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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再来一个汉堡,乱步大人都可以吃完。”

    “培根要糊了。”

    把小孩想得这样坏,实在太不应该了。

    “抱歉,这块培根有点糊,作为补偿,我再赠送您一块培根。”

    牧野冬颔首。

    还是其中一个汉堡是给他点的?那他再点岂不是点多了。

    念头一出,牧野冬又下意识反驳。

    点了自己想要的汉堡,余光见乱步蹲在几步外的地上正看着什么,牧野冬抬头看向摊主。

    牧野冬愣神间,乱步已经走到小摊前。

    目光落在面前人一蹦一跳轻快的身影上,无论怎么看,牧野冬都觉得他像十五六岁的少年。

    汉堡就是乱步很喜欢的食物之一。

    “牧~~野~~,是汉堡,快来。”

    牧野冬眼睁睁看着,随着话语落下,摊主的手抖出一个大波浪,才放到铁板上煎的肉饼瞬间消失在两人面前。

    热腾腾的汉堡拿到手中,牧野冬低头从口袋里拿钱,再抬头,面前的小摊子已消失不见。

    见乱步说着,转身要回去,看样子是想找那名叫阿伍的小孩理论个清楚,牧野冬顾不得自己心中的郁闷,连忙拉住他。

    乱步先生也能被叫叔叔也是神奇。

    摊主普通长相,面容憨厚。听到牧野冬的问话,他笑笑。

    “那小鬼居然叫我叔叔?”

    与摊主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牧野冬的目光落在铁板上,看着圆形的肉块从粉嫩的颜色逐渐转成褐色,脆底的汉堡胚里挤上一层沙拉酱,放上一片生菜番茄,再放上肉块,挤酱,乱步不喜欢酸黄瓜,于是两个汉堡都省去了一个步骤,只需装到袋子里即完成。

    “当然可以吃完——”

    看着手里汉堡的尺寸,牧野冬迟疑。

    此话语一出,两人面面相觑。

    乱步正专心吃汉堡,一转眼,已经大半个下肚,而牧野冬的汉堡还没好。

    “还好,平日里,这院里的老板们会出来买一些吃,我这摊子底下带轮儿,我到处走走,哪里有生意就在哪里停下卖。”

    “这年头警察水平都这么高吗?小吃摊都摆的这么专业。”

    没想到他看的不仅没错,对方身份还是个警察。

    摊主看看乱步,面上憨厚的神色不再,眼里多了些复杂。

    牧野冬心中有好多疑问,但没有合适的机会问出口。

    “这么好吃,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卖啊?这年头...”

    “牧野,你回来啦。”

    乱步停下挣扎的动作,推推眼镜,转头朝四周看。

    怎么跑这么快。

    “是嘞,多走走,客源量多,能卖多一些。”

    “牧野,我们下次来找那臭小鬼算账。”

    摊主的铁板一次只能做两个汉堡,乱步说了自己想要的后,摊主便开始制作汉堡。

    被牧野冬拽着在原地,动弹不得,乱步鼓鼓嘴巴,表情凶狠,仍盯着大门不死心。

    嘴里的汉堡又香口感又好,乱步眯起眼睛,浑身透露着愉悦。

    像是早就想好了,听到牧野冬的问话,乱步脱口而出。

    看穿牧野冬的想法,乱步大步朝他走来,一把将两个汉堡搂到怀中。

    滋滋声与肉香味混合,直冲鼻尖,一想到等下就能吃到汉堡,乱步心情舒畅,刚才那点不愉快直接被他抛之脑后。

    警察?在监视谁?是这个疗养院吗?

    想到这里,牧野冬愣了下。

    “乱步先生,别激动,别激动。”

    摊主说着,又拿了片培根放到铁板上。

    “啊,抱歉。”

    他好心提醒。

    “怎么知道的?”

    第22章

    “嗯。”

    如果说真的派了监视的人,也不是这样的监视方式。

    现在已经中午十一点多,可以吃午饭了。

    “一个经典鸡肉,一个双层牛肉,都要多点蛋黄酱和沙拉酱,牧野要什么的?”

    “应该素在监视疗养院,”乱步说着,边嚼着肉,转头看看身后十几米外的疗养院大门。

    做完这些,他情绪稍缓,一心一意看着铁板上的食物。

    “老哥,钱还没给。”

    进了办公室,发现今天办公室里的人是难得的齐全。

    唯有乱步还大口吃着手中美味的汉堡。

    面前就是一大片农田,房子离得太远,看起来只有人一个指关节大,这种地方居然有卖汉堡的小摊子?

