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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瑶挑眉，轻咳一声，故意道：“小芜，你知不知道我手里究竟有什么把柄，才让九百万甘心为我做事？”
祁瑶不置可否。
祁晏压根就没告诉祁瑶原因，她从哪知道去？不过是诓骗他出来的手段罢了。
祁瑶没当回事，第二日早晨起来，又是一院子的花。
“救成千上百是我三个哥哥的事，与我没多大关系。”
她该怎么向槐安解释呢？
“那是什么？”祁瑶指着几人围住的一口大锅，里面正冒着热气。
槐安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张了张嘴，吐出一句：“我去守夜。”
小芜噘着嘴解释：“九百万弄得。”
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赫连衾夭闭了嘴，转移话题道：“去看看手串？”
北离王君将赫连枫带走，紧接着就有王后身边的宫人来请，祁瑶推脱累了，也不给宫人再劝的机会，带着槐安和小芜出了宫。
虽无审美，倒也震撼。
“没有人能这样说公主。”小芜还在掉泪，一脸倔强。
“父王？”赫连枫彻底醒酒，连忙爬起来跪在王君面前，“儿子失言，儿子喝大了。”
赫连衾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方才那个乞丐的事，他继续闷头吃饭：“什么鱼虾的，我就看着可怜。”
人群中有个拿着碗，衣着破烂的乞丐引起祁瑶的注意，赫连衾夭误会她想吃，便说：“我去给你要一碗。”
第二日一早，祁瑶打开门，院内摆满了花瓶，每个花瓶里都塞满了梅花，塞得太多，毫无美感可言，但整整一院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祁瑶看着被熬到认不出来食材的饭蹙眉，摇头。
回去后，直到祁瑶收拾好打算睡觉，槐安还抱剑站在窗前。
“可怜之人比比皆是，若只这样救，救得了一个救得了成千上百个吗？”
“生气了？”
祁瑶笑：“槐安。”
“讨个喜头，”他将碗里最后一点吃完，把空碗交给身后的随从，“我小时候还吃过比这还不好吃的东西。”
“小芜。”祁瑶轻轻叫了声。
赫连枫嗤笑：“你想靠他？一个亡国之子，一个败国公主，倒是相配。他在北离，活得连条狗都不如，你以为他的储君之位能坐多久？父王绝不会传位于他！”
那夜虽事发突然，但她也在这几个月里提前摸清的几位王子的性格，提前和小芜他们预演过若有突发情况应对的方法和说辞。
祁瑶知道他在生气，他原本是一言不合就拔剑将人打服的江湖人，如今跟着自己来到北离，这也不能动手那也不能出剑，自然觉得憋屈得很。
“不在靖国就能任人欺负了吗？沈云意叫你刁蛮公主，来了北离就成了窝囊公主，赫连枫都那样说你，你只让我卸了他一个胳膊，你从前那个刁蛮劲去哪了？”
祁瑶也不与他多说，看他吃得很香，祁瑶不禁问：“好吃吗？”
祁瑶收下礼：“有劳储君了。”
祁瑶没听清，但也知道他说的什么，粲然一笑：“我没生气，不用和我道歉。只是可惜了这些花，在枝头长得好好的，平白无故叫你拔了下来。”
有风起，吹落花瓣，祁瑶仰头看了一会，再低头时对上赫连衾夭的视线。
也就槐安好骗，这样容易就被唬住。
说父皇告诉她，他下了最后一步棋，以生命为祭，助二哥登基。
上不悦。
他带了一大箱歉礼，态度和善：“大哥的事是他做的不对，那些话也是酒后失言，公主别放在心上。父王已罚他去边塞半年，那里苦寒，非常人能受得住。”
