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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抽我一巴掌,我捂着脸,委屈巴巴的默不作声了。女生见状,笑出了声。

    他们都笑我,就我疼媳妇。

    “你为什么不看我。”“我丑。”“不丑,你是我男人。”“真的吗?”我被骂丑人我也会伤心,我也会心痛。他们对奇怪的人包容度很小,他们也会骂我媳妇为了钱嫁我。我就反驳,你们没钱没脸,我媳妇图我钱,我有钱,我媳妇就不会离开我。

    晚霞照在我脸上 不知道是本身在红,还是晚霞照的红。我就觉得我媳妇真好看。

    我干活,我媳妇就在我后面看,我的后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我不由自主地维持自己的形象。我媳妇的头发被吹起,飘在微风中,我就看了一眼,就扭过头,挠了挠红彤的耳朵。

    老人和老伴老年得子,是个闺女,也是喜欢的不能行,但是他俩老了,就想着把女儿嫁人,找个好人家嫁了。他俩老了就实在没办法照顾女儿了,这时代,女儿没个依靠活不下去。

    我爸一见老人,就觉得熟悉。“你是那个老人?”老人佝偻着身体,去抚摸我爸的手。

    没想到,女儿说嫁。

    我很生气,谁给我媳妇说她欠我了,明明是媳妇给我生了个大胖闺女,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成我媳妇欠我了。

    “你媳妇平安无事,别哭了。”“是个女儿,好着呢。”七嘴八舌的给我报喜,我这才重现笑容。

    “昨晚累一夜了,媳妇快休息吧。”我媳妇又红了脸。骂我流氓。我嘻嘻一笑,说她是流氓的媳妇。她咬唇盯我的样子可把我给迷坏了。我觉得我媳妇的红脸胜过了每一个黄昏,每一个火烧云。它们都没有我媳妇的脸火花,美丽。

    那些人止了嘴,脸色难看极了。我就觉得好看。骂我媳妇的都不是好东西。我没碰我媳妇,我媳妇不满意了,她听到我为了她反驳他们,还把他们骂的还不了口。我媳妇就喜笑颜开,晚上不停的碰我。

    我媳妇在临走前她依依不舍的看着她父母,她小脸蛋上涂的胭脂也给哭花了。我不高兴。我说:“都一个村的,我又不是不让你回家了。你想住哪就住哪!”我媳妇愣住了,她觉得我与众不同,她甚至觉得我傻了。本来也是傻子。

    我给我爸说了这件事。我爸掐我的耳朵,我条件反射地踮起脚,呲着牙。“臭小子,你这是耍流氓。”“耍流氓?”“怎么,我要是一直盯着你那看。”我爸说着,视线下移,盯着我的裤裆,他还意思意思的眯眼。我猛然一缩,夹紧我的双腿,有一种被凌辱的痛感。我一下子就懂了。

    我媳妇生了,又是一个女孩。我抱着小小的女儿,喜笑颜开。我媳妇说她还是欠我。我大胆地掐她的脸。我说:“你不欠我,我欠你。”我媳妇眼里顿时蓄满了泪水。她说:“我们再生一个就好。”我不要。但我媳妇一直说欠我。我实在没办法,答应了,其实我问老丈人要了怎么不怀孕的方法。他说的我面红耳赤,但我都记在心里。我媳妇不能再受苦了。

    “你家还有儿子吗?”我爸说没了。老人没吭气,半晌才说:“那你要媳妇吗?”我爸点头,老人招呼他闺女进来,慈祥地交代事情。

    刚升起的青春懵懂,被我爸无情的奸视中给葬送,我每每想去看女生的胸,都会先想起裤裆的痛。

    在一次干活,我在我媳妇的注视下晕倒抽搐,我媳妇急坏了。但我好过来后就让我媳妇放心,我时常这样。我媳妇也知道我傻在哪了。

    “这是我欠你的。”

    她笑我,她说我傻子。我说她是傻子的媳妇。我爸看我俩也觉得行。调侃我疼媳妇,我义正言辞地说:“我不疼,谁来疼?”我爸拍了我头。“有了媳妇忘了爸。”我摇头。“爸和媳妇我都不能缺。”我爸笑起来,他说好。

    我爸打我的头,他说:“现在见不了,等你富贵了,你就去见你妈,给你妈长脸。”我耳朵听到的就是这,我一下子有了干劲。

    就算是钱贴在我身上的优点,那也是我的本事。我有个好爹,我有力气。

    我们的婚事成了饭后必谈对象,媳妇也觉得脸上有光,出门都更加自信。我也是。

    等到我16了,我爸就打算给我讨个媳妇。我说:“你不是说村里的女人我随便挑吗?”我爸捏住我的嘴,小声说:“那是你妈在,那些妮子们肯定都愿意。”



    我拿着犁耙干活,我爸和我老丈人凑钱买了牛。牛代替了我,我开始放牛。牵着媳妇的手我们慢悠悠地欣赏落日的绚丽多彩。

    我飞到我媳妇身边,但是接生婆不让我进,我急的在外面拍门。接生婆说进来会染上晦气。我说:“我媳妇生孩子,怎么是晦气事了,就是你,你才让我媳妇晦气上了。”接生婆气的不轻,多要了点钱才平息。

    大女儿和二女儿渐渐长大,我媳妇又怀了。我去找老丈人,他教我的方法没用。“我媳妇又怀了,她又要受苦了!”“哎哟,我闺女咋这么犟呢。”老丈人劝她打掉,我媳妇愤然说:“我不打,我要给我男人生儿子。”老丈人摇头。“你男人对你够好了,儿子什么不重要,你俩好好生活就好。”

