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陈厘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话音刚落,明凰就从厨房内走出来,和玉璇玑对视一眼后笑了笑,说:“璇玑也来了,阿玄正在做菜,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再回去吧。”

    苍婪嘟嘟囔囔地说:“那是她自己咬的,我错了还不行吗?那我以后把手洗的干干净净,再放到她嘴里。”

    这边,苍婪从刑房出来,身上的血腥气散了不少。随后让人叫苏昭云过去,进一步检查钱奎的尸体。

    因为脚上有伤,玉璇玑走向她的步伐一跛一跛的,像一只受了伤的麻雀,扑棱着翅膀晃晃悠悠,险些跌到她身上。

    玉璇玑一进门就发现那只糖罐子被人动过,边上还散落了一些糖渣。她打开一看,里面果然少了很多糖,而罪魁祸首正蹲在菜篮子边上,逗那些蔬菜玩。

    玉璇玑当然不放心,不过她还是只身一人来到了菜园,摘了一些辣椒果,还看见菜园子边上长着几棵花椒树,上面不分时节地长满了累累的花椒果。

    苍婪和伽罗醒的时候,她还在熟睡,两人就悄悄地下了床,早饭都没吃,就跑到明凰家里来了。

    明凰走后,陆玄左手掐右手,在明凰看不见的地方又打了起来。

    眼瞧着陆玄体内两具灵魂又要打起来,明凰赶紧说:“行了行了,我出去招呼客人,你们两个好好在厨房呆着,不准打架。”

    “据说,是容妃娘娘害喜,想食酸杏子,皇上下令内务府,每日都要给容妃备新鲜的酸杏。若不是搭了这班车,恐怕咱们的人,此刻也很难在买到这种水果。”

    苍婪的嘴和舌头倒是没有之前那么痛了,她又灌了点水漱口,嘴巴不难受之后,一抬头就看见挎着篮子满载而归的玉璇玑。

    好爽!明凰懒得说话,转头看向窗外,正好看见玉璇玑站在门口,朝着里面慢慢走来。

    苍婪也没答,只拍拍苍泽的肩膀,似笑非笑说了句:“你可真是姐姐的好弟弟。”

    看着涂山白漂亮的小菜园,园子里种满了蔬菜瓜果,玉璇玑羡慕得狠,准备在邓林竹屋的门前也建一座小菜园,到时候种子就从涂山白这里拿。

    苍婪一开始确实在好好地淘洗小龙虾,洗完以后她端着木盆回到厨房,眼睛却紧盯着那只糖罐。

    玉璇玑这几天身子有些疲乏,也不知道是不是生产以后得缘故,总觉得每日昏昏沉沉睡不够。

    入口便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甜味,苍婪面露痛苦之色,捂着嘴跑到外面,把嘴里这些碎糖块全都吐出来:“呕——”

    苍婪吩咐蓝溪:“再去查,势必要将卖东西给钱奎的人抓住。”

    玉璇玑准备突然出来给她们一个惊喜,却听到苍婪指着面前那盆蓝色兰花说:“这个叫蓝玫瑰。”

    玉璇玑刷着锅准备点火,一转头就看见苍婪捏着一只蘑菇放进嘴里,直接就吃了起来。

    太甜了,难怪娘子方才只是放一点点进去,这个东西直接吃也太难吃了。

    放下转慢小龙虾的木盆,苍婪趁着玉璇玑不在厨房,又悄悄拧开了糖罐,用勺子舀了一大勺放在清水里,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光。

    说是银钱都好说,如今闹出了人命,还是苍婪身边的人,连着上次私自饮酒,若是两桩事一齐捅出去,他家老爷子不把他打死也得折半条命。

    庭院中,玉璇玑站在两人身后,苍婪和伽罗正在认花,都没有察觉到玉璇玑的存在。

    “怎么了这是?”苍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就是一筐杏子,能有几个钱,苍婪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于是上前作了个揖:“堂姐,这钱奎一直在我身边伺候,人最是老实本分,一时财迷心窍这才走了歪路,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命,这中间亏损的银钱我来补。”

    “一会苏昭云看完,让她来书房找我。”苍婪吩咐蓝溪。

    玉璇玑摘了许多大蒜和辣椒,还有一些辛辣味的蔬菜,还顺手从地里摘了个小西瓜。

    苍婪只是听听就要流口水了,马上照着玉璇玑说的话去做,把西瓜沉到冰凉的井水中,跟着玉璇玑一起进了厨房。

    “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

    转身向苍婪道歉:“弟弟一时疏忽,险些酿成大祸,现在罪人已伏法,还望堂姐不要跟那狗东西一般置气了。”

    这时蓝溪沉声过来,给苍婪使了个眼神。看着周边没人,才上前禀报。

说完,他接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撞在地砖上,磕出了血也不敢怠慢,只求苍婪能饶他一命。

    见苍婪像小孩子一样,这点点那戳戳,玉璇玑笑着说:“阿婪,帮我择菜,择干净一点,里面还有几颗我捡来的蘑菇,等会儿一起炒着吃。”

    血珠四溅,落在苍泽扭曲的脸上。

    要是普通小孩脾气坏的话,说不定就直接哭起来了,可是小伽罗却不是这样的性格,而是朝着苍婪咯吱咯吱地笑了出来,还趁着苍婪不注意,张嘴咬住了她的指尖。

    待苍婪转过月亮门,就看见她书房门口,玉璇玑坐在门槛上,双手托着脸颊,兴致缺缺地盯着地上的几根青草。

    如果是后宫里的手段——的确就不足为奇了。

    什么钱慧,眼下苍泽还是保自己重要些。左右今日,苍婪不会放过这个钱奎,思及此,苍泽转身,抽出旁边士兵腰间的佩剑,随后直接插入钱奎的胸口。

    嘴上说着收保护费,实际上苍婪最终目的是过来蹭饭的,还准备打包一些带回去给玉璇玑吃,她甚至连打包饭盒都准备好了。

    苍婪舔了舔嘴唇,笑嘻嘻地说:“我怎么觉得娘子把我当成坏人了呢?”