不难猜北离王君的心思，赫连枫当众说储君不得君心，为做样子王君也会派赫连衾夭来找她。
大多是狼牙手串，赫连衾夭解释说是因为从前游牧，狼群众多，所以后来就以狼牙作为英雄的标志，他们会将狼牙做成手串、项链让家里的女人带在身上，彰显她们的地位。
“什么呀？”
北离王派赫连衾夭登门致歉。
赫连衾夭露出苦笑：“叫我四王子就好，储君二字过于张扬，你也瞧见的。”
小芜说完跑去继续收拾院子，祁瑶垫脚摸摸他的头：“谢谢你，九百。”
“生气。”祁瑶指了指屋内的物件，“若是从前，我会把这些全砸了，让我父皇将那人五马分尸凌迟处死，让他的家人跟着他一起去死。”
北离王本就忌惮赫连枫的功绩，他还当众宣扬，告诉所有人北离的胜仗是他赫连枫打的，真是蠢得可以。
“不好吃。”
“但我现在，不在靖国了。”
“都酿酒了。”小芜笑眯眯道，“有个太监从前家中是酿酒的，他会酿花酒，说是半年就能喝上了。”
二王子赫连陌也是在北离王登基前出生，仅为妾生子，为人低调，比起武功，更善文些。北离重武，他自然也不太受北离王君重视，但在大臣中名声较好。
除此以外还有狼皮，可以做成衣裳，更上乘的是熊皮，再是虎皮。
北离王的王座上铺着的就是虎皮。
她叹了口气，走到槐安面前，槐安背过身，祁瑶又走到他面前。
·
赫连衾夭表示理解，自己吃了起来。
祁瑶点头。
祁瑶也跟着上前，见那乞丐被推了出去，踉跄的捡起地上的碗，边走边向边上的人乞讨，无人理他，还有人会赶走他。
祁瑶捏了捏小芜的脸，想要逗笑她：“他一根手指就能把你弹飞，你还敢和他动手。”
“那你还吃得这么起劲。”
小芜推门冲进来，握起拳头狠狠砸在槐安身上，气得眼泪都掉了出来：“谁准你这样同公主说话的？谁准你这样同公主说话的！”
第三日早晨，还是一院子的花，各种颜色的都有。
说父皇拉着她的手，头一次在她面前落泪，半百的老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父亲，向她道歉，让她千万要忍两年。
只有赫连衾夭给了他些银钱，他连连弯腰感谢，路过祁瑶时将碗递向她，看她不理打算走，祁瑶往碗里放了点碎银。
两人就这么隔着人群对视着，都想要从对方眼里看出些究竟来。
“有时候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槐安乖乖下来，侧着头，犹豫好久才囫囵一句：“对不起。”
小芜气哄哄过来：“一摆摆这么多，都没处放！这里是公主府，又不是花市，最后不还得我们来收拾！”
折辱公主在北离王这里算不得什么事，怕是在他心里也同样看不起祁瑶与靖国，但若以此重罚赫连枫，会让北离人觉得王君惧怕靖国，从而在心里抬高祁瑶的地位，但又不能不罚，所以只好不痛不痒地将一个将军罚去自己熟悉的战场去。
“你不生气吗？”槐安看她。
一支只剩花枝的花从空中飞入离祁瑶最近的花瓶里，槐安出现在屋顶，只露了个脑袋：“你别说。”
还是没人应。
祁瑶左右看看，问：“他人呢？”
赫连衾夭很快回来，端来一个盛满饭的碗：“尝尝？”
无人理她，她又说：“我没生气，出来吧。”
祁瑶给她擦了擦眼泪哄着：“去睡吧，我也想睡了。”
祁瑶垂下眸，任由他说着。
“最近半月有迎春的习俗，要一同去看看吗？”
“你什么都不懂！”小芜停下来，恶狠狠地瞪着槐安，抽泣着，“奴婢也不懂，但是公主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才是最不该责怪公主的人！”
祁瑶等了三日，只等来赫连枫酒后无状，敕令去巡守边防半年。
祁瑶先笑了，朗声问：“这次怎么不全是梅花了？不会整个开阳的梅花都叫你拔光了吧？”
