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预备翻车的百三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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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抿了抿唇，盯住亚当，嘴上没有客气：

    巴基不再深想。

    他抓了抓汗湿的头发，一边回康纳自己没事儿，一边去把倔强震动的手机捞在了手里。

    “我们？”

    直到他真的开始找了，史蒂芬不得不承认：钱，没那么好挣。

    很好，预料之中。

    他这样说着，唇角放松，眼神竟然有一丝放空，好像在回忆着令人珍惜的过去。

    当然，早就开始行动的超人蝙蝠侠要抢先一步到达目的地。

    说着，他冲王露出讨巧的笑：

    他深深看了亚当一样，身影变淡的同时冲他笑笑：

    ——找到了。

    巴基又不是不知道九头蛇的本事，何况在场的还有一个小斯塔克。九头蛇基地里没有九头蛇特工，小斯塔克的东西更是近乎失控，再加上这位亚当。

    “我和他什么关系？他说我是他的朋友。”

    他说：

    地球，西伯利亚，九头蛇基地。

    ***

    “要来帮忙吗，王？”

    史蒂芬：“……”

    史蒂芬确实有想法：

    “我是亚当。”

    他耸耸肩，穿过半条走廊，又上了一层台阶，找到了一扇布满雕刻的金属门。

    手机在掌心继续震动，带来微微的麻。尤利西斯闭了闭眼，又强迫自己睁开，眼前有些碎裂的画面才逐渐清晰。

    法师们没有什么要保护珍稀动物的法律，部分法师是乐于“圈养”魔法生物的，包括史蒂芬自己——例如那颗会提供他果实的魔法藤蔓。

    “我和超人。”

    何况现在的场面着实诡异。

    考虑到有些魔法生物具有独立思想，大部分时候他们属于互利互惠，但也有少数属于强迫性质，毕竟魔法生物没有“人权”。

    对此史蒂芬见怪不怪。

    王顿时不解：“那你现在出去干什么？”

    法师史蒂芬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好像还沉浸在梦中漫长的故事里，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直到房间门被敲响，传来康纳压低的声音：

    亚当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尤利西斯的感官：“你现在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

    瞬间过后，他敛了笑意：“但是，在我眼里……尤利西斯·莱茵，呵，LYING……他就是个骗子。”

    ***

    他努力压住抖动的声线，假装自己才醒过来：“怎么了？”

    巴基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将自己的惊讶全都藏在了冷静的面孔下。

    不笑时的亚当气势逼人，任谁都不会把他错认成尤利西斯。

    他冷冷地看着在场所有人，抬手，探出一根手指：“那么，一个问题。”

    至尊法师绝不认输，他又更换咒语，继续想方设法找寻目标，也就是在刚刚的那个瞬间，他发现了线索。

    ……不然吃饭钱都不太够。

    所以，他用的是尤利西斯的复制体，又或者……是“本体”？

    不过这不是史蒂芬需要操心的事情，他要做的简单粗暴，就是直接去“找”。寻人的咒语他会不少，这十万怎么看都是他囊中之物。

    听筒那头的语气十分平稳。

    布鲁斯回：“坐标已经发送。我们正在路上。”

    对于尤利西斯没仔细说的那些，布鲁斯已经有了大概猜测，只是没来得及跟尤利西斯求证，又或者他并不打算再跟尤利西斯确定。

    眼前自称“亚当”的少年拥有和尤利西斯一模一样的外表，指的是与巴基分别，也就是长眠在西伯利亚的那个尤利西斯，这才让巴基差点失控。

    这么一说，王就听懂了。

    “大半夜的你又干什么？”

发蓝眼的青年人死死盯着尤利西斯，好像根本没听见他说的话。

    克拉克在高空的时候就已经将附近范围简单查看过了，没能察觉不妥。这点也在预料中，不然信号也不会只有之前那瞬间才暴露。

    ——一开始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暂时没有什么发现，”克拉克说，“我再转转。”

    他挂断了电话。

    九头蛇终究是找到了尤利西斯的身体。

    与此同时，纽约，格林威治圣所。

    “你捕捉到了泄露的气息……那你确认位置了吗？”

    当故事跨越了时间与空间，几经辗转，黑发异瞳的少年“尤利”站在众人面前，自我介绍：

    直到几分钟前。

    ……也不知道尤利西斯哪里来的信心，明明他连自己是什么都摸不着头脑。

    亚当问：“你们几个当中……有法师吗？”

    他咒语都换了几个版本，偏偏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只有一些零星的错觉般的回应，似乎是被别的魔法影响到了。

