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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秀公主眉头微皱,摇了摇头,没有回应。

    抬眼一看,她看见了那张微微红肿的脸,忍不住愣住了。

    “上官大人,你在使臣馆中调查时,可曾见到乌丸国师?”苏尘问道。

    苏尘缓缓睁眼,淡淡说道:“请利秀公主到陛下面前,让陛下好生一观公主之容貌。”

    “好。”

    “利秀公主,您去陛下对面站着吧。”诸葛正我带着微笑说道,眼中满是好奇,想看看苏尘究竟如何揭开这位公主的疑点。

    “哈无啊有,我次要乃木?”苏尘再次开口。

    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你胡说八道!”曹正淳怒吼,眼中闪烁愤怒的光芒。

    曹正淳和利秀公主一同进入皇宫。

    “利秀公主…”袁笑之微微眯眼,想起曹正淳曾言之事。

    ……

    “这小子,该不会猜到朕也想看利秀公主吧?”朱厚照心中腹诽。

    “这小子该不会是在说出云国的话吧?”曹正淳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烈。

    苏尘闭目养神,丝毫未动。

    临近演武殿,二人心中不约而同生出几分紧张。

    “你以为你是谁?若利秀公主真有问题,本督主自然会处置她!”曹正淳冷冷说道。

    “铁胆神侯和诸葛神侯都认定她有疑点,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苏尘冷笑道,“你现在就是在用陛下和整个大明的安危做赌注!”

    上官海棠忍不住撇嘴,心中暗骂:“口是心非。”

    朱厚照眉头紧锁,满脸疑惑地望着苏尘,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苏尘微微点头,直视利秀公主,片刻后忽然说道:“狗你急哇,瓦达西哇…姬咪呢呕哈哈撒窝哈哈喜喽。”

    利秀公主微微蹙眉,犹豫是否该动身。

    上官海棠眸光微动,如实回道:“并未见到。”

    苏尘的判断,向来异于常人。

    曹正淳眯起眼,不知这小狱卒在打什么主意。

    “在解释之前,臣想请教陛下一个问题。”

    利秀公主眨了眨眼,无辜地说道:“曹督主多虑了,我是出云国的公主,来此是为和亲,怎么会有害陛下之心呢?”

    “我再问你一遍,真没留下破绽吗?”曹正淳低声询问。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心中都冒出一个念头:

    苏尘的话让她心头发颤,而朱厚照冰冷的目光更是令她胆战心惊。

    众人一齐看向苏尘。

    曹正淳与利秀公主一前一后步入演武殿。

    曹正淳微微蹙眉,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咱家与陛下看法一致。”

    “怎么回事?堂堂出云国的公主,竟连自己国家的语言也听不懂?”苏尘淡淡地问道。

    曹正淳神色微微一滞。

    “三人?”曹正淳脸色顿时一变。

    “但出云国的语言可不是这样的。”诸葛正我心中暗忖,作为一位精通各国情报的神侯,他会说几句出云国语。苏尘所言,他竟一字未懂。

    演武殿门外,内侍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我所指的是你身上的药物可能暴露你的漏洞。”曹正淳冷声道。

    “请放心,曹督主。”利秀公主微微一笑,“我绝不会有问题。”

    此刻,她忽然有一种步入圈套的感觉。

    利秀公主的脸色更加煞白,紧咬嘴唇,额上汗水涔涔而下。

    诸葛正我轻轻一笑,开口道:“东厂这些天都在调查掳走太后之事,曹督主稍稍疏忽了利秀公主一事,也算情有可原。”

    “侥幸!”苏尘冷笑道,“你明知利秀公主有问题,但为了对付护龙山庄和本官,你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错就错。直到现在,依旧执迷不悟,以为可以侥幸过关!”

    “还真是美人啊!”朱厚照盯着利秀公主的样貌和身姿,眼中不禁流露出亮光。

    利秀公主没有再言语,心底暗自思索自己是否在使臣馆留下了什么破绽。

    曹正淳狠狠地瞪了苏尘一眼,恨不得立即将他掐死。

    苏尘轻笑一声,微微转身,直视曹正淳,“你知道自己这一次输在了哪里吗?”

    曹正淳脸色骤变,额头浮现出冷汗,一时间难以作答。

    “你确定不重要?”曹正淳紧盯着她道,“有本督主与诸葛小花在,就算你使出最毒的药物也伤不到陛下分毫。”

    利秀公主蹙眉,静心回想,脑中浮现“十香软筋散”的影子,轻声道:“还是不明白曹督主所指。不过,今日使臣馆里倒丢了一些药物。”

    曹正淳紧盯着她,缓缓点头道:“最好如此。若真有问题,到时丧命的只会是你,本督主不过没法名正言顺地杀了苏尘罢了。”

    殿中。

    利秀公主呆呆地盯着苏尘,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苍白。

    利秀公主强忍住心中惊惧,努力平静地回应道:“出云国的王室一向敬仰中原文化,我从小习学的皆是中原之道。”

    “话不能这么说吧。”苏尘淡然笑道,“若真是疏忽,今晚东厂又怎会如此兴师动众?”

