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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默一开始刚见到方志亮时，一直不太看得起他。胆小懦弱，眼神都是躲躲闪闪的，提出让他和他们一起杀人的时候吓得脸都变颜色了。但是，他现在真的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战友。他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为集体考虑，一直都想着做得更好。他虽然性格内向，却也拼命掩饰着这一点，对他和叶伟都表现得尽量热情。他们，早已是无法分离的战友了。
方志亮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低声道：“好。总之，我会尽力的。”
“不可能，”肖默十分肯定地说，“昨天和维希一定是没有控制住情绪。他以后会更加小心了。我们估计很难再找出他对妻女不好的证据了。”
但是，每次他想到这些，他都明白，现在已经晚了，再也来不及了。他们已经抛了尸，已经向一个警察骗取了嫌疑人名单，已经开始非法调查刑释人员，甚至是合法公民。他即使再害怕，也没有用。只有向前看了。未知，让人害怕和无助，也给予人希望。
肖默苦笑一声，笑骂自己道：“怎么又想这些没用的？再也不要想了。向前看吧！回头看，只会徒增恐惧。”
“你呀，小叶，怎么不跟人家小肖学习学习，写方案之前先打个草
所以，他们不敢怠慢，而是认真起来，生怕漏掉了什么。
“一，二，三，加油！”
“为什么？”叶伟吃惊地看向他，“这家伙看上去有点儿不太正常。”
“你会做好的。我和默默都相信你。是这样的吧，默儿？”叶伟粗声粗气地说着，转向肖默，投以不容置疑的目光。
肖默刚到家，就倒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他一直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决定去干违法犯罪的事，去抛尸，又去杀人。他会不会是做错了？在车上是决定再也不动摇地去做这件事，但是，他还是有点儿担心，他是不是不该这么做？他是否应该发现尸体立即报案，顺便把叶伟抛尸和决定杀人的事情告诉警察，然后若无其事地每天上班？这么做，他是不是就不会每天这么心惊胆战了？
他装作路人跟在三口之家后面，渐行渐远。
过了好一会儿，方志亮终于开始报告跟踪情况：“我先是坐上一辆出租车，跟着他们的汽车去了动物园。之后，他们又看了一圈动物，在里面餐厅吃了个饭，又去买了个熊猫玩具，就又坐着车回来了。”
肖默突然嘿嘿一笑，拍拍他的肩膀，用豪爽的语气道：“没事儿啊，不用紧张，都是兄弟。刚才说得重了，你别在意啊。”
肖默嘿嘿一笑：“大概他最近压力太大了吧。或许还为即将到来的跟踪行动而感到紧张呢。”
“没准儿，呵呵。”叶伟大大咧咧地笑了笑。
方志亮还想再说点儿什么，但还是强忍住了，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会注意的。”他认真地看着另两人，真诚地道，“我会努力做好的。”
肖默想了想，皱眉道：“下周六啊，你难道忘了？对了，你从网上买一套查电表的工作人员穿的那种衣服，到时候穿上。你到时候可千万别露出马脚啊。”说到这里，他不无担忧地看着方志亮。
肖默不再说话，耐心地等待他休息。
“那是你太多疑了，兄弟。”肖默笑着拍拍他，“别人是注意不到的。”
他注意到大家看他的眼神有点儿奇怪，大大方方地说：“最近刚学会的。你们抽吗？”
“我知道。你说过好多遍了。”方志亮有点儿不耐烦地道，但肖默看得出，他有点儿紧张。
三人平日只是朋友和陌生人的关系，此时成了战友，去做一件在法院里称为实体正义而无程序正义的事，这一刻，他们却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不抽，从来没抽过。”肖默立刻回答道。
三人的手用力向下按了一下，随后，他们再也忍不住，笑着哭了。
“放松点儿，别让人看出你心中有鬼，快去吧。”肖默快速地又叮嘱一句。
三人又互相重温了一下下周六计划的整个流程，就各自回家了。
一下子，方志亮脸红了，略显尴尬地笑笑，强装镇定地看向窗外。
叶伟皱眉道：“你觉得他行吗？会不会露出破绽？”
“当然，大家都相信你的。第一次去他们家，你一定要做好。”肖默盯着方志亮略有躲闪的眼睛，也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对他说道。
很快，一根烟吸完，方志亮这家伙还算有节制，自觉的地踩灭香烟，回到车内。
肖默和叶伟也给他投以鼓励的目光，冲他点点头。
这个凶手，让他们三人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却又让他们找到彼此，互相更深入地了解。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方志亮点点头，离开了车子。
叶伟皱起眉头：“他们不会是发现你在跟踪他们了吧？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留在车内已经没有意义，三人互相道别后各自回家。
