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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但没见过你穿。」
阿依古丽笑了。「你这个人，夸人都夸得硬邦邦的。」
「不急。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明处的人，看不到暗处的人。但暗处的人，一动，就会露出影子。露出影子，就能抓到。」
「在乎你。」
杨成龙看着他。「你这个人，什么都能等。」
杨成龙沉默了很久。「那怎么办？」
到时候，你爷爷就变成了一个『有问题的人』。」
叶海听不懂歌词，但他听得懂旋律。那旋律像风，像草原上的风，自由、辽阔、无拘无束。
两个人沿着研发所外面的小路，往镇上走。镇上有几家小饭馆，都是本地人开的，做的是家常菜，味道不错，价格也不贵。
「实话才好听。」
「不来。」
阿依古丽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路灯橘黄色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说情话，像是在说一个技术参数，准确，确定，不容置疑。
「好看吗？」
他已经很久没有穿这件夹克了，是海莲娜去年给他买的，他一直挂在衣柜里，一次都没穿过。
「食堂的饭好吃吗？」
阿依古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指腹上有厚厚的老茧，是常年握扳手、拿锉刀磨出来的。
「好看。」
叶海站在研发所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两个人站在窗前，谁都没说话。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河面上，碎成一片金色。
那根红色的头绳系在手腕上，像一条细细的红线。
他握紧了她的手。她也握紧了他的手。
「你平时不来镇上吃饭？」阿依古丽问。
他不太习惯，总觉得领子有点紧，袖口有点长。但海莲娜说好看，他就穿了。
两个人走在军垦城的夜色里，身后是研发所，前方是小镇。天上没有星星，但路灯很亮。
「在乎什么？」
「走吧。吃饭去。我饿了。」
「我说的是实话。」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
（未完待续）(本章完)
「食堂。」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镇上小街的人行道上。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叶海想了想。「我在乎。」
「还行。」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生穿裙子？」阿依古丽走到他面前，脸微微有些红。
阿依古丽叹了口气。「你这个人，除了发动机，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叶海没来过，阿依古丽也没来过，但她在手机地图上找了一家评价最高的，叫「天山人家」。
「你这个人，」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真的不会说情话。」
「不是能等。是只能等。」
军垦城，研发所，第二天晚上七点。
叶海愣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她穿裙子的样子，像一幅画，像一朵花，像天山脚下春天里最早开的那朵野郁金香。
她握着他的手，感觉到那些茧子硌着手心，但她没有松开。
阿依古丽突然唱起了一首哈萨克民歌，声音不大，但很好听。
「那你吃什么？」
阿依古丽从宿舍楼那边走过来，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没有扎辫子。
] 「见过。但没见过你穿。」
阿依古丽笑了。「你这个人，夸人都夸得硬邦邦的。」
「不急。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明处的人，看不到暗处的人。但暗处的人，一动，就会露出影子。露出影子，就能抓到。」
「在乎你。」
杨成龙看着他。「你这个人，什么都能等。」
杨成龙沉默了很久。「那怎么办？」
到时候，你爷爷就变成了一个『有问题的人』。」
叶海听不懂歌词，但他听得懂旋律。那旋律像风，像草原上的风，自由、辽阔、无拘无束。
两个人沿着研发所外面的小路，往镇上走。镇上有几家小饭馆，都是本地人开的，做的是家常菜，味道不错，价格也不贵。
「实话才好听。」
「不来。」
阿依古丽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路灯橘黄色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说情话，像是在说一个技术参数，准确，确定，不容置疑。
「好看吗？」
他已经很久没有穿这件夹克了，是海莲娜去年给他买的，他一直挂在衣柜里，一次都没穿过。
「食堂的饭好吃吗？」
阿依古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指腹上有厚厚的老茧，是常年握扳手、拿锉刀磨出来的。
「好看。」
叶海站在研发所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两个人站在窗前，谁都没说话。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河面上，碎成一片金色。
那根红色的头绳系在手腕上，像一条细细的红线。
他握紧了她的手。她也握紧了他的手。
「你平时不来镇上吃饭？」阿依古丽问。
他不太习惯，总觉得领子有点紧，袖口有点长。但海莲娜说好看，他就穿了。
两个人走在军垦城的夜色里，身后是研发所，前方是小镇。天上没有星星，但路灯很亮。
「在乎什么？」
「走吧。吃饭去。我饿了。」
「我说的是实话。」
「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
（未完待续）(本章完)
「食堂。」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镇上小街的人行道上。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叶海想了想。「我在乎。」
「还行。」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生穿裙子？」阿依古丽走到他面前，脸微微有些红。
阿依古丽叹了口气。「你这个人，除了发动机，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叶海没来过，阿依古丽也没来过，但她在手机地图上找了一家评价最高的，叫「天山人家」。
「你这个人，」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真的不会说情话。」
「不是能等。是只能等。」
军垦城，研发所，第二天晚上七点。
叶海愣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她穿裙子的样子，像一幅画，像一朵花，像天山脚下春天里最早开的那朵野郁金香。
她握着他的手，感觉到那些茧子硌着手心，但她没有松开。
阿依古丽突然唱起了一首哈萨克民歌，声音不大，但很好听。
「那你吃什么？」
阿依古丽从宿舍楼那边走过来，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没有扎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