三王子赫连绝王后嫡生，与赫连陌只差一年，身份却截然不同。那夜没在场也是因为他在宫宴后送王后回宫。
四王子，也就是储君赫连衾夭，这个人……祁瑶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倒是与传闻相差无几。十岁时王妃去世他突然被封为储君，性子怯懦但温和，与人为善，不同人起争执。
“不知道。”
？
祁瑶看小芜一眼，小芜立马冲到赫连衾夭面前大声质问：“我们公主和亲，嫁的是北离储君，如今储君您就在这，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公主受如此折辱吗！”
“混账！”北离王君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后面还跟着左七部其中三部首领，他快步上前抬腿就是一脚，把赫连枫踹倒在地，王君气得手抖，又连踹三脚，“真是吃了点马尿就不知天高地厚，什么屁话都往外蹦，混账！混账！”
“在煮百果饭。从前叫百锅饭，游牧时每到春日各家便端来一口锅，互相分饭，祈望今年牛羊长得膘肥体壮。如今已经定居，便家家户户拿些食材放在一个大锅里，分给路人一碗，传着传着，就传成了百果饭。”
赫连衾夭笑：“没骗你，真不好吃。”
槐安纠正：“九百万。”
“当然是他——”
大王子赫连枫由北离王登基前的一个侧妃所生，是个没槐安厉害却比槐安还蠢的莽夫，空有一身力气，性子冲动易怒，又因是王君第一个儿子，加之与靖国几次战役中取胜，北离王对他喜爱又忌惮。
祁瑶憋笑，仰头：“那你下来，以后不许躲我。”
“觉得新奇，看迷了眼罢了。”祁瑶说的实话，北离与靖国截然不同，连街道的布置都完全不一样。
“公主好像思虑很多。”赫连衾夭的声音扯回祁瑶的思绪，她才发现竟已经走到街上。
] 祁瑶挑眉，轻咳一声，故意道：“小芜，你知不知道我手里究竟有什么把柄，才让九百万甘心为我做事？”
祁瑶不置可否。
祁晏压根就没告诉祁瑶原因，她从哪知道去？不过是诓骗他出来的手段罢了。
祁瑶没当回事，第二日早晨起来，又是一院子的花。
“救成千上百是我三个哥哥的事，与我没多大关系。”
她该怎么向槐安解释呢？
“那是什么？”祁瑶指着几人围住的一口大锅，里面正冒着热气。
槐安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张了张嘴，吐出一句：“我去守夜。”
小芜噘着嘴解释：“九百万弄得。”
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赫连衾夭闭了嘴，转移话题道：“去看看手串？”
北离王君将赫连枫带走，紧接着就有王后身边的宫人来请，祁瑶推脱累了，也不给宫人再劝的机会，带着槐安和小芜出了宫。
虽无审美，倒也震撼。
“没有人能这样说公主。”小芜还在掉泪，一脸倔强。
“父王？”赫连枫彻底醒酒，连忙爬起来跪在王君面前，“儿子失言，儿子喝大了。”
赫连衾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方才那个乞丐的事，他继续闷头吃饭：“什么鱼虾的，我就看着可怜。”
人群中有个拿着碗，衣着破烂的乞丐引起祁瑶的注意，赫连衾夭误会她想吃，便说：“我去给你要一碗。”
第二日一早，祁瑶打开门，院内摆满了花瓶，每个花瓶里都塞满了梅花，塞得太多，毫无美感可言，但整整一院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祁瑶看着被熬到认不出来食材的饭蹙眉，摇头。