“怎么样？他们干什么去了？”肖默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三人今天都没再闲聊，而是死死地盯着小区大门。昨天的经历，让他们对和伟希产生了怀疑。而于敏嘛，虽然没有犯过法，但是他们在个人档案里发现她有过好几任丈夫，每一任都家暴过她，也许她觉得不能让其他女人小孩好好活着，就因而起了杀心呢？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不会的啦，”方志亮有点儿不服气地道，“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的演技有多么好了。”
“哎，他吸烟的？以前好像从来没见过他抽过的呀。”叶伟好奇地盯着窗外悠然自得的方志亮，饶有兴趣地说道。
叶伟也斩钉截铁地道：“我也不抽。”
“那怎么办？”叶伟急躁道，“我们该怎么找下去？”
叶伟看到方志亮苍白的脸，有点儿于心不忍，替肖默补充了一句：“做不好也没关系啦，第一次干这种事，干不好也是正常的。我们不会说你干的不好。默儿，你可别说他了啊。”他用责怪的眼神看了肖默一眼。
肖默肯定的回答道：“不会。”
干下去，不管有没有结果，也要坚定地干下去！
“他们说了什么可疑的话了没有？”肖默赶紧问道。
所有人立刻不约而同地坐直身体，聚精会神地盯着小区大门。是他们没错。总算出来了。
“什么时候行动？”方志亮立刻紧张地问道。
方志亮冲他们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声道：“对不起，是我太胆小了。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带给你们有价值的线索的。”
这一晚，他好好睡了一觉。明天还要继续蹲点。这回是让方志亮去跟踪。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干，再也没有时间去想以前的事了。只有未来，才是有可能改变的。
肖默笑了笑，叹息一声，自语道：“你们，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战友。”
叶伟也把手搭在了肖默的手上面。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地在车内等待。
方志亮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让我休息一下，行不行？快跟死我了。昨天他们去家乐福购物，今天他们又去动物园。你跟半小时，我跟三小时。倒了血霉了。”
又过了一会儿，方志亮坐不住了，小声道：“我出去走走。”不等另两人同意放行，就急不可耐地爬出车子，抽出一根烟，吸了起来。云雾很快开始缭绕着他，他动作看上去很熟练，估计是经常吸。
突然，熟悉的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爸爸，今天去哪儿玩呀？”
“快去，方志亮。”肖默压低声音道，“注意别被他发现了。还有，不要跟他们说话。”
肖默不置可否地笑笑，还是有点儿不放心地道：“那你要多注意言行举止。这些细节的东西，女性是很敏感的。”
他们经历了太多不公，妻子女儿死了，爸妈死了，工作不顺利，现在又要做违法犯罪的事。他们都是正常人，谁也承受不了这么多。但是，承受不了也要强忍着。无论经历了什么，生活都要继续，复仇也不能停止。也许有一天，会真相大白呢？即使他们会因为得到它而丧命，又有什么关系？而且，如果能够找到那个真相，人生，也就足够有意义了。长而无趣，短而充盈，他们三人，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后者。其实在一开始准备建组时，三人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因为和杀人犯较量，他们肯定不是对手。对方一定会功夫，不然叶伟妻子是会武功的，他也不会能杀得了她。但是，现在那个人把三个人彻底激怒了，他们必须要不择手段地杀了他。宁死，也要这么选择。
，也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面。
过了整整三个多小时，他们才终于看见于敏一家回来，等他们进入小区消失不见后，方志亮就闪现出来，急匆匆地爬进了车子，坐下喘气。
第二天一大早，肖默早早出门，又在同一地点与叶伟和方志亮会合。这回是方志亮开来的车。肖默已经看出他对他们俩安排之不满，于是无奈之下，今天只好让他做带车和跟踪的工作。
“没有，一直在说家里家外那些事儿。和伟希没有发火，一直陪着女儿玩。”方志亮如实回答。
第二天早上，肖默照常去上班。叶伟早早来了，正在写程序。肖默也拿出了本子，开始写设计初稿。他有个习惯，就是在写方案设计的时候，要先理一下思路，再照着这个思路顺下来写，就会写得很快。但叶伟显然没有这个习惯，总是十分着急地赶紧开写，显得事倍功半。当然啦，肖默也曾分享给他过这个方法，但他总是不以为意，肖默也就没办法了。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有大量人员进出小区，但都没有他们一家三口的影子。三人开始烦躁，在车内动来动去。
肖默看着方志亮害怕的样子，也有点儿自责，便缓和下语气，道：“嗯，无论你做得好与不好，我们都不会说你。”
