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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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知到，原先和贺楮完成一圈的那种“平等感”在她心中又一次消弭，变成了对引路之人的敬畏，这是一种不由自主地向上看。

    贺楮顺手撸了一把夏构构的毛：“不。”

从来都没有走过。

    “我会兜底。”贺楮一字一句，笃定而从容地说，“我会成为你的后盾。所以，不用怕，大胆去做。你现在有无数次试错的机会。”

    “要是我搞砸了，或者故事不是你想要的怎么办，贺老板？”

    “那就改更多次，精益求精。”

    “那你做出来什么成果？”夏沂尔轻声问。

    她近乎惶恐地想着，她真的具备讲故事的能力吗？她只不过是蹭了同人文的热度而已，粉丝是虚高的，褒美掩盖过批评。

    “成果在我们学校的微信公众号上可以看到。”贺楮不咸不淡地谈论他的辉煌成功，仿佛这些微小到不足挂齿，“我查出了大约七十处很有意思的角落，有很多可以书写的故事，我在心中分了排名，选了前两位。”

    “那就修改。不是我想要的故事，是甲方想要的故事。”

    “在在在。”她上课点到似的坐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夏沂尔怔怔：“那我岂不是怎么都无法做到和你一样优异的选题了……”

    而贺楮定定地望着她，眉眼的轮廓柔和下来，尽数是安抚的意味：“夏沂尔。”

    她倏然对上他漆色的眼睛，那里面装了很幽深的情绪，像是有魔力一般引导着她：“——不同的人看的视角不同，或许你会发现更多更有趣、温情的东西，你的知识面和我的知识面必然不会完全重合。而写故事是你的专长。”

    夏沂尔的心空落落的，有一种失重感。

    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

    “那如果三番两次改都不成功呢？”

    她真的能担得起贺楮这份信任吗？

    “要是我的能力确实无法达到让甲方满意的地步呢？”她终于把这句掩藏在最心底的话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