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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說我是掃把星，就別跟着我，省得你倒了黴還要怪我。”
他十分确定那個方向，在他眼中這洞中布滿了代表怒意的紅氣，甚至沒往洞中深一分，紅氣便更甚一分。但一個人怎麽會有如此濃重的怒意，這并非一個常人所應能具有的，更像是……一個厲鬼。
梁懷淵并未理會聞遷，小聲道：“你的法力還未恢複，不可太過勞累。”
驕陽直照，衆人尋了許久也未見一個人影，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流下浸濕了衣襟。柯憶澤反而站在原地未曾挪動一步。
“我先下去看看，若無危險便以哨為信。”梁懷淵二話不說掏出麻繩，動作利索地順着洞口爬了下去。
柯憶澤閉上眼，緩了許久回道：“能感知到些許煩悶之氣，但并不知從何而來。”
仙門鬼（四）
竹林幽靜，雖是日頭正盛之時，竹林之中反而多了幾分凄清之感。一眼望去，整片竹林一覽無遺，并不像能夠藏人的樣子。
柯憶澤眼睛微眯，他知道這陣法在聚集着什麽。剛才無論是在地面，還是洞口，那股強烈的怒意便是由此而來。陣法以中心的那名弟子為載體，将方圓內怒氣聚集在那名弟子身上，才有了如此滔天的怒意。
衆人等了許久，眉頭緊擰地看着這個深洞，直至聽到哨聲之後才長舒一口氣，紛紛順着繩索爬了下去。柯憶澤是最後一個下去的，每下一寸他都感覺胸口多了一分百爪撓心的感覺，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在聞遷眼裏，柯憶澤和梁懷淵此時距離極緊，還附在對方的耳邊悄聲說着什麽。聞遷真的很想上去把二人分開，明明自己比那個掃把星修為更高，為什麽梁師兄一直如此關注他，現在還如此依仗他，這是聞遷始終不解之事。
“若是能早一些找到那些弟子或許便能少一個人遇難，此案不能再牽扯更多的人了。”
在衆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柯憶澤只身進入了法陣。就在距離法陣中央不遠處，即将觸碰到那名弟子時，法陣的紅光陡然變換，更加刺眼。柯憶澤看得分明，原本向法陣中央聚集的怒氣紛紛向他聚集而來，速度之快他根本脫不了身。
“你少吓唬我了！你若真怕自己連累大家，就別跟着我們，師兄也怕收你連累呢！”聞遷還讨好般地看向梁懷淵，“你說是吧師兄。”
“你……你失控了。”梁懷淵單手捂住腹部的傷口，向柯憶澤的
柯憶澤的神情一改之前見到聞遷時唯唯諾諾的樣子，直視着聞遷，嘴角還扯出一抹冷笑，頗有幾分警告的意味。聞遷和他身後的弟子身子不由得一顫，他們從未見過這般的柯憶澤。
“是！找這麽就都不見人影，任誰不煩啊！”聞遷癱坐在一旁，若不是梁懷淵在場，他的話可不會說的這麽好聽，“我們在這兒找人，你倒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也不見你幫忙。”
“阿澤，可發現了什麽？”梁懷淵見柯憶澤眼底泛着幽幽藍光，便知他在試圖感知那名弟子的魂魄所在。
正當衆人一籌莫展之際，一名弟子的尖叫聲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啊！”
“師兄，”見梁懷淵等人站在法陣外圍，柯憶澤走到梁懷淵身邊，道，“這是誰？”
————
“師兄？”
“這洞裏真的有人嗎？”聞遷望着深不見底的黑洞，發出了疑問，“要不先把掉進去的人救出來吧？”
“沒錯……就在裏面。”柯憶澤捂着心口，聲音為不可察地顫抖着。
“阿澤，怎麽了？”梁懷淵一把扶住了柯憶澤。
“可是我……”林逸鳴本想再争辯幾句，卻也是胳膊拗不過大腿，被師兄強行拖走了，臨走時還不忘沖柯憶澤的方向喊道，“憶、憶澤兄！你們也要注意安全啊！”
