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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嬷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原来是这样。莺儿，有个事你跟我们交个底。”
春桃几个将柳莺儿围在中间，莺儿大概知道春桃想要问什么，点了点头。“春桃姐姐, 你说。”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可墙壁上映着廊下灯笼透进来的微光，朦朦胧胧的，像一层薄纱。她闭上眼睛，可一闭眼，就看见傍晚时他在亭子里离她很近的样子，看见他低头看她的眼神，看见他的衣角在风里轻轻摆动。她的心跳又开始加快了，像是有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夜色渐深, 抱竹轩里久违地亮起了灯。林慕凝坐在熟悉的床沿上，看着春桃和夏梨忙前忙后替她铺床叠被，心里像是有个角落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又空了一块。
可惜，聪明如褚序宸，也未能看得到以后。在他祖父的影响下，他以为自己的父亲不靠谱，却没想到偏偏给他选了一位和他心意的女子。
林慕凝看着那些没带走的首饰，都是沈氏给她的。那时银票都留下了, 这些首饰自然也不想带走。
林慕凝此前的确有顾虑，这事柳莺儿也知道。因为她说过离开了褚家，这些丫鬟就没有伺候她的义务了。除非将她们从褚家买出来，可这事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春桃带着秋杏几个去东十三条巷子的时候，说要帮忙，林慕凝却婉拒了。
“你知道就好！最好不要做出出格的事！”
几个丫鬟你一句，我一句，都在猜测林慕凝的心思，春桃说道：“好了好了，林姑娘总归是有她的考量，咱们只管听着就是了。时候也不早了，都不要在捣乱了，早点歇着吧。”
春桃带着丫鬟们出去了，轻轻关上了门, 又拉着柳莺儿往偏房走。
他们说话都要隔着一个人，还常被打断。
“姑娘今天怎么了？怎么看着兴致不高？”
她自从做生意赚了钱后，经常往家里寄钱，有时候也会委托贺铮走他的关系往家里送些东西。她能确定钱和东西都送到了，因为她没有详细写地址，所以从未收到过家里寄来的信件。
她站在窗前兀自想了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关上窗，重新回到了床上。她暗下决定，等把这个饭庄做起来，她一定要给自己一个长长的假期，回去看看爹娘，看看哥嫂侄子或者侄女，还有她的好友。
沈氏是个开明的，也不端架子，嘱咐了几句，别太累这样的话，就放人走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沈氏又是深深叹气。
秋杏惊讶道：“我们现在不就是一家人吗？”
“二夫人林姑娘是不是担心将来大公子娶了妻，会把我们分出去吗？”
来喜立刻心领神会：“我明白了公子。”
褚序宸总问书墨问题，弄得他晚饭也没吃好，匆匆吃饭，就说要回去温书。
作者有话说：
“公子，您就放心吧，那屋子春桃她们几个每日都打扫呢，跟新屋子一样。地笼也都检查好了，下个月就能烧起来。若是若是林姑娘能回来住，一准暖和。”
那个黑漆了几个月的地方又重新焕发了生机，褚序宸嘴角弯了起来。
沈氏假装喝茶，视线扫到林慕凝，发觉她根本没看褚序宸，甚至有些避险的意味。
她坐起身来，披了件外衣，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窗缝，夜风裹着凉意，将她脸上那股燥热吹散了一些。她看着窗外树上飘散下来的树叶，竟没来由的有些惆怅。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眨眼，她来京已经近半年了。走之前，同爹娘告别的样子，她还记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爹娘的身子怎么样。嫂子肯定已经生了，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呢？
于是叫来喜：“去把库房单子拿过来。我看看家中还有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出了萱草堂，褚序宸快速往自己院子走去。
女子一旦离家，再见面就很难很难了。更何况，她是要嫁到这么远的京城。林慕凝闲下来的时候也常常会想，若是没有这个婚约，如今的她在做什么呢？
沈氏心里更不舒服了。
“我知道。”褚序宸眼神柔和，想到了今日那张红透的脸。
林慕凝带着柳莺儿出了褚府，一口气顿时喘
“姑娘，您可算回来住了。”春桃一边铺被褥一边絮叨, “这屋子我们日日都来打扫, 连您走时搁在桌上的首饰, 都没挪过地方。”
