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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级的课程难度还无从得知，但我非常确定，如果麦格和弗立维布置的阅读任务一直这么复杂，我的黑眼圈很快就会和斑雕鸮一样重。
呃，汤姆大概不会想作为章鱼生活。
“对未来有助益的每一门——也就是所有科目。”男孩露出谦和的微笑。
他瞥了我一眼，脸上笑意淡淡：“下面轮到观众展示环节了，这位小姐。”
我立刻垮下脸：“我手上只能蹦出几点火星子。”
“要利用资源，而不是害怕它。还记得我说过魔法是一种流动的势吗？注意力放在引导火焰上，而不是维持燃烧。氧气能助燃，只要风力不超过某个阈限，火焰就会稳定燃烧。”
我低声回答。
她盯着我：“你自己也听出来这有多危险了吧？沉溺在过去可不比耽于幻想来得好多少。”
四月，复活节近在眼前。
“很有你的特色。”我满怀羡慕，想起自己擦边及格的天文学测验，“不过天文塔楼的确是整座城堡视野最棒的上课地点，从那里看星星已经那么漂亮了，不知道如果能在太空里观星会有多美……”
图书馆窗外树影摇曳，松鼠闪电般蹿过枝头。
我陆续收到了艾什利先生和亚伯的来信，他们强烈建议我和哈利选择算术占卜和古代魔文，汤姆也认为这两门课非常要紧，因为前者是“严谨而优雅的学科”，后者则“让你得以窥见最古老纯粹的魔法奥秘”。赫敏对汤姆的说法十分欣赏，甚至打消了对日记本的部分疑虑。
我赶紧转移话题。
他笑起来。
他倒对这些问题表现出了极大兴趣。
赫敏目光探究：“你想不想谈谈？我是说，对某个魔法物件发展出强烈的依赖感，这显然不是个好兆头。记得去年的厄里斯魔镜吗？邓布利多说很多巫师因为沉湎于镜子里的幻象而发疯了。”
我只得在魔咒课下课后，找机会拦住弗立维教授。
“……如果我能想出办法，他就会有那个‘未来’了。”
他望着一重重火墙：“……用于防御或围困？”
……这解释了他为什么能拿那么多奖。那应该也会是赫敏的将来吧。这些年级第一真让人无法理解。
“噢，自然，有天赋的学生总会被这样艰深有趣的课题吸引。”矮个子教授笑眯眯地点头，“我们学院也有好几个学生提过这类问题……你得明白，奥尔沃特小姐，巫师研究物质与思想之间那道危险的模糊界限已经几千年了，有些出于纯粹的学术兴趣，另一些则出于贪婪或痛苦。很遗憾，和千年前相比，我们没有取得多少进展。我可以推荐几本书，但这恐怕就是我所能提供的全部帮助了。”
“书籍和人脉。”他简单回答，“说起职业方向，选课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酷！”
“去理解原理。火焰是释放出热量的气体，冰是彼此紧密连接的分子，漂浮咒让物体周围的密度增加，托起作用物。弗立维的说法太过关注魔力流向了，其实对无杖魔法而言，真正重要的是魔力如何对物质产生影响。我告诉过你，要批判地对待知识，不要盲目相信既定的魔法假说。即使是对我，你也该学会质疑。你需要多加思考，有所选取地接受知识。”
“呼吸。”汤姆说，“一张憋绿的脸对施魔法毫无帮助。”
“是‘他’。”我有气无力地纠正，“可如果我不去问，汤姆该怎么办啊？”
汤姆挑眉。
“胡说。”
“是的，还有练习。”汤姆望着我微笑。
我忍不住用力鼓掌。
我屏息静气，紧盯着手心那团细瘦火焰，生怕吹口气它就会熄灭。
赫敏发出深深的叹息：“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我们应当有权选择所有自己想学的课程！”
“是啊，美妙到你难以想象。”
