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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这是要把馨兰嫁出去？”贺馨兰故作大惊，立即跪下道:“馨兰已经说过，这辈子不愿嫁人，只想陪在老夫人身边。”
她半边屁.股坐在床沿，舀起一勺粥吹了下，再递到贺璋的唇边。
她从记事起就是在贺老夫人的膝下长大，据邻居们说她是贺老夫人从外头捡来的，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生父母在哪。
“琬琬，我这几日昏迷中做了个梦，我梦见你......”
再是贺璋，想到贺璋毫无顾忌地对褚琬的亲近，恐怕，这次之后，他真的要娶褚琬为妻。
“我自会跟她说，”贺老夫人安抚她道:“我看褚姑娘也是个大度之人，应该不成问题。”
贺老夫人和贺馨兰都转头望她，贺馨兰轻咬贝齿，几乎手都要扣烂了。
贺馨兰动作一顿。
“你且莫急，”老夫人扶住她:“你听我说，我不是想让你嫁出去，而是想让你嫁给璋儿。”
“嗯，”贺璋温声回道:“我现在很好，没有不舒服，胸口不疼，有点饿，不过想先喝点水。”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她哽咽地喃喃低语。
过了会，她叹气道:“馨兰，我清楚你顾虑什么。实不相瞒，若是以前，我是一千万个不愿的，但通过这几日的观察，那褚姑娘确实如璋儿所说是个善良的。况且她也不是高门出来的姑娘，没有那些贵女的金贵毛病，你大可放心。”
“如何？”他又小心翼翼地征询了下褚琬的意愿。
贺老夫人和太医过来，褚琬就退到了月门处，等太医诊脉结束，她赶紧跟着太医出内室去问情况。
而后，没过多久，她终于见到从书院回来的贺璋，那时候她四岁，而贺璋十三岁。她永远记得那一天的天气，晴空万里，她午歇起来还有些不大清醒，端盆出
小时候，她知道贺老夫人膝下有个亲儿子在外地书院读书，长年未归家。以前贺老夫人常以泪洗面，哭着说对不起儿子对不起儿子，彼时她不知是发生了何事，后来有一次贺老夫人生病，迷迷糊糊说出了秘密。
这时，褚琬进了内室，正好丫鬟也端了药粥进来。贺老夫人接过，欲亲自喂贺璋。
“好好好，我这就去倒水。”
老夫人笑道:“此事我曾与璋儿说过，让她娶你做平妻。”
褚琬有什么害羞的，这几日里她为照顾贺璋，更亲密的事都做过。她也清楚，经此一事，她往后恐怕要么嫁贺璋，要么做姑子了。
贺馨兰越想越是恐慌。
但此时，贺璋突然睁开眼，道:“琬琬留下陪我....”