“就是志亮装成查电表的去他们家了。”肖默道。
] 肖默一开始刚见到方志亮时，一直不太看得起他。胆小懦弱，眼神都是躲躲闪闪的，提出让他和他们一起杀人的时候吓得脸都变颜色了。但是，他现在真的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战友。他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为集体考虑，一直都想着做得更好。他虽然性格内向，却也拼命掩饰着这一点，对他和叶伟都表现得尽量热情。他们，早已是无法分离的战友了。
方志亮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低声道：“好。总之，我会尽力的。”
“不可能，”肖默十分肯定地说，“昨天和维希一定是没有控制住情绪。他以后会更加小心了。我们估计很难再找出他对妻女不好的证据了。”
但是，每次他想到这些，他都明白，现在已经晚了，再也来不及了。他们已经抛了尸，已经向一个警察骗取了嫌疑人名单，已经开始非法调查刑释人员，甚至是合法公民。他即使再害怕，也没有用。只有向前看了。未知，让人害怕和无助，也给予人希望。
肖默苦笑一声，笑骂自己道：“怎么又想这些没用的？再也不要想了。向前看吧！回头看，只会徒增恐惧。”
“你呀，小叶，怎么不跟人家小肖学习学习，写方案之前先打个草
所以，他们不敢怠慢，而是认真起来，生怕漏掉了什么。
“一，二，三，加油！”
“为什么？”叶伟吃惊地看向他，“这家伙看上去有点儿不太正常。”
“你会做好的。我和默默都相信你。是这样的吧，默儿？”叶伟粗声粗气地说着，转向肖默，投以不容置疑的目光。
肖默刚到家，就倒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他一直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决定去干违法犯罪的事，去抛尸，又去杀人。他会不会是做错了？在车上是决定再也不动摇地去做这件事，但是，他还是有点儿担心，他是不是不该这么做？他是否应该发现尸体立即报案，顺便把叶伟抛尸和决定杀人的事情告诉警察，然后若无其事地每天上班？这么做，他是不是就不会每天这么心惊胆战了？
他装作路人跟在三口之家后面，渐行渐远。
过了好一会儿，方志亮终于开始报告跟踪情况：“我先是坐上一辆出租车，跟着他们的汽车去了动物园。之后，他们又看了一圈动物，在里面餐厅吃了个饭，又去买了个熊猫玩具，就又坐着车回来了。”
肖默突然嘿嘿一笑，拍拍他的肩膀，用豪爽的语气道：“没事儿啊，不用紧张，都是兄弟。刚才说得重了，你别在意啊。”
肖默嘿嘿一笑：“大概他最近压力太大了吧。或许还为即将到来的跟踪行动而感到紧张呢。”
“没准儿，呵呵。”叶伟大大咧咧地笑了笑。
方志亮还想再说点儿什么，但还是强忍住了，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会注意的。”他认真地看着另两人，真诚地道，“我会努力做好的。”
肖默想了想，皱眉道：“下周六啊，你难道忘了？对了，你从网上买一套查电表的工作人员穿的那种衣服，到时候穿上。你到时候可千万别露出马脚啊。”说到这里，他不无担忧地看着方志亮。
肖默不再说话，耐心地等待他休息。
“那是你太多疑了，兄弟。”肖默笑着拍拍他，“别人是注意不到的。”
他注意到大家看他的眼神有点儿奇怪，大大方方地说：“最近刚学会的。你们抽吗？”
“我知道。你说过好多遍了。”方志亮有点儿不耐烦地道，但肖默看得出，他有点儿紧张。
三人平日只是朋友和陌生人的关系，此时成了战友，去做一件在法院里称为实体正义而无程序正义的事，这一刻，他们却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不抽，从来没抽过。”肖默立刻回答道。
三人的手用力向下按了一下，随后，他们再也忍不住，笑着哭了。
“放松点儿，别让人看出你心中有鬼，快去吧。”肖默快速地又叮嘱一句。
三人又互相重温了一下下周六计划的整个流程，就各自回家了。
一下子，方志亮脸红了，略显尴尬地笑笑，强装镇定地看向窗外。
叶伟皱眉道：“你觉得他行吗？会不会露出破绽？”
“当然，大家都相信你的。第一次去他们家，你一定要做好。”肖默盯着方志亮略有躲闪的眼睛，也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对他说道。
很快，一根烟吸完，方志亮这家伙还算有节制，自觉的地踩灭香烟，回到车内。
肖默和叶伟也给他投以鼓励的目光，冲他点点头。
这个凶手，让他们三人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却又让他们找到彼此，互相更深入地了解。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方志亮点点头，离开了车子。
叶伟皱起眉头：“他们不会是发现你在跟踪他们了吧？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留在车内已经没有意义，三人互相道别后各自回家。