“姑娘说等咱们成了真正的一家人的时候。”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累了。”她侧躺到床上，盖上了被子，不想让春桃她们看到自己的样子。
“许是真的累了吧, 姑娘每日都很忙碌，好不容易昨日找了一天想歇息，孟姑娘又去同她说了好一会儿话。我还以为她今日不会再出门了, 没想到忽然想要见夫人。”
周嬷嬷算了算日子：“该是今日送来。”
沈氏不再执着，咳嗽一声，笑着对林慕凝说：“今晚上就住在家里吧。你那院子我让春桃他们几个一直收拾着呢。还和你走之前一模一样。”
沈氏见儿子认错的态度很好，再开口，语气也软了下来。
“书墨呢？”
褚序宸仍旧看着隔壁屋子，问：“那屋子好久没住人了，会不会透风？不暖和？”
吃饭的时候书墨也来了，与之前每次吃饭挨坐在林慕凝身旁都不同，这次褚序宸坐在他俩中间。
“没有，不想耽误他的考试。这对他来说更重要。”
“是呀，是呀，林姑娘早晚都是府里的二夫人。”
沈氏点了头，等她和书墨都走了，独独楼下褚序宸，问：“你跟慕凝提过了？”
第87章
*
来喜从廊下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什么都没说，只是悄悄回屋拿了一件披风，给褚序宸披上了。
站到可以看到她院子的地方，听到了好久没听到的她与丫鬟们的说笑声。
次日一早，林慕凝早早去给沈氏道别：“夫人，我盘下了个新店面，最近会很忙，怕是没有时间经常过来。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回来看望夫人。”
夏梨忽然“哦”了一声，“我明白了，是姑娘觉得她和二公子还未成亲，不算正式的褚家少夫人。”
什么叫他不是外人？他这话什么意思？
“若你想与慕凝挑明，尽量选一个柔和的方式。慕凝毕竟年纪比你小几岁，虽然闯荡得有模有样，可在这种事上，她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又没有父母在身边看顾着。”
周嬷嬷只是点头，心里却觉得褚大公子怕是要挨骂了。
“嗯，走吧。”
“公子，夜风凉，小心身子。”
春桃拉着柳莺儿的手，耐心地问：“夫人回来时就同我们说了，可以到姑娘那去伺候。可姑娘却不同意，是有什么顾虑吗？”
林慕凝心里也很乱。
发觉他也看着自己时，就会让她觉得更不自在。吃完后，就要回去。
来喜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林慕凝的院落。耳房还透出了光，主屋黑漆漆的。原来公子是因为担心这个才睡不着的啊。
丫鬟们声音渐渐熄了，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我不是外人，当着我说也没什么。还是母亲有什么事不方便说？”
隔壁院子，褚序宸站在阁楼上，看着林慕凝开窗，又关窗。主屋里自从熄了灯，就没再亮过，那她站在窗前那么久是为什么？也像他一样，睡不着吗？那她可曾想到过他？
“也该将家中之事同他说说了。他倒是好，一个人不管不顾，自由自在。留下这么一摊子事，难为我。”
他站着看了一会儿，又走到书案前，看着那份聘礼单。总觉得还有些空，应该再加上些什么。
无
“我自打第一面见着这孩子，就喜欢得不行。偏偏序宸觉得她不懂规矩，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的。好了，她和书墨走得近了，序宸反倒是回过味来了。我还从未见序宸这般疯过，做的几件事都不是他之前的风格。我是想留慕凝多住几日的，可是我也怕啊。”
褚序宸摇头。
柳莺儿也不了解, 她是在林慕凝到了萱草堂前赶回来的, 根本没看到之前的事。
沈氏对这事很矛盾，她愿意让林慕凝做自己的儿媳。如果这件事从一开始，褚序宸就没反对过，就再好不过了。
“夫人别动气，林姑娘还在这里。”
沈氏放下茶杯：“没什么不能听的，不过是担心怕你太累罢了。”
林慕凝吃的也少，以前从没在意过褚序宸，可现在无论他走到哪里，林慕凝的目光总也不可避免地会看向他。
觉得恍如隔世。
看着桌上那些东西，林慕凝想起当时离开这里的原因, 又想到晚饭前在亭子里，褚序宸与自己离得那样近。她觉得脸又烧起来了。
“母亲多虑了，我身体很康健。明日正好休沐，有时间休息的。”
“他这孩子怎么回事！”
沈氏叹完气，问：“老爷这个月的信快送到了吧？”
褚序宸想到了什么，又问：“东十三条巷子那个宅子年头不短了，你改日让人去检查检查，有没有装地笼。若是没有”
“母亲放心，我有分寸！此事……是我的过错，我会处理好。”
屋里，林慕凝侧躺在床上，却没有半点睡意。
林慕凝不好拒绝，只能点了头。
“母亲，若没事，我先回去了。”
看到柳莺儿没否认，冬橘轻叹口气：“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这不是早晚的事，林姑娘也太谨慎了些，难不成她还担心事情有变？”
沈氏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了周嬷嬷，用眼神同他交流，腹诽褚序宸。
