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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随你怎么说,我也没有那么在乎这件事。”

    还有比这更受瞩目的联赛吗?

    邱羽笑嘻嘻地一躲,“小姜!小姜!我问你,你今天怎么回事?”

    姜亦一怔。

    话头停住了,姜亦悠闲地拿过啤酒,又浅浅抿了一口,这才说下去。

    姜亦错愕又难堪,恨不得一脚将邱羽踹回中国!

    邱羽说完,突然扭头对姜亦解释道:“西班牙德比就是皇马和巴萨的比赛,因为他们是西班牙最强的两支球队。”

    一如记忆中那般充满拉丁风情,可是轮廓成熟许多,完全褪去了青涩和稚气。

    姜亦笑而不语。

    “克里斯!”

    干脆拿出手机,点开社交帐号,在关注列表里找到葡萄牙人的头像。

    如果他此时能从狂喜中清醒过来,扭头看一眼姜亦,就会发现有多不对劲。

    “C罗!C罗!我是你球迷!我是你球迷!”

    “谁?”

    伯纳乌,灯光璀璨,正在上演全世界最火爆的国家德比。

    姜亦回头,发现走廊的尽头已经空无一人。

    “是吗?”姜亦忽然眼波一闪,转而笑问道,“阿羽今天见到了偶像,差一点就能上去交流几句呢。”

    不愧是球迷每年最期待的重头戏,现场600多名记者,170多个国家转播,预计6亿直播观众!

    “我知道。”

    这让他的心头有些怪异,但也来不及多想,因为整个人都沉浸在狂喜中。

    很快,传来邱羽失望又迷惑的声音。

    “不过,上午不是说他们去见贝尼斯特吗?推迟难道和那有关?哦,贝尼斯特就是皇马教练。”

    一阵夜风吹过,带来初冬的寒意。

    而邱羽仍然在声嘶力竭地喊着。

    他自然很失望,“为什么?”

    “涩的,不喜欢。”

    “失望和愤怒都没有道理,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喃喃着,忽然改了主意,收起手机。

    “差点被你唬住了……忘了你之前为采访做过功课!”

    “我靠!你……”邱羽震惊了。

    邱羽笑了,“瞧你这副斯文样……该不会忘了怎么爬树找野果吧?”

    “明天有明天的意外,今天想也没用。”

    见邱羽一脸不信,他眼神一闪。

    谁知邱羽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接着高高举起,并用另一只手指着他不停比划,“瞧啊!昏迷的球迷在这里!为你昏迷的球迷!死忠!”

    “人是不能回到过去的。”

    姜亦不动声色地问道:“我怎么了?”

    上半时才结束,皇马已经落后两球了……

    邱羽啧了一声。

    姜亦说完,又抿了一口。

    刚想删除,却发现对方不久前更新了一张图片。

    “可惜啊,差就差在……”

    想到这里,他感到一阵无趣。

    又浅浅抿一口。

    “你和过去有些不一样,比如一些举止和神态。”

    “是啊,刚好对手是巴塞罗那,不用交换。不过得祈祷C罗没把它扔给现场球迷,哈哈……”

    工作人员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是看氛围不对劲,出言安慰道:“没关系,下午就可以见面了……”

    邱羽目瞪口呆。

    因为两个巴萨后卫在中间干扰,贝尔的传球落点比较靠前,当C罗接到球时,巴萨的门将也冲到他面前。

    到了下半时,皇马的进攻有了起色,在第68分钟,终于得到一次绝佳的反击机会。

    脑子已经在快速转动,思考着怎么把那一声“克里斯”敷衍过去……

    ……

    “西班牙的味道怎么样,喜欢吗?”

    “可是小姜姜——”

    邱羽警觉地看着他,“想说什么?”

    他回头,挑了挑眉,“那个葡萄牙人!”

    无垠的天幕一片漆黑,好像连星星也被今天的雨水洗掉了,只剩下可怜的几颗。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紧接着眼珠子一转,恍然大悟。

    邱羽受到了感染,跟着笑起来,“你说得对,还不如想想明天怎么弥补!”

