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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庆幸自己运气好,他没有为难你。”

    超人顶着怎么看怎么“非人类”小孩子,有点无奈:“……她自己冲过来的。”

    “在我的母星,我们生来就是要侍奉我的们神,所有一切都要遵循神的意志。起初我也深信不疑,愿意为神献出一切。直到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她顶着蓬乱的发,兴冲冲地跟女人打招呼:“妈妈!这是超人和蝙蝠侠!”

    尤利西斯依旧呆在阴影里,有点怀疑自己还没从梦境中脱离。

    克拉克有些无奈:“这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家伙。”

    “……我就是想着今天会开门才出去……就是没想到遇到超人了,嘿嘿。”

    他感觉到了。

    “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凌晨时分,村庄早就陷入了安眠,只有零星几家才亮着昏黄的光。

    “我不是……好吧,我承认,我错了。”

    布鲁斯他们找到的就是那副身体吗?

    他冲他们伸出了手:

    蝙蝠侠低声道:“宇宙移民?”

    哦,怪不得克拉克什么都没发现。

    “而且……沙赞可能说的没错,”他简直想叹气,“这里有宇宙移民聚居。”

    “佩欧,我们已经说过很多次,你怎么可以随便出去?外面并不安全。你还偷听我们讲话。”

    他那时候带着变种人们逃跑,但是自己承受不住,受了伤,还中了枪,最后随机了个地方……好像就是这种场景。

    也是克拉克把小姑娘的反对声通通被藏进披风的瞬间,一道暗红色的光箭冲两人飞射而来。

    “你们好,”外表与人类无异的青年黑发蓝眼,穿着简单的卫衣长裤,笑容非常有感染力,“超人,蝙蝠侠……我知道你们。”

    大上一圈的“小姑娘”又是成功避开了超人的感官,站到两人面前。

    而另外那个已经在和他们打招呼了。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尖锐,发音也不是很标准:“你好。”

    村庄入□□谈的有两拨人。一拨是两个村庄住民,另外一拨是六个人,说是“人”,其实更像是进化方向不同的“动物”,六只直立行走穿着宇航服的毛茸茸的兔子。

    他只能继续向前走,试图找到一点线索。

    兔子们看上去很害怕,挤在一团,还有点发抖。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村民中的一个带着他们走进了村庄。

    “希望你真的知道错了。这段时间你禁足。”

    随着他的走动,口袋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魔法果实突然开始滚动起来。

    树枝模样周正,近乎笔直,上面没有什么分叉的枝条,有些干枯腐化了,似乎只是生命力流逝造成的脱垂。可一旦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枝条的断口是外力造成的,像是有人折断了它,并且摘掉上面细小的分叉,将一根树枝变做了一支木棍。

    尤利西斯迈着轻巧的步子潜进村庄,悄悄观察着。

    她牵着女孩儿的手,看向超人与蝙蝠侠。

    他抿唇,把躁动的果实塞回口袋。他切换了视角,感知铺开,手指轻轻向前点触,密密麻麻的符号如同波纹般漾开,又渐渐平息。他摊开手掌,将自己身体的数据拆解,重组,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另一重世界。

    她迈开了步子,示意超人与蝙蝠侠跟上:

    身前身后依旧是森林,只是前方的林木开始稀疏,像是一条通往目的地的小路。

    这样想着,超人还是礼貌地跟着塞尔向村庄走去。

    那是一片村庄。

    “拜托妈妈,那可是超人诶!”

    屏障里外如同两个世界。外面是森林,里面则是小小的村庄。这里的时间与外界同步,夜空中布满星子,透着一种别样的幽静,踏过林间小路就能进入村庄。

    不会弄错的,他在地球上看到了讲阿塔克语的阿塔克人。

    如果说尤利西斯沙漏中的信号也在这儿……说明那个“系统”也在这里?

    “抱歉,”她说,“我们不想惹麻烦,只想自保。”

    克拉克:“……”

    何况……尤利西斯呼吸一滞。

像化成了一团阴影,近乎无声地在林中探查。

    什么情况?

    他们在无人区的森林中前行,走到一棵树下时,塞尔手指点了点,无形的屏障被打开,留出一人宽的通道。

    同样的白发灰肤尖耳,女人暗色眼中充斥着怒火,腕上浮着一圈暗红色的符文,散发着微光,箭羽在她掌心慢慢凝出,背后也亮起了数支:“放她走。”

    小姑娘已经从超人怀里滑了下去,也忘了自己还在“离家出走”,径直冲向母亲;女人接过冲进怀里的女儿,眼中的敌意渐渐退去,那些光箭消散,浮动的红光落在她手腕,如同一圈纹身。

    又破案了。

    “抱歉了这位淑女,小朋友要早点回家好好睡一觉。”

    超人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可惜内容让小家伙不太称意:

    “你是超人!啊,不要送我回家!”

