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珺流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梅元琮皱眉摇头:“可我答应过蓬大人要把这些孩子……”完完好好的交回去啊。

    “我当然知道。”聂星州眨眨眼。

    他毫无掩饰的意思,而严昌良也已经认出他是谁,若是严将军能说话,此时一定会大骂他放肆!

    驻守西临关的严昌良是个谨小慎微的人,说的难听点就是孬种一个,原本他手下除了一个羽贰便没什么能人,如今连羽贰也没了,且是人已经失踪了许久以后,他实在没了办法才不得不说出来,真是荒谬。

    他快步出去,留下端着炭盆的长随和士兵,眼见梅先生掀开帘子进了那大雪滔天之中,长随也吸了吸鼻子,一边抱着大氅一边喊着先生连滚带爬的追了出去。

    梅元琮正忙着系衣服带子,越急手上越出错,索性把外袍一披,大步往外走,路过士兵时皱眉道:“退兵是好事!可那也得问喻将军做了什么事!”

    围着西临关的北翟军退了。

    两个守帐的士兵连忙替他打开厚重的帘子,梅元琮无暇顾及这些,只匆匆的走进去:“喻山做了什么事?你可知道?”

    军帐里的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

    聂星州眼里浮现出几点没来得及掩饰的笑意——在这定北军中,身板弱成这样还没被赶出去的,除了那些脾气可大的军医之外,就只有他的军师了。

    但徵一不同,他长于潜杀和行刺,对于带兵的本事,一直停留在——【小的们,跟老子冲!】这个山匪阶段。很多时候,特别是他要做什么重要之事的时候,他还会把他那可怜的几万兵马也撇在一边,自己去做。

    聂星州从沙盘后走到梅元琮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先生先回去睡吧,无论喻山做与不做,结果也没什么差别了。”

    他正想着,军帐被人一把掀开,这么说不太准确,掀帐的人显然没有徵一那股子力气,帘子掀到一半便举不动了,向下打去,险些把来人打出去。

    徵一说得在理啊,这鬼地方有下不完的雪,吹不完的风,喝不完的酒,和杀不完的北翟人。

    阿巴洛早就对这支行迹莫测的兵马多次打探,派来的探子一个接一个被聂将军拿去祭旗,阿巴洛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深吸一口气,竟然有些难以为继。

    “先生?这,这是好事啊!”

    严昌良呜呜着想挣脱他的钳制,似乎有话要说,徵一也顺势松开他,另一手仍然握着腰上的匕首:“小点声。”

    但徵一只把匕首塞进腰里,压低了声音道:“羽贰怎么死的?”

    长平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到现在连沙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乌麟卫……撑死了是个禁军头子,自然不算在内,连严昌良都瞧不起他。

    他沉沉叹出一口气。

    大尧虽说人才济济,可掏空了口袋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泱泱大国,却没什么有本事的将领——曾经夺回西临关一带的狄老将军算一个,厌杀侯算一个,他聂星州算一个,还有那个跟随了长公主的衡华荣,也能算一个……除此之外的,聂星州都不放在眼里。

    西临关的羽贰是如何失踪的尚且没有切实论断,梅先生实在不愿让徵一彻底暴露于阿巴洛眼前。

    阿巴洛撤军后,严昌良的压力顿时小了许多,但传令的士兵刚出去,下一秒眼前寒光一闪,一只手便从严昌良背后伸过来,死死卡住他脖子,叫他无法出声。

    聂星州倒是想端了这孙子自己守西临关,顺便琢磨琢磨怎么把那三个郡抢回来,只可惜——西临关虽然是咽喉要地,凉山关却才是面门所在,西临关只面对着咸常、崇川和远石三郡,凉山关卡着的,却是整个北翟部落。

    梅元琮的手放在沙盘边上,他扶着,顿了片刻后道:“京中来信说,子午营使者不日便到西临关,他们不能长留,是为羽贰尸首前来……我想,他们就是蓬潜给西临关的最后一个机会。”

    ——西临关——

    梅元琮缓了缓气,低声叹息道:“阿巴洛不是傻子,他的线人能在大尧内建立玉鹤楼,焉能不知子午营的存在?羽贰已经折了一个,不管徵……喻山,做了什么,能令阿巴洛退兵,此举于他来说没有半点益处!”

    中军帐中,聂星州正在推演沙盘上的西临关一战。

    

    这一代子午营是蓬潜看着长大的,他教他们认字,教他们练武,教他们这大尧的万里河山是如何瑰丽灿烂,即便他们干的是刀尖行走的行当,可蓬潜也想着,让他们活着去,也活着回来。

    梅元琮止住话头,重重的叹了口气——只怕涿京中与子午营比邻挨着的人,也不会有军中之人和他们接触的多,尤其是一直带兵领将的徵贰,那是狄老将军也称赞的才华。

    狄老将军的小儿子狄年,本事尚可,但为人太软和,守城有余,再想开疆却不够格了,他身边那个女副将倒是出类拔萃,够细心,但到底差了一截狠劲,跟狄年一样,适合生在盛世。

    聂星州好脾气的问:“做了什么事?他终于跟阿巴洛同归于尽了?”

    他皱眉看着沙盘:“来年春时,北翟人还会再来拼一波,到时候……他可不是厌杀侯!况且,就连厌杀侯都……”

    聂星州沉默着将象征着北翟军的狼头放在西临关城外。

    严昌良怒目圆睁,抬手打落烛台,但翻倒的烛火却被那人接住,又搁回了案上,他力气奇大,压着严昌良倒在地上,一双眼睛在烛火的映照下满是尖锐的讽刺。

    “严昌良必须马上把细作找出来。”梅元琮斩钉截铁道。

    那些茹毛饮血的北翟军退回三郡时,梅元琮正准备上床睡觉,甫一听闻此消息,已经有一把年纪的梅先生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便跳下床,旁边正给他换炭盆的长随被他吓得一个哆嗦,炭盆里的木炭噼里啪啦的掉下去,火星子冒了一大串,报信的士兵也愣了下。

    “你……”严昌良咬着牙道:“自然是北翟人杀的!是阿巴洛!你不去找阿巴洛报仇,来找我做什么?”

    “北翟人退兵了你不知道?”

    不是没人愿去西临关,而是去了严昌良也压不住。像徵一这样的,不出一个月,徵一便能干掉他自己当老大。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