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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毓小心翼翼起身，提着长袍，轻手轻脚地拿起毛笔挪到苦楝身边，要往他脸上画画。
赫连毓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感觉到脸颊的温度消了些才又对上他的眼睛，“这些都是孤本，我带回去了，别人想看怎么办？”
赫连毓睁开眼睛，就看见苦楝似笑非笑的，又怕他生气，一张俊脸忍着笑意打趣道：“少爷怎么干了坏事就跑呢？”
午后阳光正好，包间里的窗棂都被烤出了一股淡淡的香。
“有的有的，少爷稍等，小的这就拿过来。”
“谁...谁跑了！”
苦楝看他一眼，心想这人平日里端着架子，这种方面倒是很细心很为他人着想。
他一看那些经史典籍头就大，整个人恹恹的，赫连毓刚抬头瞅他一眼就笑了。
说是包厢，倒更像是专门隔出来的一处茶室。房间木椅白墙，两边满满当当放着上下两层大书柜，有两位小厮站在一旁帮忙找书。
能看出他是这里的常客，才刚到门口，坊主就亲自迎接，一大群人浩浩汤汤引他们进到专门的包厢，苦楝觉得他们不是来看书的，是来收购的。
苦楝乐得不行，“你瞪我干什么？”
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赫连毓察觉到周围太过安静再抬头的时候，就看见苦楝撑着下巴闭着眼，像是快睡着了。
他抿唇无声笑了笑，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明明是他理亏，偏偏扬起下巴，一副我没错下次还敢的样子，理直气壮地控诉到，“谁让你不专心陪我看书的！你要是一直看着我，我怎么会被你吓到。”
“困了？”
“你少来，我看你是一碰见书就犯困吧。”赫连毓把空杯子往前推了推，努努嘴示意，苦楝习惯了他的骄矜，只好坐在他面前，专心伺候他。
赫连毓点点头，坐下后苦楝很自觉地给他倒了杯茶。
他要逗人家，心下发虚，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没想到因为太慌，就那么几步路还踩到了裙子。
赫连毓有些不大好意思的从他身上起来，又听他说道，“不过这里对我来说确实很无聊，你如果想看书，我们不如买回去慢慢看？”
“赫连少爷，您看看，这些都是近日上的新书，您慢慢挑，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于是他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托着下巴。赫连毓看书，他看赫连毓。
熏香茶香书香，还有眼前人身上传出的淡淡玫瑰香。
赫连毓作势要拿那捆竹简揍人，苦楝乖乖伸手出去让他打，没成想赫连毓到最后还是收了手劲，只把竹简按在他手心，有些气急败坏，“看你的书去！”
苦楝等得有一点无聊，半个身子倚在窗边，抱臂看着赫连毓挑书。
未曾想他刚半蹲下身子，毛笔还没挨上人脸，原本像是睡着的人突然睁开眼睛，把赫连毓吓了一大跳。
失去重心的时候他紧紧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他感觉到有一双大手稳稳拖住了自己。
苦楝一副你最有理的无奈模样看着他，“是，我错了。”
赫连毓被他盯得心头火气，想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实则和小猫吐奶的威慑力差不多。
“那你又老盯着我干什么？实在闲得慌就去拿本书来读，成天打打杀杀的，也该修身养性了。”
这些小细节虽说没人特意吩咐过他，但苦楝做的得心应手。似乎已经这么照顾了他许多年。
“上一次的孤本寻得怎么样了？有新消息吗？”
“我又不喜欢这玩意儿，再说...”苦楝又笑了声，“书哪有我们少爷好看。”
苦楝第一回送赫连毓去书坊的时候，体验到了有钱人的快乐。
苦楝耸了下肩，“还行，太阳晒得。”
赫连毓只觉得搂在自己腰间的手烫得惊人，热得自己的脸都红起来。
] 赫连毓小心翼翼起身，提着长袍，轻手轻脚地拿起毛笔挪到苦楝身边，要往他脸上画画。
赫连毓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感觉到脸颊的温度消了些才又对上他的眼睛，“这些都是孤本，我带回去了，别人想看怎么办？”
赫连毓睁开眼睛，就看见苦楝似笑非笑的，又怕他生气，一张俊脸忍着笑意打趣道：“少爷怎么干了坏事就跑呢？”
午后阳光正好，包间里的窗棂都被烤出了一股淡淡的香。
“有的有的，少爷稍等，小的这就拿过来。”
“谁...谁跑了！”
苦楝看他一眼，心想这人平日里端着架子，这种方面倒是很细心很为他人着想。
他一看那些经史典籍头就大，整个人恹恹的，赫连毓刚抬头瞅他一眼就笑了。
说是包厢，倒更像是专门隔出来的一处茶室。房间木椅白墙，两边满满当当放着上下两层大书柜，有两位小厮站在一旁帮忙找书。
能看出他是这里的常客，才刚到门口，坊主就亲自迎接，一大群人浩浩汤汤引他们进到专门的包厢，苦楝觉得他们不是来看书的，是来收购的。
苦楝乐得不行，“你瞪我干什么？”
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赫连毓察觉到周围太过安静再抬头的时候，就看见苦楝撑着下巴闭着眼，像是快睡着了。
他抿唇无声笑了笑，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明明是他理亏，偏偏扬起下巴，一副我没错下次还敢的样子，理直气壮地控诉到，“谁让你不专心陪我看书的！你要是一直看着我，我怎么会被你吓到。”
“困了？”
“你少来，我看你是一碰见书就犯困吧。”赫连毓把空杯子往前推了推，努努嘴示意，苦楝习惯了他的骄矜，只好坐在他面前，专心伺候他。
赫连毓点点头，坐下后苦楝很自觉地给他倒了杯茶。
他要逗人家，心下发虚，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没想到因为太慌，就那么几步路还踩到了裙子。
赫连毓有些不大好意思的从他身上起来，又听他说道，“不过这里对我来说确实很无聊，你如果想看书，我们不如买回去慢慢看？”
“赫连少爷，您看看，这些都是近日上的新书，您慢慢挑，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于是他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托着下巴。赫连毓看书，他看赫连毓。
熏香茶香书香，还有眼前人身上传出的淡淡玫瑰香。
赫连毓作势要拿那捆竹简揍人，苦楝乖乖伸手出去让他打，没成想赫连毓到最后还是收了手劲，只把竹简按在他手心，有些气急败坏，“看你的书去！”
苦楝等得有一点无聊，半个身子倚在窗边，抱臂看着赫连毓挑书。
未曾想他刚半蹲下身子，毛笔还没挨上人脸，原本像是睡着的人突然睁开眼睛，把赫连毓吓了一大跳。
失去重心的时候他紧紧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他感觉到有一双大手稳稳拖住了自己。
苦楝一副你最有理的无奈模样看着他，“是，我错了。”
赫连毓被他盯得心头火气，想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实则和小猫吐奶的威慑力差不多。
“那你又老盯着我干什么？实在闲得慌就去拿本书来读，成天打打杀杀的，也该修身养性了。”
这些小细节虽说没人特意吩咐过他，但苦楝做的得心应手。似乎已经这么照顾了他许多年。
“上一次的孤本寻得怎么样了？有新消息吗？”
“我又不喜欢这玩意儿，再说...”苦楝又笑了声，“书哪有我们少爷好看。”
苦楝第一回送赫连毓去书坊的时候，体验到了有钱人的快乐。
苦楝耸了下肩，“还行，太阳晒得。”
赫连毓只觉得搂在自己腰间的手烫得惊人，热得自己的脸都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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