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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内酒香混着玫瑰香，连他这样的alpha都很容易动摇。苦楝给他盖好被子，打开窗户后一下一下给他擦手擦脸。
在苦楝思考的时候，赫连毓又一杯酒下肚。结果不知怎么的手一滑，壶里的酒就洒在了他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醉了？！”侍女似乎很担忧，“少爷没醉过啊，不行我得找大夫来看看。”
把人安置在床上，苦楝又重新拿了布巾打了盆冰水，坐在床边老老实实地照顾他。
真是要命。
“怎么样，舒服吧？”
“搞什么！”
“要是被人看见咱们三更半夜的还牵着手，可说不清了。”苦楝困倦的眯了眯眼睛，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打在窗棱把窗户合上。
“嘶——”他下意识地倒抽了口气，看着瞬间红肿起来的手背不知所措。
苦楝回望他，浅浅点了下头，“我倒是没这么想过。不过你这个说法我很喜欢。”
“有什么不好的？你嫌弃我？”赫连毓瞪着他。
“就这样凑活一晚吧，下次不和你喝酒了。”
“唔....我....有....”
苦楝抿了抿唇，抬手把酒喝了。
赫连毓一杯接着一杯，苦楝才喝第二口的功夫，他又给自己满上了。一边倒酒还一边絮絮叨叨那俩人的往事，苦楝注意着他的神色，倒是没怎么听他在说什么。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赫连毓失笑，“放心吧，不会让你失了清白的。”
“你是omega，要说失了清白，也是你该担心的事吧。”苦楝闭着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他的声音越来越沉，后背很舒服，遭了一晚上罪的身体很舒服地被厚厚的几层绫罗包裹着，睡意呼啸而来。
“很辣。”
赫连毓说话含糊不清，再加上声音很小，苦楝听不懂就凑近他。没想到赫连毓直接用一只手搂住了他的后颈，把人往自己的脸边压，苦楝能非常敏感的感知到他呼吸的热气打在自己耳边。
“这一小罐梨花酿不知道费了多少心力，也亏得沉归舍得分我。你看没看见咱们走的时候元徵的眼神，活像我抢了她媳妇儿一样，哈哈哈哈。”
赫连毓看着他因为没有睡好而有些发白的脸色，吞吞吐吐地说：“昨晚，你就在床边睡了一夜吗？”
赫连毓似乎感受到脸上的目光，嘤咛一声想翻身，眼看着手上的药要抹在被子上，苦楝眼疾手快地牵住了他。
苦楝对这幅场景沉默良久，然后长出一口气。
“嗯。”苦楝咽了下口水。强迫自己忽略鼻间信息素的味道。
他拉着赫连毓的手腕，把冷水敷在他的手背，顺手把人拉起来，“得冰敷一下，跟我来。”
赫连毓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的双手，结果左边手背隐隐有些红。
为了不让赫连毓碰到手再火辣辣的疼，苦楝握着他的手想平放在床边，结果赫连毓好像梦到了什么好玩的，就那样牵着他，死死地不放开了。
他猛地起身牵扯到胳膊，就发现他们两人还牵着手。
“....服了你了。”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苦楝把布巾放到一旁，然后搂住他的腿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还说不会醉，唉。”
“你....”他想让赫连毓注意一下现在的姿态，没想到这人把下巴搁在自己颈弯，舒舒服服的窝在自己怀里不动了。
赫连毓猛地被他拉起来，脑袋一沉，晕晕乎乎的站也站不稳，半个身子都倚在苦楝身上。
冷不丁听到他这么一句话，苦楝愣了愣，随后道：“我不知道。不过在武馆的时候，大家都把除夕那天当做生日。因为馆长每次都说新年第一天的时候我们就长大了一岁。”
“没事吧？”苦楝搂住他，把脚步虚浮的人半扶半搂着带往外间放了水的地方，“坚持一下，你这伤得赶紧冷敷才行，不然会留疤。”
赫连毓看着他，笑容淡了下去。不过眨眼的瞬间他又露出了更灿烂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除夕挺好的呀，除旧迎新，而且那一天多热闹，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给你庆祝生日。”
苦楝倚在床边，一晚上睡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他听见声音知道是赫连毓醒了，就揉了揉眼睛问：“你手怎么样了？”
“你...你别回去了。你都这样了还能走出院子再回房吗，就...就在这儿躺一会吧。”
苦楝赶紧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苦楝盯着在自己手心里虚虚回握住的手，一时怔住了。
手背上的红肿消下去不少，苦楝叫人去拿药膏，自己则是帮他把发冠解下，又帮他擦了擦脸。赫连毓不像他在大街上曾见过的其他omega总是把自己涂得白白的，眼睛嘴巴上都弄上了红色的颜料。他很干净，即使不上妆也很好看，白白嫩嫩一张脸就能让苦楝眼也不眨地看上许久，直到侍女拿药膏过来他从恍然惊醒，然后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赫连毓看他躺下，自己也慢慢躺到另一边。不过他不是平躺，而是侧卧着能看见苦楝的脸。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说的。”赫连毓骄傲地扬了扬下巴，“说吧，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你说出来，我应该都能满足你。”