我试着从其它渠道获取信息。但尽管我问得十分隐晦，麦格教授仍然敏锐察觉到了那类魔法的本质，怀疑我想进行危险的魔法实验，列举了十几个发生可怕事故的巫师的例子，告诫我绝对不能出于好奇心尝试旁门左道。
赫敏翻过了普通区里大半关于古老怪兽的书，却一无所获，这她变得有点焦躁，我不敢再提关于汤姆的事了。单打独斗也没什么成效，巫师界似乎对留存记忆这件事兴致浓厚却能力不足，提及相关魔法的内容要么一笔带过，要么语焉不详，就连禁书区都没几本相关著作。
“就是在神秘事物司工作的巫师。那些人研究世界、意识与魔法的本质，加入那个部门意味着可以接触最高保密等级的信息，其中许多资料一旦泄露，会让整个魔法界陷入动荡。”汤姆勾起意味不明的微笑，“不过成为缄默人要经过厄琉息斯秘仪③，而保密条例总会让事情变得……有点棘手。”
“选课？”
今天也是这样。
“什么人？”
“菲利乌斯。”麦格教授看了他一眼，后者赶紧放下了鼓掌的手，“奥尔沃特小姐，这是个进步，但你似乎对火焰咒的手势疏于练习，音节末尾应该要
“精彩！”
汤姆若有所思：“我考虑过这个职业方向，成为缄默人确实很有吸引力。”
“他的意思是，许多巫师尝试过唤回已经离开的人。”赫敏视线牢牢锁在一部巨大的抄本上，“弗立维和麦格教授都很清楚你在问什么，而答案是不可能。”
和变形术之间的关联缺乏系统了解。”汤姆满不在乎地说，“如果你理解了内核，那么两个领域间的界限实际上十分模糊。魔法在变形术和魔咒学当中起的作用非常相似，本质都是改变空间的质地。”
我用口型回答：“它会灭掉的！”
“啊，我完全没想过这个……你当初选了哪些课？”
“大概吧，我只是有点想吃棒棒糖……好，既然今天的练习结束了，我们再来探讨一下化形魔法——”
、
我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到冰上，对成果相当满意。
“还有练习。”
“你看吧！我就说——”
“那有哪类魔法能达到类似效果吗？比如，理论上来说，把记忆凝成实体？您知道，我一直在看关于物质基础构成和魔法本质的书，但对思想和情感的论述总是很模糊……”
我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给算术占卜、古代魔文、保护神奇生物课打上勾。
耀眼的火舌沿他所指的方向唰地燎过冰面，仿佛燃烧的巨龙伏地而行，照亮了冰下幽深的湖水。
汤姆打了个响指，凛冽的劲风迎面刮来，那团可怜的火苗噗一声消失了。
在我掌心浮起一簇火苗后，弗立维教授眼睛亮亮的，欣喜地喊起来。
“那样的话，大家课表上的科目就没剩几门了。”罗恩插嘴，“我和哈利选了占卜和保护神奇生物，听说这两门最简单……”
“你最喜欢什么科目，汤姆？”
“可我从弗立维教授那里打听到了新消息！”我复述一遍魔咒学教授的话，附上这些天常驻图书馆的成果，“……可那些书里关于神秘事务司的内容少得可怜，谁也不知道那些人具体在做什么，也没有一个字提到‘思想触须’……”
“你觉得该去问问邓布利多吗？”我愁眉苦脸。
“航拍的话就会看见火焰螺旋！”我骄傲地对汤姆介绍，“只需要像咖啡拉花一样把圈圈画得越来越小——”
“你还不知道？二年级复活节前后，霍格沃茨学生必须选择下个学年的课程，这决定了你们未来的职业发展方向。”
“没有必要，我人生前十年都认为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麻瓜。而且如果再选一门，课表就冲突了。”
“他会立刻没收那个本子，然后施一打检验魔咒，就像我做的那样。”她终于从书里抬起头，“我还以为你不想把它交出去呢。”