    我燥热难耐,我媳妇就引诱我,然后我们俩就睡一起了。我感觉很好,特别舒服,简直让我的力气有了地使,我第二天去我媳妇地里我都有了干劲儿。我媳妇脸红地扶腰也跟着我下地。我拉过她的手,让她坐那休息。

    下午一回去,我爸吓一跳,因为有人上门求娶,他惊地一把推开门,我跟个小鸡仔木木地坐在那,一见到我爸,就赶紧求助。

    我瞅见了她俯下身子的胸,我一下子宕机了,我走不了,就盯着那个沟壑看,我越看就越觉得我离她近了。“你是谁?”她冷冷地一喊。我才发现我不由自主地走到她身边,我吓得立马跑回家,我还不停地后看,害怕她跟上来。

    我媳妇叫李富兰,我夸她名字好听。她在夜里盯着我,问我为什么不碰她。我不知道,我看她的胸,我就裆疼。干脆我就扭过身去不看她。

    我又跟我媳妇生活了好几年,我媳妇肚子一直没动静,我松了一口气。我怕再看到我媳妇羸弱的样子。我闺女生的漂亮,我天天给我闺女说受欺负了就打回去。

    我爸也疼我媳妇,说要是我欺负她,就尽管来找他说。看他不把我揍成猪头。我委屈地给媳妇说我没欺负你。我媳妇整天就是笑,她跟村里的女人谈,还是笑。她回娘家住一夜,我就想她想的不行。一大早,我就去她家。

    我爸照顾我闺女,比我还激进,他说我欺负我闺女,他就打我。我委屈地给我媳妇说我没欺负她。

    我媳妇生了女孩,我丈母娘和老丈人跟我爸都围着她,我就说:“这是我媳妇!”他们给我让了道,我牵住我媳妇的手,心疼地掉眼泪。我媳妇惨白着脸,强撑着给我笑了一下。我绷不住地大哭。

    我穿上中山装,脸虽长得丑,但我力气大。我大摇大摆地去我媳妇家。我爸给我安排婚事,花钱如流水,什么都安排上了。我爸一下子把钱都给花空了。

    我爸今天早起,没管我,就出门去砍柴火。我爸上了山,砍柴火,见着一个年迈的老人,他砍不动,我爸就帮他。老人问他住哪?我爸老实的回答,老人笑眯眯地下山。我爸摸着头,不知道他咋了,只能继续砍柴火。

    我也附和,我说:“媳妇,男孩什么的,我不在乎,媳妇在,我就高兴,又不是男孩我就高兴了,那是因为是你生的,我就高兴。”我深情告白感动了我媳妇 ,她说:“如果这是女孩,我就不生了,如果是男孩,我还不生了。”我亲她的脸蛋,笑着给她摘一朵花。

    我爸依旧没忘记求医,他四处打听哪有中用的医生,能治痴呆。每次干活回来他就给我说今天的收获。我给他说我又见到了那个女生,我的眼睛真的移不开。

    我媳妇给我说再给我生个男孩。我摇头。“媳妇,你别生了,我看着疼。”我媳妇给我擦泪,说。

    烟也给安排上,村里的人都不知道我家居然这么有钱。但有人请吃糖和烟,那就欢庆。我带着村里人的欢呼,和震天动地的打鼓声,我娶了我媳妇。

    他们有人说我是傻子,长得丑,但我有钱。我有钱办婚礼,我有钱举行仪式。他们没有。

    也就是说,我爸把我姻缘赶跑了。我去打水,见了一个小妞,她是短头发,皮肤黄澄澄的一看就很健康。她比孙生男好看,在我的记忆里,孙生男回了家,别的不记得了。

    我被赶下床,睡在了柴火上。睡了一夜我感觉我的裤裆在疼,我爸不会半夜给我掐了吧。我想着,怕是再看到那个女生,我就想起了裤裆的疼痛。我就移开视线了。

    我开始观察谁给我媳妇灌输她欠我的思想。我只听到那些女人们说她们生了男孩,丈夫开心的不得了,抬起头挺胸做人了。我听不出来什么不对劲儿,不就是生了个男孩吗。怎么整得像生了一堆黄金,真奇怪。

    我爸又不同意,他说:“让我儿子上门求娶!”

    老人问:“闺女,你嫁吗?”女生说:“我嫁。”老人一开始想着,这家儿子是个傻子,女儿嫁过去会不会受苦,要是女儿说不嫁,那就再找个好人家。

    我媳妇不忍心打掉这个孩子,我就给我闺女说你先到你妈的妈妈家,做他们的孩子。我闺女听话的去了。我媳妇抱着她亲来亲去,才把她给放了。

    我爸不同意。“你女儿好,我儿子不行,我儿子傻子,她应该嫁个好人家。”俩人一听,更是笑的开心。“你家就是好人家。”我爸死活不同意。我盯着那个女生,贪婪地扫视。我给我爸说她好看。

    等到我和我媳妇过了一年,我媳妇就怀孕了。我还在赶牛,亲家母就来喊我,你媳妇要生了。我喊:“亲家母,帮我看一下牛,我得去照顾我媳妇!”

    我爸给人干活,我也给人干活。不过随着我长大,我一会儿痴呆一会儿正常。反正智商总保持在这个年龄段。

    我闺女一天天长大。待到我闺女4岁,我媳妇怀了。这时候正赶上只能生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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