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和义，男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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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柳端阳默不作声，万老五倒是一如既往地腾身而起，昂首挺胸提声振气地说道:
其实柳端阳和柳老三真正的差别就在于这里，尽管是相同的相貌相同的脸，可柳老三就是一个土匪，无论穿什么衣服都遮掩不住他的土气和匪气，而柳端阳透出来的却是一股雅气和英气，二者是截然不同的。
“三爷，您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柳端阳回身看向猎猎作响的大旗，心里默念着腾龙跃虎，一股豪情竟油然而生。
“再说，一切有我呢。你就乖乖的在家里安安心心地待着，等我回来！”
男人正三十刚出头，壮年之虎狼。女人则十八十九一朵花。这些日子待在山寨无所事事，倒是让他俩的感情极速升温！
安抚好红姑后，他找了一件披风披上，整个人竟显得英气勃勃。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但实际上人各有气质，气质不同，穿上衣服后的效果就不同。
柳端阳温和地笑了起来，说: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攥住他的衣角，仿佛生怕他突然就消失不见。
柳端阳突然觉得有些伤感。如果自己要摆脱土匪之身，就必须逃离，而且是越远越好，找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从头开始。可红姑怎么办？
“大哥放宽心，我这便带着儿郎们下山走一趟，保管解了大哥心中之忧！”
红姑感觉到柳端阳情绪的不对劲，赶紧走过去，怯生生地问道:
难道为了自己心里的所谓大义，就可以牺牲一个无辜的弱女子吗？况且这女子还是自己的女人！如果自己可以无情自私到这种地步，难道出去了就能心安理得一辈子吗？
但不管是哪一种，唯独就是没有放女人下山的先例。他也找不到任何借口，能让红姑随他下山。这就意味着，他必须舍弃红姑，才能达成自己从良的心愿！
柳端阳看着如花似玉的红姑，心里一阵感叹。要说他们之间这是爱情，好像并不是，要说仅仅只是，那又不尽然。应该是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情感吧。
“有劳兄弟了！祝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别怕，很快就会回来的。还有，你是我柳三爷的女人，在这龙虎寨，没人敢碰你！再说了，土匪也是人，又不是什么魔鬼怪物，除了为了能活着不能不去抢粮抢财物，把这当做生计外，别的地方也都和寻常人一样，用不着害怕的。”
“好好好好，老五真是咱的好兄弟，好样的好样的！有我老五兄弟出马，寨子里的这些困难自然不在话下！”
既来之则安之，哪怕做匪，我也要做那最牛的匪！即便还是逃不过离成功一步之遥时死于非命，我也要拼尽全力做到最好！
按山寨的惯例，上了山的女人就再没有家了，一辈子只能待在山寨里，命好的成为压寨夫人，或者成为头领女人，命不好的就只能沦为玩物或是沦为女奴，再不然就只能乘人不备自寻短见一了百了了。
柳端阳张开双臂将红姑揽入怀中，用力地拥抱她，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胡老大嘴里夸着万老五，眼睛却一直盯着柳端阳看，直到把柳端阳看得坐不住了，不能不站起身表态道:
当然，气质这东西，有质而无形，确实会让人感观上觉察到不同，但是也仅止于感觉层面。
自有万老五去挑兵点将，柳端阳回到自家宅院，红姑正在院中晾晒衣物，见他回来，脸上竟泛起了红晕，目光也充满了柔情。
“寨子里有困难，只能是辛苦两位兄弟下山跑一趟了。哥哥我在家烫好美酒备好肉，等你们凯旋归来不醉不休！”
柳端阳很为难，甚至于感到痛苦！他从来不是果决之人，更没有铁石心肠，纵使红姑在他心目中还达不到爱人的分量，可毕竟也是他的女人啊！
