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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惊讶，但对方想也不是要占我便宜，我还在犹豫要不要避开，身边的大猫倒是立刻用前爪狠狠拍了过去。
[不，]我没有丝毫犹豫，[这件事我唯独和你说了真话，告诉其他人只会徒增嫌隙。]
我根本没记住超级小子分别叫什么，另一边的骑士也给不了我提示，便直白地取下耳机丢向格雷森，让他自己和红罗宾沟通。
算了，给精神病院当骑士的能指望他有多正常。
我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打上实话：[我没想过杀她。]
“别再掺和进来了，我没功夫保护累赘。”
猫的迟疑显而易见，他动了动长长的胡须，又凑近舔舔我的面罩，一双蓝眼睛在我和骑士之间逡巡片刻，抖着毛起了身。
这个回答在预料之中，但也足够糟糕。我也没磨蹭，拉开领口向两人展示过淤青，又指向战场方向，比划了个“S”。
连串的脏词在心里酝酿，我很快意识到自己一语成谶，于是更觉不爽，看向军用装甲车的眼神带上迁怒。
可能是有面罩遮掩，我看上去格外平静，骑士打量不出什么破绽。
见我走近，待命的迷彩服第一反应是举起枪，我作出投降的手势，在他们的紧张里缓缓靠近，可不待距离进入交涉范围，四面八方蓦地响起引擎和履带行驶的轰鸣。一辆眼熟的改良坦克率先映入眼帘，紧随其后又是三四辆同款涂装配色的重机装甲车，这下指着我的枪口改变了方向。
隔着头盔和面罩，我们都不知晓彼此是何表情，但我想……我给不了他需要的反应。
言罢，他抓起捆着女侠的绳索，机械眼则朝向一旁的大猫，“你该把他打发到他两个儿子那去，也算尽他原本的责任。”
他的语气逐渐缓和——或许是发现同他一样格格不入的在场还有一个，于是看我又顺眼起来，“老头子只想要你成为听话的傀儡，相信我，一旦确认你不符合他的标准，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撵人……那种滋味很不好受。”
正盯着我脖子的夜翼一顿，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也同样算不上好，压低了音量：“出事的是乔还是康纳？”
没来得及再怎么感伤，手腕就被人箍着往后拽，我趔趄两步，狠狠锤了下等不及要走的骑士，却被他的盔甲硌得倒吸一口凉气。
烦人，真烦人。为什么总有这么多迫不得已要逼我把男朋友推进火坑？全世界感染成丧尸动物都不关我事，人类早点毁灭才最好，但这偏偏是布鲁斯要操心的问题。
我给他身上的伤喷上止血剂，拿过背包，接着飞快摘下面罩亲了下猫的鼻子。
我扯了下骑士的胳膊，指了指夜翼，又比出咬合的手势——脖颈处的肿胀感压着声带，现在我是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意思表达得足够清晰。
“你是新来的？”
有人在身后尖酸刻薄地评价。
猝不及防被我打断原本想说的，陶德的蓝光机械眼眨了眨，没反应过来我在问什么，倒是一旁瞥了眼隔壁战场的格雷森开口道：“对，我现在已经是被感染的状态，不确定什么时候就会变成动物……你的喉咙怎么了？”
骑士早有防备般收回手臂，轻嗤道：“看样子是被长鞭勒的，你的猫在嘘声来的时候开小差了？”
捕捉到对方言辞间透露的讯息，我多少明白光头佬这次可谓一石二鸟。没什么比向普通民众展现英雄不可控
不想理这个刚刚还戳我痛点的家伙，我转身就走，准备去装甲车那叫人来拖猞猁。身后足音翕动，对方看出我的不配合，便也不再多言，步履匆匆地跑远了。
