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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找电梯的时候,她经过了一间工具间,刚巧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从工具间里出来,两人迎面碰上,刘蕊还差点撞到了她。

    “除了这些呢?”刘蕊从中提取到的信息并不尽如人意。

    她去医院找到了这个张志强的主治医生,大概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的情况。

    “除了这些,暂时也没有别的了。”赵雨霖有些为难,“他家现在只有母亲这一个亲人,其他的我还暂时没有了解到。”

    看着她走远后,刘蕊才赶紧回到刚才工具间的位置。

    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所有事情,所谓的张志强和这个“工具间”,不过障眼法而已,沈君尧利用和容楚的关系,把聂远山藏在了这里。

    她特意查了查聂远山失踪当天,正宇医院转院的病人,发现有一个叫张志强的病人很奇怪。

    她正要拍下聂远山的照片时,听到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你打算怎么跟进?”赵雨霖追问道,“我打听过,沈氏集团旗下有三个私人医院,要不要查查?”

    这个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医院变得格外安静,只有偶尔的几个人为走廊上。

    “你怎么在这?有什么事吗?”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刘蕊,警惕地问。

    但情况并不乐观,主治医生好像对其一无所知,只说这是有人安排他带的病人,他只是一个打工的,领导给他加钱,他也就接了。

    她未必怀疑这些是假的,这些只能判断出他是按时交税的好公民,还为社会做了贡献,但人是多面的,她不想阴谋论,但不排除这种可能,人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然而更让她惊讶的是,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们找了许久的聂远山!

    明明是医院的工具间,怎么会有床呢?

    赵雨霖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她顺势查了查容楚,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线索又断了,刘蕊有些泄气。

    赵雨霖说:“沈君尧和他的公司,有很多地方都出奇的优秀,我去税务局联系过,他每年都主动且准时交税,很有龙头企业领头的风范,除了这个,我还了解到,他的公司,每年会分出百分之零点五的利润去资助孤儿院和养老院,还有许多公益项目,收养留守儿童和流浪猫狗,总之都是对社会有利的事情。”

    当天转入院的,所有病人都标明了之前从哪个医院转入的,唯独这个可疑的人,只有一个转院的说明,除了这个,没有任何其他信息。

    想了想后,她又查了查容楚名下的医院,惊讶地发现,最近这几天转院到容氏旗下的正宇医院的病人很多。

    刘蕊听着主治医生的话,证实他确实一无所知,有些失望。随后她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主治医生又说自己下班了,不能配合她继续盘问。

    刘蕊原本打算离开,但正要离开时,她突然想上厕所,而她所在的楼层的厕所又坏了,她只能从楼梯间下去,到了下一层的厕所,迅速推门进去。

    没错,刚才那个女人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张床的床头,这个小小的细节引起了她的怀疑。

    刘蕊又问他,那这个张志强得的是什么病,有没有什么进展。

    刘蕊指了指门,“可是上面说这里是工具间,为什么会有病人在这?”

    她只好作罢,但她没有立刻离开医院,而是四处看了看。

    她甚至还打听了张志强所在的病房,亲自去了病房,确认那人不是聂远山。

    主治医生说,张志强才转院进来几天,他很忙,还没有去见过这个张志强,更没有制定好治疗方案。

    刘蕊故作镇定,迅速编出一个借口,对她说:“我是这里病人的家属,我那个病房的水龙头坏了,护士说明天才会有人来修,里面漏水,我睡不着,看到这里有工具间,就想进来看看有没有扳手,想借过来修一下。”

    “是你?”是刚才她差点撞到的那个女人,她看到刘蕊在这,脸色瞬间就变了。

    “没事,我就是去看看情况,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刘蕊拍了拍她的肩膀,“局长那边,你帮我瞒着,可别让他知道,他要是知道,肯定会发飙的。”

    “我陪你一起去吧。”赵雨霖说,“正好我这边也没什么进展,沈君尧做的生意都很正规,没有任何起疑的地方,如果能在容楚那里得到什么线索,多一个人知道也多一个人分析。”

    刘蕊点头答应。

    容楚这个人很神秘,表面上是容氏当代掌权人容劲松的养子,但私底下,名下却有大大小小,不少于十家的产业,且规模都不小,涉及多个行业,和沈氏如出一辙。

    这引起了刘蕊的怀疑,她打算亲自去看一看。

    刘蕊着手调查了一下沈君尧接触的人,发现他和容楚的关系密切。

    了解了这些,赵雨霖认为沈君尧是个好人,聂成妍单纯地在发疯这个可能性也是情有可原。

    刘蕊说:“不用了,我之前查过,没有任何奇怪的信息。”

    那人表示没事,就端着手里的盆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我知道,他就是那样嘛。”赵雨霖应和着,“那你早去早回啊,我还等着你回来跟我说说重要的线索呢,这几天老是找不到什么关键的线索,我脑子里一点灵感都没有。”

    “对不起。”刘蕊赶紧说。

    她直接推开了门,看到工具间里面真正的样子,她才惊讶地发现,里面根本不是用来放工具的,这就是一个完整的病房的配置。

    刘蕊点了点头,“你继续跟进,我再想想其他突破点。”

    出来后,她洗了手,往电梯的方向走,走了一会儿,她发现自己走反了方向,于是她掉头往相反方向走。

    “没有。”女人不耐烦地说,“这里没有你要的扳手,你赶紧走,别影响我们家病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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