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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伟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地说了一句“你在找借口，你明明就是不敢去”就离开了车。
肖默抿了下嘴，思考几秒钟后，转向叶伟，道：“明天你还是直接去吧。应该会让进的。志亮被发现的话，就没办法去于敏家里了。”
“那就别进去了呗！”方志亮替肖默道，“反正，咱们也只是想看看她工作有没有异常。要我说，不可能。”
三人道别后，肖默和叶伟一起回家。在下楼梯的时候，叶伟一直不住地看着肖默，搞得他很不耐烦：“你要干什么？”
方志亮也忙站起身，赶紧道：“没关系，我不在意。你们早点儿回去吧！”
于敏在一家名为“小小作坊”的公司上班，是个很小的公司，但管得很严，据说不让公司外的任何人进，包括家属都不能进，更别提他们两个外来人员了。他们昨天就是想让方志亮探一下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一样，结果这家伙胆小得就远远看了一眼，连照片也没拍，就回来了。但他们也不好怪他，毕竟，当初肖默是硬把方志亮拉进寻凶组的，人家执行任务时有问题，也是情有可原。
叶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咽了口唾沫，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艰难地道：“你信任志亮吗？”
叶伟也从沙发上起来，冲方志亮点了下头：“那我们走了。刚刚态度不好，你也别太在意了啊。”
肖默见他惭愧万分的样子，不忍地低声安慰道：“没事的，要不，明天你试着进去吧。不行也无所谓了。”
但他还是固执地道：“总而言之，这个人，不会对我们有帮助的！我敢肯定，这份名单里不会有那个人！”
肖默低声骂了一句，把脑袋缩回去，对叶伟道：“防卫得很严，怕是进不去了。”
这个领导很喜欢肖默这个小员工，干事快速麻利，也很机灵，最重要的是，交上来的东西也质量很高。
“我去！”叶伟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这个方志亮怎么回事，远远看一眼，也能看到门口有两个保安，神色警惕的吧！这怕是要白跑一趟了！”他赌气般地缩进椅子里，一动不动。
“那你来干什么了？为什么不回家？”叶伟低吼道，“你既然来了，就得干点儿事才行！”
“可如果没有它，我们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侦查方向。”
肖默笑笑。
肖默又故作严肃地摇摇头，同样用认真的口吻道：“不行，我们都要为公司出一份自己宝贵的力量，这份力量，是应由每个人出的，而不是托付给别人。如果是这样，自己为公司贡献力量的宝贵机会就会遗憾地丢失了。”
方志亮脸色发红地低下头，一言不发。
“嘿嘿，我今年45了，你们多大？”方志亮显然听见了叶伟的话，笑着问道。
叶伟恼火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那好吧！进不去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42。”肖默道。
叶伟笑着推了他一把，故意很认真地说道：“用啊，你帮我写点儿程序吧？”
“我总得给队里贡献点儿啥呀。要是连两千块钱都不舍得花，又怎么可能能坚持寻凶？”
“那也试试呀，也许让进的呢？每个公司门口都会有保安，这是很正常的呀。大老远跑过来，总得进去看看吧？”肖默耐心地劝着，然后动手拉他。
其余两人互相看了眼，点点头。
他知道，这家伙虽然嘴上硬，但行动起来却从不提意见，乖乖照做。
他们爽朗的笑声很快引起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他们见到有不少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瞧着他们，见此情景，他们便停住了笑。
第二天很快到来，下班之后，肖默开车带着叶伟，去往于敏的公司。
接着，李领导又笑呵呵地走到肖默身旁，拍拍他的肩膀，柔声道：“你要继续加油！”然后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没事儿多帮帮小叶，你们俩关系好。”
叶伟烦躁地往远处挪了挪，躲开肖默的手，道：“那你倒是去啊！干嘛叫我去看？不敢了是吧！啊？我问你，你是不是不敢了！”
“这是方哥的地盘，”肖默见叶伟愤怒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地拍拍他的肩膀，道，“就凭这点你也别发火啊。”
他紧张地看着叶伟走近大门口，心中有点儿不安。这家伙，千万别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可这里面不一定会有那个人的信息。”
“当然会有！”肖默肯定道，“那份名单，就是他给我们的。”
另两人见他如此认真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几声。这几声，成功地缓解了沉闷的气氛。
