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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不得梁懷淵猶疑，洛思茗環顧四周試圖找尋柯憶澤的藏身之處。既然柯憶澤不在此處，一路上也未曾看到柯憶澤的身影，那他必然在洞這洞中的其他地方。
就着微弱的火光，洛思茗簡單的打量了一下這片竹林的周圍，并不像是有人來過的樣子。
梁懷淵眼眸微垂，眸光暗淡，說話也遲疑了許多：“阿澤他……”
“那你告訴我柯憶澤到底怎麽了！”洛思茗心中的焦急已經到達了頂點，她從未如此不安過，“他現在究竟怎麽了！”
就在洛思茗不知該向何地尋找時，迎面撞上一個男子。男子神色驚恐，腳步虛浮，時不時向身後張望，似是在逃亡。撞上洛思茗後跌坐在地上胡亂揮舞着雙手，生怕洛思茗靠近自己，臉部被陰影籠罩看不清容貌。
趁着洛思茗安置聞遷的功夫，沐瑾已經縱身跳進了深洞之中，只留給洛思茗一個背影。
“我無事，”梁懷淵聲音虛弱，一點兒也不像沒事的樣子，“阿澤已經幫我療過傷了。”
洛思茗和沐瑾身影均是一僵，眼神中透着不可思議。且不說柯憶澤法力盡失，單鬼吏不可乾擾凡人命數一條陰界律例便足以約束衆鬼吏，更何況是在凡界殺人一事，更是不可為之。
“他瘋了！”聞遷聽到柯憶澤的名字情緒變得失控，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頭，低聲吼道，“他殺了人！他殺了人！他是妖怪！不，他是惡鬼！”
他不知該如何開口，此事已經超出了他之前的預期，本應即刻回到陰界彙報。但現在自己一身傷痕累累，柯憶澤更是法力失控，回到陰界又不知會發生些什麽。
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強烈，洛思茗手中捏決，一道清心咒浮于聞遷額間喚回了他些許神智。
沐瑾從小在陰界長大，在黑暗的環境中也能找到方向。還沒等洛思茗将整個山洞照亮，沐瑾就已經一溜煙跑進了深洞之中。山洞中彎彎繞繞，卻并無岔路，一路上也并未看到任何人影，就連血跡也沒有。
“不可能！兄長不可能殺人！”就在洛思茗想要追問時，一張小紙人從她背後飄了出來，在空中瞬間變成了沐瑾的模樣，氣勢洶洶地反駁道，“你這人怎麽胡言亂語！平日裏就喜歡欺負我兄長！現在還诋毀他！”
“洛姑娘……”梁懷淵眼神躲閃，避開了洛思茗追問的目光。
洛思茗掃視一圈也未曾見到柯憶澤的身影：“柯憶澤去哪裏了？他與你不在一處？”
“你不急着找我哥他們我可着急着呢！”
“你這是做什麽！”洛思茗湊過去探了聞遷的鼻息，好在只是昏了過去。
“我沒事。”柯憶澤的聲音在洛思茗身後響起，少年臉上、身上盡是血跡。
“那他現在如何了？”洛思茗眉頭緊蹙，若真是如此柯憶澤只身一人更是危險。
“你們遇到那黑袍人了？”
“你慢些！”洛思茗跟在沐瑾身後跳下來還沒站穩，沐瑾已經離自己有十步的距離了。
洛思茗看出梁懷淵神色中的遲疑，似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便将路上遇到聞遷的事情全盤托出：“我來的路上遇到了聞遷，他為何說柯憶澤瘋了？還殺了人？”
“我在斂明宗聽聞你們一天未歸，有些擔心。”
聞遷平日裏在斂明宗內嚣張跋扈慣了，就連斂明宗中有些弟子見到他都繞道走，怎麽會被吓成這樣。
“并未，他此次沒有出現。”
“那這些弟子是何人所傷？”
“這些是……”梁懷淵雙眼緊閉，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是阿澤。”
見洛思茗不回應自己，沐瑾輕哼一聲催動法術，眼中金光閃爍，在竹林中尋找柯憶澤和梁懷淵的位置：“你若想管那便留在這裏，我要去找兄長和師兄！”
“沐瑾？”洛思茗一路上忙着尋人竟未察覺到沐瑾何時藏在自己身上，“你何時藏到我身上的？”
“有何不可？”沐瑾沒好氣的踢了一腳地上的聞遷，“誰讓他之前欺負我哥的！”
整個竹林表面一覽無遺，并不像有地方藏身的樣子，想必他們所在之處并不在可見之處。沐瑾施展搜魂咒一番搜索，好在搜到了些許線索，朝着一個方向跑去。
