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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深夜我与他一同去了刑部。
“在想我得让人多准备些彩条，等瑶瑶回来前挂满京都，我从前答应过的。还得赶紧让工部做一份公主府的图纸来，原本的二皇子府无论是位置还是造景都很好看，不如让工部重新修缮一下做公主府？不行不行，还是得等瑶瑶回来自己选。”
潘云的衣裳是新的，但手腕处都是伤痕，某几处的衣裳还渗了血迹，想来是被用过刑。
“大皇子造反后，先帝下令绞杀锦悦宫当日当差的宫人，死了。”
——我从前在庄子时有个玩伴，我俩约定好以后的孩子一个叫宝珠一个叫宝灼。也不记得从哪听的，只记得这两个名字是好的寓意，能保佑孩子平平安安过一生。
“去把她叫过来吧。”青枝刚要走，我又叫住她，“她与我有点微末的渊源，她年岁小我若留了她日后免不了要你教。”
“娘娘是何须同奴婢解释？奴婢不怕麻烦，只要查清底细对娘娘忠心就行。”青枝面带笑意，“奴婢这就去叫她过来。”
“之前当妹妹，现在又当姐姐，”祁晏笑了声，还是要有些不放心，“我再派人去查查。”
“陛下，好几次了，我真的不是瓷做的。”我颇为无奈，怎么祁晏总觉得我很容易就受伤了？
我眼前一亮：“好主意啊！”
我往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温柔又坚定的安抚她，“潘姐，京都的天要亮了。”
懊悔自己今日来偷闲，小命都要不保了。
怎么能给她吓成这个样子，我埋怨的看了眼青枝，后者做贼似的移开目光，一副无辜的模样。
潘云愣了一会，像是想明白了，猛地冲过来要拉我的手，铁链却将她勒住，她的手在空中虚无的抓着，眸中含泪：“我要是指认那个人，你能替我讨个公道吗？”
“我休息了，你呢？”祁晏在我身旁坐下，伸手摸了下桌上的茶，皱眉，“凉了。”
“将她安置在宫女房后每日放饭和大家一起吃饭，话不多，偷偷问过有没有她能做的事，其他时候便一直待在屋里，看着挺安分的。”
母亲在的那个庄子，大多数人都姓张，又叫张家庄。
“她是我娘亲未出嫁前在庄子上好友的孩子，”我同祁晏解释，“我让人查了，身世没有问题。若阿娘没来京都，她还得唤我一声姐姐呢。”
不对啊，杨家与太后的人祁晏已经查清楚了，杨宽倒台，还有谁敢为太后做这杀头的大罪？
青枝蹙眉厉声，俨然一副大宫女的模样，我瞧着很是满意：“你这宫女，竟敢在这偷闲，哪里做事的？叫什么名字？”
潘云捧着信双手颤抖，她不识多少字，内容是由我转述的。
午睡起来我照例去给太后请安，不出意外的又被拦在慈宁宫外。
刑部上下都聚在院内，我与祁晏踏入院中的那一刻，问安声震天响，我吓了一跳，不动声色的缓了缓呼吸。
青枝摇头笑着，目光一凝，停了脚步小声道：“娘娘你看。”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旁的草丛中露出两只脚，青枝吩咐太监去看看，太监还没走近那人便动了，愣了一下就连滚带爬的跪到我面前：“奴婢参见娘娘，娘娘恕罪。”
我也不恼，带着青枝在后宫闲逛，从前入宫的次数不多，只能借设宴提前些来找祁瑶玩，或者隔好几个月才能被恩准进宫一次。
“若北离不放人呢？”
“她这几日何种表现？”
祁晏啧了声，扫一眼他们：“都没事做？何必留这，其他人退下。”
我从青枝手里接过食盒，走近牢房，立在离她三尺远地方，为防止她伤到我，手腕脚腕都绑了铁链。
宝灼就这样留在了凤梧宫，祁晏晚间来时看了她好几眼，一直忍到吃完饭我俩在御花园闲逛独处才和我说：“这么小的宫女，你放在宫里哪是她来伺候你的，分明是养孩子呢。”
看他的官职不低，该是世家少年，可我却不认得，不免多看了两眼，每次看时都能看见何必笑眯眯的看着我和祁晏，但现在有正事我也没多问。
“吴公公就是这样教养宫女的吗，竟让你如此大胆！”
潘云的事发生后我让内务府整理了慈宁宫所有太监的画像交给祁晏，两天过去没有任何消息。
潘云说，我们给的画像里没有找她的人。
破晓的晨光透过牢房那一方小窗照入屋内，正正好好落在她伸出的手上。
那是慈宁宫所有太监的画像，我唤来小福子让他去要阖宫太监的画像。
“不可能，她说过她可以！”
看她吓得不轻，我轻轻点了下青枝，青枝立即收了声。
“奴婢宝灼，浣衣局宫女，请娘娘恕罪。”她跪在地上磕头，全然不顾还滚烫的地面，只希望磕的这几下能抵她一条小命。
外头太热，我有些受不住，便让人将她带回凤梧宫。
一条毛毯盖在我身上，我回过神：“陛下？你不是回乾明宫休息了吗？”
“不用你假惺惺，你问我什么我都不会说的，就是我自己要杀他，我要杀他！”
