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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天没见到牧野冬,乱步有一堆事要和他吐槽。

    看着牧野冬走近,发现他脸色不太好看。

    看到乱步的名字,牧野冬一拍脑袋,想起这些天忘记的事情。

    话说太多,小九的嘴巴都渴了。

    小孩看着比之前活泼了好多,之前身上淡淡的死气也消失了。

    护士面露无奈,转头看牧野冬与江户川乱步。

    他受够了只有一个人的日子。

    小九一愣。

    一闭上眼,那张惨白的脸就会出现在他面前,目光直直看着他。就好像在说,为什么还没去找她。

    “在福利院的时候吗?”

    再者,他也不想再一个人,不想哥哥姐姐们把他当作异类。

    牧野冬见状,将桌上茶杯递给他。

    乱步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地址。

    为他们端来茶水后,护士朝他们点点头,体贴将空间留给三人。

    就算世界上真的有天使,他也见不到。

    找他的?

    “牧野要是没睡好,应该请假,好好休息一天。”

    小九又低头看看照片。

    “看看这个。”

    相较牧野,小九对乱步较为陌生,两人为数不多的一次相见是他刚被带出台前家那天。

    喝几口水解了渴,他将杯子举起放到桌上。

    看着他做什么。

    “我知道的,牧野哥哥。”

    听到这,他收回朝外看的目光,转身回到桌边,坐到牧野冬身边。

    

    “乱步先生,牧野哥哥,你们是来看我的吗?”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小九抬起头。

    在护士的带领下,三人走到一间会议室。

    这两个字本身不算太有意义,但在小九心里,这是有意义的,就是他的名字。

    乱步去出差了,和国木田一起,今天刚回来。

    再配合乱步晃着手中纸条的动作,牧野冬一个恍惚,某一刻,自以为看到了天使。

    “请假也睡不着。”

    在这样的环境下,牧野冬因为没睡好而烦躁的心逐渐平复下来。

    虽说是问话,可小孩却用的肯定语气。

    吃完一个,手里又被放了一个,乱步乐得开心,又接着吃。

    真的肉眼可见生活的很好。

    “我倒是知道小孩现在在哪,牧野,想去问问他本人吗?”

    图方便,牧野冬带着江户川乱步在侦探社楼底下打了个车。

    被称为小九的男生闻言放下游戏机,不明所以转头。

    江户川乱步明明坐姿随意,甚至有一只脚是翘在桌上的。

    拖了梦的服,牧野冬几天没睡好,耽误了许多事情。m.mankewenxue.cc

    他正想问是不是找错人了,转过头看到来人的模样,他眼神瞬间亮起,迅速从垫子上爬起小跑到两人面前。

    提起这个,小九有些不好意思抿抿嘴,小脸上多了几分腼腆。

    护士先敲了敲门,然后打开房门。

    “过得开心就行,”据牧野冬了解,侦探社会包揽他的全部生活费直至他十八岁。

    “是最一开始,去福利院之前。”

    牧野冬呼吸微微一窒。

    见小九好一会儿没回答,牧野冬从怀中掏出一个照片递给他。

    小孩一直很感激牧野冬,要不是他,他一定还被困在那个房间里,永无天日,不知日夜麻木地活着。

    挨到早上六点,实在躺着难受,牧野冬收拾好自己,出了门。

    当时,乱步正大大咧咧坐在桌子上,神态举止随意,身上满是鲜活。

    四五天后,情况终于缓解,不再那样浑浑噩噩,手机里是乱步发来的消息,呐喊自己终于回横滨了。

    这几天都是如此,只有今天情况好了些,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累了,中途,他睡着了会儿。

    “对,是来看你的。”

    说罢,他轻轻揉揉小孩的脑袋。

    “因为哥哥姐姐们说我是第九个来的小孩子,所以按照排行叫我小九。”

    没等护士说话,就听房间里一个小孩说。

    “这是社长的主意,他虽然才八岁,但身上背负的因果太多,又经历了那些阴暗的事情。强行将他塞入普通人中,可能会出事。”

    “这个地方,我好像见过...”

    乱步正要说些什么,手心里多了个东西。
    反应过来自己想到的东西有多好笑,牧野冬嗤笑一声。

    “是有一些事情。”牧野冬没着急询问正事,而是先问了自己好奇的事情。“刚才那些小孩子为什么叫你小九?”