環顧四周，洛思茗果然發現了通往深處的另一個洞口，擡步便要走。
“他瘋了！那個掃把星瘋了！”聞遷沒有理會洛思茗的問題，嘴中始終反反複複的重複着這句話，眼中失神，雙手緊緊捂住了頭，“他瘋了……”
仙門鬼（五）
聽到“掃把星”洛思茗便知道聞遷口中所說是誰，但柯憶澤平日裏在聞遷面前始終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怎麽可能跟聞遷口中的瘋子扯上關系。
“他怎麽會傷人！”洛思茗沒想到聞遷所說竟是真的，神色凝重，“這一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人現在在哪？”
順着紅線指引，洛思茗尋到一片竹林後便失了方向。茫茫竹林卻寂寥無人，只有微微涼風吹過，今夜無月，更顯得陰氣沉沉的。
聽到沐瑾的聲音，洛思茗也顧不得其它，連忙順着小道跑了進去。山洞之中昏暗，往深處走逐漸能夠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就着手中微弱的火光，洛思茗看清了腳下的“水跡”泛着血紅。
梁懷淵默默地望向洛思茗身後的深洞：“他……法力失控了。”
字字句句如同細針般紮在洛思茗心中，不過一日不見，柯憶澤怎得在他口中變成了這般。明明昨天夜裏還囑咐師父讓自己好好休息，今日怎麽便成了聞遷口中的殺人魔。白日究竟發生了什麽，就連梁懷淵和柯憶澤二人聯手都出現了這般意外。
梁懷淵傷口的血已然止住，随行的幾個弟子氣息微弱地躺在一旁，身上亦是傷痕累累，除了逃出去的聞遷，其它弟子應當都在這裏了。
“洛姑娘？你怎也跟着小瑾胡鬧來此？”
沒有再去管沐瑾，聞遷繞過面前的洛思茗，徑直向斂明宗的方向奔去，卻被沐瑾攔住直接打暈了過去。
“師兄……師兄！”聞遷手中動作一滞，眼眸清明了一些，“對！師兄！去救師兄！我要找人去救師兄！”
“聞遷？”就算看不清面容，洛思茗通過聲音依稀辨認出了來人，将手中火光靠近看清了正是聞遷，“你怎麽在這裏？柯……梁師兄他們呢？”
就在洛思茗一路觀察周圍環境之時，沐瑾的聲音從洞中傳出：“師兄！你怎麽了！”
“他就是殺了人！他把所有師兄弟都……他要殺了我們所有人！”聞遷眼中已經出現了血絲，見到沐瑾更是眼神兇狠，“他是你兄長，你也是妖怪！我要把你收了！”
“難道任由他回去胡言亂語嗎！”沐瑾不認為自己做的哪裏有錯，“我兄長不可能如他所說的那般！”
“失控？”沐瑾瞳孔瞬間放大，面露驚恐之色，她顯然是聽說過此事的，“師兄，是我想的那樣嗎？”
“洛姑娘！”梁懷淵叫住了洛思茗，“你，你還是別去了。”
“別靠近我！別靠近我，別殺我！”男子嘴中念念有詞，身體止不住地發抖，聲音也微微顫抖着，“他瘋了！他要殺了我……不，他要殺了所有人！”
見洛思茗愣愣地看着自己，柯憶澤面露苦笑：“師兄不讓你來找你，你怎麽就不聽話呢？”
通過小道，來到開闊的石洞中，洛思茗一眼便看到了梁懷淵腹部的傷口：“梁師兄？你怎麽會傷成這樣！”
見聞遷掏出符咒就要動手，洛思茗急忙上前制止，慌亂之中問道：“梁師兄呢？他是否與柯憶澤也在一處？”
“柯憶澤他怎麽了？他現在在哪？”
“那你也不能這麽做，你現在把他打暈了怎麽辦？難不成把他扔在這裏？”
若按聞遷的形容，柯憶澤并不該是如此神情。此時的他除了眼上蒙的那塊布，其它與平常無異。
梁懷淵不語，洛思茗原本緊蹙的眉頭不由得又擰緊了幾分。若僅僅是尋人，不可能有如此多弟子傷亡，除非是遇到了意外。如今能夠對梁懷淵和柯憶澤造成威脅的也只有……
穿過層層翠竹，地上的深洞因為沒有竹葉的遮蓋，一靠近很輕易便能發現。深洞周圍的地上還留着雜亂的腳印，看來之前柯憶澤他們也發現了這個深洞。
雖說平日裏柯憶澤行事放肆了些，但陰界的律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斷然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嗯，”梁懷淵對上洛思茗追問的眼神，洛思茗自是不懂其中原委，“那黑袍人擄走這些弟子，就是為了針對阿澤。”