“她小姨呢？”
是我屏退宫人想要细细想一下
“她不肯说。”
青枝拿着食盒等在门口，跟着我们进去。
吴公公是内务府总管，掌宫人分配与教导。
“我该相信谁？你说我该相信谁？我每天努力地生活，我不敢和任何人起冲突，我只求我的小家能平安，可我得到了什么？我又得到了什么！”潘云的眼泪一颗颗滚落，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嘶声问我：“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告诉我，你们皇家贵胄争权夺利，又与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有何干系，我们为何要成为你们的牺牲品？我们做错什么了？！”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宝灼没伺候过贵人，也生得一张笨嘴，如今除了这四个字竟是不知再说什么。
“娘娘如此想念公主，不如等公主回来了直接住进凤梧宫，日日和娘娘待在一起。”
“青枝不敢来叫你回去睡觉，去找了我。”
祁晏点头：“我正有此意。”
她匍匐在地上，脸几乎贴到地面：“回娘娘，奴婢今年十二。”
宝灼？我只觉着名字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来，想看她的模样，可她一直低着头也看不着。
“你放才说，她是哪里人？”
“宝灼……”我喃喃，思索着为何会对这个名字耳熟，“她姓什么？”
“刚刚在想事，凉了就不喝了。陛下怎么来了？”
“今日是十月朝，巧云做了些吃食让我带给你。”我打开食盒，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包子。
“齐鲁琅琊。”
京都姓何的人家不多，因杨宽案连坐的前御林军右都统何进忠算一个，这个何必名字如此新奇我若曾听过必不会没印象。
“打死林大勇的还有一人，是翰林院院士孙开河的小儿子孙广林，他与找你的人是一伙的。我们要查这件事，除了他以外其余人都死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他许诺过你，只要你咬死不开口，就能保住你的家人，是吗？可你得知道，刺杀皇帝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又如何确信他所言非虚？”我将包子从食盒中拿出，推到她面前，又拿了双玉著给她，“潘云，如今你能信的人只有我。”
“阿瑶并未在北离成亲，若她这次回来，可否别再让她去北离了？”我问祁晏。
我将巧云一家写的信交给潘云，以防万一，我提前看过，是叫她认罪受罚，不要拖累他们的言语。
我拉着青枝说个不停，仿佛她明日就要回来了。
“潘云看过画像可有指认出来那日找她的人？”
很快院内只剩下为首的官袍男子，剑眉星目。
张宝灼。
母亲的娘家就是齐鲁人，从小生活的庄子就在琅琊。
青枝很快就将她的身世档案调查清楚，确实是在浣衣局当差，平日负责些浆洗的活。原本这样小的年岁不该进宫，但她只剩下个小姨在宫里当宫女，打点了好一些才将她接入宫。一直乖巧安静，从没惹过事。
“娘娘想什么呢？”
“那便打。”祁晏说这话时一贯温和的眸子里露出了些狠厉，“靖国大军士气低迷了二十年，该有几场胜仗振奋一下了。”
祁晏有些犹豫：“她情绪不稳定，动辄嘶吼谩骂，我怕她再伤着你。”
“陛下让我去试试吧。”
“姓张，宫里头当差的都没姓，便一直叫宝灼了。”
“他原本也不住我这啊，”我从跟在一旁端果盘的宫女盘中捏起一颗果子放在嘴中边嚼边说，“我觉得这个主意好，瑶瑶就住凤梧宫。”
祁晏以皇帝与江妃离世为由，命礼部与鸿胪寺传信给北离王室，请和丰公主回靖国过新年并且祭拜先皇与生母。www.guiyunwx.org
“怎得抖成这样？多大了？”
青枝失笑：“娘娘想什么呢？公主住这，陛下住哪呢？”
是啊，百姓又做错什么了呢？
“不是我能，是我们的陛下可以，是靖国律法可以。”
许是不想让我见到牢房真正的血腥，潘云被关在单独的一个房间。
每次都热热闹闹的，如今我可以随意在宫里行走，反倒冷清了这么些。
深夜会让人情绪无限放大，心理防线最为脆弱，更好攻破。
“他若真有本事，又何需让你送死？陛下曾为难民建避难所，因为百姓请命而被禁足府中，这样的人真的能做出打死林大勇的事吗？潘云，你好好想想，这么些年，究竟是谁在京都作恶，而你又该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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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深夜我与他一同去了刑部。
