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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也想直接带着他回房间闷头睡大觉：[正事要紧。]
我挠挠猫爸爸的颈毛，他歪头过来，似乎已经明白我在评估些什么，身体力行地迈步挡在亚裔身前，用颇具威胁力的低吼证明他无可撼动的领袖地位。
语音播出，身旁的人类齐刷刷看向坐在原地的大猫。动物面对着子女的微妙反应，无知无觉地打了个哈欠，压根不知道自己老底都被我揭了。
大猫的确慢半拍地闭上了嘴，兢兢业业和小儿子一起守着不令猫省心的两只同类。
“可凯特的伤……”
她的信任交付得干脆，我抿抿唇，也同样认真点头。亚裔见状虽依旧没什么表情，却把自己的防咬手套脱下来，搭在了猫头鹰的脑袋上。
不待他再开口，对话的主人公便侧头望过来，戈登的视线同样投到我脸上。我向她略略颔首，红发女人也转过椅子，很自然地打招呼道：“欢迎回来，乐佩。”
[你们是想问他提起你们的频率？基本他的倾诉中心有大半都是家人。]
其二便是眼前沉下脸的格雷森。
格雷森知晓我家里蹲的本性，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我品出些莫名其妙的不虞，可能是这位万人迷在计较自己不如金发碧眼的大美妞更讨人喜欢：
才意识到自己的疑惑被看穿，我摸摸脸，戈登又笑起来，“你的神色变化比之前更明显。”
“他这是在警告你不许放别的动物上去吗？”
老管家可能是这群人里最了解我习性的人之一。
“……否则怎么会和蝙蝠侠凑成一对，”他并不高兴，却不会像陶德那样句句阴阳怪气，只是略略叹息，“现在猫都打第五个哈欠了，你对男朋友的怜悯之心呢？”
小猫见状，也甩甩头下了我的大腿，习惯性给父亲助阵，于是猫头鹰顺理成章地窝了过来。
只是被他这么一挡，等我探向斜后方，四只猫科动物的对峙已经在喵喵嗷嗷的叫声里走向结束。带着防咬手套的两个姑娘准备给猞猁和黑豹套上项圈，可即使有蝙蝠猫父子在侧，她们也拒不配合，龇牙咧嘴间已经可以看见身上的绷带沁出血色。
调侃说到一半，青年在红发女人瞥去的一眼里微妙地停顿，戈登看了眼表，在离开前丢下一句：
“达米安！”
剩下的小猫和鸟倒是对自己动起来的轮椅拉走了注意，德雷克张开的翅膀扇了我一脸风：
“还没记住蝙蝠女侠叫什么？一起吃饭的时候你倒是能精准叫出我们每个人的姓氏。”
大猫很好奇地也凑过去看，他这一动，猫头鹰也跟着挪了爪子，踩到轮椅椅背上伸出头，原本还假寐的小猫更坐不住了，够着我的手肘想把爸爸和哥哥感兴趣的破方块拉下来看。
“我还答应过阿福会劝你早点回去休息。”
被点名的青年看上去还想说点什么，一旁的亚裔却已是调暗了灯光，走过来很认真地看着我：
遭到呵斥的猫毫不收敛，张嘴就是哈气。
“你们平时都聊些什么？”
没有按下播放键，我把手机横到对方面前。
对方周围散落了一地医疗器皿，角落还蹲着只虎视眈眈的大黑豹，亚裔丝毫不慌，鹞子翻身似地从猞猁背上落地，棕眼睛往我这挪了一瞬，很快机敏地观察着不远处的两只动物是否会反扑上来。
[你可以当我对她比较感兴趣。]
青年与我都有些不明所以，但多少能瞧出他的愤怒直指猫头鹰。德雷克对此却十分淡定，还有心情低头蹭蹭我—— 这只鸟足有半人高，凑过来时着实挡视线，我只听见小猫嗷得更厉害了。
他的体重和身形受制于鸟类的自然生长，比猫更轻盈娇小，被我顺势摸了脑袋也只是眯眼睛——和他本人一样乖巧。
“你们在那说什么悄悄话呢？”
[夜训时间快到了，我会留下来看看情况的，实在不行还有潘尼沃斯和格雷森，别担心。]