] 由不得梁懷淵猶疑，洛思茗環顧四周試圖找尋柯憶澤的藏身之處。既然柯憶澤不在此處，一路上也未曾看到柯憶澤的身影，那他必然在洞這洞中的其他地方。
就着微弱的火光，洛思茗簡單的打量了一下這片竹林的周圍，并不像是有人來過的樣子。
梁懷淵眼眸微垂，眸光暗淡，說話也遲疑了許多：“阿澤他……”
“那你告訴我柯憶澤到底怎麽了！”洛思茗心中的焦急已經到達了頂點，她從未如此不安過，“他現在究竟怎麽了！”
就在洛思茗不知該向何地尋找時，迎面撞上一個男子。男子神色驚恐，腳步虛浮，時不時向身後張望，似是在逃亡。撞上洛思茗後跌坐在地上胡亂揮舞着雙手，生怕洛思茗靠近自己，臉部被陰影籠罩看不清容貌。
趁着洛思茗安置聞遷的功夫，沐瑾已經縱身跳進了深洞之中，只留給洛思茗一個背影。
“我無事，”梁懷淵聲音虛弱，一點兒也不像沒事的樣子，“阿澤已經幫我療過傷了。”
洛思茗和沐瑾身影均是一僵，眼神中透着不可思議。且不說柯憶澤法力盡失，單鬼吏不可乾擾凡人命數一條陰界律例便足以約束衆鬼吏，更何況是在凡界殺人一事，更是不可為之。
“他瘋了！”聞遷聽到柯憶澤的名字情緒變得失控，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頭，低聲吼道，“他殺了人！他殺了人！他是妖怪！不，他是惡鬼！”
他不知該如何開口，此事已經超出了他之前的預期，本應即刻回到陰界彙報。但現在自己一身傷痕累累，柯憶澤更是法力失控，回到陰界又不知會發生些什麽。
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強烈，洛思茗手中捏決，一道清心咒浮于聞遷額間喚回了他些許神智。
沐瑾從小在陰界長大，在黑暗的環境中也能找到方向。還沒等洛思茗将整個山洞照亮，沐瑾就已經一溜煙跑進了深洞之中。山洞中彎彎繞繞，卻并無岔路，一路上也并未看到任何人影，就連血跡也沒有。
“不可能！兄長不可能殺人！”就在洛思茗想要追問時，一張小紙人從她背後飄了出來，在空中瞬間變成了沐瑾的模樣，氣勢洶洶地反駁道，“你這人怎麽胡言亂語！平日裏就喜歡欺負我兄長！現在還诋毀他！”
“洛姑娘……”梁懷淵眼神躲閃，避開了洛思茗追問的目光。
洛思茗掃視一圈也未曾見到柯憶澤的身影：“柯憶澤去哪裏了？他與你不在一處？”
“你不急着找我哥他們我可着急着呢！”
“你這是做什麽！”洛思茗湊過去探了聞遷的鼻息，好在只是昏了過去。
“我沒事。”柯憶澤的聲音在洛思茗身後響起，少年臉上、身上盡是血跡。
“那他現在如何了？”洛思茗眉頭緊蹙，若真是如此柯憶澤只身一人更是危險。
“你們遇到那黑袍人了？”
“你慢些！”洛思茗跟在沐瑾身後跳下來還沒站穩，沐瑾已經離自己有十步的距離了。
洛思茗看出梁懷淵神色中的遲疑，似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便将路上遇到聞遷的事情全盤托出：“我來的路上遇到了聞遷，他為何說柯憶澤瘋了？還殺了人？”
“我在斂明宗聽聞你們一天未歸，有些擔心。”
聞遷平日裏在斂明宗內嚣張跋扈慣了，就連斂明宗中有些弟子見到他都繞道走，怎麽會被吓成這樣。
“并未，他此次沒有出現。”
“那這些弟子是何人所傷？”
“這些是……”梁懷淵雙眼緊閉，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是阿澤。”
見洛思茗不回應自己，沐瑾輕哼一聲催動法術，眼中金光閃爍，在竹林中尋找柯憶澤和梁懷淵的位置：“你若想管那便留在這裏，我要去找兄長和師兄！”
“沐瑾？”洛思茗一路上忙着尋人竟未察覺到沐瑾何時藏在自己身上，“你何時藏到我身上的？”
“有何不可？”沐瑾沒好氣的踢了一腳地上的聞遷，“誰讓他之前欺負我哥的！”
整個竹林表面一覽無遺，并不像有地方藏身的樣子，想必他們所在之處并不在可見之處。沐瑾施展搜魂咒一番搜索，好在搜到了些許線索，朝着一個方向跑去。
環顧四周，洛思茗果然發現了通往深處的另一個洞口，擡步便要走。