似是嗅到什么不同，猫有些担忧地走近大儿子，被蓝手套安抚地摸了一把。
“……你也知道你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余怒未消，我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只用力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来，骑士的机械眼微微眯起，他用我听不清的语速低声咕哝，而后也一言不发地往公园外走。
[螳螂。]
“她变成了什么？”
但我不想就这件事瞒着他，无论如何我都算干了坏事，而他是我认识的干坏事专家。
夜翼一边佩戴，另一只手把猫爸爸推了回来：“你和猫就待在……”他这时才看见被蝙蝠猫遮住的猞猁，“还是先把女侠送到附近待命的自卫队那，别忘记仔细处理一下自己的伤——红罗宾？情况如何？”
几分钟后，和我一同回去带走猞猁的军人朝我搭话，“下次记得在胸口戴上你的蝙蝠标志，我可不想对义警开枪。”
身侧的青年这时闷闷开口：“还没问你， 嘘声是怎么回事？”
青年略略后退，打量着昏迷中的猞猁：“我送你，还是说你指望那群看见动物就应激的人能容得下老头猫跟着你？”
反胃变成了闷在胸口的一股恼火。
他拖着猞猁，不耐地举起我的右手：“用骨折的手指打我，你可真想得出来。”
撇去骑士习惯性的嘲讽不提，我得承认他言之在理。
“倒也算符合习性，”他话锋一转，扯回我身上，“这是你故意的，还是意外？”
视线带着思忖望向另一边，布鲁斯仿佛知晓我略有动摇，张嘴就是哈气。
我的心也好似被他离开的尾巴尖勾走了一瓣。
旁观迷彩服小哥费力地把猞猁抱上拖车，我对陶德的负重能力有了些实感。分明身高体格相差不大，韦恩家的人却好像和真正的普通人之间存在着鸿沟，仅靠磨炼和意志，人和人之间真的能相差如此之大吗？
之前一闪而过的念头再次浮现脑海：他们如同是为了成为义警而生的。
许是内心所思映射上了面庞，士兵见状停下了推动拖车的脚步：“你在担心你的同伴吗？我也是……超级小子变成的动物实在是——”些许后怕从他蓦然止住的吸气中流露出来，“上头说要禁止超人类再参与进来，他们一个能造成的伤亡远远超过其他动物的总和。”
“还是你舍不得他受苦受累？”
“恶，肉麻。”
他一点都不尊重我现在的心情，哪怕我也觉得嘘声活该，但为生命的凋零表示惋惜是最基本的礼貌。
[我往她身体里注射了女猎手的血，她嗓门太大把鸟引来了。]
现在也算得了空，我把通讯器拿出来打字：[她伺机抓我，然后被鸟吃了。]
他没问我是从哪里来的，指节有些僵硬，忽地憋出另一句话：“……你给自己留了吗？”
动物听不懂，他只是扬起尾巴，像是我们约会分别时那样用毛茸茸的侧脸贴上我的鬓角，随即便扭头跑向他该去的地方。
看完屏幕上的字，骑士短暂地爆发出两声笑，仿佛我说的是什么经典幽默段子。
他确定我不是在开玩笑，头盔里传出的声线夹着惊讶和狐疑：“……你没动手脚？”
换了边手去拖猞猁，青年的语调带着愉悦。
不太好的预感霎时在后脑勺聚集起来。
……我哪里表现得像要搭把手了？
“……”说实话，我差点就要开口骂陶德是个挑事精了——更多是出于心事被戳中的恼羞成怒。
他的话太多了。
少了耳机的反馈，战场上具体的情况也不再明晰。我暗暗祈祷，听得时不时的噪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终是忍不住叹气。
再次克制住胸中郁气，我托住大猫的下巴，把他的头扭向更远的战场。
我对此作不出反驳，更希望自己也能顺着性子往反方向离开，但终是在一两秒的纠结后决定以正事为重。
追了两步，我把腰带里的氪石炸弹塞到骑士手里。
不合时宜的反胃感堵塞住咽喉。
