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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嘉，我这边临时有工作要出国一趟。不出意外七天内返程，你照顾好自己。”
那味道更淡，也更清冽。
他上楼换下身上的工作装，穿上自己的衣服，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香味。这让他忽然想起中午季珣伸手揉他的脑袋时，袖口的香水味不是两人平时常用的品牌
余清嘉点点头。
“好。”
他很想问问季珣：两年前他们并肩跪在通幽寺佛堂中的那一刻，他在想什么呢？沄城有那么多庙宇，为何偏偏再次选中了这一座。
“好，姐下班注意安全。”
他不觉得两人推心置腹的沟通会是坏事，能解除误会，坦坦荡荡地相爱，他求之不得。
换种角度看，就连他主动问出的话，季珣一样不愿给他完整的答案。
第37章 37不圆满
这世上没人比季珣更清楚在通幽寺许下的愿望是否灵验。有宋迦也作为前车之鉴，他又凭什么认为两人心底关于爱的祈祷一定会如愿以偿。
直到今天，自己亲眼目睹了林一菡手机里的合照。相比靳洋，真正让他觉得疲倦与不安的，依旧是宋迦也的存在。
季珣只回了一个字，继而又跟了一条语音，背景很安静。
他定睛看着一行文字，也觉得对面的女孩子很可爱，夸季珣跟夸自己的偶像一样，毫不吝啬。
【不用。】
季珣在候机厅当着两位助理的面事无巨细的叮嘱着，各种不放心。
“还有沈确，以及各个部门分管的领导，他们明天才出发。”
余清嘉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指尖一顿，回了个“好”字。
余清嘉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命运的玄妙了。
“你认识我？”
【明天早上的航班，傍晚落地。】
尤其是两人吵架之后，甚至没做到心平气和坐下来谈一谈。
“你先拿着。”
沈令茗有一双和季珣如出一辙的眼睛，只是她的目光中透着几分倨傲清冷，而季珣眼里的爱意总是太过柔软炽热。
【明晚有个应酬，落地直接过去。你在家等我，结束了就回去。】
“别胡思乱想。”余清嘉说，“我在通幽寺也为你许愿祈福，不可以把咒自己的话挂在嘴边。”
“好。”
余清嘉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想继续对着电脑工作。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只觉得心乱如麻，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媚，大咧咧把手机塞到余清嘉手里，“她说你男朋友比明星还像明星，要不要试试出道。”
季珣拒绝了，余清嘉正觉得奇怪，紧接着收到一条解释：
两人坐在在一间古色古香、静谧典雅的茶室包间，这里隐私性很好。服务生安静上前滚水醒茶，一套流程下来，将琥珀色的茶汤分成两小盏，见女客人品尝过点头后，才无声退场。
余清嘉摇头，端起面前的小茶盏递到唇边，虚虚抿了一口茶水。茶香气中夹杂着三分苦涩，不是他喜欢的味道。
其实这种情况偶尔也会发生，季珣日常跟客户、手下明星、公司下属都要打交道。身上不免沾染陌生的香气，可在此刻回想起，无端让他觉得格外膈应。
“季珣对
“是，我在附近的茶室定了包间，一起去尝尝？”
“尝尝，小珣陪你体验过茶文化吗？”
林一菡笑眯眯划开手机，随手回了两条客户消息。再往下翻，表情骤然变得些许僵硬，随后又恢复如初。
和余清嘉在一起后，他从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出差。觉得对方担心、多问几句也正常，便主动解释。
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拥有的太少，太多迟迟不舍放手的感情，最终都在命运手起刀落下一锤定音。
照片里的人是季珣和靳洋。
“是不是饿了？”
这时，门口突然来了一位熟客，怀里抱着一只蔫巴巴的小狗，看起来状态不怎么好。见状，林一菡立马收起情绪迎上去。
谁知刚踏出宠物店的大门，便被一道声音叫住了。
林一菡忙完下楼时，余清嘉已经恢复了常态，他把药单整理好一并归档，又仔细核对了一遍库存。抬手把手机还给对方，语气如常：“数据我都整理好了，刚刚有新消息，你看一眼，别耽误了。”
两人交涉后带小狗上了二楼，看样子她自己能应付。余清嘉刚准备继续工作，屏幕上突然冒出一条新信息。
咖啡厅暖黄静谧的灯光和窗外冬日冷调的光线交织在一起，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柔化了两人的轮廓，陡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私密的氛围感。