“他瘋了！那個掃把星瘋了！”聞遷沒有理會洛思茗的問題，嘴中始終反反複複的重複着這句話，眼中失神，雙手緊緊捂住了頭，“他瘋了……”
仙門鬼（五）
聽到“掃把星”洛思茗便知道聞遷口中所說是誰，但柯憶澤平日裏在聞遷面前始終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怎麽可能跟聞遷口中的瘋子扯上關系。
“他怎麽會傷人！”洛思茗沒想到聞遷所說竟是真的，神色凝重，“這一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人現在在哪？”
順着紅線指引，洛思茗尋到一片竹林後便失了方向。茫茫竹林卻寂寥無人，只有微微涼風吹過，今夜無月，更顯得陰氣沉沉的。
聽到沐瑾的聲音，洛思茗也顧不得其它，連忙順着小道跑了進去。山洞之中昏暗，往深處走逐漸能夠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就着手中微弱的火光，洛思茗看清了腳下的“水跡”泛着血紅。
梁懷淵默默地望向洛思茗身後的深洞：“他……法力失控了。”
字字句句如同細針般紮在洛思茗心中，不過一日不見，柯憶澤怎得在他口中變成了這般。明明昨天夜裏還囑咐師父讓自己好好休息，今日怎麽便成了聞遷口中的殺人魔。白日究竟發生了什麽，就連梁懷淵和柯憶澤二人聯手都出現了這般意外。
梁懷淵傷口的血已然止住，随行的幾個弟子氣息微弱地躺在一旁，身上亦是傷痕累累，除了逃出去的聞遷，其它弟子應當都在這裏了。
“洛姑娘？你怎也跟着小瑾胡鬧來此？”
沒有再去管沐瑾，聞遷繞過面前的洛思茗，徑直向斂明宗的方向奔去，卻被沐瑾攔住直接打暈了過去。
“師兄……師兄！”聞遷手中動作一滞，眼眸清明了一些，“對！師兄！去救師兄！我要找人去救師兄！”
“聞遷？”就算看不清面容，洛思茗通過聲音依稀辨認出了來人，将手中火光靠近看清了正是聞遷，“你怎麽在這裏？柯……梁師兄他們呢？”
就在洛思茗一路觀察周圍環境之時，沐瑾的聲音從洞中傳出：“師兄！你怎麽了！”
“他就是殺了人！他把所有師兄弟都……他要殺了我們所有人！”聞遷眼中已經出現了血絲，見到沐瑾更是眼神兇狠，“他是你兄長，你也是妖怪！我要把你收了！”
“難道任由他回去胡言亂語嗎！”沐瑾不認為自己做的哪裏有錯，“我兄長不可能如他所說的那般！”
“失控？”沐瑾瞳孔瞬間放大，面露驚恐之色，她顯然是聽說過此事的，“師兄，是我想的那樣嗎？”
“洛姑娘！”梁懷淵叫住了洛思茗，“你，你還是別去了。”
“別靠近我！別靠近我，別殺我！”男子嘴中念念有詞，身體止不住地發抖，聲音也微微顫抖着，“他瘋了！他要殺了我……不，他要殺了所有人！”
見洛思茗愣愣地看着自己，柯憶澤面露苦笑：“師兄不讓你來找你，你怎麽就不聽話呢？”
通過小道，來到開闊的石洞中，洛思茗一眼便看到了梁懷淵腹部的傷口：“梁師兄？你怎麽會傷成這樣！”
見聞遷掏出符咒就要動手，洛思茗急忙上前制止，慌亂之中問道：“梁師兄呢？他是否與柯憶澤也在一處？”
“柯憶澤他怎麽了？他現在在哪？”
“那你也不能這麽做，你現在把他打暈了怎麽辦？難不成把他扔在這裏？”
若按聞遷的形容，柯憶澤并不該是如此神情。此時的他除了眼上蒙的那塊布，其它與平常無異。
梁懷淵不語，洛思茗原本緊蹙的眉頭不由得又擰緊了幾分。若僅僅是尋人，不可能有如此多弟子傷亡，除非是遇到了意外。如今能夠對梁懷淵和柯憶澤造成威脅的也只有……
穿過層層翠竹，地上的深洞因為沒有竹葉的遮蓋，一靠近很輕易便能發現。深洞周圍的地上還留着雜亂的腳印，看來之前柯憶澤他們也發現了這個深洞。
雖說平日裏柯憶澤行事放肆了些，但陰界的律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斷然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嗯，”梁懷淵對上洛思茗追問的眼神，洛思茗自是不懂其中原委，“那黑袍人擄走這些弟子，就是為了針對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