回去后，直到祁瑶收拾好打算睡觉，槐安还抱剑站在窗前。
“可怜之人比比皆是，若只这样救，救得了一个救得了成千上百个吗？”
“生气了？”
祁瑶笑：“槐安。”
“讨个喜头，”他将碗里最后一点吃完，把空碗交给身后的随从，“我小时候还吃过比这还不好吃的东西。”
“小芜。”祁瑶轻轻叫了声。
赫连枫嗤笑：“你想靠他？一个亡国之子，一个败国公主，倒是相配。他在北离，活得连条狗都不如，你以为他的储君之位能坐多久？父王绝不会传位于他！”
那夜虽事发突然，但她也在这几个月里提前摸清的几位王子的性格，提前和小芜他们预演过若有突发情况应对的方法和说辞。
祁瑶知道他在生气，他原本是一言不合就拔剑将人打服的江湖人，如今跟着自己来到北离，这也不能动手那也不能出剑，自然觉得憋屈得很。
“不在靖国就能任人欺负了吗？沈云意叫你刁蛮公主，来了北离就成了窝囊公主，赫连枫都那样说你，你只让我卸了他一个胳膊，你从前那个刁蛮劲去哪了？”
祁瑶也不与他多说，看他吃得很香，祁瑶不禁问：“好吃吗？”
祁瑶收下礼：“有劳储君了。”
祁瑶没听清，但也知道他说的什么，粲然一笑：“我没生气，不用和我道歉。只是可惜了这些花，在枝头长得好好的，平白无故叫你拔了下来。”
有风起，吹落花瓣，祁瑶仰头看了一会，再低头时对上赫连衾夭的视线。
也就槐安好骗，这样容易就被唬住。
说父皇告诉她，他下了最后一步棋，以生命为祭，助二哥登基。
上不悦。
他带了一大箱歉礼，态度和善：“大哥的事是他做的不对，那些话也是酒后失言，公主别放在心上。父王已罚他去边塞半年，那里苦寒，非常人能受得住。”
不难猜北离王君的心思，赫连枫当众说储君不得君心，为做样子王君也会派赫连衾夭来找她。
大多是狼牙手串，赫连衾夭解释说是因为从前游牧，狼群众多，所以后来就以狼牙作为英雄的标志，他们会将狼牙做成手串、项链让家里的女人带在身上，彰显她们的地位。
“什么呀？”
北离王派赫连衾夭登门致歉。
赫连衾夭露出苦笑：“叫我四王子就好，储君二字过于张扬，你也瞧见的。”
小芜说完跑去继续收拾院子，祁瑶垫脚摸摸他的头：“谢谢你，九百。”
“生气。”祁瑶指了指屋内的物件，“若是从前，我会把这些全砸了，让我父皇将那人五马分尸凌迟处死，让他的家人跟着他一起去死。”
北离王本就忌惮赫连枫的功绩，他还当众宣扬，告诉所有人北离的胜仗是他赫连枫打的，真是蠢得可以。
“不好吃。”
“但我现在，不在靖国了。”
“都酿酒了。”小芜笑眯眯道，“有个太监从前家中是酿酒的，他会酿花酒，说是半年就能喝上了。”
二王子赫连陌也是在北离王登基前出生，仅为妾生子，为人低调，比起武功，更善文些。北离重武，他自然也不太受北离王君重视，但在大臣中名声较好。
除此以外还有狼皮，可以做成衣裳，更上乘的是熊皮，再是虎皮。
北离王的王座上铺着的就是虎皮。
她叹了口气，走到槐安面前，槐安背过身，祁瑶又走到他面前。
·
赫连衾夭表示理解，自己吃了起来。
祁瑶点头。
祁瑶也跟着上前，见那乞丐被推了出去，踉跄的捡起地上的碗，边走边向边上的人乞讨，无人理他，还有人会赶走他。
祁瑶捏了捏小芜的脸，想要逗笑她：“他一根手指就能把你弹飞，你还敢和他动手。”
“那你还吃得这么起劲。”
小芜推门冲进来，握起拳头狠狠砸在槐安身上，气得眼泪都掉了出来：“谁准你这样同公主说话的？谁准你这样同公主说话的！”
第三日早晨，还是一院子的花，各种颜色的都有。
说父皇拉着她的手，头一次在她面前落泪，半百的老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父亲，向她道歉，让她千万要忍两年。
