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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像情绪不太正常,在警察局也发疯,在医院也发疯,你说她是不是在撒谎,或许沈君尧其实没有她说的那么坏,反而是个好人,聂远山已经死了,但沈君尧不敢把这个谎言戳破,所以编织了一个更大的网,让她认为,自己的父亲还在?”

    她们已经在沈氏集团门口蹲守了好几天,还试图和沈君尧面谈,但前台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总之她们怎么都见不到沈君尧本人,更别说了解情况了。

    聂成妍赶紧抓住护士的胳膊,着急地问:“对,你们有监控的吧?监控呢?”

    刘蕊噎了一下,说:“不会,我和雨霖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随便反悔,我们会尽到一个警察的职责。”

    上次聂成妍来报警,局长却亲自来提醒她们,不要再查下去了,足以见得沈君尧不是普通的商人,这件事肯定会困难重重。

    “上次我让你去了解沈君尧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得怎么样了?”

    刘蕊她们把整个阳城的医院都筛选过了,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聂远山的信息。

    “不,不用了。”聂成妍说,“我暂时还不能告诉她。”

    刘蕊的脸色也不太好,她仔细观察了这几天沈君尧的行程,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

    林书辰答应了之后,聂成妍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说得对,人多力量大,总有一天,她能找到爸爸的。

    ——

    而后,保安说那天护士站的监控坏了,昨天才修好。

    刘蕊陷入沉思,喃喃道:“不是没有可能。”

    护士坚定地摇头,“不会的小姐,我们医院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监控坏了,线索也就此断了,刘蕊和赵雨霖只好先把聂成妍带了出去。

    眼看着聂成妍又要情绪激动起来,刘蕊和赵雨霖赶紧拉住她,示意她不要再开口说话了。

    她这么说了之后,聂成妍才放了心。

    赵雨霖大胆猜想道:“你说,会不会聂远山已经死了,但沈君尧欺骗聂成妍,故意用这件事留住她,就是为了折磨她?”

    聂成妍指出那个护士,刘蕊和赵雨霖上前去找护士确认这件事。

    聂成妍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连忙坐了下来,压低了声音说:“护士亲口跟我说的,我当时还问她,我爸转院到哪里去了,她跟我说不知道。”

    “哪个护士?”刘蕊抓住了关键词,“你还认得出吗?带我们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人多力量大嘛。”林书辰说,“人民医院那边我有个熟人,我试试看,看从他那里能不能得到什么消息。”

    见护士咬死了说没有这样的事,聂成妍的希望一下子就熄灭了。

    “什么?怎么可能?”聂成妍“腾”的一下站起来,“我爸之前就在那,我爸转院的当天,护士还跟我说,他之前就住在那里。”

    两人觉得不合理,医院都是要登记真实信息的,但聂远山却像是消失了一样。

    聂成妍把事情简单跟林书辰说了一下。

    “什么?怎么可能!不可能!”聂成妍想也没想,指着保安说道:“你在撒谎!你被人收买了是不是!”

    “怎么办啊?”赵雨霖有些气馁,“已经一个星期了,他跟缩头乌龟似的,面都见不到,我们怎么去问啊?”

    聂成妍不放心道:“你们不会反悔吧?”

    护士看了她们一眼,只好把她们带到监控。

    聂成妍点着头,三人一起去了医院。

    保安皱着眉啧了一声,“我说小姐你怎么说话呢?说话要讲证据,不要血口喷人行吗?监控坏了就是坏了,我还能骗你不成?你不能自己心急就什么话都想往外说吧?我们又不是你的谁,怎么知道你爸去哪里了?”

    刘蕊以为,最大的困难是沈君尧的狡猾,但她没想到,最大的困难是,沈君尧不见人。

    林书辰听到她这么说,只好道:“那好吧,我尊重你。”

    刘蕊点了点头,“我就是这样想的,但这阻碍会很大。”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聂成妍踌躇着开口。

    “什么事,你说吧。”

    “怎么可能呢?”聂成妍急得快哭了,努力提醒道:“那天我们明明见过的,我还抓了你一把,还把你的同事给掐了,当时好多人都看到了,真的。”

    “怎么办啊?”聂成妍的眼泪哗的一下流出来,哽咽道:“我爸被他们弄走了,肯定是沈君尧暗中搞鬼。”

    但护士完全反了口,甚至否认自己见过聂成妍。

    “没事,阿妍,你等我的消息吧。”

    “阿妍,怎么了?”接到电话,林书辰的声音有点开心。

    听到赵雨霖这么说,刘蕊皱了眉头,“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不能这么过度解读和猜想,沈君尧我们还没有去调查过,不能凭聂成妍的一面之词就判定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爸现在是清醒状态的还是?”林书辰问。

    “对了,这件事要不要跟小雨说说?说不定她也能帮上什么忙。”

    赵雨霖讪讪地笑了一下,“那我也是正常推理啊,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要不要从沈君尧身上查一下,看看能从里面得到什么线索。”

    听到他这么说,聂成妍又充满了希望,她感激道:“谢谢你,书辰,真的谢谢你。”

    “他现在是植物人。”聂成妍说,“现在医院和警察局那边都没有什么进展,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找你。”

    “监控呢?”刘蕊说。

    刘蕊叹了一口气,安抚聂成妍:“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和雨霖再看看还有什么突破口。”

    “这个怎么说?”刘蕊疑惑地问。

    “是啊,你先稳定住情绪,这事急不得,我和刘蕊再商量一下,看看再从哪个点切入。”

    回去的路上,聂成妍不放心,犹豫许久,最终还是给林书辰打了电话。

    听到刘蕊赞同自己,赵雨霖赶紧点头,“其实我还怀疑,聂成妍的这里,”她指了指脑子,“可能有点问题。”

    她的动作引起了咖啡馆不少人的注意,赵雨霖示意她别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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