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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花:喵喵喵喵喵喵(咒骂)

    “嗯。”

    她也取下来一个野比大雄抠鼻子的贴画,贴悟少爷脸上。

    悟少爷戳一戳我肩膀,“喂,你不开心吗?”

    “宫、本、少、爷?是谁。”他一字一顿。

    但很快,就又松回了刚才的力度,他目光古怪地抬起手,贴一贴我的额头:“你是那次起热烧胡涂了吗?说你喜欢杰都比这个莫名其妙突然冒出来的人有信服力吧。”

    想去整理毯子,睡觉,手腕却被抓住了。

    在听见我说“我喜欢的人”后,抓我手腕的那只手也稍稍紧了些力气。

    “当然能啊。”他在舒适的地方似乎还是更喜欢戴墨镜,将眼睛上蒙着的绷带拆开后,从裤子口袋拿出墨镜,戴上。

    他站在旁边看着我,过去了好久。直到客厅里传来津美纪的声音:“五条先生,我有一道题不会写。”

    我依旧摇头,“不了,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多休息。”

    “哈?大叔?我有那么老吗。”

    低下头去,玩手指。

    “真的没有。”

    但我只是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指很冰,令我浑身一激。

    脑袋钻进我低垂的视线里,眨着那双蓝眼睛与我对视:“谁惹你不开心了吗?”

    就垂下了脑袋,低头玩手指。

    津美纪写完作业,回楼上睡觉。客厅里就只剩下我和悟少爷了。我们谁也没说话,这种沉默与之前令人晕乎乎的尴尬不同,而是更加怪异、难受的,能让人压抑的情绪冒出头来的氛围,就像身处有指甲挠墙声响的房间。

    “你那天也说真的没有不开心,然后就不开心到了现在。刚才还说不想给我添麻烦,不愿意去高专上学。”

    我听见客厅里,他有些幽幽的语气:“你怎么现在才开始写作业。”

    看着被悟少爷抓住的那只手腕,在此一刻,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情绪就像要被怪物吞噬一般,以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怖姿态徐徐从我嘴里钻出来,“也许真的有不开心吧。因为那天是宫本少爷的忌日,我最近每天都能想起他,所以才表现得很死气沉沉吧,但不是故意这么对悟少爷的。”

    看见几乎裹成球的我,他嘴角上扬,故意趁我不备戳一下我的脸颊。

    “……”他又沉默一会,才出去。

    只是……

    我再次静默,片刻后,抬头,朝他露出些笑,语调也十分闲快:“我仔细想过了,学校不是我这种人能去的。悟少爷那么忙,还要费功夫教我,一定会很辛苦吧。我不是很想给您继续添麻烦。”

    看着龇牙伸爪想挠他却怎么都挠不到而气急败坏的杏花,悟少爷捂嘴偏头,贱兮兮笑了两声。

    “那还能看见路吗?”

    他侧头的方向正好面朝我,我没来得及收回视线,他轻眨一下左眼,朝我笑。

    悟少爷似乎还在盯着我看,我能感受到他的视线。直到津美纪出声:“五条先生,我们来玩翻花绳吧。”

    在我刷到第二个碗时,有另一个人走进厨房,我没回头,但光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他探头探脑的站在我身后,说:“我来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失落。

    “为什么?”

    我闻言静默一会儿,才回答:“我不想吃。”

    我坐在沙发上,低头反反复复整理本就很整洁的衣服袖口。他双手插兜反坐在椅子,下巴压在椅子靠背上,盯着我看。他身上的学生制服也已经换成了教师制服,看了几次,就像津美纪说看不惯他蒙绷带,我也有些看不习惯他穿教师制服。

不下,还会动不动起高烧,有时候忘记关无下限,谁都碰不到他,医生也束手无策,就只能等他自己挺过去。所以悟少爷小时候不爱笑,也不爱说话,一直都没什么朋友。至于长大之后……咳咳好吧好像也没什么朋友,基本上都会因为悟少爷糟糕的性格敬而远之。”

    “难道是笑美子跟你说了什么你不开心了吗?我老爹让她来传话了?看到了我发的推特,所以跟你说些什么给你一个亿离开我儿子的这种烂话?”

    “有很多口味哦,草莓味、苹果味,还有菠萝的,这个有点酸,你能接受有点酸的口味吗?”

    津美纪有些心虚:“我一到家,杏花和雪花就缠着我嘛。”

    笑美子倒是丝毫不避讳这些,捂嘴笑起来。随即,她转头朝我看来:

    我没做回应。

    我看着他,半晌,笑一笑:“我没有不开心啊,而且悟少爷说的这种事也并没有发生。”

    杏花:“???”