微妙的既视感。
尽管心中腹诽，我仍是点点头，方才为了取信于人还脱掉了面罩，现下只余多米诺眼罩还牢牢扒在脸上。对方见我微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你两只手都不方便，我来搬就行。”
确定这群不速之客直奔超级小子而去，自卫队中的一员见我没有趁势发难，开始询问我的来意。口不能言着实增加了沟通难度，直到我拿出蝙蝠镖，这群人才愿意等我在通讯器上打字说明情况。
骑士的声音随着此言一出又冷了下来，他的情绪比猫尾巴尖还难琢磨：“下午还和我夸下海口，现在又后悔了？”
这说不通，我在和他较什么劲？本来这种打打杀杀的个人英雄主义就和我没关系，难不成我还在嫉妒——连陶德都能顺理成章地参与其中，而我不行？
远处又是一阵爆破般的噪音，刚经历过争吵的义警也没有喊上骑士的意思，颔首示意后只留下跑远的背影——我正奇怪盔甲里的陶德为什么不动，他忽地伸出手，再次扯开我的衣领。
须臾的沉默中，战场的喧哗愈发明显，骑士不再等我的答复，他把绳索一甩，抬腿欲走：
我讨厌自己会这么想，承认这点等于给我的无能为力找到了最现成的借口。
若是平时的布鲁斯肯定不会理睬这样的挑衅，可动物的情绪总是坦诚得多，听见男友喉咙里威胁的低音，我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往他们俩中间一拦，没好气地睨了眼骑士，抬手又往旁边一指。
通讯器捏在手心，几句话的时间我和骑士已经走到了公园的围墙边，放眼望去能看见几辆封锁道路的军用装甲车，他抬手看了眼臂铠上的微型电脑，又转过脸面向我。
这群人才是吃干饭的。
要真如他所言，我也是被类似家庭教育出来的失败品。
仅凭一个标志就会放松警惕，我算是深刻体会到超级英雄有多溺爱这群原本该冲在第一线的人。
] 虽然惊讶，但对方想也不是要占我便宜，我还在犹豫要不要避开，身边的大猫倒是立刻用前爪狠狠拍了过去。
[不，]我没有丝毫犹豫，[这件事我唯独和你说了真话，告诉其他人只会徒增嫌隙。]
我根本没记住超级小子分别叫什么，另一边的骑士也给不了我提示，便直白地取下耳机丢向格雷森，让他自己和红罗宾沟通。
算了，给精神病院当骑士的能指望他有多正常。
我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打上实话：[我没想过杀她。]
“别再掺和进来了，我没功夫保护累赘。”
猫的迟疑显而易见，他动了动长长的胡须，又凑近舔舔我的面罩，一双蓝眼睛在我和骑士之间逡巡片刻，抖着毛起了身。
这个回答在预料之中，但也足够糟糕。我也没磨蹭，拉开领口向两人展示过淤青，又指向战场方向，比划了个“S”。
连串的脏词在心里酝酿，我很快意识到自己一语成谶，于是更觉不爽，看向军用装甲车的眼神带上迁怒。
可能是有面罩遮掩，我看上去格外平静，骑士打量不出什么破绽。
见我走近，待命的迷彩服第一反应是举起枪，我作出投降的手势，在他们的紧张里缓缓靠近，可不待距离进入交涉范围，四面八方蓦地响起引擎和履带行驶的轰鸣。一辆眼熟的改良坦克率先映入眼帘，紧随其后又是三四辆同款涂装配色的重机装甲车，这下指着我的枪口改变了方向。
隔着头盔和面罩，我们都不知晓彼此是何表情，但我想……我给不了他需要的反应。
言罢，他抓起捆着女侠的绳索，机械眼则朝向一旁的大猫，“你该把他打发到他两个儿子那去，也算尽他原本的责任。”
他的语气逐渐缓和——或许是发现同他一样格格不入的在场还有一个，于是看我又顺眼起来，“老头子只想要你成为听话的傀儡，相信我，一旦确认你不符合他的标准，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撵人……那种滋味很不好受。”