下班后，他们一起去方志亮家。方志亮下班早，已经在家中看电视了。见他们过来，他忙关掉电视，热情地给他们倒水。
“去了，中午的时候远远跟着看了一眼，不太敢进，她要是碰巧出来，我被她看到，还怎么装成查水表的去她家？明天你们俩再想办法靠近她吧！”他们计划中，第二天由叶伟装成定服装的客户去找于敏。
方志亮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叶伟见两人似乎都同意这个计划了，少数服从多数，也只好点点头。
叶伟眼神躲闪着，低声道：“他在队里，对我们会有帮助吗？”
两人紧闭着嘴，不再说话，只是余怒未消地看着对方。
“为什么？”叶伟扬起眉毛，“你怎么那么肯定？”
方志亮的脸微微发红，显得有点儿尴尬，但还是坚持倒完水，给他们放到茶几上。
肖默依旧不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让别人看见。于敏会起疑心的。”
“那你干什么去了？”叶伟恼火道，“连让不让进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进去进行行动？”
只见叶伟和两个保安说了很久的话，最后好像还神秘兮兮地递给他们了一包什么东西，就兴冲冲地跑了回来，刚进车，就得意洋洋地道：“让进了。”
“那好。不要埋怨任何人，我们是一个集体。”见二人都同意后，肖默缓和了一些语气，道，“所以，就这么说定了。”
叶伟干张了几下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肖默眼中立刻闪现出兴奋的光芒：“你怎么说的？”
二人在停车场告别后，各自回家。明天，他觉得还是陪叶伟去吧，免得他又干出什么危险的事。
肖默嘿嘿一笑，突然又用严肃的口吻道：“他让我看着点儿你，多教你如何写程序。你现在需要帮助吗？”
方志亮刚要提出观点，就被一旁的肖默打断了：“你们吵什么吵呀，有用吗！不管怎么说，都得按照名单一个一个走，说什么也只能这样。”
三人坐定，没有寒暄，直奔主题。
“好的，李领导。”肖默略有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接着埋头工作。
叶伟犹豫了一下，老老实实地交代道：“给钱了。一人一千。那两个人，一开始死也不让我进，直到我说一人给一千，他们才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答应下来。见钱眼开，小人哪。”他冷笑一声。
肖默停下脚步，惊讶地看向叶伟，过了好半天，才皱眉问道：“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哎哎哎，都是兄弟，又不是你的客户，你献什么殷勤哪！”肖默微笑着看着他着急的样子。
稿，写程序之前先搭个框架。人家效率那么高，你也不想想是为什么？”不知什么时候，李领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办公桌旁，用责怪的语气对叶伟说。
“行了，”肖默站起身，“叶伟，我们走吧。志亮需要休息。”
肖默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赞扬道：“好样的！你会成功，我们会成功！”
两人笑了几秒钟，紧接着，叶伟紧张地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进去，还是我们进去？”
“好啦，谈正事了。”肖默很快收敛了笑容，转而严肃道，“明天由叶伟去打探于敏情况，你们都同意吗？”
叶伟尴尬地扫视两人一眼，不耐烦地也应了一句：“也是42。”
肖默懒得反驳他，反正他们除了查这个什么也做不了，叶伟也只能抱怨几句，说完了，依旧还是得按照计划行事，别无选择。
“行行行，”叶伟不耐烦地道，“你觉着我能混进去吗？”
叶伟狠狠瞪了肖默一眼，小声咕囔了一句“他什么时候成方哥了”，就识趣地闭上嘴。
叶伟见他走远后，忙凑到肖默耳边，好奇地问道：“哎，老李跟你说什么了？”
“那我就是方哥了。你们都比我小三岁呢。”
“你今天去观察于敏的公司了没？”肖默问道。他们昨天商量的方案里，要他周一去打探于敏公司。于敏是搞服装设计的，这种地方偷偷进去估计还是不太难的。
本是几句玩笑话，却引得他们放声大笑。他们有多久没有笑过了？他们每天都在为妻女的死亡而感到悲痛。但此时此刻，他们终于意识到，是时候该站起来向前看了。从笑过之后，他们便下定决心不再整日悲伤。忘记那些事儿吧，毕竟日子还要继续，寻凶还要继续，他们还要改变他们的人生。坚强一点儿，勇敢一点儿，以后的路，还会很长。
“你怎么会这么做？这得你好几天工资了。”肖默皱眉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
“应该可以的吧，”方志亮含糊道，“我没有进去。”
停好车，肖默先把脑袋探出窗户观察公司大门。那里站了两个保安，两个人都十分警惕地向四周观望着。
肖默抿抿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劝道：“小叶，你要顾全大局呀。我也是为我们组里考虑嘛。”
方志亮慢慢抬起头看向他，小声道：“可是，万一她看见我了，行动的事该怎么办？”
叶伟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肖默也和他一起哈哈大笑。