这次也不例外，对面很快回了一句：
到家后才发现家里没人，黄桃乖乖待在围栏里打盹儿，甚至没摇着尾巴迎接主人回家。余清嘉想起季珣说的，黄桃已经十二岁了，听力和精力都在走下坡路
他站在围栏边俯身摸了摸小狗头，温和把它叫醒。黄桃很快摇着尾巴把脑袋贴在主人掌心，亲昵的蹭了蹭。
余清嘉自言自语，拿起它的小食碗，起身倒狗粮，又把配好的药碾碎了放进去拌匀。
【我去机场接你。】
“既然还愿意等我回去，那想说的话一定不是坏事吧？”
“到机场了。我跟赵姨打过招呼，她会去家里给你做饭，不要点外卖，想吃什么跟阿姨说。”
他们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季珣姿态松弛，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而靳洋弯腰站在他身侧，一只手搭在老板手臂上，另一只手指着桌面上的A4纸，下巴几乎要碰到季珣头顶的发丝。
还是林一菡那位朋友发来的，是一张满屏的照片。余清嘉无意扫了一眼，看清照片的内容后瞬间愣住了，脑子里“嗡”了一声。
“知道了，行李都收拾好了？”听到这突兀的消息，他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而这份好心情一直延续到了下班，考虑到季珣应酬大概会喝酒，他打算先去超市转转买些食材，晚上准备几样宵夜。
忙完这些后，他才接到季珣的电话。对面的背景音很混乱，夹杂着机场播报通知的电子音。
“好。”余清嘉笑笑，语气没什么变化，“一路顺利，早点回来，我有话想和你说。”
“那个嘉嘉到下班点了，楼上那只小狗需要留院打针观察，今天我值班，你回去吧。”
他下意识凑近屏幕，想要看清季珣当时的表情。但拍摄距离远，加上女孩一激动有些手抖，余清嘉只能看清对方模糊的侧脸轮廓，不辨喜怒。
“诶姐，手机。”余清嘉在他身后用气音提醒。
两人这些天一直断断续续聊着，基本是余清嘉主动发过去，问问时差、问问工作是否顺利。
余清嘉本能地对这个女人没有好感，他早已从季珣生活的蛛丝马迹中窥探到对方家庭并不圆满的事实。尤其是沈令茗上下打量的眼神，让人觉得很冒犯。
“嘉嘉，我也有话想跟你说。等回到沄城，我们聊聊。”
这个想法从他看到季珣高中时期那张旧照片时便已经存在，在那之后对方状态一直不太好，经常喝酒应酬，两人聚少离多，一直没有机会在一起好好说几句话。
余清嘉今晚本想和他聊聊，因为自己心里压着太多猜忌与不解，迫切需要这样一个契机，让两人从这段逐渐疏离的情感关系中走出来。
“我会好好吃饭的，你出国和靳洋一起？”
“现在也可以说，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两人从前在店里共事时，余清嘉很少见到他这样的状态。
他是真的不放心留余清嘉一个人在国内，两人却都扔不下工作。
他害怕余清嘉是腻了，或是倦了。这段时间迫于父母的压力，季珣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他不愿意随便放弃星寰，却也意识到自己在工作之余疏忽了余清嘉的感受。
这样的差距让余清嘉一阵恍惚，好像他们也会从恩爱缱绻的眷侣，变成了两不相欠的陌路人。
他等了季珣七天，白天照常在店里上班，用繁重的工作逼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可晚上一回到家，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他和黄桃，脑子里又会冒出不安的念头。
这么多天没见面，他对季珣的思念几乎难以自抑。第二天同事们都看出他心情很好，和前些天的沉默消沉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两人不知在讨论什么，但靳洋笑得明媚灿然，眼里透出一点光亮。像听到了有趣的话，又像在认真注视着说话的人，手上的动作自然随意。
季珣回消息的速度不算快，但每条都很认真，偶尔还会拍两张当地的街景发过来。
余清嘉现在觉得眼前这位夫人和季珣不怎么像了，她看起来并不知道季珣早上爱吃包子油条鸡蛋面。
这么想着，他拿起手机，给季珣发了条消息。
“伯母，只有我们两个吗？”
沈令茗看起来盛情难却，余清嘉没法拒绝长辈的邀请，只好点头，上了她的车。
季珣自身也不见得多了解茶文化，他一年四季都喝冰水，勤快时才会煮杯咖啡，多是为了打起精神应付工作。
季珣像是有所感应，话里藏着那么点儿酸涩与无奈。仿佛早已料到两人会走到这一天。
余清嘉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已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季珣立马变了神色，皱眉急切地问。
“不是，你别担心。”
“我是季珣的妈妈，有时间聊聊吗？”