    牧野冬笑笑。

    “小九。”

    见他站在窗台前看向窗外,不知在研究什么,牧野冬又收回目光看向小九。

    门咔嚓一下关上后,不等牧野冬开口,小孩睁着亮晶晶的眼眸看他们。

    小九说着,低头从怀中掏出一个杯子。

    “还记得些什么吗?”

    身边椅子传来嘎吱声,牧野冬转头看了眼。

    异能者记忆能力会比普通人好些,但要想记得太小时候的事情,还是有些困难。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早就醒了,再也睡不着。

    终于来到建筑内,询问前台小姐姐后,他们得到一名护士的带领。

    “没关系,牧野哥哥,我带水了。”

    会议室里的布置看起来,似乎是专门用来招待的。

    “还有吗?”

    房间不大,牧野冬与小九的对话准确无误传到乱步耳中。

    “我是想问小九一些事情。”牧野冬说着,抬头看他。

    这间疗养院内部设施很丰富,刚才路过花园,那里有健身器材,还有跷跷板,秋千。

    他很喜欢现在所在这个地方,环境安静,吃喝也好,没有人会骂他,他过得很开心,所以打心底感激牧野冬。

    疗养院?

    这里很偏,刚才坐车一路驶来,看到最多的是田地,也是,只有远离城市的地方才能做到这样安逸吧。

    牧野冬直起身子。

    还天使。

    小九说着,晃晃手中的照片,话语轻轻。

    保不齐会被有心之人听去,再对他加以利用。

    第21章

    他本以为小孩会被送到福利院,没想到居然是在疗养院吗?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达目的地。

    牧野冬摇头。

    江户川乱步上下打量他一通。

    “不要与任何人提起研究所,提及自己的身世。”

    经历了那么多,小九本就比寻常孩子成熟稳重许多。

    两人几句话的功夫,江户川乱步已从座位上起身,在房间里乱转。

    乱步先是一愣,然后打开包装,一边吃小零食,一边听他们对话。

    “牧野哥哥不光是来看小九的吧?是想知道什么,只要牧野哥哥想知道的,小九全都说给哥哥听。”

    临走过秋千边上,秋千还在轻微晃动,坐垫微微泛白。

    见是江户川乱步回来了,他又收回目光看向小九。

    不是在说事情?

    他乖乖应声。

    见小九将照片拿在手中仔细观察,牧野冬分出注意力找寻了下乱步的位置。

    “小九,对于过往,你还记得多少?”

    面前是一扇大门,大门边的牌匾写着‘横滨第三疗养院’,七个大字。

    这里的环境很安逸,人也很少,除了时不时有护工推着轮椅路过身边,能听到轮椅的嘎吱嘎吱声,除此之外能听到的唯有鸟叫。

    “我记得,周围都是穿着白衣服的人,还有很多大的玻璃的罐子,里面好多小孩。”

    听完牧野冬的话,乱步耸肩。“社长今天不在,出差去了。”

    娱乐室里有三个小身影。

    随手将零食袋子放到桌上,抬头见小九正看着他,乱步不解歪头。

    -

    “牧野哥哥,哥哥姐姐在聊到自己的出生时,都会提到爸爸妈妈,我之前想了很久,不明白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这两个词,为什么我没有爸爸妈妈。”

    话语间,两人进入疗养院中。

    “原来是因为,我不是由爸爸妈妈生出来的孩子。”

    两人被带到一间娱乐室门口。

    牧野冬笑道。

    牧野冬忽然无比赞同社长的选择。

    按照保安的指示,两人穿过排排走廊,往大门走。

    左看看右看看,遇到没见过的,新鲜的就凑上前去仔细看,举止动作很像小孩子。

    为了帮助牧野哥哥,小九努力回想,又说出了一些信息。

    “姐姐,两位哥哥是来找小九的,与我们无关,我们可以继续玩游戏吧?”

    早晨的阳光总被人以温和称呼,背对着阳光而坐,全身被阳光包围,形成光环。

    牧野冬握住他的手,神色认真。

    “去福利院之前...”小九面露思索。

    他这种人,根本进不了天堂。

    “让你们见笑了,这孩子有些调皮。”

    仔细打量小九的脸蛋,牧野冬发现,几天下来,小九脸上多了不少肉。

    牧野冬诧异看向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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