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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遍地是黄土，弄脏了闻砚书限量款高跟鞋，一望无际的麦田为背景，她背过双手，晃了晃身体，“那，是为了我吗？”
“是。”沈郁澜不知道闻砚书为什么要这么问。
“枣儿啊，真是愁死大爷了，眼瞅着收成一年不如一年了，果子还没等卖出去就烂家里了，赚那俩钱儿，都不够给我大孙女儿交学费的，我合计啊，这有我老头子一个人就行了，伟子他两口子，被我撵去城里打工了。”
“嗯。”
想起那句不要和你牵手，她抿抿嘴，没有握她的手，而是握住她的手腕，借力站起来。
“不……不然呢？”
第35章 耳根的红和脖颈的汗
“好。”
闻砚书轻声说：“嗯, 我的家不在这里, 我的一切都不在这里。”
“你会走吗？”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闻砚书彻底听不清。
“你答应啦？”
挂在枣树枝条的水珠滴落，闻砚书嘴角含着笑，没有比这个时候更好的时候了。
“哦。”
“哎呦，这谁家小媳妇儿呦，长得真带劲呀。”
王二推推身边的人，“给爷笑掉大牙了，枣儿这丫头疯了吧。”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洗澡倒是不能，但是洗个胳膊洗个腿儿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哪里？”
黄土地上的她，像是前面山脚岩石缝间流淌出来的泉水，水从泉眼流出来的时候，你知道那是水最原始的形态，泼起来的水浸湿她半边衣裳的时候，她笑着朝你摆手，溪水清澈见底，像她单纯的灵魂，纯粹得只要稍微肯用心就能读懂她，了解她耳根的红和脖颈的汗，你知道，离开这里，不会再遇见像她一样的姑娘了。
“坐啊，闻阿姨。”
沈郁澜还想说什么，忍回去了，拉着闻砚书就走。
“没有。”
“你是在生气吗？”
一个踉跄，沈郁澜四仰八叉地摔了个狗啃泥，螃蟹一样趴在地上，懊恼地捶捶身旁杂草，头深深埋下去，没脸见人了。
周围晒黑脸的叔叔婶婶大爷大妈笑弯了腰，死气沉沉的枣园一下子热闹起来，感觉隔着一里地都能唠上两句，吵成菜市场了。
闻砚书把沈郁澜的手机递给她，打开自己的手机，发过去一串电话号码给她。
“你干嘛要笑？”
闻砚书手抵着下巴，似笑非笑，“你说没有，那就没有。”
说着说着，她闭嘴了。
闻砚书落后她半个身位，突然握住她的胳膊。
闻砚书侧头，手背擦去她淌到下颌的水，“郁澜，你也是女孩子，我们身上存在外界潜在威胁性的风险，是一样的。”
沈郁澜无言笑笑，转回身。
到底是水太清，树太绿，还是此时身边的闻砚书比从前都要温柔，才会让她鬼迷心窍地觉得闻阿姨真好看，是那种会让心尖痒痒的好看。
“的。”
闻砚书问：“你怎么了？”
“哦。”
奇怪的姑娘。
周围是枣农忙碌的身影，不一会儿，铃铛和踩着泥土咯吱咯吱的声音同时出现，她一抬头，看到笑着朝她跑来的姑娘。
沈郁澜眨眨眼睛，“没有吧。”
“闻阿姨，你会在这里待多久呀？”沈郁澜回过头, 看着闻砚书的脸。
她仰起头，看到逆光站在她面前的闻砚书，微微弯腰，手递给了她。
“嗯。”
沈郁澜认识他，王大彪他弟，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坏种。
“如果带来这份生机是我留在枣镇的使命，那谁想要就请拿走。”
闻砚书摁亮自己的手机，对着听筒说：“送一部手机过…… ”
那个挑扁担的汉子死盯着闻砚书，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可是你漂亮啊，身材也好，性格更好，一点也不像看起来那么冷冰冰，你还是个富婆，还有一颗…… ”
沈郁澜皱着眉，“闻阿姨，我知道，你不是想做什么生意，你就是觉得他们不容易，想帮他们一把，让他们的生活能过得好一点，那也没必要凡事亲力亲为吧，你交给我，我来帮你做，而且，而且有些人他们就不值得你同情，今天敢这么跟你说话，明天就敢……”
“好……”
“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你想要在这里做什么，想要怎么帮助他们，我来帮你做，你不要再过来了，真的真的很危险，我，我又打不过他们。”