    他当时又哪里能留意到这些,只不过是翻来覆去地回想罢了……

    于是,又一次,葡萄牙人短暂地回了头,笑着朝他们挥挥手。

    邱羽看着他。

    当邱羽喊出来时,他听到了姜亦同时脱口而出——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和教练有关……”工作人员含糊其辞,似乎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很快转移了话题。

    习惯被注视的葡萄牙巨星面无表情,随意瞥来一眼,却让姜亦如遭雷击。

    标注更简单——

    邱羽正兴致勃勃地打听着下午的安排,工作人员接了个电话,一脸歉疚地告诉他们,见面被推迟了。

    犹如慢镜头,C罗动了,朝他们看过来。

    伯纳乌爆发出猛烈的嘘声!

    见姜亦无言地别过头,不理他了,他转头看向贝克,“明天见面更好,说不定还能拿到比赛球衣呢!”

    又25分钟后,内马尔左脚推射从门将身下入网,皇马0-2!

    姜亦有些无奈,“我真的知道……”

    姜亦扭头看他,强调道:“我的心没有变,我还是我。”

    随后也轻松下来,转身背靠着栏杆,笑笑,“医生不是说过吗?多不正常都是正常。放心,我已经不是小孩,人格很难再变了,迟早会变回你熟悉的老样子。”

    他不想在那人面前拉拉扯扯,只好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又因为心中堵了一口气,冷冷撇过头,不愿再看对方一眼。

    “你怎么不提醒我说英文!”

    参观完一轮,他们在训练基地解决了午餐。

    目光漫不经心,似乎只是出于对马塞洛的回应,直到扫到姜亦的脸时,才微不可察地停了停。

    “……”

    在这短短的两秒时间,姜亦好像又经历了两个世界。

    只听见贝克和工作人员都在笑,在看他们的热闹。

    “诶?他就这么走了?他怎么没反应啊?”

    他的内心在左右拉扯,似乎连人也被撕裂成两半。

    “我还知道贝尼斯特的战术效果不理想,他把卡塞米罗留下很不错,但是对其他队员的调整都没有效果。”

    姜亦两人经过严密的全身搜查,才得以进场。

    “好亮。”

    姜亦立刻踹了过去。

    姜亦也笑了。

    “那是工作需要,你当我是因为喜欢呢?”

    那是一张单调的夜空照,只有孤零零的一颗星,和葡萄牙人加的一个白点。

    他在出发前做过很多心理准备,也想象过见面的很多种可能,包括现在这种。

    许久过后,一句悲愤的咆哮划破夜空,“他大爷的!!激动过头了!”

    但巨大的失望,仍然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不可阻挡,淹没了他……

    再抬起头时,却见邱羽正默默观察着自己,被他发现才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姜亦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特意去翻评论,发现别人同样一头雾水……

    两人走到阳台,在夜空之下聊天。

    “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反正你糊弄不了我。”

    “哈哈哈哈!”

    “是啊,早就想体验一把了……”

    眼神痛苦沉郁,似乎陷在某种阴暗情绪中,面色却很冷漠,抿紧了唇角,腰背挺直地站着。

    又去了不远的伯纳乌球场,最后带着明天的球票回到了附近的下榻的酒店。

    “我也不知道……”姜亦慢条斯理地抚着衣袖,按平不存在的皱痕。

    没人发现姜亦的异常,因为自打那个皇马巨星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夺走了。

    华灯初上,邱羽领着一听啤酒来敲门。

    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立刻狠狠甩掉邱羽的手,“继续走吧。”

    邱羽从兴奋中冷静下来,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11分钟后,苏亚雷斯外脚背弹射                                                入远角,皇马0-1落后。

    “才喝几口就醉了?”

    “因为我得搞清楚,究竟是不习惯,还是不喜欢。”

    他打了个寒颤,抬头望向天空。

    《兔子与窝边草的战争》

    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声音也失了真,在夜风中大声笑道:“别想了,今天已经过去了,何必自寻烦恼啊!”

    贝尔在右侧带球,C罗一边挥手要球,一边大步趟进禁区。

    球场外有80辆救护车严正以待,球场内分布着1322名警察和1195名保安。

    24小时后。

    不知为什么,这一幕让姜亦难以忍受,终于转身想离开。

    “……他听不懂中文。”

    尽管姜亦竭力保持着平静,但无论是沉重的呼吸,还是眼底闪烁的晶莹,都出卖了内心。

    邱羽立刻笑了,“不懂装懂!”

    “C罗!”

    这回去的是员工餐厅,再也没见到一个球员。

    “时间改为明天,这样其实也不错,你们知道的,明天的比赛刚好是西班牙德比,可以好好感受德比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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