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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慕凝换好了常服，走到箱子旁，打开盖子，里头全都是贺铮给她准备的宝贝。金银首饰算寻常，有些是从各处带回来的稀罕物。即便是在京城都难得一见。
“公子今日是遇到烦心事了吗？谁敢惹您生气, 告诉小的，小的明日给他个下马威。”
“没得商量。”
“你为什么和她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皇上摇了摇头：“不然不然。你既是朕的爱臣，朕也不该薄待了你。这样罢，你若是看中了谁家女子，尽管同朕说，朕给你赐婚。”
褚序宸拱手道：“微臣一心为公，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嗯，差点忘了。上次你府上那位林氏女来见朕，朕答应了要赏赐她的。既然你来了，这赏赐，便由你带回去罢。”
来喜忙解释：“公子，林姑娘今日想出门逛逛。她院里几位姐姐这几日累坏了，林姑娘体恤她们，就让她们歇着。我也想疏松疏松筋骨，就跟着去了。公子, 您不知道, 今日真是涨了见识……”
“我叫姑娘出来。”
随后，他在周家下人探究的目光中，上了马车。
林慕凝颇为自豪地说：“那是姜国的图腾。”
柳莺儿不解：“咱们在自己家，哪里会有危险？等你出门的时候，再带上啊。我是怕姑娘睡着忘了，不小心碰到。
不过嘛，她也不会让他白吃苦头的。今日从贺大哥那里拿来的好东西，回头给他一份。
褚序宸以为自己生了场病，眼睛也不好使了。待听到来喜喊他的时候, 他确定，自己的眼睛没出问题。
话说到一半, 来喜忽然想起回来的路上林姑娘嘱咐过, 不要告诉公子今日遇到了谁、去了哪里。他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暗骂一句什么记性，随即嘿嘿一笑：“我陪着姑娘去德月楼听曲儿了。”
为了避免她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自己脑海中，他决定离她远些。
来喜把锦盒递过去：“我们公子从皇宫里带回来的，皇上赏赐给林……你们姑娘的。”
“防身用的，自然是时时放在身旁。”
可能来喜要吃些苦头了。
这个念头刚起, 他就又看见了她。而且是自己的小厮在扶着她下马车。
第37章
褚序宸跪在金砖上，额头触地：“臣叩谢圣恩。臣不过是尽了本分，不敢当此厚赏。宛平县受灾严重，正是需要用钱之时，不若将臣的这些赏赐全都捐给宛平县的百姓吧。”
“那这个呢？姑娘。”
皇上未置可否，转而问：“褚爱卿今年有二十二了吧？”
“或者，朕帮你寻一门贵亲。”
等瞧完了热闹，春桃才想起皇上给的赏赐。
至于为什么，林慕凝想得明白，不就是褚序宸看到自己的下人跟着她出门，不高兴了嘛。那个大公子表面上是谦谦君子，风光霁月，实则内心小气，性格迂腐狭隘。
“公子！”
春桃不明白什么意思，抱着锦盒进了屋，对正在换衣服的林慕凝说：“姑娘，来喜不是和您一道回来的吗？他今天好奇怪，对我比大拇指，是在夸我吗？”
夏梨和冬橘吭哧吭哧抱着一个沉重的箱子进来，放在地上，两个人气都没喘匀。
褚序宸说不清, 为什么皇上提到婚事时，他脑海里会闪过林慕凝的影子。他把这归结为自幼便定下的那桩婚约，以及这些日子她总在身边晃悠的缘故。
褚序宸没应声，这些人打着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他摆了摆手，让人各归其位。自己看完最后一份公文，整理好仪容，往皇宫里去了。
“这些东西就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物。”
“怎么会？你既认了我做大哥，这便是我给妹妹填的嫁妆。外头的世界比你想象中还要大，等日后有机会，大哥带你去看。”
他朝老太监抬了抬下巴。老太监捧出一只锦盒，走到褚序宸面前，双手递上。褚序宸接过来，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对白玉佩，做工精致，玉质温润。
褚序宸微微一怔，垂下眼，没有接话。
无
这大拇指是今日在贺铮那里学来的求救手势。贺铮给他们讲，走镖时遇到了坏人，互相会比大拇指，来喜刚刚大约是想向春桃求救。
皇上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褚序宸，看他脸颊消瘦，面色泛白，便知这病着实不算轻。
这些东西里，林慕凝最最喜欢的，还是那把短刀。
他向来严于律己, 洁身自好。同僚们闲暇时流连花街柳巷，他从不与之为伍。在他看来, 那是最低级的消遣。至于将来要与什么样的人共度余生, 他从未细想过。他只笃定一点, 那个人不会是乡野长大、不懂规矩、不学无术的女子。