“少爷没事吧？”侍女一边帮他抹药一边担心。苦楝看着他呼呼大睡的模样摇摇头，“他没事。就是醉了。”
赫连毓很久没有在晚上睡得那么安心了。这一觉一夜无梦，他睡得很舒服，可是等他睁开眼睛看见床边有个人影的时候，还是不可自抑地吓了一跳。
苦楝在看到他烫伤的时候就立刻去外间拿了白巾，沾湿后回来就看到赫连毓呆呆坐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愣愣的像只发呆的兔子。
“怎么样？什么感觉？”
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他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着苦楝不说话了。
“那就过来。”赫连毓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温热的一侧，“过来躺下。”
侍女想了想也点点头，“你说的是，少爷的起床气目前也就你能应付了。那就拜托你了。”
“...这不好吧。”苦楝想说他们AO有别，虽说是大白天又在赫连毓的地盘，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就在苦楝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侧一沉。
苦楝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苦楝探头看了看他的手，嗯了一声道：“还好昨天冰敷的很及时，今天再抹一次药就好了。”他说完打了个哈欠，“我得回去躺一下，腰很酸。”
“一杯总不能醉了吧。”赫连毓非常自信，说完就干了。然后抹抹嘴，向他挑了下眉，“你等什么呢，还要我喂你啊？”
天气渐渐冷了，赫连毓连房间门都是能不出就不出。这段时间唯一一次出门还是去给柳沉归送生辰礼物。由于柳家父母不在，柳沉归今年的生辰没有大办，只是家里的总管摆了一桌席，邀请了几位他的好友一起吃饭。当天去了不少柳沉归以往念书时交好的同窗，但赫连毓只和他还有萧元徵说了会儿话就走了。走之前，柳沉归分了他一罐萧元徵送的酒。
“苦楝？”
“什么？”苦楝偏头看他。
“嗯...”
赫连毓浑身上上下下都能看出是那种被精心养着的小孩儿。虽然他对自己的这幅身体有诸多不满，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应该是他们能做到的最好了。
赫连毓笑骂他两句也安静下来。似乎是因为听着身边信任的人浅浅的呼吸声很容易放松，两人都很快再次酝酿出睡意。
“赫连毓....你....”苦楝本来想强硬的把手从他手里拽出来，可是一看他仿佛宝贝被抢了似的皱起眉，就不忍心了。
“！”
苦楝一脸凝重地看着手里的杯子，“我不太会喝酒。”
他从小到大握过许多东西，长枪短刃软鞭硬甲他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是这样软和温柔的触感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新奇感。
“赫连毓。”苦楝一只手用白巾捂着他的手背，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嗯。”苦楝从喉咙深处吐出一个字，“今天你自己用早膳可以吧。”
他睁眼一瞧，赫连毓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脑袋抵着他的肩头，软软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臂。
苦楝摸了下后脑勺，有些犹豫地坐下，然后在某人专注的目光中，缓缓躺下。
“别了。我在这儿看着他吧，不会有事的。他有起床气，等会儿大夫来了他要是生气，又折腾地大家睡不了觉。”
赫连毓被他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的样子逗得大笑不止，开心地又把他的酒杯满上了。
赫连毓不知怎么回事总感觉今日出奇得冷，用过晚膳颇为无聊，他就让苦楝把那罐酒拿过来。结果他自己品尝还不算完，非要拉着苦楝一起喝。
“你生辰是什么时候，到时候我也送你一件好东西。”
] 房间内酒香混着玫瑰香，连他这样的alpha都很容易动摇。苦楝给他盖好被子，打开窗户后一下一下给他擦手擦脸。
在苦楝思考的时候，赫连毓又一杯酒下肚。结果不知怎么的手一滑，壶里的酒就洒在了他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醉了？！”侍女似乎很担忧，“少爷没醉过啊，不行我得找大夫来看看。”
把人安置在床上，苦楝又重新拿了布巾打了盆冰水，坐在床边老老实实地照顾他。
真是要命。
“怎么样，舒服吧？”
“搞什么！”
“要是被人看见咱们三更半夜的还牵着手，可说不清了。”苦楝困倦的眯了眯眼睛，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打在窗棱把窗户合上。
“嘶——”他下意识地倒抽了口气，看着瞬间红肿起来的手背不知所措。
苦楝回望他，浅浅点了下头，“我倒是没这么想过。不过你这个说法我很喜欢。”
“有什么不好的？你嫌弃我？”赫连毓瞪着他。
“就这样凑活一晚吧，下次不和你喝酒了。”
“唔....我....有....”
