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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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偷拍的照片来看，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陷害。
就蹭蹭不进去，也行啊。
“那个纪翎，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盛亦扬的心跳加速，脑子也混乱了，抵着额头努力捋清楚——
盛亦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从桌子上丢了一沓报告给他。何吕只看了两眼，脸色就变了，青白交错，极其难看，怒道：“你这是侵犯隐私！”
“唉，也不知道小学弟惹了什么仇，发帖子的人买了这么多水军，要整得他身败名裂。”电话另一头的人感叹。
何吕左右看了看，办公室里并无他人了。
翎。羽毛。
惊愕之后，盛亦扬笑了，笑自己的蠢与笨，这么简单直白的事，他竟然没有发现。
“找是找到了，但发帖者的原始IP地址不在校园网内，师兄，这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鞭长莫及啊！”
“你是说，发帖者是学校之外的人。”
衣云听雨讨厌小羽毛，他这句话应该是冲着小羽毛去的，而现在遭受污蔑的是纪翎。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何吕咬牙切齿。
好想弄他。
当时他告诉了小羽毛，但是他们俩都没有在意。
何吕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盛亦扬折腾了这么大一圈，竟然是为了这个。
偷拍的人长期跟踪纪翎，昨晚上酒吧热闹成那样，拍照的人奇多，说不定偷拍者就混在其中，他是看见了纪翎向他告白才……？
“纪、纪翎？”何吕心里忐忑，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少爷突然找他，还问了这样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何吕本人的家庭背景，以及……情史的调查报告。
盛亦扬的理智及时叫停，扶着额，换了个坐姿。
既然蓄谋已久，为什么突然急在这一时？
盛亦扬抬手：“坐。是我找你。”
——如果他声名狼藉、千夫所指，你会怎么样。
“倒不能这么说，至少，发帖的时候这个人在学校之外。”
敲门，在得了应答后，何吕推门而入：“盛总，您找我——”
打住！
是因为这件事？
盛亦扬淡然一扫，睥睨倨傲。
何吕一边心里犯嘀咕一边往总裁办公室走，这快要下班的时间，总裁找他干什么。
我的小狗，我的人，怎么可能让人平白污蔑了还不用付任何代价。
“你找我？”
为什么会是这个时间？如果他的目的是想弄臭小狗的名声，就应该挑论坛里流量大的时间段发贴，这样看见的人更多，影响面会更广更迅速，而凌晨人少，还需要买水军造势。
何吕一头雾水，关上门走进去，坐了下来。
搞定何吕之后，盛亦扬又拨通了一个电话，问对方：“找到没有？”
盛亦扬的大脑飞速运转：
昨天晚上，是纪翎的生日，他喝醉酒向他告白……
网络之后陌生的小羽毛变成了纪翎，盛亦扬眯起眼睛，想象了一下纪翎叫他老公的场景……脸会红的吧，羞得双眼含泪，环着他的脖子，乖顺地仰着颈被他吮吸那颗小痣……
何吕的话戛然而止。
——这是一份调查报告。
何吕咬着后槽牙：“你还知道什么，你想要干什么！”
是发生了什么不能再等，或者是受了刺激，不愿再等？
盛亦扬审视着何吕，目光锋锐如刀。他身上穿着的，还是他平常的休闲装，像是刚从学校过来，但是气质却大不一样了，有着超出年龄的沉着与贵气，坐在那个发号施令的位置，仿佛是天生的上位者，气场不输他爸。
羽毛。翎。
声名狼藉、千夫所指，这不就是现在纪翎的处境吗？
“师兄，有件事我不懂啊，你为什么不让我把帖子删了呢，挂在那儿，对学弟的负面影响不是越来越大吗。”
盛亦扬：“水军？”
何吕，男，已婚，未育。性取向：男。接着是他和各种小男生的交往记录，排在最后的名字，便是纪翎。
“少爷，盛总不在吗？”
“何经理，总裁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何吕咽了咽唾沫：“盛少爷……”