    这里的环境比外面的世界要温暖,行走间还能看到林野间点缀的小花。尤利西斯顺着蜿蜒小路前行,走了好一阵,终于看到了前方的终点。

    风裹袭着细微的声响靠近。

    坐在超人肩上的“移民小姑娘”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再偷瞄蝙蝠侠。并且试图为超人和蝙蝠侠指明方向——指的是离家远一点的方向,结果被超人从肩上拎下来,顺便用红披风裹上一圈。

    “超人又不一定都是好人,你不是听过很多故事了?路娜恩的世界,还有桑德兰的世界,”成熟女声说,“别想着什么英雄了。”

    这里不对。

    她有着灰色的皮肤,黑色的眼珠,红色的瞳孔;她白色的发丝有些杂乱,耳朵尖尖,手腕脚腕上是一圈暗红色的纹身,裹着一件深红色的连帽斗篷,倒是赤着脚,裸着的小腿搭在超人肩上,一晃一晃的。

    就,这样。

    小女孩儿嚎起来,冲母亲撒娇试图改变惩罚,可惜担心的母亲不为所动,直接把女儿拎起来,走进那扇刻着半月符号的门。

    他回身看了一眼,无形的屏障依旧矗立,好像无人发觉他的入侵。

    布鲁斯丢了树枝,起身回头,克拉克已经过来了。他未曾被面具遮挡的唇角微微下垂,声音低哑,目光落在超人肩头的身影上。

    “你应该先告诉我。”

    “……我们来这儿的时候还没听说过什么‘宇宙移民’。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儿地球毁灭得比氪星还要早。”

    “叫我莱伊就好。”

    ……阿塔克人。

    唯一与格格不入的,大约就是一艘小型飞船。它停在村庄的入口处,几个人在那儿交谈。

    他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半月标志。

    ……这里确实藏着什么秘密。

    应该是吧。

    女人点头,又摇头。

    这里是无人区,克拉克已经确认过附近没有人类,所以这里不该出现有明显人工痕迹的东西,尤其是断口还很新鲜。

    超人与蝙蝠侠无声对视,跟在塞尔身后迈进了新的空间。

    蓄势待发的光箭顿了顿。

    ……这就尴尬了。

    尤利西斯赶到坐标点的时候还有点懵。

    尤利西斯脚步一顿,掏出了那颗半透明果子,也就是在史蒂芬那儿被魔法藤蔓强行塞给他的那颗。果实圆润,在他掌心翻滚了好一阵,像是被什么吸引,躁动着催促尤利西斯向那个方向前进。

    “神的存在是谎言。我们的神早就不在了。”

    她说:“我是个阿塔克,你们可以叫我塞尔。”

    刚刚他才落在地面,这个孩子就像小炮弹一样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径直扑向克拉克,也不知道是怎么避开超人感官的。她抱住克拉克的腿,仰头去盯人家,一双黑红的眸子一眨不眨,莫名诡异。

    他想了想,还是坚定地迈出了第一步。

    小姑娘之前讲的应该不是英语,发音还有些古怪,但“超人”这个名字叫得非常清晰:

    不,按照阿塔克人的习性,他们根本不需要密谋,他们喜欢直接武力推平,血腥屠杀,号称是为了满足他们神的偏好,

    尤利西斯一边想,一边在让人摸不清路的森林里转悠,结果转了半天毫无头绪;而原始森林里信号寥寥,尤利西斯拿的又不是韦恩家的卫星手机,甭管是谁的电话都打不通。

    他又走了一段距离,蓦地停住了脚步。

    阿塔克人盯上了地球?这里是他们的前哨根据地?在密谋?

    他进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森林,倒是一下子想起了一些被他淡忘的记忆——也就是第七次任务结束的时候。

    被盯住的小孩子缩了缩脖子,试图用超人的脑袋挡住自己,失败之后只能冲黑漆漆的蝙蝠侠露出讪讪的笑。

    钢骨捕捉到的确实是定位信号,而布鲁斯能够捉到尤利西斯那儿的信号则是因为这儿的魔法屏障打开,将新的宇宙移民接进了村子。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说话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后退,将自己藏在阴影中。

    这里很怪,说是村庄,但这些小屋呈现着完全不同的样貌,好像将各种不同的文明文化融在一起,怪异、突兀,又有种独特的美。

    他脚步微顿,半蹲下来,察看起一根树枝。

    ***

    还没等他为自己辩驳,小姑娘已经成功从披风里钻出了脑袋。

    魔法啊……

    “可是我很无聊,收音机坏掉了,我想出去再找一个。”

    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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