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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秒铃声,像是一场漫长的审判。

    “什么啊?没找到么?”

    对不起。

    好好治病,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他有很多话想说。

    ……

    为了求证这件事,他再次打电话给硝子。

    原来禅院千流真的生病了……可他一无所知,只想着她为什么要退出咒术委员会,害怕她抛下自己;甚至之前还因为一些无聊的理由和她冷战,想要看她生气。

    良久,五条悟握住禅院千流漏在被子外的手指,面颊贴上她的手背,眼神带着丝乞求:“千流……”

    千流对不起。

    对不起啊。

    “……千流生病了,对不对?我看到她的药了……你别瞒我,她在吃抗抑郁药,对吧?”

    这是五条悟第一次体会到等待的磨人滋味。

    许久,家入硝子低声说:“不。”

    “……他知道吗?”

    曾脱口而出的利刃般的话语,在脑海里游荡一圈,变成了扎伤他的回旋镖。他知道错了。如果能再早一点知道就好了。

    “硝子。”

    但他同样不能原谅自己。

    但他等了很久,禅院千流仿佛不想睁眼看到他似的,迟迟不愿醒来。

    似乎并不是他的错,然而这并没有让五条悟好受半分,他忍不住在内心指责未曾谋面的、未来的「五条悟」——你看看你都在做什么啊?她不是你的妻子吗?为什么不多关心她一些?

    “你别多想,在你来之前就有了。”

    “多久了?”

    家入硝子在电话那头呼吸有些不平稳,良久叹了口气,说:“……对。是的。”

缝筋膜,在灵魂深处穿出血淋淋的弹孔,携带着巨大的悔恨击中了他。

    以后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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