一路她都噜噜着脸。
她拿手反复擦擦旁边的石块，头缓缓低下来，看到那双昂贵高跟上的尘埃和鞋边的黄土，下意识想要伸过去手去擦，想了想，略显局促地缩回了手。
耳坠一晃一晃，和她的笑容一起，摇曳在沈郁澜越来越不清白的眼里。
闻砚书盯了两秒她爆红的耳尖, 看破不说破, “没什么，随便问问。”
这种感觉让沈郁澜措手不及。
“去啥去啊，家里老婆子看着呢。”
“郁澜，你有没有发现，你欣赏一个人，讨厌一个人，全都写在脸上，说在嘴上，表现在行动上。”
沈郁澜双手伸进流动的泉水，盯着水面，小声说：“很干净的，不脏的。”
沈郁澜提着桶走在前面，老头跟都跟不上。
“不清楚。”
“这样啊。”
黄土掩盖不住两个人之间怪怪的感觉, 沈郁澜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不知在想什么。
“我完全有能力把这里卖不出去的枣全部收购，来到这里之前我是这么想的。但刚才在枣园，听到你
沈郁澜摸了把脸上的泥，“在这附近洗吧。”
紧接着，那阵比泉水叮咚还要好听的笑声响起，她一扭头，看到闻砚书在她身边坐下了。
她舔舔嘴唇，“那些男的，眼神都脏脏的，等会儿，你就回家，不要再来了，这件事，必须得听我的。”
闻砚书的气息近在咫尺, 沈郁澜摸摸鼻尖，视线移向别处，“是啊, 他都那么说了，我当然生气了。”
“这附近有能洗澡的地方？”
闻砚书明显想笑，把脸转向一边。
闻砚书一脸云淡风轻地摇头。
闻砚书攥着两部手机，指尖一动。
灰头土脸的沈郁澜绕着她转圈走，“闻阿姨，你笑话我，你是不是笑话我呢。”
她的笑容渐渐僵在嘴角, 至少在另一双眼睛看来是这样。
沈郁澜反常得连自己都没有发现，换做之前，她对待闻砚书和对待叶琼的态度是一样的，闻砚书不管说什么，她都得怼个痛快，这还不够，背地里还要再蛐蛐两句，谁让她们是好朋友。
闻砚书看着手里这台刚沈郁澜塞到她手里的手机，杂牌子，杂到什么程度，就像哇哈哈的盗版，哇嘻嘻，是那种拼多多卖给刚会用触屏手机的老年人用的，很少有年轻人会用这种手机。
低着头，尴尬地搓着手指。
山脚不缺高大的树木，枝叶繁茂，阳光见缝插针，斑驳树影把水面倒映成绿色，几只游鱼走过，她们透过微微晃动的水面，互相看着对方的倒影。
闻砚书站在她旁边，盯着她发呆。
后边挑扁担的汉子走过来，闻砚书把她拉到一边，“走，回去洗洗。”
沈郁澜警惕地靠近闻砚书，叉着腰，使劲瞪他，“我的，我家的。再看，再看老娘让你断子绝孙。”
“你慢一点。”
“你就是笑话我，还不承认。”
她明显是知道老头家的枣地在哪儿，根本不像对这里不熟悉的样子，明显没少来，这里的人，跟谁她都能寒暄几句。
“闻阿姨。”
沈郁澜气都喘不匀了，“你看看那群死男的那眼神，一个个像饿狼一样，你不害怕啊。”
眼睛一闪，左上一滑，她取消了语音。
该死, 我是对今天的空气过敏了吗？
黄土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堆成小山的垃圾顶部盘旋着各种嗡嗡叫的虫子，这是沈郁澜生长的环境, 她曾无数次踏足过这里, 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 对这片土地皱了眉。
啊，有吗？！
好不容易穿出枣园，来到一条窄窄的黄土小道，沈郁澜跺跺脚底的泥，“这鬼地方根本就不适合你来，等会儿你就回去，不要再来了。”
“郁澜，你说得没错，做生意，我没必要来这里。因为这里是外婆的家，所以我来了。我把对外婆的思念全都寄托在这片土地，我希望这里可以发展得更好。”
“笑笑也跟他们去城里了吗？”
那双漆面红底高跟出现在眼前。
她抬起胳膊，擦擦额角的汗，仰头看了闻砚书一眼。
“丫头咋啦，哈哈，一个好丫头顶一百个死老爷们。”
“倒霉催的，为何受伤的总是我。”
沈郁澜顶着花脸嘿嘿一笑，“嗯，微微有点远，你要不要在这里等我？”
一半肩膀僵了，余光一直往后偷瞄, 闻砚书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 看来只是把她当成拐杖了。
“笑笑和娜娜差不多大吧，没事儿你就让笑笑去跟她们玩，我家隔壁包子铺天天早上一群小孩在那疯玩，我都没见着笑笑，别让她天天在家憋着，憋坏了再，大爷，我跟你说，现在那小孩……”
闻砚书掩嘴笑了。
那是微风扫不出来的轻痒, 勾起心里一阵小小的骚动，从耳尖红到脖子以下。