] 叶伟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地说了一句“你在找借口，你明明就是不敢去”就离开了车。
肖默抿了下嘴，思考几秒钟后，转向叶伟，道：“明天你还是直接去吧。应该会让进的。志亮被发现的话，就没办法去于敏家里了。”
“那就别进去了呗！”方志亮替肖默道，“反正，咱们也只是想看看她工作有没有异常。要我说，不可能。”
三人道别后，肖默和叶伟一起回家。在下楼梯的时候，叶伟一直不住地看着肖默，搞得他很不耐烦：“你要干什么？”
方志亮也忙站起身，赶紧道：“没关系，我不在意。你们早点儿回去吧！”
于敏在一家名为“小小作坊”的公司上班，是个很小的公司，但管得很严，据说不让公司外的任何人进，包括家属都不能进，更别提他们两个外来人员了。他们昨天就是想让方志亮探一下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一样，结果这家伙胆小得就远远看了一眼，连照片也没拍，就回来了。但他们也不好怪他，毕竟，当初肖默是硬把方志亮拉进寻凶组的，人家执行任务时有问题，也是情有可原。
叶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咽了口唾沫，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艰难地道：“你信任志亮吗？”
叶伟也从沙发上起来，冲方志亮点了下头：“那我们走了。刚刚态度不好，你也别太在意了啊。”
肖默见他惭愧万分的样子，不忍地低声安慰道：“没事的，要不，明天你试着进去吧。不行也无所谓了。”
但他还是固执地道：“总而言之，这个人，不会对我们有帮助的！我敢肯定，这份名单里不会有那个人！”
肖默低声骂了一句，把脑袋缩回去，对叶伟道：“防卫得很严，怕是进不去了。”
这个领导很喜欢肖默这个小员工，干事快速麻利，也很机灵，最重要的是，交上来的东西也质量很高。
“我去！”叶伟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这个方志亮怎么回事，远远看一眼，也能看到门口有两个保安，神色警惕的吧！这怕是要白跑一趟了！”他赌气般地缩进椅子里，一动不动。
“那你来干什么了？为什么不回家？”叶伟低吼道，“你既然来了，就得干点儿事才行！”
“可如果没有它，我们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侦查方向。”
肖默笑笑。
肖默又故作严肃地摇摇头，同样用认真的口吻道：“不行，我们都要为公司出一份自己宝贵的力量，这份力量，是应由每个人出的，而不是托付给别人。如果是这样，自己为公司贡献力量的宝贵机会就会遗憾地丢失了。”
方志亮脸色发红地低下头，一言不发。
“嘿嘿，我今年45了，你们多大？”方志亮显然听见了叶伟的话，笑着问道。
叶伟恼火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那好吧！进不去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42。”肖默道。
叶伟笑着推了他一把，故意很认真地说道：“用啊，你帮我写点儿程序吧？”
“我总得给队里贡献点儿啥呀。要是连两千块钱都不舍得花，又怎么可能能坚持寻凶？”
“那也试试呀，也许让进的呢？每个公司门口都会有保安，这是很正常的呀。大老远跑过来，总得进去看看吧？”肖默耐心地劝着，然后动手拉他。
其余两人互相看了眼，点点头。
他知道，这家伙虽然嘴上硬，但行动起来却从不提意见，乖乖照做。
他们爽朗的笑声很快引起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他们见到有不少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瞧着他们，见此情景，他们便停住了笑。
第二天很快到来，下班之后，肖默开车带着叶伟，去往于敏的公司。
接着，李领导又笑呵呵地走到肖默身旁，拍拍他的肩膀，柔声道：“你要继续加油！”然后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没事儿多帮帮小叶，你们俩关系好。”
叶伟烦躁地往远处挪了挪，躲开肖默的手，道：“那你倒是去啊！干嘛叫我去看？不敢了是吧！啊？我问你，你是不是不敢了！”
“这是方哥的地盘，”肖默见叶伟愤怒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地拍拍他的肩膀，道，“就凭这点你也别发火啊。”
他紧张地看着叶伟走近大门口，心中有点儿不安。这家伙，千万别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可这里面不一定会有那个人的信息。”
“当然会有！”肖默肯定道，“那份名单，就是他给我们的。”
另两人见他如此认真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几声。这几声，成功地缓解了沉闷的气氛。
下班后，他们一起去方志亮家。方志亮下班早，已经在家中看电视了。见他们过来，他忙关掉电视，热情地给他们倒水。