“我想好了，”贺老夫人继续道:“等璋儿的身子一好，我就请媒人去褚家提亲，先把婚事定下来，等璋儿彻底痊愈，就让他们成亲。就是委屈馨兰你，先等上一年，一年后我再让璋儿娶你入门。”
贺馨兰伸出的手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是贺老夫人开口道:“这几日都是褚姑娘照顾璋儿，还是让褚姑娘来吧，她顺手些。”
“而且....”贺馨兰继续道:“这些贵女们从小就金贵得很，我自己受委屈倒是其次，我怕老夫人也跟着受婆媳气。”
贺馨兰犹豫了下，上前去接过粥碗:“贺大哥还有伤呢，让馨兰来吧。”
“琬琬，上来，当是陪我歇息。”贺璋清楚，褚琬放心不下他，若是离开估计她也没法安稳睡觉，倒不如让她留在这。
“你放心，我只会娶你，不会娶其他人，我母亲那边你也无须担忧。”
“好。”
到了贺老夫人屋子，见贺老夫人坐在软榻上，一个小丫鬟在她身后帮她揉捏额头。
老夫人居然动了让贺大哥娶褚琬的心思，原本还想靠她能阻止这件事，眼下看来怕行不通了。
褚琬很累，但确实不想离开贺璋身边，他好不容易醒来，她还想在此留一会。因此，贺璋才问出口，她便点头同意。
“平妻？”
贺馨兰站在一旁也是哭，等哭完了见贺璋时不时盯着褚琬看，心里又觉得苦涩。于是，她只好走到老夫人身边，低声安抚她老人家，也不经意地挡了他们两人的视线。
“馨兰害怕。馨兰听说京城的这些贵女们眼里都容不得沙子，若是入了门，又怎会容得下馨兰？我知老夫人是好意，若老夫人是这般打算，倒不如让馨兰离去，我回戊州过活，免得到时候受人磋磨。”
贺璋莞尔:“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让我先回答哪个？”
见褚琬没动作，他笑道:“怎么，害羞？”
这时，一个小丫头抱着个干净衣裳进来，说道:“老夫人醒了，正唤馨兰姑娘过去呢。”
“老夫人怎么不多睡会？”贺馨兰问，边上前去接过丫鬟的活儿。
良久，他伸手把她的头寻了舒服的姿势，自己也缓慢地阖上眼。
话未说完，贺璋只觉得肩头一重，侧头看去，褚琬已经沉沉闭上眼睛，靠着他睡着了。
毕竟，她执意留在贺府，外头想必已传开，但她不在乎，比起贺璋的命来，那些个虚无缥缈的名声已经无足轻重了。
“琬琬，”贺璋握住她的手:“这几日辛苦你了。”
为以防贺璋醒来饿着，厨房随时都备着药粥，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你别去。”贺璋拉着她，许是动作太大，拉扯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地笑:“让丫鬟们去，我舍不得你离开。”
而且，他也想她留在这。
“让你在这样的情况下嫁给我，实在委屈你。”贺璋觉得愧疚，有乘人之危之嫌。
贺老夫人心想，届时让褚姑娘也跟着劝劝贺璋，说不准贺璋能听她的。
等贺璋吃完粥，显得有些精力不济，他靠在床头阖上眼，说道:“母亲回去歇息吧。”
少顷，她捂脸流泪，想到喜欢了多年的人要娶别人，她就难以接受。
“琬琬，”贺璋眼角溢出笑，轻柔唤她。
“等我的伤好了，我就去你家中提亲。”
贺馨兰脸色灰败，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居然没换来贺璋的一个正眼。
贺老夫人失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过了许久才呜呜咽咽地开口:“璋儿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馨兰姑娘说什么？”
馨兰点头，整理了下衣衫出门。
最激动莫过于贺老夫人，这几日她实在煎熬得很，每回来看贺璋，都要默念许多话给他听，可此时此刻，她除了颤抖地哭泣，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出了贺老夫人的屋子，贺馨兰心慌不已。
“老夫人，馨兰以前也跟您说过的，贺大哥是个没心眼的，在京城这样的地方最是容易被这些贵女们蛊惑。我倒不是说褚姑娘不好，而是觉得此事要慎重考虑。贺大哥也像我的亲人一样，我自是希望他将来娶的妻子，是个纯善孝顺之人。”
褚琬泪眼婆娑，却凶巴巴:“都回答。”
他定定地打量她，心里一片柔软，和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我可不知道，兴许是老夫人睡不踏实？”
这一动静，立马就在贺府传开了，贺璋苏醒犹如一道曙光，在黎明前破晓。
“我心里琢磨件事，睡不着。”贺老夫人赞道:“还是你手劲合适，按得我舒服。”
“只是什么？”
“老夫人，我.....”贺馨兰跪下来:“馨兰多谢老夫人厚爱，只是......”