很难跟他解释我没那么擅长拒绝同性的要求，尤其是在对方如此友善而且几乎不会与我在利益方面产生冲突的情况下。
格雷森哭笑不得，却没松开手，他可不希望弟弟们再滚作一团。
这是在调侃我此刻被动物包围的现状了。
他头顶的手套已经被我取了下来，耳羽重新翘起，发出轻轻的咕咕声，可格雷森还来不及回应，本来还算安生的小猫却忽地爆发出一阵嚎叫。
有机会得知蝙蝠侠在其他人那是如何提及自己，戈登的好奇终是占据上风，她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胳膊，含着轻柔的埋怨意味：“你拿我当小动物哄呢——行吧，勉强同意把你交给迪克了。”
剩下两只超级大狗都待在实验室，我稍微听阿福先生提过一嘴，说是可能会把它们也接回来——在我看来，蝙蝠洞或许是少数几个能完全让人感到安全的地方之一。
许是考虑到与当事人的距离，他压低了音量。
德雷克把头扭了180度，明显不太高兴，但目的达成的黑发姑娘压根不管鸟兄弟的小脾气，拉着史蒂芬妮就要去换制服。
格雷森注视着屏幕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以为自己还算可靠的那一类……”
想了想，又补充几行：[大哥很会催人上床睡觉的，放宽心，明天我们可以把刚刚中断的话题续上。]
史蒂芬仍是放心不下。
似是回应般，斜上方的子平台传出些器械坠落的响动，史蒂芬妮对此反应很快，冲过去的同时不忘回复我：“这呢这呢，上去之前我正帮着卡珊给凯特喂药。”
结果三只动物轮流看了一遍，最后才轮到被挤到后面的格雷森。
“达米安并不讨厌提姆，反过来也是，他们俩在需要合作的时候也能配合默契……只是平时气场有些不合。”
局面陷入僵持，史蒂芬皱着眉，比起不耐语调里更多是担心：“你们当初是怎么给猫咪带项圈的？”
[其他人呢？]
青年脸上只剩猫毛和隐忍：“……你如果不想出去，是可以选择拒绝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指谁，大概率不是猞猁就是黑豹。
为了安抚小猫，大哥只能
猫头鹰还保持着他的180度，灵活的身子随着我的轻拍扭了过去，脑袋岿然不动，稳定得能顶着摄像机拍个纪录片。
“拜托你。”
[也许放置片刻更好，]我的提议迎来了几人不解的目光，[让布鲁斯看着，她们也不会钻到危险的地方。强烈的光照和人类的摆布都会让动物更加紧张，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但多少也要给她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我之后会想办法把这次外出变成网购，请不要告诉你妹妹。]
……这俩家伙难不成是把我的腿当成什么地盘在抢？
没法一手二用，我打字的同时青年就重新握上轮椅把手，把三人份的体重推上了隔壁平台。字句播完，我来不及看哥哥姐姐们对此的反应，视线已滑向灯光下那副“武松打虎”图——短发亚裔死死压制住比她大了一圈的猞猁，眼疾手快地接过了史蒂芬抛来的药片，丢进猫嘴再用力合上，不给对方任何吐出来的机会。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把猫头鹰从腿上赶下去后，小黑猫顿时就不闹了，只是一双绿眼睛还盯着在轮椅边忽闪着长睫毛的鸟哥哥，似乎还抽空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我有意直接追过去，估计着格雷森多半要留在电脑前和戈登商讨些事情，正想捣鼓一下轮椅的电动功能，忽地听红发女人语带好奇：
着跨过最后几阶石阶，回到我身侧，“可你不是不喜欢逛街吗？”