“在想我得让人多准备些彩条，等瑶瑶回来前挂满京都，我从前答应过的。还得赶紧让工部做一份公主府的图纸来，原本的二皇子府无论是位置还是造景都很好看，不如让工部重新修缮一下做公主府？不行不行，还是得等瑶瑶回来自己选。”
潘云的衣裳是新的，但手腕处都是伤痕，某几处的衣裳还渗了血迹，想来是被用过刑。
“大皇子造反后，先帝下令绞杀锦悦宫当日当差的宫人，死了。”
——我从前在庄子时有个玩伴，我俩约定好以后的孩子一个叫宝珠一个叫宝灼。也不记得从哪听的，只记得这两个名字是好的寓意，能保佑孩子平平安安过一生。
“去把她叫过来吧。”青枝刚要走，我又叫住她，“她与我有点微末的渊源，她年岁小我若留了她日后免不了要你教。”
“娘娘是何须同奴婢解释？奴婢不怕麻烦，只要查清底细对娘娘忠心就行。”青枝面带笑意，“奴婢这就去叫她过来。”
“之前当妹妹，现在又当姐姐，”祁晏笑了声，还是要有些不放心，“我再派人去查查。”
“陛下，好几次了，我真的不是瓷做的。”我颇为无奈，怎么祁晏总觉得我很容易就受伤了？
我眼前一亮：“好主意啊！”
我往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温柔又坚定的安抚她，“潘姐，京都的天要亮了。”
懊悔自己今日来偷闲，小命都要不保了。
怎么能给她吓成这个样子，我埋怨的看了眼青枝，后者做贼似的移开目光，一副无辜的模样。
潘云愣了一会，像是想明白了，猛地冲过来要拉我的手，铁链却将她勒住，她的手在空中虚无的抓着，眸中含泪：“我要是指认那个人，你能替我讨个公道吗？”
“我休息了，你呢？”祁晏在我身旁坐下，伸手摸了下桌上的茶，皱眉，“凉了。”
“将她安置在宫女房后每日放饭和大家一起吃饭，话不多，偷偷问过有没有她能做的事，其他时候便一直待在屋里，看着挺安分的。”
母亲在的那个庄子，大多数人都姓张，又叫张家庄。
“她是我娘亲未出嫁前在庄子上好友的孩子，”我同祁晏解释，“我让人查了，身世没有问题。若阿娘没来京都，她还得唤我一声姐姐呢。”
不对啊，杨家与太后的人祁晏已经查清楚了，杨宽倒台，还有谁敢为太后做这杀头的大罪？
青枝蹙眉厉声，俨然一副大宫女的模样，我瞧着很是满意：“你这宫女，竟敢在这偷闲，哪里做事的？叫什么名字？”
潘云捧着信双手颤抖，她不识多少字，内容是由我转述的。
午睡起来我照例去给太后请安，不出意外的又被拦在慈宁宫外。
刑部上下都聚在院内，我与祁晏踏入院中的那一刻，问安声震天响，我吓了一跳，不动声色的缓了缓呼吸。
青枝摇头笑着，目光一凝，停了脚步小声道：“娘娘你看。”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旁的草丛中露出两只脚，青枝吩咐太监去看看，太监还没走近那人便动了，愣了一下就连滚带爬的跪到我面前：“奴婢参见娘娘，娘娘恕罪。”
我也不恼，带着青枝在后宫闲逛，从前入宫的次数不多，只能借设宴提前些来找祁瑶玩，或者隔好几个月才能被恩准进宫一次。
“若北离不放人呢？”
“她这几日何种表现？”
祁晏啧了声，扫一眼他们：“都没事做？何必留这，其他人退下。”
我从青枝手里接过食盒，走近牢房，立在离她三尺远地方，为防止她伤到我，手腕脚腕都绑了铁链。
宝灼就这样留在了凤梧宫，祁晏晚间来时看了她好几眼，一直忍到吃完饭我俩在御花园闲逛独处才和我说：“这么小的宫女，你放在宫里哪是她来伺候你的，分明是养孩子呢。”
看他的官职不低，该是世家少年，可我却不认得，不免多看了两眼，每次看时都能看见何必笑眯眯的看着我和祁晏，但现在有正事我也没多问。
“吴公公就是这样教养宫女的吗，竟让你如此大胆！”
潘云的事发生后我让内务府整理了慈宁宫所有太监的画像交给祁晏，两天过去没有任何消息。
潘云说，我们给的画像里没有找她的人。
破晓的晨光透过牢房那一方小窗照入屋内，正正好好落在她伸出的手上。
那是慈宁宫所有太监的画像，我唤来小福子让他去要阖宫太监的画像。
“不可能，她说过她可以！”
看她吓得不轻，我轻轻点了下青枝，青枝立即收了声。
“奴婢宝灼，浣衣局宫女，请娘娘恕罪。”她跪在地上磕头，全然不顾还滚烫的地面，只希望磕的这几下能抵她一条小命。
外头太热，我有些受不住，便让人将她带回凤梧宫。
一条毛毯盖在我身上，我回过神：“陛下？你不是回乾明宫休息了吗？”
“不用你假惺惺，你问我什么我都不会说的，就是我自己要杀他，我要杀他！”