“天文学。”他答得毫不犹豫，“宇宙的每个角落都是星空深处。天体是最安静孤寂的存在，运行永远遵循规则，掌握规则就可以精确预测。星星不会给人惊喜，它们只听从规则的调令。”
秘密仪式！保密条例！动荡！每个关键词都闪耀着热血的光芒！
“……差距怎么这么大！诀窍是什么？”我顶着大风卷起袖子，“我还就不信了——”
“但这不一样！我从日记本里学会了很多东西！而且汤姆也不是物件，他是一段记忆，他是……他是一个人，会思考，有自己的意识和感情……”
“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执着？我说过你帮不上什么忙。”
他指尖又绽开一小团火花：“火焰咒的效果和这差不多，如果你想要攻击，也可以扩大范围。”
在汤姆指导下进行练习的结果是，魔咒课教授似乎误以为我拥有绝佳的无杖魔法天赋，每次课后练习都对我的表现大为赞赏。我发现他的教学风格和麦格教授大有不同，从不吝啬鼓励，而我自己的院长总会在旁边提出批评意见
、
、
“你不想选麻瓜研究吗？”她的褐色眼睛又开始发出看书时那种吓人的神采，“想想看，从巫师的角度研究麻瓜会多有趣啊！”
“酷……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法凝聚成实体？画像和幽灵严格来说不能算……是的，尤其画像，那只不过是一种模仿……不过具有实体的思想是存在的。”弗立维压低声音，“据说神秘事务司曾经培育并保存了一些思想的触须，不过没有人真的见过。”
我话音未落，橙红色的火舌自他掌心昂首，气势汹汹地冲向下风口，身形在狂风中暴涨了好几英尺。
“他听上去像个聪明人。”她说，“还是男学生会主席和级长。不过我认为这些科目全都非常非常非常重要，你有没有考虑过全部报名？”
] 三年级的课程难度还无从得知，但我非常确定，如果麦格和弗立维布置的阅读任务一直这么复杂，我的黑眼圈很快就会和斑雕鸮一样重。
呃，汤姆大概不会想作为章鱼生活。
“对未来有助益的每一门——也就是所有科目。”男孩露出谦和的微笑。
他瞥了我一眼，脸上笑意淡淡：“下面轮到观众展示环节了，这位小姐。”
我立刻垮下脸：“我手上只能蹦出几点火星子。”
“要利用资源，而不是害怕它。还记得我说过魔法是一种流动的势吗？注意力放在引导火焰上，而不是维持燃烧。氧气能助燃，只要风力不超过某个阈限，火焰就会稳定燃烧。”
我低声回答。
她盯着我：“你自己也听出来这有多危险了吧？沉溺在过去可不比耽于幻想来得好多少。”
四月，复活节近在眼前。
“很有你的特色。”我满怀羡慕，想起自己擦边及格的天文学测验，“不过天文塔楼的确是整座城堡视野最棒的上课地点，从那里看星星已经那么漂亮了，不知道如果能在太空里观星会有多美……”
图书馆窗外树影摇曳，松鼠闪电般蹿过枝头。
我陆续收到了艾什利先生和亚伯的来信，他们强烈建议我和哈利选择算术占卜和古代魔文，汤姆也认为这两门课非常要紧，因为前者是“严谨而优雅的学科”，后者则“让你得以窥见最古老纯粹的魔法奥秘”。赫敏对汤姆的说法十分欣赏，甚至打消了对日记本的部分疑虑。
我赶紧转移话题。
他笑起来。
他倒对这些问题表现出了极大兴趣。
赫敏目光探究：“你想不想谈谈？我是说，对某个魔法物件发展出强烈的依赖感，这显然不是个好兆头。记得去年的厄里斯魔镜吗？邓布利多说很多巫师因为沉湎于镜子里的幻象而发疯了。”
我只得在魔咒课下课后，找机会拦住弗立维教授。
“……如果我能想出办法，他就会有那个‘未来’了。”
他望着一重重火墙：“……用于防御或围困？”
……这解释了他为什么能拿那么多奖。那应该也会是赫敏的将来吧。这些年级第一真让人无法理解。