    听到乱步的问话,牧野冬移开看向摊主的目光,转而看向菜单。

    但..

    “不过具体是在监视谁,说不好。”

    咀嚼的动作慢下来,乱步很快摇头。

    有没有可能,他是故意的?

    “那还好。”

    “应该不是,警察看起来是普通人,这个案子一直都是特务科和侦探社在处理,详情应该没透露到他们那边。”

    老哥的话语回荡在耳边,中气十足,震得牧野冬的耳朵有些发麻。

    “好。”

    -

    牧野冬本不太饿,看乱步吃了会儿汉堡,他忽然也有些饿了。

    再加上这所疗养院里住的每个病人都非等闲之辈,单拎出来一个,都能说好久。

    沉默间,不知哪来的水滴落到铁板上,溅起油花,噼里啪啦。

    ?

    “啊,我看看。”

    “乱步先生,两个吃的完吗?”

    相处时间久了,牧野冬也对乱步的口味有了些了解。

    “送你们了——”

    牧野冬眯了下眼,确信不远处那小摊子里肯定没有薯蓣馒头,应该是卖其他小吃的。

    小摊子前方摆了菜单,牧野冬扫了眼菜单,转头问。

    疗养院里的病人加员工,少说也有一百人,要在一百人里精准找出来一个人,即使是乱步面对这些,也有不少难度。

    等两人回到侦探社,时间来到下午两点。

    牧野冬与摊主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沉默在原地。

    只见他看看摊子里的东西后,立马招呼牧野冬。

    乱步闻言看看背后的大门又看看不远处的小摊子,冷哼一声。

    “那边有个小摊子,乱步先生,我们去看看吧。”

    小孩表面看起来敦厚老实,实则...

    不光他,一旁的乱步也是,面前是小九朝他们招招手后,跟着其他小孩身后跑远的背影,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出了疗养院的门。

    垂眸看向手中份量十足的汉堡,试探性摸了摸,确认温度适宜,牧野冬张嘴咬了一口。

    牧野冬了然点头。

    乱步想着,转头看向疗养院。

    怪不得、

    “什么嘛。”

    乱步边说着,几乎是迫不及待拿起一个汉堡,大口咬上去。

    “乱步先生,那边有小摊子,我们要不要去买点吃的。”

    摊主离开,路边只剩下牧野冬与乱步两个人。

    一边吃着,他转头看向摊主。

    “乱步先生要吃什么的?”

    “大哥怎么不去街上,在这摆摊子,附近都没人,生意能好么?”

    听到乱步的声音,牧野冬回过神,大步朝他走去。

    “我知道木业想问什么,湿不湿问我肿么知道他素敬茶的?”

    嘴里含着食物,乱步话语含糊。

    “会不会是监视小九的?”

    “乱步大人要吃薯蓣馒头。”

    牧野冬转头看乱步,只见他已经吃完了一个汉堡,刚咬第二个汉堡一口。

    牧野冬朗声。

    嘴里嚼着生菜,嘎吱嘎吱的声音落后于话语传来。

    牧野冬只点了一个汉堡,只需操作一个,好的还算快。

    “牧野,我看起来很老?”

    想不到什么话可以安慰到乱步,牧野冬环顾四周,看到某处,他目光顿了下,低头看乱步,问。

    乱步声音不大,但在场两人都不是普通人。

    抬头朝前方看,摊主已经骑了好远。

    见到牧野冬,谷崎直美率先露出笑,朝他招手。

    不等他说些什么,乱步忽然抬起头,鼻尖翕动。

    乱步话语落下的同时,糊味传出,也不知是不是这行干得久了,养成了职业素养。摊主立马低下头,动作迅速翻培根,顺便翻了下汉堡胚。

    说到这,乱步的话语顿了下,又咬了口肉,小声嘟囔。

    做台前府任务前,牧野冬一直没外出做任务,这也意味着他有不少空闲时间,其中包括了不少与乱步的单独相处时间。

    第一次被叫叔叔,牧野冬心情复杂。m.wenqishuku.cc

    “什么好吃的?”

    想到他们今日来的目的,牧野冬心中凭空冒出猜测。

    他看着摊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才试探性与他搭话,试图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看法。

    “即使是没有生意,看手机时,他也下意识腰板挺直,有定期观察四周的习惯,看向周围的目光锐利。”

    掏掏耳朵,确认摊主真的不回来,牧野冬                                                将汉堡换到单手拿,将钱塞回口袋。

    倒也是巧,牧野冬环顾四周。

    乱步话语里满是不确定,说到后面,他越想越气,几乎要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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