] 周嬷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原来是这样。莺儿，有个事你跟我们交个底。”
春桃几个将柳莺儿围在中间，莺儿大概知道春桃想要问什么，点了点头。“春桃姐姐, 你说。”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可墙壁上映着廊下灯笼透进来的微光，朦朦胧胧的，像一层薄纱。她闭上眼睛，可一闭眼，就看见傍晚时他在亭子里离她很近的样子，看见他低头看她的眼神，看见他的衣角在风里轻轻摆动。她的心跳又开始加快了，像是有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夜色渐深, 抱竹轩里久违地亮起了灯。林慕凝坐在熟悉的床沿上，看着春桃和夏梨忙前忙后替她铺床叠被，心里像是有个角落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又空了一块。
可惜，聪明如褚序宸，也未能看得到以后。在他祖父的影响下，他以为自己的父亲不靠谱，却没想到偏偏给他选了一位和他心意的女子。
林慕凝看着那些没带走的首饰，都是沈氏给她的。那时银票都留下了, 这些首饰自然也不想带走。
林慕凝此前的确有顾虑，这事柳莺儿也知道。因为她说过离开了褚家，这些丫鬟就没有伺候她的义务了。除非将她们从褚家买出来，可这事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春桃带着秋杏几个去东十三条巷子的时候，说要帮忙，林慕凝却婉拒了。
“你知道就好！最好不要做出出格的事！”
几个丫鬟你一句，我一句，都在猜测林慕凝的心思，春桃说道：“好了好了，林姑娘总归是有她的考量，咱们只管听着就是了。时候也不早了，都不要在捣乱了，早点歇着吧。”
春桃带着丫鬟们出去了，轻轻关上了门, 又拉着柳莺儿往偏房走。
他们说话都要隔着一个人，还常被打断。
“姑娘今天怎么了？怎么看着兴致不高？”
她自从做生意赚了钱后，经常往家里寄钱，有时候也会委托贺铮走他的关系往家里送些东西。她能确定钱和东西都送到了，因为她没有详细写地址，所以从未收到过家里寄来的信件。
她站在窗前兀自想了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关上窗，重新回到了床上。她暗下决定，等把这个饭庄做起来，她一定要给自己一个长长的假期，回去看看爹娘，看看哥嫂侄子或者侄女，还有她的好友。
沈氏是个开明的，也不端架子，嘱咐了几句，别太累这样的话，就放人走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沈氏又是深深叹气。
秋杏惊讶道：“我们现在不就是一家人吗？”
“二夫人林姑娘是不是担心将来大公子娶了妻，会把我们分出去吗？”
来喜立刻心领神会：“我明白了公子。”
褚序宸总问书墨问题，弄得他晚饭也没吃好，匆匆吃饭，就说要回去温书。
作者有话说：
“公子，您就放心吧，那屋子春桃她们几个每日都打扫呢，跟新屋子一样。地笼也都检查好了，下个月就能烧起来。若是若是林姑娘能回来住，一准暖和。”
那个黑漆了几个月的地方又重新焕发了生机，褚序宸嘴角弯了起来。
沈氏假装喝茶，视线扫到林慕凝，发觉她根本没看褚序宸，甚至有些避险的意味。
她坐起身来，披了件外衣，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窗缝，夜风裹着凉意，将她脸上那股燥热吹散了一些。她看着窗外树上飘散下来的树叶，竟没来由的有些惆怅。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眨眼，她来京已经近半年了。走之前，同爹娘告别的样子，她还记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爹娘的身子怎么样。嫂子肯定已经生了，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呢？
于是叫来喜：“去把库房单子拿过来。我看看家中还有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出了萱草堂，褚序宸快速往自己院子走去。
女子一旦离家，再见面就很难很难了。更何况，她是要嫁到这么远的京城。林慕凝闲下来的时候也常常会想，若是没有这个婚约，如今的她在做什么呢？
沈氏心里更不舒服了。
“我知道。”褚序宸眼神柔和，想到了今日那张红透的脸。
林慕凝带着柳莺儿出了褚府，一口气顿时喘
“姑娘，您可算回来住了。”春桃一边铺被褥一边絮叨, “这屋子我们日日都来打扫, 连您走时搁在桌上的首饰, 都没挪过地方。”
“姑娘说等咱们成了真正的一家人的时候。”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累了。”她侧躺到床上，盖上了被子，不想让春桃她们看到自己的样子。