“噢，自然，有天赋的学生总会被这样艰深有趣的课题吸引。”矮个子教授笑眯眯地点头，“我们学院也有好几个学生提过这类问题……你得明白，奥尔沃特小姐，巫师研究物质与思想之间那道危险的模糊界限已经几千年了，有些出于纯粹的学术兴趣，另一些则出于贪婪或痛苦。很遗憾，和千年前相比，我们没有取得多少进展。我可以推荐几本书，但这恐怕就是我所能提供的全部帮助了。”
“书籍和人脉。”他简单回答，“说起职业方向，选课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酷！”
“去理解原理。火焰是释放出热量的气体，冰是彼此紧密连接的分子，漂浮咒让物体周围的密度增加，托起作用物。弗立维的说法太过关注魔力流向了，其实对无杖魔法而言，真正重要的是魔力如何对物质产生影响。我告诉过你，要批判地对待知识，不要盲目相信既定的魔法假说。即使是对我，你也该学会质疑。你需要多加思考，有所选取地接受知识。”
“呼吸。”汤姆说，“一张憋绿的脸对施魔法毫无帮助。”
“是‘他’。”我有气无力地纠正，“可如果我不去问，汤姆该怎么办啊？”
汤姆挑眉。
“胡说。”
“是的，还有练习。”汤姆望着我微笑。
我忍不住用力鼓掌。
我屏息静气，紧盯着手心那团细瘦火焰，生怕吹口气它就会熄灭。
赫敏发出深深的叹息：“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我们应当有权选择所有自己想学的课程！”
“是啊，美妙到你难以想象。”
我试着从其它渠道获取信息。但尽管我问得十分隐晦，麦格教授仍然敏锐察觉到了那类魔法的本质，怀疑我想进行危险的魔法实验，列举了十几个发生可怕事故的巫师的例子，告诫我绝对不能出于好奇心尝试旁门左道。
赫敏翻过了普通区里大半关于古老怪兽的书，却一无所获，这她变得有点焦躁，我不敢再提关于汤姆的事了。单打独斗也没什么成效，巫师界似乎对留存记忆这件事兴致浓厚却能力不足，提及相关魔法的内容要么一笔带过，要么语焉不详，就连禁书区都没几本相关著作。
“就是在神秘事物司工作的巫师。那些人研究世界、意识与魔法的本质，加入那个部门意味着可以接触最高保密等级的信息，其中许多资料一旦泄露，会让整个魔法界陷入动荡。”汤姆勾起意味不明的微笑，“不过成为缄默人要经过厄琉息斯秘仪③，而保密条例总会让事情变得……有点棘手。”
“选课？”
今天也是这样。
“什么人？”
“菲利乌斯。”麦格教授看了他一眼，后者赶紧放下了鼓掌的手，“奥尔沃特小姐，这是个进步，但你似乎对火焰咒的手势疏于练习，音节末尾应该要
“精彩！”
汤姆若有所思：“我考虑过这个职业方向，成为缄默人确实很有吸引力。”
“他的意思是，许多巫师尝试过唤回已经离开的人。”赫敏视线牢牢锁在一部巨大的抄本上，“弗立维和麦格教授都很清楚你在问什么，而答案是不可能。”
和变形术之间的关联缺乏系统了解。”汤姆满不在乎地说，“如果你理解了内核，那么两个领域间的界限实际上十分模糊。魔法在变形术和魔咒学当中起的作用非常相似，本质都是改变空间的质地。”
我用口型回答：“它会灭掉的！”
“啊，我完全没想过这个……你当初选了哪些课？”
“大概吧，我只是有点想吃棒棒糖……好，既然今天的练习结束了，我们再来探讨一下化形魔法——”
、
我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到冰上，对成果相当满意。
“还有练习。”
“你看吧！我就说——”
“那有哪类魔法能达到类似效果吗？比如，理论上来说，把记忆凝成实体？您知道，我一直在看关于物质基础构成和魔法本质的书，但对思想和情感的论述总是很模糊……”