正盯着我脖子的夜翼一顿，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也同样算不上好，压低了音量：“出事的是乔还是康纳？”
没来得及再怎么感伤，手腕就被人箍着往后拽，我趔趄两步，狠狠锤了下等不及要走的骑士，却被他的盔甲硌得倒吸一口凉气。
烦人，真烦人。为什么总有这么多迫不得已要逼我把男朋友推进火坑？全世界感染成丧尸动物都不关我事，人类早点毁灭才最好，但这偏偏是布鲁斯要操心的问题。
我给他身上的伤喷上止血剂，拿过背包，接着飞快摘下面罩亲了下猫的鼻子。
我扯了下骑士的胳膊，指了指夜翼，又比出咬合的手势——脖颈处的肿胀感压着声带，现在我是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意思表达得足够清晰。
“你是新来的？”
有人在身后尖酸刻薄地评价。
猝不及防被我打断原本想说的，陶德的蓝光机械眼眨了眨，没反应过来我在问什么，倒是一旁瞥了眼隔壁战场的格雷森开口道：“对，我现在已经是被感染的状态，不确定什么时候就会变成动物……你的喉咙怎么了？”
骑士早有防备般收回手臂，轻嗤道：“看样子是被长鞭勒的，你的猫在嘘声来的时候开小差了？”
捕捉到对方言辞间透露的讯息，我多少明白光头佬这次可谓一石二鸟。没什么比向普通民众展现英雄不可控
不想理这个刚刚还戳我痛点的家伙，我转身就走，准备去装甲车那叫人来拖猞猁。身后足音翕动，对方看出我的不配合，便也不再多言，步履匆匆地跑远了。
似是嗅到什么不同，猫有些担忧地走近大儿子，被蓝手套安抚地摸了一把。
“……你也知道你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余怒未消，我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只用力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来，骑士的机械眼微微眯起，他用我听不清的语速低声咕哝，而后也一言不发地往公园外走。
[螳螂。]
“她变成了什么？”
但我不想就这件事瞒着他，无论如何我都算干了坏事，而他是我认识的干坏事专家。
夜翼一边佩戴，另一只手把猫爸爸推了回来：“你和猫就待在……”他这时才看见被蝙蝠猫遮住的猞猁，“还是先把女侠送到附近待命的自卫队那，别忘记仔细处理一下自己的伤——红罗宾？情况如何？”
几分钟后，和我一同回去带走猞猁的军人朝我搭话，“下次记得在胸口戴上你的蝙蝠标志，我可不想对义警开枪。”
身侧的青年这时闷闷开口：“还没问你， 嘘声是怎么回事？”
青年略略后退，打量着昏迷中的猞猁：“我送你，还是说你指望那群看见动物就应激的人能容得下老头猫跟着你？”
反胃变成了闷在胸口的一股恼火。
他拖着猞猁，不耐地举起我的右手：“用骨折的手指打我，你可真想得出来。”
撇去骑士习惯性的嘲讽不提，我得承认他言之在理。
“倒也算符合习性，”他话锋一转，扯回我身上，“这是你故意的，还是意外？”
视线带着思忖望向另一边，布鲁斯仿佛知晓我略有动摇，张嘴就是哈气。
我的心也好似被他离开的尾巴尖勾走了一瓣。
旁观迷彩服小哥费力地把猞猁抱上拖车，我对陶德的负重能力有了些实感。分明身高体格相差不大，韦恩家的人却好像和真正的普通人之间存在着鸿沟，仅靠磨炼和意志，人和人之间真的能相差如此之大吗？
之前一闪而过的念头再次浮现脑海：他们如同是为了成为义警而生的。