    “尤利为什么要来见你，你和他什么关系？”

    尽管它很快又消失，但短暂的暴露时间足够卫星定位到大概位置，正和布鲁斯在一块儿的克拉克也同步收到了这份消息。

    布鲁斯低低应了一声。

    他刚刚真的以为自己见到了尤利西斯。

    “那家伙的咒语体系跟我们不一样，继续使用大范围的寻人咒语效率很低。所以我打算直接去寻找支撑魔法屏障的地方，只要拉近距离，查探就能简单不少。”

    好在他理智没有彻底离家出走，及时记起这是在九头蛇基地。他刚刚一路上都见到了好几个“自己”，所以遇到一个和尤利一模一样的家伙很正常。

    负责赶路的超人在通讯结束后才开口：“尤利的状况不太对。他做噩梦了。”

    哦？

    他颇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腰一边向外走。路过一扇门的时候，顶着睡帽的王探出脑袋，皱着眉看他：

    这不怪王，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史蒂芬着实不太靠谱，他之前几次说是赚钱，结果最后顶多拿点零花。

    他们确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线索已经在冲他们招手，自然要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而且，这次要参与的人不仅仅是超人和蝙蝠侠，还有尤利西斯。

    史蒂芬顿了两秒，诚恳回答：“还没。”

    克拉克抱着布鲁斯一同落下，靴底与地面的枯叶接触，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布鲁斯·韦恩。

    他那位魔法生物前友人愿意支付十万美金找寻自己的“同族”，并且信誓旦旦表示目标有两位。

    他问出了关键问题：

    “我接了一个大单子，寻人的。”

    粗略定位的信号在加拿大与美国相邻的边界范围，准确来说，是在无人山区中。

    “嗡嗡嗡——”

    冬日的森林幽寂而荒凉，连寒风都被悄然吞没。布鲁斯好

    两个人分头开始摸索，布鲁斯抬头盯着月亮看了一阵，也悄然移动起来。

    史蒂芬毫不迟疑：“赚钱。”

    他勾勾手，斗篷冲过来，在他身上把自己固定好，戳戳他的脸颊，陪他一同走进那扇门。

    尤利西斯一愣，本能性地瞪大了眼：“你找到了？”

    他们能够在寸土寸金的纽约生存完全依赖魔法侧的特殊性。

    手机震动的瞬间，尤利西斯猛地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从一张张警惕的面孔上扫过，最终停留在第一个开口叫出“尤利西斯”名字的巴基身上。

    尤利西斯恍然。

    “你是我的朋友，亚当。”

    围绕着他的烛火全然熄灭，咒语停息的瞬间他直接从半悬浮的状态跌了下去，撞翻半圈蜡烛以及一些零碎摆在附近的魔法道具，噼里啪啦，噪音特别响。

    “差不多找到了，”史蒂芬对王说，“确实有法师插手的痕迹。对方建立了屏障，刚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导致屏障破损，这才泄露了一些气息。”

    “只要你愿意，永远都是。”

    ……一点也不正常好吗！

    尤利西斯一直在妥协，但现在他不会了。

    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关上门：“晚安。”

    说的就是尤利西斯的委托。

    他在臂甲上的微型电脑上点了点，目光落在闪烁着红光的坐标上。

    自从在尤利西斯的沙漏挂坠上提取到了信号，布鲁斯就一直在搜寻可能存在的相同信号。按照尤利西斯的推论，那可能是他“丢失”的身体，当然，也有可能是一些更复杂的东西。

    他问：“看来你和尤利关系不错……他最近过得怎么样？我以为会是他本人来见我。”

    “找到了。”

    亚当哦了一声：

    看来尤利西斯的还真的有同族，而且就在这个位面。只是不确定影响他咒语的是魔法生物自身的魔法，还是另外一位法师。

    “尤利？你还好吗？”

    他将关注重点放在那段亟需寻找的波长数据上，找寻设备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工作。结果和钢骨说的差不多，除了几段不甚明显的相似波长外，一无所获，好像目标并不存在不一般。

    史蒂芬也知道自己信誉岌岌可危，所以为自己辩解两句：

    不过，既然找到了，就算为了那十万，咳，为了还他自由，史蒂芬也认为自己必须插手。

    数据反馈有一点时间差，布鲁斯并不能肯定那个瞬间发生了什么，只能确定那段相似波长的信号猛地加强。与此同时，尽管有加强信号的掩映，卫星依旧完成了目标信号的精准捕捉。

    王瞬间清醒，露出怀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