苦楝抿了抿唇，抬手把酒喝了。
赫连毓一杯接着一杯，苦楝才喝第二口的功夫，他又给自己满上了。一边倒酒还一边絮絮叨叨那俩人的往事，苦楝注意着他的神色，倒是没怎么听他在说什么。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赫连毓失笑，“放心吧，不会让你失了清白的。”
“你是omega，要说失了清白，也是你该担心的事吧。”苦楝闭着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他的声音越来越沉，后背很舒服，遭了一晚上罪的身体很舒服地被厚厚的几层绫罗包裹着，睡意呼啸而来。
“很辣。”
赫连毓说话含糊不清，再加上声音很小，苦楝听不懂就凑近他。没想到赫连毓直接用一只手搂住了他的后颈，把人往自己的脸边压，苦楝能非常敏感的感知到他呼吸的热气打在自己耳边。
“这一小罐梨花酿不知道费了多少心力，也亏得沉归舍得分我。你看没看见咱们走的时候元徵的眼神，活像我抢了她媳妇儿一样，哈哈哈哈。”
赫连毓看着他因为没有睡好而有些发白的脸色，吞吞吐吐地说：“昨晚，你就在床边睡了一夜吗？”
赫连毓似乎感受到脸上的目光，嘤咛一声想翻身，眼看着手上的药要抹在被子上，苦楝眼疾手快地牵住了他。
苦楝对这幅场景沉默良久，然后长出一口气。
“嗯。”苦楝咽了下口水。强迫自己忽略鼻间信息素的味道。
他拉着赫连毓的手腕，把冷水敷在他的手背，顺手把人拉起来，“得冰敷一下，跟我来。”
赫连毓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的双手，结果左边手背隐隐有些红。
为了不让赫连毓碰到手再火辣辣的疼，苦楝握着他的手想平放在床边，结果赫连毓好像梦到了什么好玩的，就那样牵着他，死死地不放开了。
他猛地起身牵扯到胳膊，就发现他们两人还牵着手。
“....服了你了。”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苦楝把布巾放到一旁，然后搂住他的腿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还说不会醉，唉。”
“你....”他想让赫连毓注意一下现在的姿态，没想到这人把下巴搁在自己颈弯，舒舒服服的窝在自己怀里不动了。
赫连毓猛地被他拉起来，脑袋一沉，晕晕乎乎的站也站不稳，半个身子都倚在苦楝身上。
冷不丁听到他这么一句话，苦楝愣了愣，随后道：“我不知道。不过在武馆的时候，大家都把除夕那天当做生日。因为馆长每次都说新年第一天的时候我们就长大了一岁。”
“没事吧？”苦楝搂住他，把脚步虚浮的人半扶半搂着带往外间放了水的地方，“坚持一下，你这伤得赶紧冷敷才行，不然会留疤。”
赫连毓看着他，笑容淡了下去。不过眨眼的瞬间他又露出了更灿烂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除夕挺好的呀，除旧迎新，而且那一天多热闹，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给你庆祝生日。”
苦楝倚在床边，一晚上睡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他听见声音知道是赫连毓醒了，就揉了揉眼睛问：“你手怎么样了？”
“你...你别回去了。你都这样了还能走出院子再回房吗，就...就在这儿躺一会吧。”
苦楝赶紧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苦楝盯着在自己手心里虚虚回握住的手，一时怔住了。
手背上的红肿消下去不少，苦楝叫人去拿药膏，自己则是帮他把发冠解下，又帮他擦了擦脸。赫连毓不像他在大街上曾见过的其他omega总是把自己涂得白白的，眼睛嘴巴上都弄上了红色的颜料。他很干净，即使不上妆也很好看，白白嫩嫩一张脸就能让苦楝眼也不眨地看上许久，直到侍女拿药膏过来他从恍然惊醒，然后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赫连毓看他躺下，自己也慢慢躺到另一边。不过他不是平躺，而是侧卧着能看见苦楝的脸。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说的。”赫连毓骄傲地扬了扬下巴，“说吧，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你说出来，我应该都能满足你。”
