在那个瞬间,伊莱恩差点想说自己叫做艾斯利尔。但他打住了。然后他又想说自己叫做洛里安,但他觉得这个答案好像也不对,又打住了。
但是当他说自己是德鲁伊时,法师们的表情则变得更为复杂和难解。
他想起日耳曼人猎杀犹泰人的那个暴动,他永远失去了他妈妈。他想起自己被关在集中营里,被其他犹泰人小孩起伏,茶点饿死。他想起被带到研究所里,被进行各种非人道的实验。他想起被索里斯王收养,遇到了雷欧。
"我说不定还有兄弟姐妹…亲戚…什么的……"孩子嘀咕道。
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艾斯利尔。它将会一直是。
躺在床上但是辗转反侧的鹿人青年,用困顿的双眼看着他哥哥:"嗯,还是睡不着。"
天才到底是什么?
"稍微。"洛里安紧抱着小羊,合上眼睛放缓呼吸,"这让我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哥哥真好呢,一直都不会长大,一直都这么可爱。"
"我、我没问题的。我是伊莱恩,我还是我自己。"他低声答道,他的话语中有着力量。
"嘿,你居然羡慕我不会长大,我还羡慕你能长大呢!"小羊哼笑道,"要是我能长得像你一
"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哦。"小羊于是跳到洛里安的床上,抱着鹿人青年,"我把我自己借给你吧,嘿嘿。你可以对哥哥我撒娇,可以把我当作抱枕,就像以前那样。这样应该就能帮助你入眠了。"
"不。在他来之前,好几年下来都一直这样子。"鹿人德鲁伊苦笑道,"有他在反而更好些,我睡不着的时候至少有些事情可做,能舒解一下困顿。"
"即使你知道了,你又能怎样呢?"老法师反问:"那里有?
"记住了,孩子。你已经成为了德鲁伊。那群羊人已经不再是你同族人,德鲁伊们才是你的同族人。唯有我们德鲁伊不会背弃你。只有德鲁伊们会对你好。只有盖亚大人会持续地照看、眷顾着你。你知道自己不是世界上唯一的德鲁伊,你也是有亲人的,这就足够了。"
伊莱恩睁开眼,仿佛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一梦已是百年。明明是睡着了一段时间,但他醒过来之后非常困,仿佛在梦中世界活了百年,而且百年没有睡过觉。脑子里一片混乱。
噢。雷欧。
孩子没有停止练习他的魔术,为了把老爷爷教给他的东西发扬光大。他也来到了新的环境,进入了法师们的殿堂,一心求学。
"很好。"小羊松了一口气,"你在[移魂石]之中牵扯的力量比我想象中更大,从我这里读取到了一些不该读取的记忆,我还以为你会因此而迷失自我,连人格都出现了改变呢。幸好你的自我比我想象中更强大,受到这种程度的记忆污染还能保持自我。"
因为尴尬,伊莱恩直接合上眼睛试图睡着。他也无比困顿,保持合上双眼的状态不久就陷入了梦乡。
"现在,去继续练习吧。你必须在今天之内完成从水之中分离出溶解氧、从空气中抽取氦气、把二氧化碳分解成碳粒子和氧气,这三个课题。你明明应该很忙的。"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孩子听说到他的"弟弟"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德鲁伊的亲属关系只能这样确定,由同一棵大树上结出的同一批种子化成的德鲁伊,就是所谓的兄弟。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无论过上多少个世纪都不会改变的道理。
"没、没事的,我还是我。我、我能很好地区分出哪些是我自己的记忆,那些是你的。"白狮人少年答道,"我、我不会被这点程度的混乱给打败,请放心。"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的魔术变得更加精进。尽管在其他人眼中他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孩,但人们也因为他的"天赋之才"而敬畏着他,逐渐称他为大师。
"嗯?什么重点?这里没有重点,我只是想告诉你要小心古代神人族而已。我不会把你前一辈子的事情告诉你的,不用打听了。"
尽管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孩子还是想去见见他的弟弟。所以他去了。他出现在那名几岁大的、尚且懵懂无知的鹿人少年面前,笑着介绍自己。
我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慢慢改造你的身体,让你拥有和其他羊人一样的白色毛发。你也成为了德鲁伊,和他们有所不同了。你能用魔术的事情,也勉强能糊弄过去了。
伊莱恩涨红着脸:"你、你不用说出来的……"
到头来也许不是因为那些普通人太过平庸,而是因为他们太过慵懒而已。
他为自己赚取到一天的空闲时间,想去某个地方。他用念动力飞过去就能快速抵达,没什么困难的。
不管如何,借助德鲁伊这个身份的特殊性,他糊弄过去了。他让很多人以为他成了德鲁伊,所以能使用魔术。
"啊哈哈哈你可是躺在我的床上尿了床哦,我就不能挖苦你一下么?"小羊坏笑道,从床上爬起来,帮全身瘫痪的伊莱恩清理身体。
然后他像起自己的出身。想起那个在他出身不久就离开了家,永远没有再回来过的男人。想起和他妈妈一起住在一个小屋里,过的那些封闭而平静的生活。
?能回去的家园吗?那里还有家人等着你吗?那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遗弃了你的人。"
"你还好吧?"那个毛茸茸软乎乎的孩子还抱着伊莱恩,贴在他胸前低声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大哥哥?"
"老爷爷好坏的!小气!这都不肯告诉我!"
"如果你这样坚持。"小羊咧嘴笑了笑,"等事情全部完结之后,我帮你把移植的这些记忆都移除吧,这样你就不会有太大的负担了。使用移魂石挺累人的,你应该很困吧?那就睡一觉吧。也该帮你换尿.布了,嘿嘿。"
"这些我都知道,我都听你说过了,老爷爷。"孩子催促道,"说重点。"
人与人之间,这些东西的差距其实非常之少,不进行悬殊必较的体育类竞技,这些细微的差距甚至体现不出来。但人们就是喜欢用天才两个字,来掩盖一些人在背后付出的巨大努力。
"你好,洛里安。"他说,"我叫艾斯利尔,你的哥哥。从今天开始我们好好相处吧。"
残酷的古代人在你们的祖先身上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这世上大概没有别的种族,会比你们的祖先承受过更残酷和不公的命运了吧。"
"也好……"孩子嘀咕道,心里还是在意。
"你这个状态维持多久了?在那家伙来之后就成了这样子的?"
"也好。"老人哼笑道,明显猜到发生过什么事情了:"至少你没有受伤。"
"不,你没有。即使你曾经有过,那些人也绝对不会把你当成他们的同族人了。"老人叹了口气,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稍微透露了一些细节:"他们打算烧死你。他们实际做了。等我闻讯到达那个村子时,找到的是全身被烧成焦炭,奄奄一息的你。要不是我当时就带着德鲁伊树种,也许你已经没救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鹿人青年没有反对,像抱着猫咪那样抱住小羊,"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软绵绵呢~好可爱~"
"我是……"
因为,除此之外,他就一无所有了。
"嗯……"孩子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如此严厉地教导你吗?"老人又说,"为了不让我的毕生所学失传,这是其中一个原因没错。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知道我无法一直照顾你,你必须照顾好你自己。
——这次一定要好好陪伴自己的亲人,守住这份难得的羁绊。
"怎么了?"老法师看到垂头丧气回来的孩子,问道,"今天的练习进行得不太理想?"
但你还是不要接近你曾经的族人比较好。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会再次把你送上火刑架。而这一次,只会把你伤得更重,无论身体还是心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