    利秀公主脸色再次惨白,紧咬着嘴唇,不发一言。

    “曹督主,您觉得这位利秀公主怎么样?”苏尘目光一转,看向曹正淳。

    “苏千户,还是直接说明利秀公主的问题吧。”诸葛正我淡淡道。

    “出云国的语言?”朱厚照恍然大悟,难怪他方才听不懂。

    “你敢冤枉本督主?”曹正淳咬牙瞪着苏尘,怒不可遏。

    朱厚照脸色变得阴冷,眼神冰冷地扫向利秀公主。

    “陛下,您觉得这位利秀公主的姿色如何?”苏尘忽然发问。

    袁笑之、袁小棠、方雨婷和卢剑星等人忍不住多看利秀公主一眼。

    “还真是巧啊。”朱厚照冷冷盯向利秀公主,面色铁青,身上散发出无尽威严。

    这次,皮啸天出动去北镇抚司抓捕苏尘和上官海棠,似乎就是因这位利秀公主而起。

    二人来到演武殿外,随内侍通传。

    “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苏尘冷笑,“明知利秀公主有疑,你却不在意。你自认为只要你在场,陛下的安危就无虞,甚至愿意冒险隐瞒事实,只为达成自己的目的。”

    站在朱厚照前方的利秀公主,额上渐渐沁出了汗珠,神色已不复镇定。

    “宣东厂督主曹正淳,利秀公主觐见!”

    “据本官下属调查,利秀公主随行的人中,少了三人。”苏尘平静地说道。

    卢剑星、沈炼、靳一川也不禁生出相同疑问。

    “哼!先证明利秀公主有问题,再说这些大话吧。”曹正淳冷哼,面色阴沉,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上官海棠也不禁疑惑,难道看一眼利秀公主的容貌,就能揭露她的问题?

    “老夫记得,苏千户当日在天牢营救太后时,恰好杀了三人。”诸葛正我眼中浮现一抹了然之色。

    堂堂大明皇帝,居然…被人揍了?

    “我乃东厂督主,保护陛下是本职所在。”曹正淳冷淡地回应。

    上官海棠、诸葛正我在利秀公主入内时扫了一眼。

    上官海棠眼中闪过一丝怪异之色。

    诸葛正我和上官海棠隐隐猜测到什么,曹正淳的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原来如此。”苏尘点了点头,“您作为公主身份尊贵,不学家乡语言倒也无可厚非。但你们出云国的国师乌丸,不至于连出云国话都不懂吧?”

    “嗯。”朱厚照微微颔首,“苏千户,开始吧。”

    “曹督主,朕问你一句,这利秀公主究竟有没有问题?”他声音冷酷,带着威严。

    苏尘转向曹正淳,目光锐利,“曹督主,你见到过吗?”

    “陛下。”利秀公主微微行礼,见朱厚照背对众人,不禁心生疑惑。

    不久后。

    “方才两个破绽,皆是本官下属发现。”苏尘继续道,“而本官的第三个下属,还发现了另一个破绽。只不过,这个破绽上,本官的判断与下属略有不同。”

    上官海棠则回想起了卢剑星的调查结果,据称利秀公主身边的侍女说的都是中原话。

    苏尘冷冷指向利秀公主,质问道:“你真的认为她没有问题吗?”

    利秀公主脸色煞白,低头不语,眼神闪烁不定,意识到自己几乎已经走投无路。

    曹正淳皱眉,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本督主也未见过。”

    “……”

    利秀公主轻轻屏息,缓缓绕过朱厚照所在的高台,来到了他的对面。

    “真是美貌动人。”袁小棠心中惊叹。

    朱厚照咳嗽一声,淡淡地道:“还行吧。”

    “陛下,利秀公主到了。”曹正淳开口道。

    “说出来。”朱厚照冷冷道。

    “真是荒唐!”苏尘冷声道,“你把陛下当作什么了?在陛下身边留下隐患,宁可视而不见,甘愿拿陛下的安全冒险,只为了利用这个隐患铲除异己!”

    利秀公主摇头道:“那并无重要,不如先去见陛下吧。”

    “苏千户为何认定这位利秀公主是男子假扮呢?”

    “药物?什么药物?”曹正淳皱眉追问。

    朱厚照原本也想一睹利秀公主芳容,但一想到身后苏尘站着,便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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