“这就怪了。”沈令茗轻笑，眼尾浮出几条细纹，“小珣待人热情，而你是远道而来的朋友，居然没带你体验这些。”
] “嘉嘉，我这边临时有工作要出国一趟。不出意外七天内返程，你照顾好自己。”
那味道更淡，也更清冽。
他上楼换下身上的工作装，穿上自己的衣服，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香味。这让他忽然想起中午季珣伸手揉他的脑袋时，袖口的香水味不是两人平时常用的品牌
余清嘉点点头。
“好。”
他很想问问季珣：两年前他们并肩跪在通幽寺佛堂中的那一刻，他在想什么呢？沄城有那么多庙宇，为何偏偏再次选中了这一座。
“好，姐下班注意安全。”
他不觉得两人推心置腹的沟通会是坏事，能解除误会，坦坦荡荡地相爱，他求之不得。
换种角度看，就连他主动问出的话，季珣一样不愿给他完整的答案。
第37章 37不圆满
这世上没人比季珣更清楚在通幽寺许下的愿望是否灵验。有宋迦也作为前车之鉴，他又凭什么认为两人心底关于爱的祈祷一定会如愿以偿。
直到今天，自己亲眼目睹了林一菡手机里的合照。相比靳洋，真正让他觉得疲倦与不安的，依旧是宋迦也的存在。
季珣只回了一个字，继而又跟了一条语音，背景很安静。
他定睛看着一行文字，也觉得对面的女孩子很可爱，夸季珣跟夸自己的偶像一样，毫不吝啬。
【不用。】
季珣在候机厅当着两位助理的面事无巨细的叮嘱着，各种不放心。
“还有沈确，以及各个部门分管的领导，他们明天才出发。”
余清嘉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指尖一顿，回了个“好”字。
余清嘉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命运的玄妙了。
“你认识我？”
【明天早上的航班，傍晚落地。】
尤其是两人吵架之后，甚至没做到心平气和坐下来谈一谈。
“你先拿着。”
沈令茗有一双和季珣如出一辙的眼睛，只是她的目光中透着几分倨傲清冷，而季珣眼里的爱意总是太过柔软炽热。
【明晚有个应酬，落地直接过去。你在家等我，结束了就回去。】
“别胡思乱想。”余清嘉说，“我在通幽寺也为你许愿祈福，不可以把咒自己的话挂在嘴边。”
“好。”
余清嘉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想继续对着电脑工作。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只觉得心乱如麻，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媚，大咧咧把手机塞到余清嘉手里，“她说你男朋友比明星还像明星，要不要试试出道。”
季珣拒绝了，余清嘉正觉得奇怪，紧接着收到一条解释：
两人坐在在一间古色古香、静谧典雅的茶室包间，这里隐私性很好。服务生安静上前滚水醒茶，一套流程下来，将琥珀色的茶汤分成两小盏，见女客人品尝过点头后，才无声退场。
余清嘉摇头，端起面前的小茶盏递到唇边，虚虚抿了一口茶水。茶香气中夹杂着三分苦涩，不是他喜欢的味道。
其实这种情况偶尔也会发生，季珣日常跟客户、手下明星、公司下属都要打交道。身上不免沾染陌生的香气，可在此刻回想起，无端让他觉得格外膈应。
“季珣对
“是，我在附近的茶室定了包间，一起去尝尝？”
“尝尝，小珣陪你体验过茶文化吗？”
林一菡笑眯眯划开手机，随手回了两条客户消息。再往下翻，表情骤然变得些许僵硬，随后又恢复如初。
和余清嘉在一起后，他从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出差。觉得对方担心、多问几句也正常，便主动解释。
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拥有的太少，太多迟迟不舍放手的感情，最终都在命运手起刀落下一锤定音。
照片里的人是季珣和靳洋。
“是不是饿了？”
这时，门口突然来了一位熟客，怀里抱着一只蔫巴巴的小狗，看起来状态不怎么好。见状，林一菡立马收起情绪迎上去。
谁知刚踏出宠物店的大门，便被一道声音叫住了。
林一菡忙完下楼时，余清嘉已经恢复了常态，他把药单整理好一并归档，又仔细核对了一遍库存。抬手把手机还给对方，语气如常：“数据我都整理好了，刚刚有新消息，你看一眼，别耽误了。”
两人交涉后带小狗上了二楼，看样子她自己能应付。余清嘉刚准备继续工作，屏幕上突然冒出一条新信息。
咖啡厅暖黄静谧的灯光和窗外冬日冷调的光线交织在一起，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柔化了两人的轮廓，陡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私密的氛围感。
这次也不例外，对面很快回了一句：
到家后才发现家里没人，黄桃乖乖待在围栏里打盹儿，甚至没摇着尾巴迎接主人回家。余清嘉想起季珣说的，黄桃已经十二岁了，听力和精力都在走下坡路