    看着眼前的苍婪,走神阴暗的气息宛若罗刹。她将自己叫过来的目的,显然就是来找他问罪的!

    玉璇玑见此情形,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苍婪要这样说了。

    苍婪没吃过蘑菇,她从篮子最里面扒出来几颗胖嘟嘟的白蘑菇,凑上去嗅了嗅,却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玉璇玑刚说完,见苍婪正要施法将西瓜冰冻起来,笑着制止:“你这样直接冰冻会冻坏的,我教你,把西瓜放在水桶里,沉到井底,放几个时辰就变凉了,味道会更甜,吃起来更脆。”

    “少将军,最近除了咱们以外,宫里那边也在大量采买新鲜的青杏。”

    伽罗的脸软软的,嫩嫩的,指尖一戳一个凹陷,眨眼间就又弹了回去。

    看来,几年不见,她这位表妹倒是厉害不少。

    苍泽也是第一次杀人,温热的鲜血溅在皮肤上,他吓得倒在一旁。从钱奎身下流出的鲜血染透他的衣摆,他冷静些许,才踉跄起身。

    不过既然是“特意”为容妃所准备,容妃日日食用,怎地皇宫里不见一点动静?

    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气息,苍婪抱着伽罗转过头,对上玉璇玑那双笑吟吟的眸子,问:“娘子,你睡醒啦?”

    “哦?”

    伽罗趴在玉璇玑的肩头,苍婪就站在后面伸出手指戳她的脸颊玩。

    这些花蛮荒几乎不会生长,也就只有明凰这里有了,恐怕苍婪没见过,伽罗正好又问这些花的名字,她一时回答不上来,又不好意思去问明凰和陆玄,只好仗着伽罗也不认识,信口胡诌。

    玉璇玑点点头,说:“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容妃姓沈,是苍婪舅父家的女儿。前段时间中秋佳宴,沈蓉主动献舞一曲,当婪就被留在宫里,第二日册封的圣旨便送到沈家。

    “前几日,紫莹误食了他的杏子身受重毒,险些生命垂危,不妨堂弟教教我,这笔账该如何弥补?”

    苍婪还是头一次喝这么甜丝丝的水,忍不住又给自己多弄了几碗。她揉着自己鼓鼓的肚子,看着里面白花花的碎糖块,用勺子舀了一勺塞进嘴里。

    陆玄收敛了动作,要不是苍婪一家三口都在这里,她早就把明凰按在厨房的桌子上了。

    一夜之间,再见这位表妹,她当称一声“容妃娘娘。”

    发现身后这两个人正在闹着玩,玉璇玑转头一看,就看见苍婪把手伸进了伽罗的嘴里,于是赶紧皱着眉,把苍婪的手从伽罗嘴里拿了出去。

    看着苍婪疑惑的表情,玉璇玑叉着腰质问:“习字啊!你果真给忘了对不对!”

    玉璇玑掐着苍婪的下巴,摸着她两排尖锐雪白的牙齿,用脚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踹了踹,

    玉璇玑一脸无奈地嗔怪说:“刚才我还看见你的手在花盆上摸来摸去,现在又放进孩子的嘴里,多脏啊。”

    在看见她的时候,眼里闪烁过耀眼的喜悦。

    玉璇玑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的眼睛出错了,结果下一秒又看见苍婪指着旁边的紫色兰花说:“这个叫紫玫瑰。”

    母女俩用着同一张脸,玉璇玑是越看越喜欢,便从苍婪怀里抱过伽罗,笑着说:“醒了以后找不到你们两个,我一想就知道是来了凤凰前辈这里,于是便过来看看。”

    饶?这话说得有趣。苍婪扯下苍泽腰带上的银扣,放进杏仁粉中,登时银扣变了颜色。

    这幕后之人到底是冲谁来的,如果真的是奔她而来,那就是说高济那边已经知晓了她的存在。可两军交战,岂有单独毒杀一人的道理,那杏子显然不是为将士所准备。

    苍婪从未见过这些,玉璇玑将摘来的西瓜拿出来递给她,说:“这是刚摘的西瓜,里面还是热的,要冰一冰才好吃。”

    “不是的,小少爷,您听小人解释,小人真的只是想要贪些银钱,哪里敢下毒!少爷,您就算看在慧姐儿的份上,您可得救小人一命啊!”

    苍泽吓得立在原地,看着发黑的银器,看向钱奎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钱奎惊愕的表情,张大的口抽搐了几下,好似要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最终倒在地上,断了气。

    身体里另外一个陆玄蠢蠢欲动,她冷冷地哼了一声:“蠢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