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肩膀，目光清澈地看着她，很认真地说道:
见到胡老大那张肥嘟嘟把脑袋撑得如猪头的大胖圆脸上，挤出那肉疼不已的表情，柳端阳颇觉得滑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要说这女人也怪，先前还寻死觅活的，等交出了身子，就一心一意死心塌地了，再不管他是盗是匪还是贼，只知道他是自己的男人和依靠，如今是一门心思的，只想着跟他好好过日子。
“坐吃山空啊，兄弟们哪，坐吃山空啊！咱龙虎寨上上下下千余口人，还有马庄那三百匹大马和两百头骡子，天天人吃马嚼的，粮仓很快可就要见底了啊，还有那银子，就跟他娘的那流水似的哗哗哗哗地直往外流啊！”
照例，胡老大要哭一会穷，目的是提醒众头目，尤其是柳万二人，再不出去抢日子就不好过了呀。
其他几位则起身抱拳，口中唱喏道:
柳端阳被她这一问，一下就清醒了。不行，自己不能一走了之，保护好红姑是自己的责任，如果这都做不到，还维护什么道德正义？那就是彻头彻尾就是口是心非的伪君子啊！
所以，关系近的像万老五，和他相处时偶尔会感觉到哪里不对，但是又绝对说不出具体是什么，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
胡老大这回满意了，从桌上抓起几颗炒豆子扔进嘴里，砸吧着嘴，笑着说道:
柳端阳的声音仿佛有股魔力，让红姑放松下来，并且真的就不再害怕了。他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都信，并且深信不疑！
这一日，胡老大召集众头领聚义堂议事。
“今日我要下山一趟，去办点差事，很快就回。你在家好好待着，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大哥，我和老五向来是同进同退，既然您都发话了，我柳老三自然是要为您分忧解难，我愿和老五一同前往！”
等柳端阳赶到聚义堂，万老五率一帮人已经在那整装待发了。
在胡老大一番慷慨激昂然后又惺惺作态的表演之后，小分队就开拔动身了。
贼老天，不论你给我什么样的人生，我都要活出自在活出自我活出精彩来！
红姑闻言，紧贴在他胸前的脸蛋猛地抬了起来，清亮的大眼睛注视着他，眼神里透着不舍和惊慌。突然听到这个男人要离开，她心里竟是咯噔一下，感觉心里一下子被抽空了似的。
] 见柳端阳默不作声，万老五倒是一如既往地腾身而起，昂首挺胸提声振气地说道:
其实柳端阳和柳老三真正的差别就在于这里，尽管是相同的相貌相同的脸，可柳老三就是一个土匪，无论穿什么衣服都遮掩不住他的土气和匪气，而柳端阳透出来的却是一股雅气和英气，二者是截然不同的。
“三爷，您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柳端阳回身看向猎猎作响的大旗，心里默念着腾龙跃虎，一股豪情竟油然而生。
“再说，一切有我呢。你就乖乖的在家里安安心心地待着，等我回来！”
男人正三十刚出头，壮年之虎狼。女人则十八十九一朵花。这些日子待在山寨无所事事，倒是让他俩的感情极速升温！
安抚好红姑后，他找了一件披风披上，整个人竟显得英气勃勃。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但实际上人各有气质，气质不同，穿上衣服后的效果就不同。
柳端阳温和地笑了起来，说: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攥住他的衣角，仿佛生怕他突然就消失不见。
柳端阳突然觉得有些伤感。如果自己要摆脱土匪之身，就必须逃离，而且是越远越好，找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从头开始。可红姑怎么办？
“大哥放宽心，我这便带着儿郎们下山走一趟，保管解了大哥心中之忧！”
红姑感觉到柳端阳情绪的不对劲，赶紧走过去，怯生生地问道:
难道为了自己心里的所谓大义，就可以牺牲一个无辜的弱女子吗？况且这女子还是自己的女人！如果自己可以无情自私到这种地步，难道出去了就能心安理得一辈子吗？
但不管是哪一种，唯独就是没有放女人下山的先例。他也找不到任何借口，能让红姑随他下山。这就意味着，他必须舍弃红姑，才能达成自己从良的心愿！
柳端阳看着如花似玉的红姑，心里一阵感叹。要说他们之间这是爱情，好像并不是，要说仅仅只是，那又不尽然。应该是介乎两者之间的一种情感吧。