在这样的目光下，何吕有种自己被洞悉的错觉。对盛亦扬的轻视减了几分，意识到，这位公子爷，可能不是简单的二世祖。
“已经错过了最佳删帖时机，现在删，这件事不会就此结束，反而会被认为是欲盖弥彰，他怎么洗也洗不清了。”盛亦扬说，“我会处理的。”
盛亦扬往椅子后背一靠，说出了他的目的。
突然，一道电光闪过盛亦扬的脑海，他想起了之前衣云听雨曾经问他的莫名其妙的话。
盛亦扬轻淡地扫了他一眼：“你原本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借着妻子家的家底，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你说，如果你妻子知道你是gay，在外面惹草无数……”
“你认识纪翎吗？”盛亦扬忽然开门见山，打了何吕一个措手不及。
坐在办公桌后的，不是盛总，而是盛总他儿子，公子爷盛亦扬。
“哦行。”
“对啊。帖子是凌晨发的，不过半个小时回复就上百了，我们的学校论坛平时哪有这么大流量啊。而且，从后台数据来看，涨幅相当浮夸，铁定是水军。”
这要对纪翎多大的恨意，才会这么处心积虑。
发帖时间在凌晨。
最开始，小羽毛老是叫他老公来着。
挂断电话后，盛亦扬了通知另外的人去追查发帖者的IP地址。他敲着桌面，重新复盘整件事。
但是，纪翎的校外活动轨迹单一，除了给苏溪月家教就是去酒吧，他能得罪什么人？
连游戏里结缘的都是纪翎。刹那之间，一种宿命感笼罩了盛亦扬，他认栽了，不躲避了，束手就擒。
“……我知道了。”盛亦扬若有所思，“谢了。”
“他是我的人。”
发帖时间在凌晨，如果是校内的人，应该不会有人专门为了发个帖子大半夜跑到学校外去，而且，他们多半也不会想到IP地址可以追踪这件事。
面对愤怒的指责，盛亦扬面无表情：“公司要的是人才，不会干涉员工的私生活，但是，如果员工的私生活过于混乱，有可能被爆出来影响公司声誉及公众形象，那么就不得不提前处理了。何经理，gay不丢人，但骗婚，就是你的不对了。”
……如果这件事是衣云听雨做的，那么，就能得出，小羽毛就是纪翎，纪翎就是小羽毛？！
所以，发帖的就是校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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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偷拍的照片来看，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陷害。
就蹭蹭不进去，也行啊。
“那个纪翎，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盛亦扬的心跳加速，脑子也混乱了，抵着额头努力捋清楚——
盛亦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从桌子上丢了一沓报告给他。何吕只看了两眼，脸色就变了，青白交错，极其难看，怒道：“你这是侵犯隐私！”
“唉，也不知道小学弟惹了什么仇，发帖子的人买了这么多水军，要整得他身败名裂。”电话另一头的人感叹。
何吕左右看了看，办公室里并无他人了。
翎。羽毛。
惊愕之后，盛亦扬笑了，笑自己的蠢与笨，这么简单直白的事，他竟然没有发现。
“找是找到了，但发帖者的原始IP地址不在校园网内，师兄，这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鞭长莫及啊！”
“你是说，发帖者是学校之外的人。”
衣云听雨讨厌小羽毛，他这句话应该是冲着小羽毛去的，而现在遭受污蔑的是纪翎。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何吕咬牙切齿。
好想弄他。
当时他告诉了小羽毛，但是他们俩都没有在意。
何吕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盛亦扬折腾了这么大一圈，竟然是为了这个。
偷拍的人长期跟踪纪翎，昨晚上酒吧热闹成那样，拍照的人奇多，说不定偷拍者就混在其中，他是看见了纪翎向他告白才……？
“纪、纪翎？”何吕心里忐忑，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少爷突然找他，还问了这样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何吕本人的家庭背景，以及……情史的调查报告。
