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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凌霜在台城警局连线王嘉怡和赵小光开了个电话会议。

    “亲朋好友,一个都不能落下,”王嘉怡握紧拳头说,“再去找宋家父母排查下。”

    徐司前泰然自如若地看向碧波荡漾的海面,说:“这里真美。”

    时间还早,凌霜洗过澡躺在床上发呆。

    有徐司前在,她多了一个脑子,这案子应该不难破。她表情一松,忽然笑起来。

    凌霜想想也是,大方接过房卡往里走。

    凌霜闻声看向他,郁结的心又豁然开朗。

    “10月3号-10月6号,你在哪里?”王嘉怡问,

    前女友:黄晓燕

    “他没立即回海滩。”徐司前说。

    不一会儿,起风了,一道闪电亮起,糟糕,要下暴雨了。

    台城警方将现场找到的证据带回去做进一步化验。

    那他来这里的路上,极有可能会偶遇凶手,凌霜问:“你来这片海域时,有碰见什么人吗?”

    “她为什么会住在舅母家?”这次提问的变成了凌霜。

    赵小光同意:“好,保证完成任务。”

    凌霜点头,徐司前没再说话,凌霜把这边查到的信息告诉赵小光他们。

    “还没睡?”他问。

    黄晓燕的现任男友刘坤,曾在半个月前找到宋超,要求他不要再纠缠黄晓燕。

    凌霜接着说:“明天重点查一下她的关系网,包括她的同学、男友、网恋对象。”

    赵小光汇报调查结果,他们连宋超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排查过了,没有一点问题,十一放假期间这些人都没去台城。

    两人找到刘坤,刚聊几句,刘坤便说:“警官,我虽然喜欢黄晓燕,还没喜欢到要为她杀人的地步,你们肯定找错人了。”

    “我干嘛要你付啊……”

    宋超不同意,两个男人打架,各自被刑拘五天。

    徐司前没出现在画面中,情绪很淡:“没有,我只是发现你们没有查她的关系网。”

    这次的发现,让所有人为之一振,因为这段铁丝没有剪断。

    宋超四五点钟遇害,两个多小时后罗登才到达现场。

    凌霜又补充道:“再重点排查下宋超人际关系里,身高170c172c高的男性。”

    凌霜还有一个疑惑:“凶手是如何做到避开其他人,精准杀死宋超的?”

    “吃过。”

    凌霜和徐司前也没闲着,他们跑遍了台城大大小小的海滩和码头。

    远在肃城的赵小光和王嘉怡,一大早开始走访宋超的人际关系。

    “回来吃的。”徐司前问,“煮了点红茶,要喝吗?”

    “没有遇到任何人,”罗登说,“租快艇的老板每天六点准时下班,两点半以后他就不对外租快艇了,我是他侄子,开了个后门。”

    “当时是几点?”凌霜继续问。

    “打雷了。”凌霜说,“你吃过药吗?”

    徐司前说:“只要他提前了解宋超的出行时间,再提前一小会儿达到现场并不难办。”

    她还是第一次像这样,边喝茶边看窗外酝酿暴雨。

    一行人下岛又上岛,终于在对面找到了同样缠绕的铁丝。

    以上全部有不在场证明。

    “你当时有看到血吗?”凌霜回到快艇上问罗登。

    “嗳!”她有点不满,但前台已经在打票据。

    因为距离太远,摩托艇回不去。

    “你几点离开海岸的?”凌霜追问完,下意识打量起罗登,他有一米八三,鞋子也比刚刚那个鞋印大,凶手不是他。

    *

    它一端绑在树上,一端浸泡在海水里。痕检员将铁丝一点点从海里拉出。

    “凶手是本地人,”徐司前看出凌霜的苦恼,替她整理思绪,“他擅长驾驶水上交通工具,熟悉附近环境,会开摩托艇,是摩托艇爱好者,在宋超死前和他见过面,可能还指导过他驾驶水上摩托。”

    铁丝长6.43米,质地坚硬,略有生锈。

    “徐老师,你怀疑她啊?”赵小光后知后觉地问。

    罗登挠了挠头说:“当时天黑,我没看清楚,只觉得有腥味,在海上,这种味也不奇怪。”

    徐司前拿房卡在她头顶敲过一记,说:“不用有心理负担,我拿回去找你们局长报。”

    “不确定。”他喝了一口茶道,“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会选择随波逐流,那多数时候都是他赢面更大。”

    凌霜怔了一瞬,醍醐灌顶般道:“如果那样的话,他驾驶的就不是摩托艇了。”

    几人返回海岸。

    赵小光觉得凌霜和徐司前之间,有种说不上来的默契,凌霜似乎很信任徐司前。

    她警惕坐起来,给徐司前打电话。

    “破案本来就没那么容易,”赵小光鼓励道,“再找找别的关系。”

    如果它是凶器,那应该还有一端,唯一的可能就是对面小岛。

    “你高兴是因为我。”他语气笃定,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凌霜耳朵突然热起来,对面还坐着三名警察,徐司前有点太过明目张胆。她往边上挪了挪,试图与他保持距离。

    “你和我住一间,不用考虑报销问题。”

    “谈朋友了吗?”