    我将手收进袖子里。偏开头,不与他对视:“没有不开心,只是感冒了而已。”

    “那天你好像在跟笑美子聊天。”

    打完雪仗,悟少爷打着喷嚏重新钻进和室。

    我将袖口折起来,又展开,一点点将褶皱捋平摊,再次折起来,然后又展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大,却很平稳,“我已经不打算去了。”

    他满不在乎:“因为绷带很方便啊,不容易掉。”

    如他之前与我说的那样,他选择留校。虽然一开始有诸多阻力,他三天两头就要跑一趟本家和咒协,但最终还是成功当上了东京校的一年级负责人。

    津美纪:“……还是觉得这样看起来更习惯一点,虽然知道五条先生能看见路,但蒙着绷带总让人担心你会不会撞到东西,而且头发会竖起来。感觉是那种很奇怪的盲人大叔。”

    他们开始互相伤害。

    “哦……”他语气很失落。

    津美纪:“……”

    我依旧没跟他说话,当然,碗筷也没交给他,继续有条不紊的清洗。

    将礼物还给他后,我故作轻松的吐出一口气,好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我盯着他,沉静开口:“宫本少爷是禅院家的人。我们在小时候就

    之后他没再说什么,开始讲题,思路清晰,干净利落。短短几句话就让津美纪理解了这道题该怎么做,可能他的确真的很适合当老师吧,教我认字时的方法,也很好用。

    他才如梦初醒“噢”一声,收回落在我身上的视线。

    “奈穗子你应该跟悟少爷差不多大吧?”

    直到过去三四分钟,他才又再次开口:

    但时不时的,他就会朝我看来一眼。我逐渐抿起唇,从沙发上站起来,进厨房,刷碗。

    第53章 伏黑家

    我没响应,而是将伏黑惠给我准备的那个抽屉拉开,把里面放置着的粉色小皮球拿出来,还给悟少爷:“还有这个,还给您。虽然很感谢悟少爷您送我礼物,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留在我这里,它应该会落灰吧……这样对它也太不公平了。”

    等到晚上九点。

    “你不开心吗?在生我的气?这段时间我每次来你都不怎么搭理我……为什么啊——?”他还保持着反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因为我是站着的他坐着,所以看我时,他微微仰起头,很难得的我能用俯视的视角去看他。他此刻戴的是墨镜,墨镜下滑到鼻尖处,将他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完全暴露,他拖着委屈又无辜的长腔,问我。

    我清楚,幼年那件事根本没办法怪在悟少爷身上。他与我非亲非故,又为什么要帮助我呢?

    最后,他自己也没吃,把所有糖都塞回了口袋。

    饿着肚子写的

    “哦……”

    他说着,探头。

    “同龄人里可是很少有人能得到悟少爷这样的关注度的,更何况奈穗子你还没有术式。”

    悟少爷原本就因为任务的事很忙,现在又多了五条家和东京校的责任,每天忙得脚不点地。从之前三两天能见到他一次,到现在他半个月才能抽空来一趟川崎县。墨镜也换成了白色绷带,津美纪问他为什么。

    悟少爷:“……”

    悟少爷看了下手机,又过来戳戳我,“直哉找上门了诶,我决定去揍他一顿,你要去看吗?揍完他之后我们还可以带惠和津美纪去新年参拜,你去过新年参拜吗?虽然有点古板但还是很有意思的。”

    大晦日结束没多久,悟少爷就从高专毕业了。

    “因为五条先生头发是白色的呀……”

    我摇头,依旧没有与他对话的欲望。但他却说:“不可能吧?你一情绪不佳,注意力就放在手上的呀,喏喏就像你现在这样,低头玩手指,但却一副发呆的表情。所以你肯定不开心的吧?为什么。”

    “所以昨天晚上看到悟少爷发的这条推特后,就忍不住想,如果奈穗子你很早之前就认识悟少爷就好了,这样悟少爷小时候就有玩伴了,不会那么寂寞了。”

    “真的吗?”

    过了会,杏花迈着猫步慢悠悠路过他们旁边,被悟少爷一把抓过去,在它屁股上也贴了个贴画。

    见此,他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邪恶微笑,期待我的反应。

    我垂着眼睫,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你在说些什么。”他眉头微拧,有些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说这些。

    悟少爷拿起贴画,取下来一个最丑的红唇贴画,贴在津美纪脸上。

    “说起来,好像是那天在本家开始的。难道是感冒一直没好透吗?不应该吧,你对小惠和津美纪,甚至是杏花雪花的态度都跟以前别无二致。除了我。”

    “你吃糖吗?”

    最终,与之前每一次沉默相同,这次依旧是悟少爷先开口,他问我:

    我惊讶于他对我的了解。毕竟这个习惯,在他说出来之前,我自己都没怎么发现。

    我转身。

    “你决定好什么时候来高专上学了吗?”

    他嚷嚷:“不可能没有不开心啊,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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