我努力忽视猫头鹰可怜巴巴的眼神，总觉得良心和大腿一起发麻：[他们明明之前还能和平相处的。]
“麻醉针昨天用过，”这是我第一次听黑头发的亚裔开口说话，冷冰冰的，用词相当精简，“她们提高了警惕。”
我原以为是又发生什么变故，忙不迭拨开德雷克宽大的翅膀——不远处的三只大人猫还好端端地在那，唯有小孩猫一个爆冲就要扑过来，险险被大哥提着项圈勒在半途，粗尾巴生气地直往他小腿招呼。
“大部分时候吧。”
戈登的镜片同时反射出探究的光芒。
问题是，我对陌生猫也有点犯怵。
被她这么一带动，搅局者小姐也不再迟疑，最后匆匆留下几句关照，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便跟着去往更衣室。剩下的戈登环顾一圈——她也是夜巡的主力之一，毕竟总不能放着随时有变身风险的夜翼在外面荡秋千——见人员减少令角落的猞猁和豹不再像之前那样表现凶悍，只得妥协道：
见他们俩都陷入略显害羞的沉默，我终于在猫头鹰的肚子毛里摸索到轮椅的开关，推了两下就往前走。这一动干脆把其他所有人和动物都牵在身后，格雷森几乎迫不及待地发问：
戈登和格雷森都是看着我成功的，此时眼神便集中过来——我想他们可以采取更强硬的手段，但终究面对的是有着深厚情谊的同伴，因此才更希望能更温和地解决此事。
哪怕听不懂，光凭语调也知道小猫骂得有多脏。
这是只有日积月累的相处才能堆积起来的言下之意。我和猫头鹰一起盯向格雷森的脸，他拉起口罩，几乎要把整张脸遮住，半晌见我们都没有放弃探究的意思，才开口：“你能让提姆转个身吗，这样怪吓人的。”
——不能说话的第二大坏处又来了，我本就没在表情管理上受过系统训练，又被这么一提点，只好闷头打字：[再怎么不擅长，有人年复一年地提起也是能记住的。]
仍是不太习惯她的问候语，我在轮椅的前行间低头打字：
] 我当然也想直接带着他回房间闷头睡大觉：[正事要紧。]
我挠挠猫爸爸的颈毛，他歪头过来，似乎已经明白我在评估些什么，身体力行地迈步挡在亚裔身前，用颇具威胁力的低吼证明他无可撼动的领袖地位。
语音播出，身旁的人类齐刷刷看向坐在原地的大猫。动物面对着子女的微妙反应，无知无觉地打了个哈欠，压根不知道自己老底都被我揭了。
大猫的确慢半拍地闭上了嘴，兢兢业业和小儿子一起守着不令猫省心的两只同类。
“可凯特的伤……”
她的信任交付得干脆，我抿抿唇，也同样认真点头。亚裔见状虽依旧没什么表情，却把自己的防咬手套脱下来，搭在了猫头鹰的脑袋上。
不待他再开口，对话的主人公便侧头望过来，戈登的视线同样投到我脸上。我向她略略颔首，红发女人也转过椅子，很自然地打招呼道：“欢迎回来，乐佩。”
[你们是想问他提起你们的频率？基本他的倾诉中心有大半都是家人。]
其二便是眼前沉下脸的格雷森。
格雷森知晓我家里蹲的本性，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我品出些莫名其妙的不虞，可能是这位万人迷在计较自己不如金发碧眼的大美妞更讨人喜欢：
才意识到自己的疑惑被看穿，我摸摸脸，戈登又笑起来，“你的神色变化比之前更明显。”
“他这是在警告你不许放别的动物上去吗？”
老管家可能是这群人里最了解我习性的人之一。
“……否则怎么会和蝙蝠侠凑成一对，”他并不高兴，却不会像陶德那样句句阴阳怪气，只是略略叹息，“现在猫都打第五个哈欠了，你对男朋友的怜悯之心呢？”
小猫见状，也甩甩头下了我的大腿，习惯性给父亲助阵，于是猫头鹰顺理成章地窝了过来。
只是被他这么一挡，等我探向斜后方，四只猫科动物的对峙已经在喵喵嗷嗷的叫声里走向结束。带着防咬手套的两个姑娘准备给猞猁和黑豹套上项圈，可即使有蝙蝠猫父子在侧，她们也拒不配合，龇牙咧嘴间已经可以看见身上的绷带沁出血色。