    凌霜偷瞄一眼对面的警察,确定他们没发现,才又靠回到徐司前身边,掩耳盗铃般挡住他作乱的手。

    徐司前先凌霜一步走进去。

    赵小光说:“那姑娘看上去很乖,我们没往上想。”

    徐司前煮的是红茶,放了些牛奶,味道清甜怡人。

    她笃定道:“这铁丝极可能就是凶器。”

    凶手事先在将细铁丝固定在两侧小岛上。毫不知情的宋超,高速驾驶摩托艇途径此处,被铁丝割段头颅……案发之后,凶手返回小岛,用钳子夹断铁丝,离开现场。

    徐司前却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后腰。

    “不行!”凌霜坚决反对。

    徐司前点头。

    徐司前笑着缴了她手里的身份证递进去说:“两间房,一起付。”

    凌霜笑着说:“即使今晚没打败他也没关系,我也会等你回来。”

    刘坤说:“十一假期,我都在我家汽修店里,汽修店伙计可以证明。”

    “没什么,有点高兴。”凌霜说。

    “你……”凌霜欲言又止。

    母亲:李芬

    “那一人一间,我替你付。”他说。

    热茶驱散潮湿,也让身体变得暖和,闪电在漆黑的海面跳动,雷声接踵而至。

    *

    “嗯,住近点,明早省得再跑。”

    台城警局外不远处,有一家酒店,而且还是海景别墅。

    王嘉怡回答:“这姑娘也可怜,她八岁时,父母出车祸双双身亡,舅舅是她唯一的亲人,就成了她的监护人。”

    “你别想。”凌霜抱臂拒绝,她可不想让那天晚上的事再重演一遍。

    赵小光笑:“王嘉怡,你快成我们南城警局的拼命四娘了。”

    铁丝上检测到血液样本残留,DNA测序结束后,他们和南城警方互通有无,确定那根铁丝就是凶器。

    他们发现,黄晓燕的现任男友存在一定动机。

    罗登想了想说:“七点多一点。”

    前女友男友:刘坤

    “那就住一起。”

    宋超因不同意和黄晓燕分手,曾每天上午下午去黄晓燕单位堵人。

    “刚吃吗?”她记得白天,他们在一起时,他并没吃药。

    父亲:宋林

    话音未落,海风忽然卷携

    “极少数时候,我想打败他,比如今晚,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他隔着窗户看向她,两人之间只隔着短短一臂距离。

    凶手真的很聪明,好难……如果他驾驶的不是摩托艇,那他是从哪里出发来到案发现场的,杀人后,他又逃去了哪里?

    凌霜戴上手套,仔细查看,铁丝轻微生锈,可见在这里的时间不久,铁丝切口整齐,像是被钳子之类的利器夹断的。

    赵小光和王嘉怡去汽修店查看监控录像,发现刘坤没有说谎。

齐的铁丝。

    “22岁。”王嘉怡说。

    他说着话,在本子上梳理出宋超的人际关系图——

    凌霜说好,当然不是去他房间喝。两间房间阳台连通,只要各自打开窗户,她就能喝到他递来的茶。

    “凌霜。”他喊她。

    *

    表妹:纪安

    她住206号房间,徐司前住205号房间,窗外都可以看到大海。

    *

    凌霜一看价格,两眼一黑:“四位数的酒店,我们单位可不给报销。”

    “不对啊,”凌霜垂眉自语,“如果凶手杀人后立刻离开现场,他应该在6点到6点半之间回到沙滩,势必会和五点出发的罗登偶遇……”

    “徐司前,你确定你今晚不会有事吧?”凌霜不放心,再度询问。

    “笑什么?”他忽然问。

    从警局出去,凌霜和徐司前一同去找酒店下榻。

    “好啊。”

    王嘉怡叹气道:“看样子,也不是他啊。”

    “今晚住这里啊?”凌霜问。

    凌霜在脑海中模拟出案发时的场景——

    “五点钟。”罗登说。

    徐司前听完汇报,突然问:“纪安多大?”

    “老大,找到关键证据啦?”赵小光兴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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