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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儿靠在秦嬷嬷手里，笑得断断续续。赵馥灵撑着膝头，还没站稳，便听见上首一声。
秦嬷嬷答得很快：“老夫人，孩子是烧糊涂了，胡话罢了。”
“是吗？”
那个眼神，赵馥灵在花厅里见过一次，这回停得更长。
“正是，正是。”静尘终于找回声音，拂尘重新扬起，“邪气外泄，过于这童子，贫道需再作法……”
“这孩子说的银子，”老夫人看着秦嬷嬷，声音冷了下来，“是什么银子？”
她叫不出名字，也不能肯定就是他身上的；只把那缕气味与灰袍离去的方向一同记下。
＊＊＊
烟。像一个人洗得太干净，洗到只剩皮肤底下一点洗不掉的苦。
秦嬷嬷一手仍抓着玉儿，另一只手缩进袖底，一点一点收紧。
院里的白烟还在升。赵馥灵把视线从炉上移回那个孩子，开口之前，先稳住了那口气。
声音不大，却让准备跟着道长接话的人全停下来。她手里的佛珠停在指间，一颗也没再动。
“孙女在。”赵馥灵回道。
老夫人没有再问。她转头，看向炉前的赵馥灵。
“道长。”
“三丫头。”
老夫人开口了。
赵馥灵慢慢从蒲团上站直，膝头因方才跪得太久而发麻，裙面沾着香灰。她拍了一下，没有拍干净。
“这炉香，这孩子，你给我一个交代。”老夫人说。
] 玉儿靠在秦嬷嬷手里，笑得断断续续。赵馥灵撑着膝头，还没站稳，便听见上首一声。
秦嬷嬷答得很快：“老夫人，孩子是烧糊涂了，胡话罢了。”
“是吗？”
那个眼神，赵馥灵在花厅里见过一次，这回停得更长。
“正是，正是。”静尘终于找回声音，拂尘重新扬起，“邪气外泄，过于这童子，贫道需再作法……”
“这孩子说的银子，”老夫人看着秦嬷嬷，声音冷了下来，“是什么银子？”
她叫不出名字，也不能肯定就是他身上的；只把那缕气味与灰袍离去的方向一同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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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像一个人洗得太干净，洗到只剩皮肤底下一点洗不掉的苦。
秦嬷嬷一手仍抓着玉儿，另一只手缩进袖底，一点一点收紧。
院里的白烟还在升。赵馥灵把视线从炉上移回那个孩子，开口之前，先稳住了那口气。
声音不大，却让准备跟着道长接话的人全停下来。她手里的佛珠停在指间，一颗也没再动。
“孙女在。”赵馥灵回道。
老夫人没有再问。她转头，看向炉前的赵馥灵。
“道长。”
“三丫头。”
老夫人开口了。
赵馥灵慢慢从蒲团上站直，膝头因方才跪得太久而发麻，裙面沾着香灰。她拍了一下，没有拍干净。
“这炉香，这孩子，你给我一个交代。”老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