贺老夫人面色迟疑。
等众人都出了门，贺璋拍了拍床榻:“上来歇息，我知你这几日都没好生睡觉。”
向来宠爱她的贺老夫人不仅对她态度有些淡漠，而且她对那个褚琬居然也开始和颜悦色。
“嗯。”
“是，”贺老夫人说:“璋儿喜欢那个褚姑娘，如今他招受这么大的难，我又岂能不成全？”
.
手放下，问道:“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胸口还疼不疼，饿不饿，睡了这么久一定口渴了吧？”
“老夫人才歇下怎么就醒了？”
贺璋没动，目光却是看向站在柜子旁的褚琬，眸中的乞求之意明显。
贺馨兰笑:“老夫人喜欢，馨兰就伺候老夫人一辈子。”
.
“好好好。”贺老夫人起身，吩咐众人都出门，免得打扰他歇息。
“你呀！”贺老夫人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我哪忍心让你伺候我这老婆子一辈子，这回喊你来，是有事要跟你说。”
而且，老夫人虽说让她等一年再做平妻，可一年之后谁知道会是什么光景？
先不说贺大哥根本对她无意，就说一年后，他们连孩子都生了，届时老夫人抱孙子都忙不及，又怎还会记得她？
贺璋和褚琬温存不到片刻，贺老夫人、贺馨兰，以及太医们都纷纷赶过来。
贺馨兰服侍贺老夫人歇息后，回到自己屋子，她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心又冷又抖。
心心念念的人不见了身影，贺璋失落地收回视线:“儿子不孝，让母亲担忧了。”
“可是.....”贺馨兰轻扯着帕子:“娶平妻的事，褚姑娘知道吗？”
迟疑了下，褚琬走过去，在床榻外边的地方挨着他坐下来。
这两日，她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
这种时候，仿佛他说什么都是极其自然的，褚琬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暧昧，自然而然地在床榻边坐下来，然后朝外间吩咐人去倒水取热粥过来。
褚琬摇头。
贺璋止住:“母亲且坐，儿子自己来。”
贺馨兰低低道了声“是，”离开床榻后，耳后根通红，袖中的手指紧紧扣进掌心。
] “老夫人这是要把馨兰嫁出去？”贺馨兰故作大惊，立即跪下道:“馨兰已经说过，这辈子不愿嫁人，只想陪在老夫人身边。”
她半边屁.股坐在床沿，舀起一勺粥吹了下，再递到贺璋的唇边。
她从记事起就是在贺老夫人的膝下长大，据邻居们说她是贺老夫人从外头捡来的，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生父母在哪。
“琬琬，我这几日昏迷中做了个梦，我梦见你......”
再是贺璋，想到贺璋毫无顾忌地对褚琬的亲近，恐怕，这次之后，他真的要娶褚琬为妻。
“我自会跟她说，”贺老夫人安抚她道:“我看褚姑娘也是个大度之人，应该不成问题。”
贺老夫人和贺馨兰都转头望她，贺馨兰轻咬贝齿，几乎手都要扣烂了。
贺馨兰动作一顿。
“你且莫急，”老夫人扶住她:“你听我说，我不是想让你嫁出去，而是想让你嫁给璋儿。”
“嗯，”贺璋温声回道:“我现在很好，没有不舒服，胸口不疼，有点饿，不过想先喝点水。”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她哽咽地喃喃低语。
过了会，她叹气道:“馨兰，我清楚你顾虑什么。实不相瞒，若是以前，我是一千万个不愿的，但通过这几日的观察，那褚姑娘确实如璋儿所说是个善良的。况且她也不是高门出来的姑娘，没有那些贵女的金贵毛病，你大可放心。”
“如何？”他又小心翼翼地征询了下褚琬的意愿。
贺老夫人和太医过来，褚琬就退到了月门处，等太医诊脉结束，她赶紧跟着太医出内室去问情况。
而后，没过多久，她终于见到从书院回来的贺璋，那时候她四岁，而贺璋十三岁。她永远记得那一天的天气，晴空万里，她午歇起来还有些不大清醒，端盆出
小时候，她知道贺老夫人膝下有个亲儿子在外地书院读书，长年未归家。以前贺老夫人常以泪洗面，哭着说对不起儿子对不起儿子，彼时她不知是发生了何事，后来有一次贺老夫人生病，迷迷糊糊说出了秘密。
这时，褚琬进了内室，正好丫鬟也端了药粥进来。贺老夫人接过，欲亲自喂贺璋。
“好好好，我这就去倒水。”
老夫人笑道:“此事我曾与璋儿说过，让她娶你做平妻。”
褚琬有什么害羞的，这几日里她为照顾贺璋，更亲密的事都做过。她也清楚，经此一事，她往后恐怕要么嫁贺璋，要么做姑子了。
贺馨兰越想越是恐慌。
但此时，贺璋突然睁开眼，道:“琬琬留下陪我....”