“那这串号码是……”
] 遍地是黄土，弄脏了闻砚书限量款高跟鞋，一望无际的麦田为背景，她背过双手，晃了晃身体，“那，是为了我吗？”
“是。”沈郁澜不知道闻砚书为什么要这么问。
“枣儿啊，真是愁死大爷了，眼瞅着收成一年不如一年了，果子还没等卖出去就烂家里了，赚那俩钱儿，都不够给我大孙女儿交学费的，我合计啊，这有我老头子一个人就行了，伟子他两口子，被我撵去城里打工了。”
“嗯。”
想起那句不要和你牵手，她抿抿嘴，没有握她的手，而是握住她的手腕，借力站起来。
“不……不然呢？”
第35章 耳根的红和脖颈的汗
“好。”
闻砚书轻声说：“嗯, 我的家不在这里, 我的一切都不在这里。”
“你会走吗？”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闻砚书彻底听不清。
“你答应啦？”
挂在枣树枝条的水珠滴落，闻砚书嘴角含着笑，没有比这个时候更好的时候了。
“哦。”
“哎呦，这谁家小媳妇儿呦，长得真带劲呀。”
王二推推身边的人，“给爷笑掉大牙了，枣儿这丫头疯了吧。”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洗澡倒是不能，但是洗个胳膊洗个腿儿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哪里？”
黄土地上的她，像是前面山脚岩石缝间流淌出来的泉水，水从泉眼流出来的时候，你知道那是水最原始的形态，泼起来的水浸湿她半边衣裳的时候，她笑着朝你摆手，溪水清澈见底，像她单纯的灵魂，纯粹得只要稍微肯用心就能读懂她，了解她耳根的红和脖颈的汗，你知道，离开这里，不会再遇见像她一样的姑娘了。
“坐啊，闻阿姨。”
沈郁澜还想说什么，忍回去了，拉着闻砚书就走。
“没有。”
“你是在生气吗？”
一个踉跄，沈郁澜四仰八叉地摔了个狗啃泥，螃蟹一样趴在地上，懊恼地捶捶身旁杂草，头深深埋下去，没脸见人了。
周围晒黑脸的叔叔婶婶大爷大妈笑弯了腰，死气沉沉的枣园一下子热闹起来，感觉隔着一里地都能唠上两句，吵成菜市场了。
闻砚书把沈郁澜的手机递给她，打开自己的手机，发过去一串电话号码给她。
“你干嘛要笑？”
闻砚书手抵着下巴，似笑非笑，“你说没有，那就没有。”
说着说着，她闭嘴了。
闻砚书落后她半个身位，突然握住她的胳膊。
闻砚书侧头，手背擦去她淌到下颌的水，“郁澜，你也是女孩子，我们身上存在外界潜在威胁性的风险，是一样的。”
沈郁澜无言笑笑，转回身。
到底是水太清，树太绿，还是此时身边的闻砚书比从前都要温柔，才会让她鬼迷心窍地觉得闻阿姨真好看，是那种会让心尖痒痒的好看。
“的。”
闻砚书问：“你怎么了？”
“哦。”
奇怪的姑娘。
周围是枣农忙碌的身影，不一会儿，铃铛和踩着泥土咯吱咯吱的声音同时出现，她一抬头，看到笑着朝她跑来的姑娘。
沈郁澜眨眨眼睛，“没有吧。”
“闻阿姨，你会在这里待多久呀？”沈郁澜回过头, 看着闻砚书的脸。
她仰起头，看到逆光站在她面前的闻砚书，微微弯腰，手递给了她。
“嗯。”
沈郁澜认识他，王大彪他弟，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坏种。
“如果带来这份生机是我留在枣镇的使命，那谁想要就请拿走。”
闻砚书摁亮自己的手机，对着听筒说：“送一部手机过…… ”
那个挑扁担的汉子死盯着闻砚书，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可是你漂亮啊，身材也好，性格更好，一点也不像看起来那么冷冰冰，你还是个富婆，还有一颗…… ”
沈郁澜皱着眉，“闻阿姨，我知道，你不是想做什么生意，你就是觉得他们不容易，想帮他们一把，让他们的生活能过得好一点，那也没必要凡事亲力亲为吧，你交给我，我来帮你做，而且，而且有些人他们就不值得你同情，今天敢这么跟你说话，明天就敢……”
“好……”
“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你想要在这里做什么，想要怎么帮助他们，我来帮你做，你不要再过来了，真的真的很危险，我，我又打不过他们。”
一路她都噜噜着脸。
她拿手反复擦擦旁边的石块，头缓缓低下来，看到那双昂贵高跟上的尘埃和鞋边的黄土，下意识想要伸过去手去擦，想了想，略显局促地缩回了手。