许是内心所思映射上了面庞，士兵见状停下了推动拖车的脚步：“你在担心你的同伴吗？我也是……超级小子变成的动物实在是——”些许后怕从他蓦然止住的吸气中流露出来，“上头说要禁止超人类再参与进来，他们一个能造成的伤亡远远超过其他动物的总和。”
“还是你舍不得他受苦受累？”
“恶，肉麻。”
他一点都不尊重我现在的心情，哪怕我也觉得嘘声活该，但为生命的凋零表示惋惜是最基本的礼貌。
[我往她身体里注射了女猎手的血，她嗓门太大把鸟引来了。]
现在也算得了空，我把通讯器拿出来打字：[她伺机抓我，然后被鸟吃了。]
他没问我是从哪里来的，指节有些僵硬，忽地憋出另一句话：“……你给自己留了吗？”
动物听不懂，他只是扬起尾巴，像是我们约会分别时那样用毛茸茸的侧脸贴上我的鬓角，随即便扭头跑向他该去的地方。
看完屏幕上的字，骑士短暂地爆发出两声笑，仿佛我说的是什么经典幽默段子。
他确定我不是在开玩笑，头盔里传出的声线夹着惊讶和狐疑：“……你没动手脚？”
换了边手去拖猞猁，青年的语调带着愉悦。
不太好的预感霎时在后脑勺聚集起来。
……我哪里表现得像要搭把手了？
“……”说实话，我差点就要开口骂陶德是个挑事精了——更多是出于心事被戳中的恼羞成怒。
他的话太多了。
少了耳机的反馈，战场上具体的情况也不再明晰。我暗暗祈祷，听得时不时的噪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终是忍不住叹气。
再次克制住胸中郁气，我托住大猫的下巴，把他的头扭向更远的战场。
我对此作不出反驳，更希望自己也能顺着性子往反方向离开，但终是在一两秒的纠结后决定以正事为重。
追了两步，我把腰带里的氪石炸弹塞到骑士手里。
不合时宜的反胃感堵塞住咽喉。
微妙的既视感。
尽管心中腹诽，我仍是点点头，方才为了取信于人还脱掉了面罩，现下只余多米诺眼罩还牢牢扒在脸上。对方见我微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你两只手都不方便，我来搬就行。”
确定这群不速之客直奔超级小子而去，自卫队中的一员见我没有趁势发难，开始询问我的来意。口不能言着实增加了沟通难度，直到我拿出蝙蝠镖，这群人才愿意等我在通讯器上打字说明情况。
骑士的声音随着此言一出又冷了下来，他的情绪比猫尾巴尖还难琢磨：“下午还和我夸下海口，现在又后悔了？”
这说不通，我在和他较什么劲？本来这种打打杀杀的个人英雄主义就和我没关系，难不成我还在嫉妒——连陶德都能顺理成章地参与其中，而我不行？
远处又是一阵爆破般的噪音，刚经历过争吵的义警也没有喊上骑士的意思，颔首示意后只留下跑远的背影——我正奇怪盔甲里的陶德为什么不动，他忽地伸出手，再次扯开我的衣领。
须臾的沉默中，战场的喧哗愈发明显，骑士不再等我的答复，他把绳索一甩，抬腿欲走：
我讨厌自己会这么想，承认这点等于给我的无能为力找到了最现成的借口。
若是平时的布鲁斯肯定不会理睬这样的挑衅，可动物的情绪总是坦诚得多，听见男友喉咙里威胁的低音，我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往他们俩中间一拦，没好气地睨了眼骑士，抬手又往旁边一指。
通讯器捏在手心，几句话的时间我和骑士已经走到了公园的围墙边，放眼望去能看见几辆封锁道路的军用装甲车，他抬手看了眼臂铠上的微型电脑，又转过脸面向我。
这群人才是吃干饭的。
要真如他所言，我也是被类似家庭教育出来的失败品。
仅凭一个标志就会放松警惕，我算是深刻体会到超级英雄有多溺爱这群原本该冲在第一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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