“去了，中午的时候远远跟着看了一眼，不太敢进，她要是碰巧出来，我被她看到，还怎么装成查水表的去她家？明天你们俩再想办法靠近她吧！”他们计划中，第二天由叶伟装成定服装的客户去找于敏。
方志亮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叶伟见两人似乎都同意这个计划了，少数服从多数，也只好点点头。
叶伟眼神躲闪着，低声道：“他在队里，对我们会有帮助吗？”
两人紧闭着嘴，不再说话，只是余怒未消地看着对方。
“为什么？”叶伟扬起眉毛，“你怎么那么肯定？”
方志亮的脸微微发红，显得有点儿尴尬，但还是坚持倒完水，给他们放到茶几上。
肖默依旧不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让别人看见。于敏会起疑心的。”
“那你干什么去了？”叶伟恼火道，“连让不让进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进去进行行动？”
只见叶伟和两个保安说了很久的话，最后好像还神秘兮兮地递给他们了一包什么东西，就兴冲冲地跑了回来，刚进车，就得意洋洋地道：“让进了。”
“那好。不要埋怨任何人，我们是一个集体。”见二人都同意后，肖默缓和了一些语气，道，“所以，就这么说定了。”
叶伟干张了几下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肖默眼中立刻闪现出兴奋的光芒：“你怎么说的？”
二人在停车场告别后，各自回家。明天，他觉得还是陪叶伟去吧，免得他又干出什么危险的事。
肖默嘿嘿一笑，突然又用严肃的口吻道：“他让我看着点儿你，多教你如何写程序。你现在需要帮助吗？”
方志亮刚要提出观点，就被一旁的肖默打断了：“你们吵什么吵呀，有用吗！不管怎么说，都得按照名单一个一个走，说什么也只能这样。”
三人坐定，没有寒暄，直奔主题。
“好的，李领导。”肖默略有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接着埋头工作。
叶伟犹豫了一下，老老实实地交代道：“给钱了。一人一千。那两个人，一开始死也不让我进，直到我说一人给一千，他们才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答应下来。见钱眼开，小人哪。”他冷笑一声。
肖默停下脚步，惊讶地看向叶伟，过了好半天，才皱眉问道：“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哎哎哎，都是兄弟，又不是你的客户，你献什么殷勤哪！”肖默微笑着看着他着急的样子。
稿，写程序之前先搭个框架。人家效率那么高，你也不想想是为什么？”不知什么时候，李领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办公桌旁，用责怪的语气对叶伟说。
“行了，”肖默站起身，“叶伟，我们走吧。志亮需要休息。”
肖默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赞扬道：“好样的！你会成功，我们会成功！”
两人笑了几秒钟，紧接着，叶伟紧张地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进去，还是我们进去？”
“好啦，谈正事了。”肖默很快收敛了笑容，转而严肃道，“明天由叶伟去打探于敏情况，你们都同意吗？”
叶伟尴尬地扫视两人一眼，不耐烦地也应了一句：“也是42。”
肖默懒得反驳他，反正他们除了查这个什么也做不了，叶伟也只能抱怨几句，说完了，依旧还是得按照计划行事，别无选择。
“行行行，”叶伟不耐烦地道，“你觉着我能混进去吗？”
叶伟狠狠瞪了肖默一眼，小声咕囔了一句“他什么时候成方哥了”，就识趣地闭上嘴。
叶伟见他走远后，忙凑到肖默耳边，好奇地问道：“哎，老李跟你说什么了？”
“那我就是方哥了。你们都比我小三岁呢。”
“你今天去观察于敏的公司了没？”肖默问道。他们昨天商量的方案里，要他周一去打探于敏公司。于敏是搞服装设计的，这种地方偷偷进去估计还是不太难的。
本是几句玩笑话，却引得他们放声大笑。他们有多久没有笑过了？他们每天都在为妻女的死亡而感到悲痛。但此时此刻，他们终于意识到，是时候该站起来向前看了。从笑过之后，他们便下定决心不再整日悲伤。忘记那些事儿吧，毕竟日子还要继续，寻凶还要继续，他们还要改变他们的人生。坚强一点儿，勇敢一点儿，以后的路，还会很长。
“你怎么会这么做？这得你好几天工资了。”肖默皱眉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
“应该可以的吧，”方志亮含糊道，“我没有进去。”
停好车，肖默先把脑袋探出窗户观察公司大门。那里站了两个保安，两个人都十分警惕地向四周观望着。
肖默抿抿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劝道：“小叶，你要顾全大局呀。我也是为我们组里考虑嘛。”
方志亮慢慢抬起头看向他，小声道：“可是，万一她看见我了，行动的事该怎么办？”
叶伟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肖默也和他一起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