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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尘细致讲述了如何击杀陈天霸,清晨吃包子喝粥的情景,前往天牢的经过,乃至在牢中遭遇雷虎、李磊等人围攻截杀的详细过程。

    若苏尘有了名师相授,实力定会更强,那自己想报仇的难度必然加倍。

    朱厚照脸色一黑,直接打断苏尘的“回忆”,闷声道:“你讲的这些,究竟与利秀公主有何干系?”

    上官海棠屏息,心底对苏尘升起几分钦佩。

    ……

    ...................

    “苏千户,可否告知老夫,你师从何人?”诸葛正我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

    朱厚照轻咳一声,稍稍清了清嗓子。

    苏尘闭目思索,暗自感慨,今晚诸葛正我的态度倒有些出人意料。

    苏尘讲述的内容,与利秀公主似乎毫无关联。

    “朕为难他?”朱厚照瞪眼道,“诸葛小花,你难道没看出他在耍弄朕吗?”

    这一切的进展完全超乎他的预料。

    直到离开皇宫,曹正淳依旧抑郁难平,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心中对苏尘的杀意已达巅峰!

    “利秀公主的问题,揭露过程将十分有趣。”苏尘嘴角微扬.

    袁笑之脸色一沉,若非身处皇宫,他真想狠狠训斥这逆子一番。

    “等下您自会知晓。”苏尘故作神秘,再次卖关子。

    苏尘目光微闪,随即摇头拒绝道:“臣为锦衣卫千户,身为天子亲军,一旦结拜师父,若师门与陛下起冲突,臣将左右为难。”

    “其实要证明利秀公主的问题并不难,只需将她召入宫中即可。”苏尘满脸自信地说道,“为让曹督主信服,臣请求陛下让曹督主亲自去接利秀公主。”

    “你……”曹正淳怒视苏尘,气得发抖。www.qiuyishu.com

    诸葛正我忠于大明,苏尘却只忠于自己。

    “臣每句都是重点。”苏尘淡淡一笑。

    “自然是。”苏尘神色不改,“陛下您想想,人总要吃饭,不吃如何有力气救下太后?”

    “你一早吃包子喝清粥,也是重点?”朱厚照脸色更黑。

    朱厚照轻哼,心中不悦,“朕最厌恶卖关子的伎俩。”

    若非有十足把握,这小狱卒怎会让他亲自迎接利秀公主?更何况,曹正淳心底也隐约察觉到利秀公主可能有异。

    随着曹正淳的离去,演武殿一时寂静无声。

    一直背对众人的朱厚照,隐隐有些不自在。

    “最好如此。”曹正淳冷笑道,“本督主只希望你不明白。苏尘才开始监视你一日,你好好回忆,今日可有任何疏漏。”

    “我不明白曹督主所指。”利秀公主平静说道。

    诸葛正我笑了笑,未再多言。

    曹正淳脸色微变,连忙道:“陛下,千万不要被这小人转移话题,即便要查东厂,也该先让这小人证明利秀公主的罪证!”

    朱厚照皱眉更紧。

    “曹正淳,你亲自跑一趟吧。”朱厚照吩咐,冷冷道,“若朕今晚见不到利秀公主,那苏千户也无需再证明什么了。”

    “陛下难道不知‘细节决定成败’之理?”苏尘镇定自若,“臣所述看似无关,实则环环相扣,您若听完分析一番,自会知晓其中端倪。”

    他们皆能清晰感受到曹正淳身上散发的阴郁煞气。

    苏尘心中微叹,清楚明白诸葛正我的意图,也知道若拜他为师,自己在大明可谓平步青云。

    “嗯?”话音刚落,众人均是一愣。

    “拖延之计?”诸葛正我脸上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朱厚照撇了撇嘴,心中竟感到一丝轻松。

    若非顾及理智,朱厚照早已转身怒瞪二人。

    苏尘拒绝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根本无需师承。

    “这是在故意装傻。”上官海棠暗自嘀咕,心知诸葛正我意在收苏尘为徒。

    他只需“摸尸”便可!

    “苏千户,稍后你准备如何证明利秀公主有问题?”朱厚照问道,故意压低声调。

    ……

    渐渐地。

    这次。

    曹正淳皱眉,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爹,曹正淳脸色那么难看,苏千户应该安然无恙吧?”袁小棠小声问。

    见曹正淳阴沉着脸离去,三人既紧张又松了口气,心里暗暗想着,“曹正淳如此表情,苏千户应当无虞…”

    利秀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极力压抑,问道:“此话怎讲?”

    大殿中恢复了寂静。

    诸葛正我轻笑,忽地问道:“那你有没有兴趣拜一位师父?”