林慕凝却不许她收走。
她赶紧将黄布包着的锦盒拿过来：“姑娘，这是大公子从皇宫里带回来的，说是皇上赏赐给您的。”
褚序宸心头一沉，忙道：“此等小事，就不劳烦皇上为微臣操心了。微臣自会考虑的。”
褚序宸冷哼一声，把怀里抱着的锦盒递过去：“去给你的新主子吧。”
皇上唇角弯了弯，想起一人：“你府上倒是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褚序宸扫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笑意的始作俑者。
走到抱竹轩院门口，褚序宸停下脚步，用眼神指使来喜去送赏赐。来喜哪里还敢去，只停在门口喊：“春桃姐姐，莺儿，秋杏。”
“这么闲？”褚序宸冷笑一声，“那接下来一个月，你独自包揽整个褚府的洒扫之事。”
褚序宸咬了咬牙，又瞪了来喜一眼。来喜这才后知后觉主子生气了，赶紧小心伺候着。
柳莺儿见她把匕首放在枕头旁，吓了一跳。
坐稳后，他看了看手里的锦盒，想到了林慕凝。
“不去，回府。”
皇上停顿片刻，又道：“朕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有了两个皇儿。褚爱卿就这般不急着成家吗？常言道，先成家再立业。你年纪轻轻已有一番成绩，预备何时成亲呢？”
他光顾着遮掩, 都没发现褚序宸的脸已经沉了下来。
林慕凝一一给他们讲着这些东西的来历，都是贺铮告诉她的。贺铮当时说：
“那贺大哥都给了我，岂不是暴殄天物？”
“臣已大好了。”褚序宸答道，“积压了几日的公文，不敢再拖。”
来属下的府里小坐片刻，我请乐坊新来的舞娘给大人舞一段，助助兴？”
皇上又道：“若你不喜朕赏赐的这些钱财银两，也一并给她便是了。”
皇上抬手，一旁的老太监尖声尖气地念着：“顺天府尹褚序宸，忠心体国，亲赴险地，督办赈灾，查察疫情，功在社稷。特赐白银千两，彩缎百匹，御用药材十箱，以示褒奖。”
“这个头面我见过，前年波斯人来时，那么主头上戴的跟这个一模一样。”
一直到躺到床上，她都在摆弄着它。真是越看越喜欢。
刚刚开口那位下属却还不放弃，说道：“那下属就在府里等着您，等您出了宫，一定要来啊。褚大人，您有所不知，这病气啊，需得用乐声歌声去去才好呢。”
春桃跑了出来：“大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不用。”褚序宸抬脚就走。来喜跟在后头，背着手给春桃使手势。
出了宫，随从问他：“公子，要去周大人府上吗？他们的马车一直在旁边等着。”
林慕凝顿了一下，知道来喜什么意思。
褚序宸合上锦盒，躬身道：“臣代她谢皇上恩典。”
“是。”褚序宸不知皇上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兄长好。”那人娇俏地喊了一声，然后旁若无人地进了门。
“这扇子，好精致啊。上面雕刻的是什么？”
“哇，这都是什么呀？姑娘，你今日去寻宝了吗？”
“姑娘，这多危险啊，别伤着自己。我帮你收起来吧。”
在这么多稀罕物面前，这对白玉佩反倒显得平平无奇了。林慕凝只看了一眼：“收起来吧，毕竟是皇上赏赐的。”
来喜脸都绿了。褚府多大啊，全府上下二十多个下人几乎全部出动，每日卯时准时起来洒扫，也要半个时辰。都交给他一个人，他岂不是要干上一整天？
褚序宸知道皇上说的是林慕凝，微微低头道：“是。她虽出身乡野，遇事倒还算沉稳。”
皇上沉声道：“该是你的，收着就是。宛平县的事，朕心里有数，起来吧。”
“褚爱卿辛苦了，朕派去宛平县的官员回报，疫病传染度不算高，只不过你去的地方正是发病源头，被你赶上了。好在，能有效控制，这也算是你的功劳。朕有赏。”
褚序宸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他的面色依然苍白，颧骨比几日前更突出了些，官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皇上看了他一眼，语气缓了几分：“身子还没好利索，不在家多养几日，倒急着往宫里跑。你那府里，没人拦着你？”
“嗯，打开看看。”
“姑娘，这是什么呀？怎么这么沉？”
这宫里赏赐的东西，她怕是头一次见罢。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大惊小怪的神情来，倒是让他怀了几分期待。
褚序宸一个一个扫过去，沉着脸说：“不必了，晚些时候，我还要进趟宫，跟皇上做汇报呢。”
“啊？公子您说什么？”来喜接过锦盒，那盒子用宫里的黄布包着，一看就是皇上赏赐的。他脑子一转，猜出这是给林姑娘的。可公子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他心里咯噔一下，陪笑道，“公子说笑了，您才是我的主子。小的就是闲来无事，帮了个小忙而已。”