“她小姨呢？”
是我屏退宫人想要细细想一下
“她不肯说。”
青枝拿着食盒等在门口，跟着我们进去。
吴公公是内务府总管，掌宫人分配与教导。
“我该相信谁？你说我该相信谁？我每天努力地生活，我不敢和任何人起冲突，我只求我的小家能平安，可我得到了什么？我又得到了什么！”潘云的眼泪一颗颗滚落，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嘶声问我：“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告诉我，你们皇家贵胄争权夺利，又与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有何干系，我们为何要成为你们的牺牲品？我们做错什么了？！”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宝灼没伺候过贵人，也生得一张笨嘴，如今除了这四个字竟是不知再说什么。
“娘娘如此想念公主，不如等公主回来了直接住进凤梧宫，日日和娘娘待在一起。”
“青枝不敢来叫你回去睡觉，去找了我。”
祁晏点头：“我正有此意。”
她匍匐在地上，脸几乎贴到地面：“回娘娘，奴婢今年十二。”
宝灼？我只觉着名字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来，想看她的模样，可她一直低着头也看不着。
“你放才说，她是哪里人？”
“宝灼……”我喃喃，思索着为何会对这个名字耳熟，“她姓什么？”
“刚刚在想事，凉了就不喝了。陛下怎么来了？”
“今日是十月朝，巧云做了些吃食让我带给你。”我打开食盒，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包子。
“齐鲁琅琊。”
京都姓何的人家不多，因杨宽案连坐的前御林军右都统何进忠算一个，这个何必名字如此新奇我若曾听过必不会没印象。
“打死林大勇的还有一人，是翰林院院士孙开河的小儿子孙广林，他与找你的人是一伙的。我们要查这件事，除了他以外其余人都死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他许诺过你，只要你咬死不开口，就能保住你的家人，是吗？可你得知道，刺杀皇帝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又如何确信他所言非虚？”我将包子从食盒中拿出，推到她面前，又拿了双玉著给她，“潘云，如今你能信的人只有我。”
“阿瑶并未在北离成亲，若她这次回来，可否别再让她去北离了？”我问祁晏。
我将巧云一家写的信交给潘云，以防万一，我提前看过，是叫她认罪受罚，不要拖累他们的言语。
我拉着青枝说个不停，仿佛她明日就要回来了。
“潘云看过画像可有指认出来那日找她的人？”
很快院内只剩下为首的官袍男子，剑眉星目。
张宝灼。
母亲的娘家就是齐鲁人，从小生活的庄子就在琅琊。
青枝很快就将她的身世档案调查清楚，确实是在浣衣局当差，平日负责些浆洗的活。原本这样小的年岁不该进宫，但她只剩下个小姨在宫里当宫女，打点了好一些才将她接入宫。一直乖巧安静，从没惹过事。
“娘娘想什么呢？”
“那便打。”祁晏说这话时一贯温和的眸子里露出了些狠厉，“靖国大军士气低迷了二十年，该有几场胜仗振奋一下了。”
祁晏有些犹豫：“她情绪不稳定，动辄嘶吼谩骂，我怕她再伤着你。”
“陛下让我去试试吧。”
“姓张，宫里头当差的都没姓，便一直叫宝灼了。”
“他原本也不住我这啊，”我从跟在一旁端果盘的宫女盘中捏起一颗果子放在嘴中边嚼边说，“我觉得这个主意好，瑶瑶就住凤梧宫。”
祁晏以皇帝与江妃离世为由，命礼部与鸿胪寺传信给北离王室，请和丰公主回靖国过新年并且祭拜先皇与生母。www.guiyunwx.org
“怎得抖成这样？多大了？”
青枝失笑：“娘娘想什么呢？公主住这，陛下住哪呢？”
是啊，百姓又做错什么了呢？
“不是我能，是我们的陛下可以，是靖国律法可以。”
许是不想让我见到牢房真正的血腥，潘云被关在单独的一个房间。
每次都热热闹闹的，如今我可以随意在宫里行走，反倒冷清了这么些。
深夜会让人情绪无限放大，心理防线最为脆弱，更好攻破。
“他若真有本事，又何需让你送死？陛下曾为难民建避难所，因为百姓请命而被禁足府中，这样的人真的能做出打死林大勇的事吗？潘云，你好好想想，这么些年，究竟是谁在京都作恶，而你又该相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