调侃说到一半，青年在红发女人瞥去的一眼里微妙地停顿，戈登看了眼表，在离开前丢下一句：
“达米安！”
剩下的小猫和鸟倒是对自己动起来的轮椅拉走了注意，德雷克张开的翅膀扇了我一脸风：
“还没记住蝙蝠女侠叫什么？一起吃饭的时候你倒是能精准叫出我们每个人的姓氏。”
大猫很好奇地也凑过去看，他这一动，猫头鹰也跟着挪了爪子，踩到轮椅椅背上伸出头，原本还假寐的小猫更坐不住了，够着我的手肘想把爸爸和哥哥感兴趣的破方块拉下来看。
“我还答应过阿福会劝你早点回去休息。”
被点名的青年看上去还想说点什么，一旁的亚裔却已是调暗了灯光，走过来很认真地看着我：
遭到呵斥的猫毫不收敛，张嘴就是哈气。
“你们平时都聊些什么？”
没有按下播放键，我把手机横到对方面前。
对方周围散落了一地医疗器皿，角落还蹲着只虎视眈眈的大黑豹，亚裔丝毫不慌，鹞子翻身似地从猞猁背上落地，棕眼睛往我这挪了一瞬，很快机敏地观察着不远处的两只动物是否会反扑上来。
[你可以当我对她比较感兴趣。]
青年与我都有些不明所以，但多少能瞧出他的愤怒直指猫头鹰。德雷克对此却十分淡定，还有心情低头蹭蹭我—— 这只鸟足有半人高，凑过来时着实挡视线，我只听见小猫嗷得更厉害了。
他的体重和身形受制于鸟类的自然生长，比猫更轻盈娇小，被我顺势摸了脑袋也只是眯眼睛——和他本人一样乖巧。
“你们在那说什么悄悄话呢？”
[夜训时间快到了，我会留下来看看情况的，实在不行还有潘尼沃斯和格雷森，别担心。]
很难跟他解释我没那么擅长拒绝同性的要求，尤其是在对方如此友善而且几乎不会与我在利益方面产生冲突的情况下。
格雷森哭笑不得，却没松开手，他可不希望弟弟们再滚作一团。
这是在调侃我此刻被动物包围的现状了。
他头顶的手套已经被我取了下来，耳羽重新翘起，发出轻轻的咕咕声，可格雷森还来不及回应，本来还算安生的小猫却忽地爆发出一阵嚎叫。
有机会得知蝙蝠侠在其他人那是如何提及自己，戈登的好奇终是占据上风，她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胳膊，含着轻柔的埋怨意味：“你拿我当小动物哄呢——行吧，勉强同意把你交给迪克了。”
剩下两只超级大狗都待在实验室，我稍微听阿福先生提过一嘴，说是可能会把它们也接回来——在我看来，蝙蝠洞或许是少数几个能完全让人感到安全的地方之一。
许是考虑到与当事人的距离，他压低了音量。
德雷克把头扭了180度，明显不太高兴，但目的达成的黑发姑娘压根不管鸟兄弟的小脾气，拉着史蒂芬妮就要去换制服。
格雷森注视着屏幕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以为自己还算可靠的那一类……”
想了想，又补充几行：[大哥很会催人上床睡觉的，放宽心，明天我们可以把刚刚中断的话题续上。]
史蒂芬仍是放心不下。
似是回应般，斜上方的子平台传出些器械坠落的响动，史蒂芬妮对此反应很快，冲过去的同时不忘回复我：“这呢这呢，上去之前我正帮着卡珊给凯特喂药。”
结果三只动物轮流看了一遍，最后才轮到被挤到后面的格雷森。
“达米安并不讨厌提姆，反过来也是，他们俩在需要合作的时候也能配合默契……只是平时气场有些不合。”
局面陷入僵持，史蒂芬皱着眉，比起不耐语调里更多是担心：“你们当初是怎么给猫咪带项圈的？”
[其他人呢？]
青年脸上只剩猫毛和隐忍：“……你如果不想出去，是可以选择拒绝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指谁，大概率不是猞猁就是黑豹。
为了安抚小猫，大哥只能