“有劳兄弟了！祝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别怕，很快就会回来的。还有，你是我柳三爷的女人，在这龙虎寨，没人敢碰你！再说了，土匪也是人，又不是什么魔鬼怪物，除了为了能活着不能不去抢粮抢财物，把这当做生计外，别的地方也都和寻常人一样，用不着害怕的。”
“好好好好，老五真是咱的好兄弟，好样的好样的！有我老五兄弟出马，寨子里的这些困难自然不在话下！”
既来之则安之，哪怕做匪，我也要做那最牛的匪！即便还是逃不过离成功一步之遥时死于非命，我也要拼尽全力做到最好！
按山寨的惯例，上了山的女人就再没有家了，一辈子只能待在山寨里，命好的成为压寨夫人，或者成为头领女人，命不好的就只能沦为玩物或是沦为女奴，再不然就只能乘人不备自寻短见一了百了了。
柳端阳张开双臂将红姑揽入怀中，用力地拥抱她，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胡老大嘴里夸着万老五，眼睛却一直盯着柳端阳看，直到把柳端阳看得坐不住了，不能不站起身表态道:
当然，气质这东西，有质而无形，确实会让人感观上觉察到不同，但是也仅止于感觉层面。
自有万老五去挑兵点将，柳端阳回到自家宅院，红姑正在院中晾晒衣物，见他回来，脸上竟泛起了红晕，目光也充满了柔情。
“寨子里有困难，只能是辛苦两位兄弟下山跑一趟了。哥哥我在家烫好美酒备好肉，等你们凯旋归来不醉不休！”
柳端阳很为难，甚至于感到痛苦！他从来不是果决之人，更没有铁石心肠，纵使红姑在他心目中还达不到爱人的分量，可毕竟也是他的女人啊！
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肩膀，目光清澈地看着她，很认真地说道:
见到胡老大那张肥嘟嘟把脑袋撑得如猪头的大胖圆脸上，挤出那肉疼不已的表情，柳端阳颇觉得滑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要说这女人也怪，先前还寻死觅活的，等交出了身子，就一心一意死心塌地了，再不管他是盗是匪还是贼，只知道他是自己的男人和依靠，如今是一门心思的，只想着跟他好好过日子。
“坐吃山空啊，兄弟们哪，坐吃山空啊！咱龙虎寨上上下下千余口人，还有马庄那三百匹大马和两百头骡子，天天人吃马嚼的，粮仓很快可就要见底了啊，还有那银子，就跟他娘的那流水似的哗哗哗哗地直往外流啊！”
照例，胡老大要哭一会穷，目的是提醒众头目，尤其是柳万二人，再不出去抢日子就不好过了呀。
其他几位则起身抱拳，口中唱喏道:
柳端阳被她这一问，一下就清醒了。不行，自己不能一走了之，保护好红姑是自己的责任，如果这都做不到，还维护什么道德正义？那就是彻头彻尾就是口是心非的伪君子啊！
所以，关系近的像万老五，和他相处时偶尔会感觉到哪里不对，但是又绝对说不出具体是什么，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
胡老大这回满意了，从桌上抓起几颗炒豆子扔进嘴里，砸吧着嘴，笑着说道:
柳端阳的声音仿佛有股魔力，让红姑放松下来，并且真的就不再害怕了。他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都信，并且深信不疑！
这一日，胡老大召集众头领聚义堂议事。
“今日我要下山一趟，去办点差事，很快就回。你在家好好待着，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大哥，我和老五向来是同进同退，既然您都发话了，我柳老三自然是要为您分忧解难，我愿和老五一同前往！”
等柳端阳赶到聚义堂，万老五率一帮人已经在那整装待发了。
在胡老大一番慷慨激昂然后又惺惺作态的表演之后，小分队就开拔动身了。
贼老天，不论你给我什么样的人生，我都要活出自在活出自我活出精彩来！
红姑闻言，紧贴在他胸前的脸蛋猛地抬了起来，清亮的大眼睛注视着他，眼神里透着不舍和惊慌。突然听到这个男人要离开，她心里竟是咯噔一下，感觉心里一下子被抽空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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