“少爷没事吧？”侍女一边帮他抹药一边担心。苦楝看着他呼呼大睡的模样摇摇头，“他没事。就是醉了。”
赫连毓很久没有在晚上睡得那么安心了。这一觉一夜无梦，他睡得很舒服，可是等他睁开眼睛看见床边有个人影的时候，还是不可自抑地吓了一跳。
苦楝在看到他烫伤的时候就立刻去外间拿了白巾，沾湿后回来就看到赫连毓呆呆坐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愣愣的像只发呆的兔子。
“怎么样？什么感觉？”
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他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着苦楝不说话了。
“那就过来。”赫连毓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温热的一侧，“过来躺下。”
侍女想了想也点点头，“你说的是，少爷的起床气目前也就你能应付了。那就拜托你了。”
“...这不好吧。”苦楝想说他们AO有别，虽说是大白天又在赫连毓的地盘，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就在苦楝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侧一沉。
苦楝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苦楝探头看了看他的手，嗯了一声道：“还好昨天冰敷的很及时，今天再抹一次药就好了。”他说完打了个哈欠，“我得回去躺一下，腰很酸。”
“一杯总不能醉了吧。”赫连毓非常自信，说完就干了。然后抹抹嘴，向他挑了下眉，“你等什么呢，还要我喂你啊？”
天气渐渐冷了，赫连毓连房间门都是能不出就不出。这段时间唯一一次出门还是去给柳沉归送生辰礼物。由于柳家父母不在，柳沉归今年的生辰没有大办，只是家里的总管摆了一桌席，邀请了几位他的好友一起吃饭。当天去了不少柳沉归以往念书时交好的同窗，但赫连毓只和他还有萧元徵说了会儿话就走了。走之前，柳沉归分了他一罐萧元徵送的酒。
“苦楝？”
“什么？”苦楝偏头看他。
“嗯...”
赫连毓浑身上上下下都能看出是那种被精心养着的小孩儿。虽然他对自己的这幅身体有诸多不满，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应该是他们能做到的最好了。
赫连毓笑骂他两句也安静下来。似乎是因为听着身边信任的人浅浅的呼吸声很容易放松，两人都很快再次酝酿出睡意。
“赫连毓....你....”苦楝本来想强硬的把手从他手里拽出来，可是一看他仿佛宝贝被抢了似的皱起眉，就不忍心了。
“！”
苦楝一脸凝重地看着手里的杯子，“我不太会喝酒。”
他从小到大握过许多东西，长枪短刃软鞭硬甲他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是这样软和温柔的触感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新奇感。
“赫连毓。”苦楝一只手用白巾捂着他的手背，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嗯。”苦楝从喉咙深处吐出一个字，“今天你自己用早膳可以吧。”
他睁眼一瞧，赫连毓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脑袋抵着他的肩头，软软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臂。
苦楝摸了下后脑勺，有些犹豫地坐下，然后在某人专注的目光中，缓缓躺下。
“别了。我在这儿看着他吧，不会有事的。他有起床气，等会儿大夫来了他要是生气，又折腾地大家睡不了觉。”
赫连毓被他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的样子逗得大笑不止，开心地又把他的酒杯满上了。
赫连毓不知怎么回事总感觉今日出奇得冷，用过晚膳颇为无聊，他就让苦楝把那罐酒拿过来。结果他自己品尝还不算完，非要拉着苦楝一起喝。
“你生辰是什么时候，到时候我也送你一件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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