盛亦扬的理智及时叫停，扶着额，换了个坐姿。
既然蓄谋已久，为什么突然急在这一时？
盛亦扬抬手：“坐。是我找你。”
——如果他声名狼藉、千夫所指，你会怎么样。
“倒不能这么说，至少，发帖的时候这个人在学校之外。”
敲门，在得了应答后，何吕推门而入：“盛总，您找我——”
打住！
是因为这件事？
盛亦扬淡然一扫，睥睨倨傲。
何吕一边心里犯嘀咕一边往总裁办公室走，这快要下班的时间，总裁找他干什么。
我的小狗，我的人，怎么可能让人平白污蔑了还不用付任何代价。
“你找我？”
为什么会是这个时间？如果他的目的是想弄臭小狗的名声，就应该挑论坛里流量大的时间段发贴，这样看见的人更多，影响面会更广更迅速，而凌晨人少，还需要买水军造势。
何吕一头雾水，关上门走进去，坐了下来。
搞定何吕之后，盛亦扬又拨通了一个电话，问对方：“找到没有？”
盛亦扬的大脑飞速运转：
昨天晚上，是纪翎的生日，他喝醉酒向他告白……
网络之后陌生的小羽毛变成了纪翎，盛亦扬眯起眼睛，想象了一下纪翎叫他老公的场景……脸会红的吧，羞得双眼含泪，环着他的脖子，乖顺地仰着颈被他吮吸那颗小痣……
何吕的话戛然而止。
——这是一份调查报告。
何吕咬着后槽牙：“你还知道什么，你想要干什么！”
是发生了什么不能再等，或者是受了刺激，不愿再等？
盛亦扬审视着何吕，目光锋锐如刀。他身上穿着的，还是他平常的休闲装，像是刚从学校过来，但是气质却大不一样了，有着超出年龄的沉着与贵气，坐在那个发号施令的位置，仿佛是天生的上位者，气场不输他爸。
羽毛。翎。
声名狼藉、千夫所指，这不就是现在纪翎的处境吗？
“师兄，有件事我不懂啊，你为什么不让我把帖子删了呢，挂在那儿，对学弟的负面影响不是越来越大吗。”
盛亦扬：“水军？”
何吕，男，已婚，未育。性取向：男。接着是他和各种小男生的交往记录，排在最后的名字，便是纪翎。
“少爷，盛总不在吗？”
“何经理，总裁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何吕咽了咽唾沫：“盛少爷……”
在这样的目光下，何吕有种自己被洞悉的错觉。对盛亦扬的轻视减了几分，意识到，这位公子爷，可能不是简单的二世祖。
“已经错过了最佳删帖时机，现在删，这件事不会就此结束，反而会被认为是欲盖弥彰，他怎么洗也洗不清了。”盛亦扬说，“我会处理的。”
盛亦扬往椅子后背一靠，说出了他的目的。
突然，一道电光闪过盛亦扬的脑海，他想起了之前衣云听雨曾经问他的莫名其妙的话。
盛亦扬轻淡地扫了他一眼：“你原本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借着妻子家的家底，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你说，如果你妻子知道你是gay，在外面惹草无数……”
“你认识纪翎吗？”盛亦扬忽然开门见山，打了何吕一个措手不及。
坐在办公桌后的，不是盛总，而是盛总他儿子，公子爷盛亦扬。
“哦行。”
“对啊。帖子是凌晨发的，不过半个小时回复就上百了，我们的学校论坛平时哪有这么大流量啊。而且，从后台数据来看，涨幅相当浮夸，铁定是水军。”
这要对纪翎多大的恨意，才会这么处心积虑。
发帖时间在凌晨。
最开始，小羽毛老是叫他老公来着。
挂断电话后，盛亦扬了通知另外的人去追查发帖者的IP地址。他敲着桌面，重新复盘整件事。
但是，纪翎的校外活动轨迹单一，除了给苏溪月家教就是去酒吧，他能得罪什么人？
连游戏里结缘的都是纪翎。刹那之间，一种宿命感笼罩了盛亦扬，他认栽了，不躲避了，束手就擒。
“……我知道了。”盛亦扬若有所思，“谢了。”
“他是我的人。”
发帖时间在凌晨，如果是校内的人，应该不会有人专门为了发个帖子大半夜跑到学校外去，而且，他们多半也不会想到IP地址可以追踪这件事。
面对愤怒的指责，盛亦扬面无表情：“公司要的是人才，不会干涉员工的私生活，但是，如果员工的私生活过于混乱，有可能被爆出来影响公司声誉及公众形象，那么就不得不提前处理了。何经理，gay不丢人，但骗婚，就是你的不对了。”
……如果这件事是衣云听雨做的，那么，就能得出，小羽毛就是纪翎，纪翎就是小羽毛？！
所以，发帖的就是校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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