我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给算术占卜、古代魔文、保护神奇生物课打上勾。
耀眼的火舌沿他所指的方向唰地燎过冰面，仿佛燃烧的巨龙伏地而行，照亮了冰下幽深的湖水。
汤姆打了个响指，凛冽的劲风迎面刮来，那团可怜的火苗噗一声消失了。
在我掌心浮起一簇火苗后，弗立维教授眼睛亮亮的，欣喜地喊起来。
“那样的话，大家课表上的科目就没剩几门了。”罗恩插嘴，“我和哈利选了占卜和保护神奇生物，听说这两门最简单……”
“你最喜欢什么科目，汤姆？”
“可我从弗立维教授那里打听到了新消息！”我复述一遍魔咒学教授的话，附上这些天常驻图书馆的成果，“……可那些书里关于神秘事务司的内容少得可怜，谁也不知道那些人具体在做什么，也没有一个字提到‘思想触须’……”
“你觉得该去问问邓布利多吗？”我愁眉苦脸。
“航拍的话就会看见火焰螺旋！”我骄傲地对汤姆介绍，“只需要像咖啡拉花一样把圈圈画得越来越小——”
“你还不知道？二年级复活节前后，霍格沃茨学生必须选择下个学年的课程，这决定了你们未来的职业发展方向。”
“没有必要，我人生前十年都认为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麻瓜。而且如果再选一门，课表就冲突了。”
“他会立刻没收那个本子，然后施一打检验魔咒，就像我做的那样。”她终于从书里抬起头，“我还以为你不想把它交出去呢。”
“天文学。”他答得毫不犹豫，“宇宙的每个角落都是星空深处。天体是最安静孤寂的存在，运行永远遵循规则，掌握规则就可以精确预测。星星不会给人惊喜，它们只听从规则的调令。”
秘密仪式！保密条例！动荡！每个关键词都闪耀着热血的光芒！
“……差距怎么这么大！诀窍是什么？”我顶着大风卷起袖子，“我还就不信了——”
“但这不一样！我从日记本里学会了很多东西！而且汤姆也不是物件，他是一段记忆，他是……他是一个人，会思考，有自己的意识和感情……”
“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执着？我说过你帮不上什么忙。”
他指尖又绽开一小团火花：“火焰咒的效果和这差不多，如果你想要攻击，也可以扩大范围。”
在汤姆指导下进行练习的结果是，魔咒课教授似乎误以为我拥有绝佳的无杖魔法天赋，每次课后练习都对我的表现大为赞赏。我发现他的教学风格和麦格教授大有不同，从不吝啬鼓励，而我自己的院长总会在旁边提出批评意见
、
、
“你不想选麻瓜研究吗？”她的褐色眼睛又开始发出看书时那种吓人的神采，“想想看，从巫师的角度研究麻瓜会多有趣啊！”
“酷……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法凝聚成实体？画像和幽灵严格来说不能算……是的，尤其画像，那只不过是一种模仿……不过具有实体的思想是存在的。”弗立维压低声音，“据说神秘事务司曾经培育并保存了一些思想的触须，不过没有人真的见过。”
我话音未落，橙红色的火舌自他掌心昂首，气势汹汹地冲向下风口，身形在狂风中暴涨了好几英尺。
“他听上去像个聪明人。”她说，“还是男学生会主席和级长。不过我认为这些科目全都非常非常非常重要，你有没有考虑过全部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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