] 林慕凝换好了常服，走到箱子旁，打开盖子，里头全都是贺铮给她准备的宝贝。金银首饰算寻常，有些是从各处带回来的稀罕物。即便是在京城都难得一见。
“公子今日是遇到烦心事了吗？谁敢惹您生气, 告诉小的，小的明日给他个下马威。”
“没得商量。”
“你为什么和她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皇上摇了摇头：“不然不然。你既是朕的爱臣，朕也不该薄待了你。这样罢，你若是看中了谁家女子，尽管同朕说，朕给你赐婚。”
褚序宸拱手道：“微臣一心为公，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嗯，差点忘了。上次你府上那位林氏女来见朕，朕答应了要赏赐她的。既然你来了，这赏赐，便由你带回去罢。”
来喜忙解释：“公子，林姑娘今日想出门逛逛。她院里几位姐姐这几日累坏了，林姑娘体恤她们，就让她们歇着。我也想疏松疏松筋骨，就跟着去了。公子, 您不知道, 今日真是涨了见识……”
“我叫姑娘出来。”
随后，他在周家下人探究的目光中，上了马车。
林慕凝颇为自豪地说：“那是姜国的图腾。”
柳莺儿不解：“咱们在自己家，哪里会有危险？等你出门的时候，再带上啊。我是怕姑娘睡着忘了，不小心碰到。
不过嘛，她也不会让他白吃苦头的。今日从贺大哥那里拿来的好东西，回头给他一份。
褚序宸以为自己生了场病，眼睛也不好使了。待听到来喜喊他的时候, 他确定，自己的眼睛没出问题。
话说到一半, 来喜忽然想起回来的路上林姑娘嘱咐过, 不要告诉公子今日遇到了谁、去了哪里。他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暗骂一句什么记性，随即嘿嘿一笑：“我陪着姑娘去德月楼听曲儿了。”
为了避免她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自己脑海中，他决定离她远些。
来喜把锦盒递过去：“我们公子从皇宫里带回来的，皇上赏赐给林……你们姑娘的。”
“防身用的，自然是时时放在身旁。”
可能来喜要吃些苦头了。
这个念头刚起, 他就又看见了她。而且是自己的小厮在扶着她下马车。
第37章
褚序宸跪在金砖上，额头触地：“臣叩谢圣恩。臣不过是尽了本分，不敢当此厚赏。宛平县受灾严重，正是需要用钱之时，不若将臣的这些赏赐全都捐给宛平县的百姓吧。”
“那这个呢？姑娘。”
皇上未置可否，转而问：“褚爱卿今年有二十二了吧？”
“或者，朕帮你寻一门贵亲。”
等瞧完了热闹，春桃才想起皇上给的赏赐。
至于为什么，林慕凝想得明白，不就是褚序宸看到自己的下人跟着她出门，不高兴了嘛。那个大公子表面上是谦谦君子，风光霁月，实则内心小气，性格迂腐狭隘。
“公子！”
春桃不明白什么意思，抱着锦盒进了屋，对正在换衣服的林慕凝说：“姑娘，来喜不是和您一道回来的吗？他今天好奇怪，对我比大拇指，是在夸我吗？”
夏梨和冬橘吭哧吭哧抱着一个沉重的箱子进来，放在地上，两个人气都没喘匀。
褚序宸说不清, 为什么皇上提到婚事时，他脑海里会闪过林慕凝的影子。他把这归结为自幼便定下的那桩婚约，以及这些日子她总在身边晃悠的缘故。
褚序宸没应声，这些人打着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他摆了摆手，让人各归其位。自己看完最后一份公文，整理好仪容，往皇宫里去了。
“这些东西就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物。”
“怎么会？你既认了我做大哥，这便是我给妹妹填的嫁妆。外头的世界比你想象中还要大，等日后有机会，大哥带你去看。”
他朝老太监抬了抬下巴。老太监捧出一只锦盒，走到褚序宸面前，双手递上。褚序宸接过来，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对白玉佩，做工精致，玉质温润。
褚序宸微微一怔，垂下眼，没有接话。
无
这大拇指是今日在贺铮那里学来的求救手势。贺铮给他们讲，走镖时遇到了坏人，互相会比大拇指，来喜刚刚大约是想向春桃求救。
皇上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褚序宸，看他脸颊消瘦，面色泛白，便知这病着实不算轻。
这些东西里，林慕凝最最喜欢的，还是那把短刀。
他向来严于律己, 洁身自好。同僚们闲暇时流连花街柳巷，他从不与之为伍。在他看来, 那是最低级的消遣。至于将来要与什么样的人共度余生, 他从未细想过。他只笃定一点, 那个人不会是乡野长大、不懂规矩、不学无术的女子。
林慕凝却不许她收走。
她赶紧将黄布包着的锦盒拿过来：“姑娘，这是大公子从皇宫里带回来的，说是皇上赏赐给您的。”