    “咳咳。”

    诸葛正我轻笑着摇头道:“陛下就不必为难苏千户了。”

    曹正淳简略将今晚发生之事说了一遍,冷声道:“本督主早就知道,你绝对有问题。无论你此前谋划了什么,今夜最好什么都别做。”

    作为大明皇帝,朱厚照虽然爱玩,有时还颇为荒唐。

    诸葛正我微微一笑,“你资质上佳,是修炼武道的良材。”

    若两人师徒之情,却因皇室生隙,必然是难以决断的局面。

    “遵命。”曹正淳深吸一口气,冷冷扫了苏尘一眼,带着满腔怨气,转身离开演武殿。

    他想了想,不再追问。

    皇宫,演武殿外。

    另一边。

    “我不过是好奇里头发生了什么。”袁小棠低声辩解,又小声嘀咕道,“爹身为北镇抚使,陛下为何不传召他呢?”

    袁笑之脸色愈加难看,同时也感到憋闷。

    “曹正淳,看来东厂的确存在不少问题。”朱厚照冷冷说道。

    即便是面对义父朱无视的针锋相对,曹正淳也少有落败。

    站在他们后方的卢剑星、沈炼和靳一川努力降低存在感,三人用眼神交流,完全不敢开口。

    明明东厂伤亡惨重,理应占据上风的曹正淳,竟然被苏尘牵制,甚至可能还连累东厂惹上麻烦。

    事情不但未如愿,还使得东厂陷入更多麻烦。

    “朕命你现在说清楚!”朱厚照语气带着不耐。

    “偷听?”朱厚照微微一愣,随即皱眉道,“这可是朕的宫殿,何来偷听之人?”

    “看来苏千户暂时无事。”袁笑之眯起双眼,极为好奇殿内发生的情况。

    “曹正淳竟然处处受制…”上官海棠瞥了眼苏尘,心中感慨。

    但可惜…

    诸葛正我含笑道:“毕竟关系苏千户生死,慎重些总是好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

    朱厚照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朕替你?”朱厚照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怎么个替法?”

    苏尘、上官海棠和诸葛正我皆将视线投向他。

    他讲得颇为详尽。

    “直接挑重点!”朱厚照怒道,心下早看出苏尘在敷衍自己。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袁小棠悻悻缩了缩脖子,嘟囔道:“你不也常这么叫他吗?”

    诸葛正我微微一笑:“苏千户并非不愿开口,只是担心有旁人偷听罢了。”

    原以为,哪怕朱厚照偏袒苏尘,也会因“苏尘杀东厂百人”而震怒。

    苏尘道:“还请陛下容臣稍作保留,稍后定会让陛下满意。”

    苏尘微微眯眼,淡然说道:“事情还得从臣营救太后那日说起。那天一大早,臣刚醒,就有三名锦衣卫来搜查臣的住处。当时,臣心头一紧,毕竟前一日刚刚手刃了一人……”

    他总感觉,苏尘此刻正在注视着他。

    袁笑之、袁小棠、方雨婷和卢剑星等人屏息凝神,目送曹正淳离开。

    演武殿再次安静下来。

    在关键时刻,他依旧能分清轻重。

    曹正淳面色阴沉,回到了使臣馆。

    曹正淳注视着她,沉声道:“苏尘当着陛下的面,说他能证明你对陛下不怀好意。”

    二人素未相识,但此刻这位六五神侯似乎帮了他一把,尽管他并非真的需要援助。

    苏尘神情淡然,缓缓摇头,“没有师父,我不过是力气略胜常人,身手稍快罢了。”

    当然…

    “嗯?”苏尘、上官海棠、朱厚照均是一愣。

    “这家伙倒是真敢胡来,不仅敢在曹正淳面前杀东厂人,还敢当着朱厚照的面敷衍戏弄……”上官海棠又是无语,又是暗笑。

    “闭嘴,曹督主的名讳岂是你能随意称呼的?”袁笑之瞪眼怒视袁小棠。

    他们道不同。

    “小棠,这里是皇宫,慎言。”方雨婷轻声提醒。

    而且,苏尘对诸葛正我确实颇有好感。

    闻言,上官海棠与朱厚照均竖起耳朵。

    朱厚照、上官海棠和诸葛正我都仔细听着。

    没想到…

    “若陛下感兴趣,待会儿利秀公主到场时,不妨由您亲自揭露她的疑点。”苏尘悠然道。

    然而…这并不表示他全无分寸。

    上官海棠和朱厚照同时微微撇嘴。

    三人感觉有些不对劲。

    “陛下召见我?”利秀公主眼眸微微一缩。

    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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