“我想好了，”贺老夫人继续道:“等璋儿的身子一好，我就请媒人去褚家提亲，先把婚事定下来，等璋儿彻底痊愈，就让他们成亲。就是委屈馨兰你，先等上一年，一年后我再让璋儿娶你入门。”
贺馨兰伸出的手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是贺老夫人开口道:“这几日都是褚姑娘照顾璋儿，还是让褚姑娘来吧，她顺手些。”
“而且....”贺馨兰继续道:“这些贵女们从小就金贵得很，我自己受委屈倒是其次，我怕老夫人也跟着受婆媳气。”
贺馨兰犹豫了下，上前去接过粥碗:“贺大哥还有伤呢，让馨兰来吧。”
“琬琬，上来，当是陪我歇息。”贺璋清楚，褚琬放心不下他，若是离开估计她也没法安稳睡觉，倒不如让她留在这。
“你放心，我只会娶你，不会娶其他人，我母亲那边你也无须担忧。”
“好。”
到了贺老夫人屋子，见贺老夫人坐在软榻上，一个小丫鬟在她身后帮她揉捏额头。
老夫人居然动了让贺大哥娶褚琬的心思，原本还想靠她能阻止这件事，眼下看来怕行不通了。
褚琬很累，但确实不想离开贺璋身边，他好不容易醒来，她还想在此留一会。因此，贺璋才问出口，她便点头同意。
“平妻？”
贺馨兰站在一旁也是哭，等哭完了见贺璋时不时盯着褚琬看，心里又觉得苦涩。于是，她只好走到老夫人身边，低声安抚她老人家，也不经意地挡了他们两人的视线。
“馨兰害怕。馨兰听说京城的这些贵女们眼里都容不得沙子，若是入了门，又怎会容得下馨兰？我知老夫人是好意，若老夫人是这般打算，倒不如让馨兰离去，我回戊州过活，免得到时候受人磋磨。”
贺璋莞尔:“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让我先回答哪个？”
见褚琬没动作，他笑道:“怎么，害羞？”
这时，一个小丫头抱着个干净衣裳进来，说道:“老夫人醒了，正唤馨兰姑娘过去呢。”
“老夫人怎么不多睡会？”贺馨兰问，边上前去接过丫鬟的活儿。
良久，他伸手把她的头寻了舒服的姿势，自己也缓慢地阖上眼。
话未说完，贺璋只觉得肩头一重，侧头看去，褚琬已经沉沉闭上眼睛，靠着他睡着了。
毕竟，她执意留在贺府，外头想必已传开，但她不在乎，比起贺璋的命来，那些个虚无缥缈的名声已经无足轻重了。
“琬琬，”贺璋握住她的手:“这几日辛苦你了。”
为以防贺璋醒来饿着，厨房随时都备着药粥，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你别去。”贺璋拉着她，许是动作太大，拉扯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地笑:“让丫鬟们去，我舍不得你离开。”
而且，他也想她留在这。
“让你在这样的情况下嫁给我，实在委屈你。”贺璋觉得愧疚，有乘人之危之嫌。
贺老夫人心想，届时让褚姑娘也跟着劝劝贺璋，说不准贺璋能听她的。
等贺璋吃完粥，显得有些精力不济，他靠在床头阖上眼，说道:“母亲回去歇息吧。”
少顷，她捂脸流泪，想到喜欢了多年的人要娶别人，她就难以接受。
“琬琬，”贺璋眼角溢出笑，轻柔唤她。
“等我的伤好了，我就去你家中提亲。”
贺馨兰脸色灰败，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居然没换来贺璋的一个正眼。
贺老夫人失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过了许久才呜呜咽咽地开口:“璋儿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馨兰姑娘说什么？”