耳坠一晃一晃，和她的笑容一起，摇曳在沈郁澜越来越不清白的眼里。
闻砚书盯了两秒她爆红的耳尖, 看破不说破, “没什么，随便问问。”
这种感觉让沈郁澜措手不及。
“去啥去啊，家里老婆子看着呢。”
“郁澜，你有没有发现，你欣赏一个人，讨厌一个人，全都写在脸上，说在嘴上，表现在行动上。”
沈郁澜双手伸进流动的泉水，盯着水面，小声说：“很干净的，不脏的。”
沈郁澜提着桶走在前面，老头跟都跟不上。
“不清楚。”
“这样啊。”
黄土掩盖不住两个人之间怪怪的感觉, 沈郁澜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不知在想什么。
“我完全有能力把这里卖不出去的枣全部收购，来到这里之前我是这么想的。但刚才在枣园，听到你
沈郁澜摸了把脸上的泥，“在这附近洗吧。”
紧接着，那阵比泉水叮咚还要好听的笑声响起，她一扭头，看到闻砚书在她身边坐下了。
她舔舔嘴唇，“那些男的，眼神都脏脏的，等会儿，你就回家，不要再来了，这件事，必须得听我的。”
闻砚书的气息近在咫尺, 沈郁澜摸摸鼻尖，视线移向别处，“是啊, 他都那么说了，我当然生气了。”
“这附近有能洗澡的地方？”
闻砚书明显想笑，把脸转向一边。
闻砚书一脸云淡风轻地摇头。
闻砚书攥着两部手机，指尖一动。
灰头土脸的沈郁澜绕着她转圈走，“闻阿姨，你笑话我，你是不是笑话我呢。”
她的笑容渐渐僵在嘴角, 至少在另一双眼睛看来是这样。
沈郁澜反常得连自己都没有发现，换做之前，她对待闻砚书和对待叶琼的态度是一样的，闻砚书不管说什么，她都得怼个痛快，这还不够，背地里还要再蛐蛐两句，谁让她们是好朋友。
闻砚书看着手里这台刚沈郁澜塞到她手里的手机，杂牌子，杂到什么程度，就像哇哈哈的盗版，哇嘻嘻，是那种拼多多卖给刚会用触屏手机的老年人用的，很少有年轻人会用这种手机。
低着头，尴尬地搓着手指。
山脚不缺高大的树木，枝叶繁茂，阳光见缝插针，斑驳树影把水面倒映成绿色，几只游鱼走过，她们透过微微晃动的水面，互相看着对方的倒影。
闻砚书站在她旁边，盯着她发呆。
后边挑扁担的汉子走过来，闻砚书把她拉到一边，“走，回去洗洗。”
沈郁澜警惕地靠近闻砚书，叉着腰，使劲瞪他，“我的，我家的。再看，再看老娘让你断子绝孙。”
“你慢一点。”
“你就是笑话我，还不承认。”
她明显是知道老头家的枣地在哪儿，根本不像对这里不熟悉的样子，明显没少来，这里的人，跟谁她都能寒暄几句。
“闻阿姨。”
沈郁澜气都喘不匀了，“你看看那群死男的那眼神，一个个像饿狼一样，你不害怕啊。”
眼睛一闪，左上一滑，她取消了语音。
该死, 我是对今天的空气过敏了吗？
黄土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堆成小山的垃圾顶部盘旋着各种嗡嗡叫的虫子，这是沈郁澜生长的环境, 她曾无数次踏足过这里, 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 对这片土地皱了眉。
啊，有吗？！
好不容易穿出枣园，来到一条窄窄的黄土小道，沈郁澜跺跺脚底的泥，“这鬼地方根本就不适合你来，等会儿你就回去，不要再来了。”
“郁澜，你说得没错，做生意，我没必要来这里。因为这里是外婆的家，所以我来了。我把对外婆的思念全都寄托在这片土地，我希望这里可以发展得更好。”
“笑笑也跟他们去城里了吗？”
那双漆面红底高跟出现在眼前。
她抬起胳膊，擦擦额角的汗，仰头看了闻砚书一眼。
“丫头咋啦，哈哈，一个好丫头顶一百个死老爷们。”
“倒霉催的，为何受伤的总是我。”
沈郁澜顶着花脸嘿嘿一笑，“嗯，微微有点远，你要不要在这里等我？”
一半肩膀僵了，余光一直往后偷瞄, 闻砚书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 看来只是把她当成拐杖了。
“笑笑和娜娜差不多大吧，没事儿你就让笑笑去跟她们玩，我家隔壁包子铺天天早上一群小孩在那疯玩，我都没见着笑笑，别让她天天在家憋着，憋坏了再，大爷，我跟你说，现在那小孩……”
闻砚书掩嘴笑了。
那是微风扫不出来的轻痒, 勾起心里一阵小小的骚动，从耳尖红到脖子以下。
“那这串号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