褚序宸心头一沉，忙道：“此等小事，就不劳烦皇上为微臣操心了。微臣自会考虑的。”
褚序宸冷哼一声，把怀里抱着的锦盒递过去：“去给你的新主子吧。”
皇上唇角弯了弯，想起一人：“你府上倒是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褚序宸扫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笑意的始作俑者。
走到抱竹轩院门口，褚序宸停下脚步，用眼神指使来喜去送赏赐。来喜哪里还敢去，只停在门口喊：“春桃姐姐，莺儿，秋杏。”
“这么闲？”褚序宸冷笑一声，“那接下来一个月，你独自包揽整个褚府的洒扫之事。”
褚序宸咬了咬牙，又瞪了来喜一眼。来喜这才后知后觉主子生气了，赶紧小心伺候着。
柳莺儿见她把匕首放在枕头旁，吓了一跳。
坐稳后，他看了看手里的锦盒，想到了林慕凝。
“不去，回府。”
皇上停顿片刻，又道：“朕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有了两个皇儿。褚爱卿就这般不急着成家吗？常言道，先成家再立业。你年纪轻轻已有一番成绩，预备何时成亲呢？”
他光顾着遮掩, 都没发现褚序宸的脸已经沉了下来。
林慕凝一一给他们讲着这些东西的来历，都是贺铮告诉她的。贺铮当时说：
“那贺大哥都给了我，岂不是暴殄天物？”
“臣已大好了。”褚序宸答道，“积压了几日的公文，不敢再拖。”
来属下的府里小坐片刻，我请乐坊新来的舞娘给大人舞一段，助助兴？”
皇上又道：“若你不喜朕赏赐的这些钱财银两，也一并给她便是了。”
皇上抬手，一旁的老太监尖声尖气地念着：“顺天府尹褚序宸，忠心体国，亲赴险地，督办赈灾，查察疫情，功在社稷。特赐白银千两，彩缎百匹，御用药材十箱，以示褒奖。”
“这个头面我见过，前年波斯人来时，那么主头上戴的跟这个一模一样。”
一直到躺到床上，她都在摆弄着它。真是越看越喜欢。
刚刚开口那位下属却还不放弃，说道：“那下属就在府里等着您，等您出了宫，一定要来啊。褚大人，您有所不知，这病气啊，需得用乐声歌声去去才好呢。”
春桃跑了出来：“大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不用。”褚序宸抬脚就走。来喜跟在后头，背着手给春桃使手势。
出了宫，随从问他：“公子，要去周大人府上吗？他们的马车一直在旁边等着。”
林慕凝顿了一下，知道来喜什么意思。
褚序宸合上锦盒，躬身道：“臣代她谢皇上恩典。”
“是。”褚序宸不知皇上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兄长好。”那人娇俏地喊了一声，然后旁若无人地进了门。
“这扇子，好精致啊。上面雕刻的是什么？”
“哇，这都是什么呀？姑娘，你今日去寻宝了吗？”
“姑娘，这多危险啊，别伤着自己。我帮你收起来吧。”
在这么多稀罕物面前，这对白玉佩反倒显得平平无奇了。林慕凝只看了一眼：“收起来吧，毕竟是皇上赏赐的。”
来喜脸都绿了。褚府多大啊，全府上下二十多个下人几乎全部出动，每日卯时准时起来洒扫，也要半个时辰。都交给他一个人，他岂不是要干上一整天？
褚序宸知道皇上说的是林慕凝，微微低头道：“是。她虽出身乡野，遇事倒还算沉稳。”
皇上沉声道：“该是你的，收着就是。宛平县的事，朕心里有数，起来吧。”
“褚爱卿辛苦了，朕派去宛平县的官员回报，疫病传染度不算高，只不过你去的地方正是发病源头，被你赶上了。好在，能有效控制，这也算是你的功劳。朕有赏。”
褚序宸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他的面色依然苍白，颧骨比几日前更突出了些，官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皇上看了他一眼，语气缓了几分：“身子还没好利索，不在家多养几日，倒急着往宫里跑。你那府里，没人拦着你？”
“嗯，打开看看。”
“姑娘，这是什么呀？怎么这么沉？”
这宫里赏赐的东西，她怕是头一次见罢。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大惊小怪的神情来，倒是让他怀了几分期待。
褚序宸一个一个扫过去，沉着脸说：“不必了，晚些时候，我还要进趟宫，跟皇上做汇报呢。”
“啊？公子您说什么？”来喜接过锦盒，那盒子用宫里的黄布包着，一看就是皇上赏赐的。他脑子一转，猜出这是给林姑娘的。可公子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他心里咯噔一下，陪笑道，“公子说笑了，您才是我的主子。小的就是闲来无事，帮了个小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