“许是真的累了吧, 姑娘每日都很忙碌，好不容易昨日找了一天想歇息，孟姑娘又去同她说了好一会儿话。我还以为她今日不会再出门了, 没想到忽然想要见夫人。”
周嬷嬷算了算日子：“该是今日送来。”
沈氏不再执着，咳嗽一声，笑着对林慕凝说：“今晚上就住在家里吧。你那院子我让春桃他们几个一直收拾着呢。还和你走之前一模一样。”
沈氏见儿子认错的态度很好，再开口，语气也软了下来。
“书墨呢？”
褚序宸仍旧看着隔壁屋子，问：“那屋子好久没住人了，会不会透风？不暖和？”
吃饭的时候书墨也来了，与之前每次吃饭挨坐在林慕凝身旁都不同，这次褚序宸坐在他俩中间。
“没有，不想耽误他的考试。这对他来说更重要。”
“是呀，是呀，林姑娘早晚都是府里的二夫人。”
沈氏点了头，等她和书墨都走了，独独楼下褚序宸，问：“你跟慕凝提过了？”
第87章
*
来喜从廊下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什么都没说，只是悄悄回屋拿了一件披风，给褚序宸披上了。
站到可以看到她院子的地方，听到了好久没听到的她与丫鬟们的说笑声。
次日一早，林慕凝早早去给沈氏道别：“夫人，我盘下了个新店面，最近会很忙，怕是没有时间经常过来。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回来看望夫人。”
夏梨忽然“哦”了一声，“我明白了，是姑娘觉得她和二公子还未成亲，不算正式的褚家少夫人。”
什么叫他不是外人？他这话什么意思？
“若你想与慕凝挑明，尽量选一个柔和的方式。慕凝毕竟年纪比你小几岁，虽然闯荡得有模有样，可在这种事上，她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又没有父母在身边看顾着。”
周嬷嬷只是点头，心里却觉得褚大公子怕是要挨骂了。
“嗯，走吧。”
“公子，夜风凉，小心身子。”
春桃拉着柳莺儿的手，耐心地问：“夫人回来时就同我们说了，可以到姑娘那去伺候。可姑娘却不同意，是有什么顾虑吗？”
林慕凝心里也很乱。
发觉他也看着自己时，就会让她觉得更不自在。吃完后，就要回去。
来喜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林慕凝的院落。耳房还透出了光，主屋黑漆漆的。原来公子是因为担心这个才睡不着的啊。
丫鬟们声音渐渐熄了，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我不是外人，当着我说也没什么。还是母亲有什么事不方便说？”
隔壁院子，褚序宸站在阁楼上，看着林慕凝开窗，又关窗。主屋里自从熄了灯，就没再亮过，那她站在窗前那么久是为什么？也像他一样，睡不着吗？那她可曾想到过他？
“也该将家中之事同他说说了。他倒是好，一个人不管不顾，自由自在。留下这么一摊子事，难为我。”
他站着看了一会儿，又走到书案前，看着那份聘礼单。总觉得还有些空，应该再加上些什么。
无
“我自打第一面见着这孩子，就喜欢得不行。偏偏序宸觉得她不懂规矩，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的。好了，她和书墨走得近了，序宸反倒是回过味来了。我还从未见序宸这般疯过，做的几件事都不是他之前的风格。我是想留慕凝多住几日的，可是我也怕啊。”
褚序宸摇头。
柳莺儿也不了解, 她是在林慕凝到了萱草堂前赶回来的, 根本没看到之前的事。
沈氏对这事很矛盾，她愿意让林慕凝做自己的儿媳。如果这件事从一开始，褚序宸就没反对过，就再好不过了。
“夫人别动气，林姑娘还在这里。”
沈氏放下茶杯：“没什么不能听的，不过是担心怕你太累罢了。”
林慕凝吃的也少，以前从没在意过褚序宸，可现在无论他走到哪里，林慕凝的目光总也不可避免地会看向他。
觉得恍如隔世。
看着桌上那些东西，林慕凝想起当时离开这里的原因, 又想到晚饭前在亭子里，褚序宸与自己离得那样近。她觉得脸又烧起来了。
“母亲多虑了，我身体很康健。明日正好休沐，有时间休息的。”
“他这孩子怎么回事！”
沈氏叹完气，问：“老爷这个月的信快送到了吧？”
褚序宸想到了什么，又问：“东十三条巷子那个宅子年头不短了，你改日让人去检查检查，有没有装地笼。若是没有”
“母亲放心，我有分寸！此事……是我的过错，我会处理好。”
屋里，林慕凝侧躺在床上，却没有半点睡意。
林慕凝不好拒绝，只能点了头。
“母亲，若没事，我先回去了。”
看到柳莺儿没否认，冬橘轻叹口气：“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这不是早晚的事，林姑娘也太谨慎了些，难不成她还担心事情有变？”
沈氏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了周嬷嬷，用眼神同他交流，腹诽褚序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