只有赫连衾夭给了他些银钱，他连连弯腰感谢，路过祁瑶时将碗递向她，看她不理打算走，祁瑶往碗里放了点碎银。
两人就这么隔着人群对视着，都想要从对方眼里看出些究竟来。
“有时候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槐安乖乖下来，侧着头，犹豫好久才囫囵一句：“对不起。”
小芜气哄哄过来：“一摆摆这么多，都没处放！这里是公主府，又不是花市，最后不还得我们来收拾！”
折辱公主在北离王这里算不得什么事，怕是在他心里也同样看不起祁瑶与靖国，但若以此重罚赫连枫，会让北离人觉得王君惧怕靖国，从而在心里抬高祁瑶的地位，但又不能不罚，所以只好不痛不痒地将一个将军罚去自己熟悉的战场去。
“你不生气吗？”槐安看她。
一支只剩花枝的花从空中飞入离祁瑶最近的花瓶里，槐安出现在屋顶，只露了个脑袋：“你别说。”
还是没人应。
祁瑶左右看看，问：“他人呢？”
赫连衾夭很快回来，端来一个盛满饭的碗：“尝尝？”
无人理她，她又说：“我没生气，出来吧。”
祁瑶给她擦了擦眼泪哄着：“去睡吧，我也想睡了。”
祁瑶垂下眸，任由他说着。
“最近半月有迎春的习俗，要一同去看看吗？”
“你什么都不懂！”小芜停下来，恶狠狠地瞪着槐安，抽泣着，“奴婢也不懂，但是公主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才是最不该责怪公主的人！”
祁瑶等了三日，只等来赫连枫酒后无状，敕令去巡守边防半年。
祁瑶先笑了，朗声问：“这次怎么不全是梅花了？不会整个开阳的梅花都叫你拔光了吧？”
三王子赫连绝王后嫡生，与赫连陌只差一年，身份却截然不同。那夜没在场也是因为他在宫宴后送王后回宫。
四王子，也就是储君赫连衾夭，这个人……祁瑶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倒是与传闻相差无几。十岁时王妃去世他突然被封为储君，性子怯懦但温和，与人为善，不同人起争执。
“不知道。”
？
祁瑶看小芜一眼，小芜立马冲到赫连衾夭面前大声质问：“我们公主和亲，嫁的是北离储君，如今储君您就在这，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公主受如此折辱吗！”
“混账！”北离王君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后面还跟着左七部其中三部首领，他快步上前抬腿就是一脚，把赫连枫踹倒在地，王君气得手抖，又连踹三脚，“真是吃了点马尿就不知天高地厚，什么屁话都往外蹦，混账！混账！”
“在煮百果饭。从前叫百锅饭，游牧时每到春日各家便端来一口锅，互相分饭，祈望今年牛羊长得膘肥体壮。如今已经定居，便家家户户拿些食材放在一个大锅里，分给路人一碗，传着传着，就传成了百果饭。”
赫连衾夭笑：“没骗你，真不好吃。”
槐安纠正：“九百万。”
“当然是他——”
大王子赫连枫由北离王登基前的一个侧妃所生，是个没槐安厉害却比槐安还蠢的莽夫，空有一身力气，性子冲动易怒，又因是王君第一个儿子，加之与靖国几次战役中取胜，北离王对他喜爱又忌惮。
祁瑶憋笑，仰头：“那你下来，以后不许躲我。”
“觉得新奇，看迷了眼罢了。”祁瑶说的实话，北离与靖国截然不同，连街道的布置都完全不一样。
“公主好像思虑很多。”赫连衾夭的声音扯回祁瑶的思绪，她才发现竟已经走到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