猫头鹰还保持着他的180度，灵活的身子随着我的轻拍扭了过去，脑袋岿然不动，稳定得能顶着摄像机拍个纪录片。
“拜托你。”
[也许放置片刻更好，]我的提议迎来了几人不解的目光，[让布鲁斯看着，她们也不会钻到危险的地方。强烈的光照和人类的摆布都会让动物更加紧张，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但多少也要给她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我之后会想办法把这次外出变成网购，请不要告诉你妹妹。]
……这俩家伙难不成是把我的腿当成什么地盘在抢？
没法一手二用，我打字的同时青年就重新握上轮椅把手，把三人份的体重推上了隔壁平台。字句播完，我来不及看哥哥姐姐们对此的反应，视线已滑向灯光下那副“武松打虎”图——短发亚裔死死压制住比她大了一圈的猞猁，眼疾手快地接过了史蒂芬抛来的药片，丢进猫嘴再用力合上，不给对方任何吐出来的机会。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把猫头鹰从腿上赶下去后，小黑猫顿时就不闹了，只是一双绿眼睛还盯着在轮椅边忽闪着长睫毛的鸟哥哥，似乎还抽空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我有意直接追过去，估计着格雷森多半要留在电脑前和戈登商讨些事情，正想捣鼓一下轮椅的电动功能，忽地听红发女人语带好奇：
着跨过最后几阶石阶，回到我身侧，“可你不是不喜欢逛街吗？”
我努力忽视猫头鹰可怜巴巴的眼神，总觉得良心和大腿一起发麻：[他们明明之前还能和平相处的。]
“麻醉针昨天用过，”这是我第一次听黑头发的亚裔开口说话，冷冰冰的，用词相当精简，“她们提高了警惕。”
我原以为是又发生什么变故，忙不迭拨开德雷克宽大的翅膀——不远处的三只大人猫还好端端地在那，唯有小孩猫一个爆冲就要扑过来，险险被大哥提着项圈勒在半途，粗尾巴生气地直往他小腿招呼。
“大部分时候吧。”
戈登的镜片同时反射出探究的光芒。
问题是，我对陌生猫也有点犯怵。
被她这么一带动，搅局者小姐也不再迟疑，最后匆匆留下几句关照，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便跟着去往更衣室。剩下的戈登环顾一圈——她也是夜巡的主力之一，毕竟总不能放着随时有变身风险的夜翼在外面荡秋千——见人员减少令角落的猞猁和豹不再像之前那样表现凶悍，只得妥协道：
见他们俩都陷入略显害羞的沉默，我终于在猫头鹰的肚子毛里摸索到轮椅的开关，推了两下就往前走。这一动干脆把其他所有人和动物都牵在身后，格雷森几乎迫不及待地发问：
戈登和格雷森都是看着我成功的，此时眼神便集中过来——我想他们可以采取更强硬的手段，但终究面对的是有着深厚情谊的同伴，因此才更希望能更温和地解决此事。
哪怕听不懂，光凭语调也知道小猫骂得有多脏。
这是只有日积月累的相处才能堆积起来的言下之意。我和猫头鹰一起盯向格雷森的脸，他拉起口罩，几乎要把整张脸遮住，半晌见我们都没有放弃探究的意思，才开口：“你能让提姆转个身吗，这样怪吓人的。”
——不能说话的第二大坏处又来了，我本就没在表情管理上受过系统训练，又被这么一提点，只好闷头打字：[再怎么不擅长，有人年复一年地提起也是能记住的。]
仍是不太习惯她的问候语，我在轮椅的前行间低头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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