“怎么样？他们干什么去了？”肖默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三人今天都没再闲聊，而是死死地盯着小区大门。昨天的经历，让他们对和伟希产生了怀疑。而于敏嘛，虽然没有犯过法，但是他们在个人档案里发现她有过好几任丈夫，每一任都家暴过她，也许她觉得不能让其他女人小孩好好活着，就因而起了杀心呢？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不会的啦，”方志亮有点儿不服气地道，“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的演技有多么好了。”
“哎，他吸烟的？以前好像从来没见过他抽过的呀。”叶伟好奇地盯着窗外悠然自得的方志亮，饶有兴趣地说道。
叶伟也斩钉截铁地道：“我也不抽。”
“那怎么办？”叶伟急躁道，“我们该怎么找下去？”
叶伟看到方志亮苍白的脸，有点儿于心不忍，替肖默补充了一句：“做不好也没关系啦，第一次干这种事，干不好也是正常的。我们不会说你干的不好。默儿，你可别说他了啊。”他用责怪的眼神看了肖默一眼。
肖默肯定的回答道：“不会。”
干下去，不管有没有结果，也要坚定地干下去！
“他们说了什么可疑的话了没有？”肖默赶紧问道。
所有人立刻不约而同地坐直身体，聚精会神地盯着小区大门。是他们没错。总算出来了。
“什么时候行动？”方志亮立刻紧张地问道。
方志亮冲他们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声道：“对不起，是我太胆小了。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带给你们有价值的线索的。”
这一晚，他好好睡了一觉。明天还要继续蹲点。这回是让方志亮去跟踪。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干，再也没有时间去想以前的事了。只有未来，才是有可能改变的。
肖默笑了笑，叹息一声，自语道：“你们，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战友。”
叶伟也把手搭在了肖默的手上面。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地在车内等待。
方志亮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让我休息一下，行不行？快跟死我了。昨天他们去家乐福购物，今天他们又去动物园。你跟半小时，我跟三小时。倒了血霉了。”
又过了一会儿，方志亮坐不住了，小声道：“我出去走走。”不等另两人同意放行，就急不可耐地爬出车子，抽出一根烟，吸了起来。云雾很快开始缭绕着他，他动作看上去很熟练，估计是经常吸。
突然，熟悉的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爸爸，今天去哪儿玩呀？”
“快去，方志亮。”肖默压低声音道，“注意别被他发现了。还有，不要跟他们说话。”
肖默不置可否地笑笑，还是有点儿不放心地道：“那你要多注意言行举止。这些细节的东西，女性是很敏感的。”
他们经历了太多不公，妻子女儿死了，爸妈死了，工作不顺利，现在又要做违法犯罪的事。他们都是正常人，谁也承受不了这么多。但是，承受不了也要强忍着。无论经历了什么，生活都要继续，复仇也不能停止。也许有一天，会真相大白呢？即使他们会因为得到它而丧命，又有什么关系？而且，如果能够找到那个真相，人生，也就足够有意义了。长而无趣，短而充盈，他们三人，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后者。其实在一开始准备建组时，三人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因为和杀人犯较量，他们肯定不是对手。对方一定会功夫，不然叶伟妻子是会武功的，他也不会能杀得了她。但是，现在那个人把三个人彻底激怒了，他们必须要不择手段地杀了他。宁死，也要这么选择。
，也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面。
过了整整三个多小时，他们才终于看见于敏一家回来，等他们进入小区消失不见后，方志亮就闪现出来，急匆匆地爬进了车子，坐下喘气。
第二天一大早，肖默早早出门，又在同一地点与叶伟和方志亮会合。这回是方志亮开来的车。肖默已经看出他对他们俩安排之不满，于是无奈之下，今天只好让他做带车和跟踪的工作。
“没有，一直在说家里家外那些事儿。和伟希没有发火，一直陪着女儿玩。”方志亮如实回答。
第二天早上，肖默照常去上班。叶伟早早来了，正在写程序。肖默也拿出了本子，开始写设计初稿。他有个习惯，就是在写方案设计的时候，要先理一下思路，再照着这个思路顺下来写，就会写得很快。但叶伟显然没有这个习惯，总是十分着急地赶紧开写，显得事倍功半。当然啦，肖默也曾分享给他过这个方法，但他总是不以为意，肖默也就没办法了。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有大量人员进出小区，但都没有他们一家三口的影子。三人开始烦躁，在车内动来动去。
肖默看着方志亮害怕的样子，也有点儿自责，便缓和下语气，道：“嗯，无论你做得好与不好，我们都不会说你。”
“就是志亮装成查电表的去他们家了。”肖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