馨兰点头，整理了下衣衫出门。
最激动莫过于贺老夫人，这几日她实在煎熬得很，每回来看贺璋，都要默念许多话给他听，可此时此刻，她除了颤抖地哭泣，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出了贺老夫人的屋子，贺馨兰心慌不已。
“老夫人，馨兰以前也跟您说过的，贺大哥是个没心眼的，在京城这样的地方最是容易被这些贵女们蛊惑。我倒不是说褚姑娘不好，而是觉得此事要慎重考虑。贺大哥也像我的亲人一样，我自是希望他将来娶的妻子，是个纯善孝顺之人。”
褚琬泪眼婆娑，却凶巴巴:“都回答。”
他定定地打量她，心里一片柔软，和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我可不知道，兴许是老夫人睡不踏实？”
这一动静，立马就在贺府传开了，贺璋苏醒犹如一道曙光，在黎明前破晓。
“我心里琢磨件事，睡不着。”贺老夫人赞道:“还是你手劲合适，按得我舒服。”
“只是什么？”
“老夫人，我.....”贺馨兰跪下来:“馨兰多谢老夫人厚爱，只是......”
贺老夫人面色迟疑。
等众人都出了门，贺璋拍了拍床榻:“上来歇息，我知你这几日都没好生睡觉。”
向来宠爱她的贺老夫人不仅对她态度有些淡漠，而且她对那个褚琬居然也开始和颜悦色。
“嗯。”
“是，”贺老夫人说:“璋儿喜欢那个褚姑娘，如今他招受这么大的难，我又岂能不成全？”
.
手放下，问道:“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胸口还疼不疼，饿不饿，睡了这么久一定口渴了吧？”
“老夫人才歇下怎么就醒了？”
贺璋没动，目光却是看向站在柜子旁的褚琬，眸中的乞求之意明显。
贺馨兰笑:“老夫人喜欢，馨兰就伺候老夫人一辈子。”
.
“好好好。”贺老夫人起身，吩咐众人都出门，免得打扰他歇息。
“你呀！”贺老夫人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我哪忍心让你伺候我这老婆子一辈子，这回喊你来，是有事要跟你说。”
而且，老夫人虽说让她等一年再做平妻，可一年之后谁知道会是什么光景？
先不说贺大哥根本对她无意，就说一年后，他们连孩子都生了，届时老夫人抱孙子都忙不及，又怎还会记得她？
贺璋和褚琬温存不到片刻，贺老夫人、贺馨兰，以及太医们都纷纷赶过来。
贺馨兰服侍贺老夫人歇息后，回到自己屋子，她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心又冷又抖。
心心念念的人不见了身影，贺璋失落地收回视线:“儿子不孝，让母亲担忧了。”
“可是.....”贺馨兰轻扯着帕子:“娶平妻的事，褚姑娘知道吗？”
迟疑了下，褚琬走过去，在床榻外边的地方挨着他坐下来。
这两日，她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
这种时候，仿佛他说什么都是极其自然的，褚琬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暧昧，自然而然地在床榻边坐下来，然后朝外间吩咐人去倒水取热粥过来。
褚琬摇头。
贺璋止住:“母亲且坐，儿子自己来。”
贺馨兰低低道了声“是，”离开床榻后，耳后根通红，袖中的手指紧紧扣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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