他站在围栏边俯身摸了摸小狗头，温和把它叫醒。黄桃很快摇着尾巴把脑袋贴在主人掌心，亲昵的蹭了蹭。
余清嘉自言自语，拿起它的小食碗，起身倒狗粮，又把配好的药碾碎了放进去拌匀。
【我去机场接你。】
“既然还愿意等我回去，那想说的话一定不是坏事吧？”
“到机场了。我跟赵姨打过招呼，她会去家里给你做饭，不要点外卖，想吃什么跟阿姨说。”
他们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季珣姿态松弛，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而靳洋弯腰站在他身侧，一只手搭在老板手臂上，另一只手指着桌面上的A4纸，下巴几乎要碰到季珣头顶的发丝。
还是林一菡那位朋友发来的，是一张满屏的照片。余清嘉无意扫了一眼，看清照片的内容后瞬间愣住了，脑子里“嗡”了一声。
“知道了，行李都收拾好了？”听到这突兀的消息，他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而这份好心情一直延续到了下班，考虑到季珣应酬大概会喝酒，他打算先去超市转转买些食材，晚上准备几样宵夜。
忙完这些后，他才接到季珣的电话。对面的背景音很混乱，夹杂着机场播报通知的电子音。
“好。”余清嘉笑笑，语气没什么变化，“一路顺利，早点回来，我有话想和你说。”
“那个嘉嘉到下班点了，楼上那只小狗需要留院打针观察，今天我值班，你回去吧。”
他下意识凑近屏幕，想要看清季珣当时的表情。但拍摄距离远，加上女孩一激动有些手抖，余清嘉只能看清对方模糊的侧脸轮廓，不辨喜怒。
“诶姐，手机。”余清嘉在他身后用气音提醒。
两人这些天一直断断续续聊着，基本是余清嘉主动发过去，问问时差、问问工作是否顺利。
余清嘉本能地对这个女人没有好感，他早已从季珣生活的蛛丝马迹中窥探到对方家庭并不圆满的事实。尤其是沈令茗上下打量的眼神，让人觉得很冒犯。
“嘉嘉，我也有话想跟你说。等回到沄城，我们聊聊。”
这个想法从他看到季珣高中时期那张旧照片时便已经存在，在那之后对方状态一直不太好，经常喝酒应酬，两人聚少离多，一直没有机会在一起好好说几句话。
余清嘉今晚本想和他聊聊，因为自己心里压着太多猜忌与不解，迫切需要这样一个契机，让两人从这段逐渐疏离的情感关系中走出来。
“我会好好吃饭的，你出国和靳洋一起？”
“现在也可以说，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两人从前在店里共事时，余清嘉很少见到他这样的状态。
他是真的不放心留余清嘉一个人在国内，两人却都扔不下工作。
他害怕余清嘉是腻了，或是倦了。这段时间迫于父母的压力，季珣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他不愿意随便放弃星寰，却也意识到自己在工作之余疏忽了余清嘉的感受。
这样的差距让余清嘉一阵恍惚，好像他们也会从恩爱缱绻的眷侣，变成了两不相欠的陌路人。
他等了季珣七天，白天照常在店里上班，用繁重的工作逼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可晚上一回到家，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他和黄桃，脑子里又会冒出不安的念头。
这么多天没见面，他对季珣的思念几乎难以自抑。第二天同事们都看出他心情很好，和前些天的沉默消沉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两人不知在讨论什么，但靳洋笑得明媚灿然，眼里透出一点光亮。像听到了有趣的话，又像在认真注视着说话的人，手上的动作自然随意。
季珣回消息的速度不算快，但每条都很认真，偶尔还会拍两张当地的街景发过来。
余清嘉现在觉得眼前这位夫人和季珣不怎么像了，她看起来并不知道季珣早上爱吃包子油条鸡蛋面。
这么想着，他拿起手机，给季珣发了条消息。
“伯母，只有我们两个吗？”
沈令茗看起来盛情难却，余清嘉没法拒绝长辈的邀请，只好点头，上了她的车。
季珣自身也不见得多了解茶文化，他一年四季都喝冰水，勤快时才会煮杯咖啡，多是为了打起精神应付工作。
季珣像是有所感应，话里藏着那么点儿酸涩与无奈。仿佛早已料到两人会走到这一天。
余清嘉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已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季珣立马变了神色，皱眉急切地问。
“不是，你别担心。”
“我是季珣的妈妈，有时间聊聊吗？”
“这就怪了。”沈令茗轻笑，眼尾浮出几条细纹，“小珣待人热情，而你是远道而来的朋友，居然没带你体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