林逸鳴本以為柯憶澤會幫自己說話，沒想到後者所說的話反而将他向外推：“你師兄說得對，你是馭霄宗的弟子，理應與他們一起。”
“去！為什麽不去！”聞遷惡狠狠地看着柯憶澤的本應，雙拳緊握，“大師兄都不怕，我們怕什麽！若是真讓這個掃把星連累了咱們，把他丢下不就好了！難道我還怕他不成！”
梁懷淵和柯憶澤一前一後地朝着目的地走去，聞遷等人均是愣在原地。
見狀梁懷淵也不承下聞遷的意，始終向着柯憶澤說話：“柯師弟是我招進宗內的，我自該對他負責，若是聞師弟不願我絕不阻攔。”
“好……”柯憶澤在此處已經受影響如此嚴重，若是再深入還不知會發生什麽事，只覺自己萬不可成為梁懷淵的負擔，“那師兄你們小心，此洞并不簡單。”
怒意如同一把利劍般直直地插入了柯憶澤胸口，心髒劇烈起伏，有什麽東西仿佛要從胸口迸裂開來。留給柯憶澤地只剩下了眼前的一片昏暗，再無意識。
“阿澤，你若不适便不要進去了，留在此處等我們就好。”梁懷淵看出了柯憶澤的不适，以為他是因為之前舊傷未痊愈才如此。
跟在梁懷淵身邊的聞遷一臉不屑地看着柯憶澤：“沒想到你個掃把星也有一個如此忠誠的小跟班啊？”
法陣中央站着一人，被鎖鏈困在陣中，極力掙紮卻又無濟于事，嘴中時不時傳來低沉的嘶吼聲。
一個弟子憑空消失，而地上卻多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在竹林這滿是落葉的地上，若非這個弟子踏空，以肉眼根本無法發現這個洞。衆人聞言都湊到了洞口旁，柯憶澤更是在靠近深洞的一瞬感到一陣目眩。
“師兄，剛才發生了什麽？”柯憶澤對于進入法陣之後發生的事完全沒有印象，只記得胸口那種悶痛感。
有一名弟子似是真的擔心跟着柯憶澤會倒黴，怯怯地問道：“聞師兄，那咱還去嗎？”
“是這裏……”柯憶澤扶着額頭，就在剛才靠近的一瞬，他感受到了滔天的怒意，甚至從洞口向外溢出，“想必是有人在洞口下了禁制，我才無法感受到他的具體位置。”
“為何會破不了？”若是連梁懷淵都破不了的陣，于凡界驅魂師而言更是難以破除，“這難道并非凡界的陣法？”
柯憶澤悠悠轉醒，只覺自己眼前似是被什麽東西蒙了起來，臉上和手上都沾染着黏糊糊的液體，耳邊只剩身邊之人粗重的喘息聲。
“我也未曾見過這般的陣法，它似乎以這位弟子為陣眼，在往他身上聚集着什麽。”梁懷淵猜測道，“剛才我們試圖進入法陣，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攔，無法接觸到陣中的弟子。”
“放心，你且在此處休息，我們很快便出來。”
順着石洞走進，洞中的空間開闊起來，甚至可容下數十人。而就是如此山洞，正中央一個法陣正泛着盈盈紅光，在黑暗之中極為亮眼。
身為陰界鬼吏的柯憶澤接觸到這些怒意尚且不适，更何況是作為載體的弟子。若是長此以往下去，那名弟子的神智被摧毀是遲早的事。
“阿澤……你醒了？”梁懷淵的聲音虛弱，但聲音裏柯憶澤不願，呼吸沉重，“你現在感覺如何？”
腦海中還停留在那名弟子困在法陣中央的景象，之後他便全無印象了。聽梁懷淵的聲音，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必然是發生了什麽。
只要魂魄尚在便有情緒，或喜或悲，或恐或怒。柯憶澤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這片竹林中确實有強烈的情緒波動，但除去眼前的這些人，那份額外的情緒的來源他并不清楚。
“這哪裏有人！”聞遷踹了一腳身邊的竹杆，些許竹葉飄落，“難不成那人還能把弟子憑空變沒不成！”
“這洞裏也沒什麽啊。”聞遷驅動火符照亮了整個山洞，只看到那個剛才踩空掉下來的弟子，卻不見他們所要尋找的那人，“莫不是掃把星你說錯了？”
“阿澤？”梁懷淵沒想到柯憶澤會此時進來，眼中閃過一絲不安，“這就是其中一名失蹤的弟子，但此陣我們破不了。”
柯憶澤胸口的不适感并沒有因為停在原地而緩解，反而增添了一份對于梁懷淵等人的擔憂。若是黑袍人的目标真的是自己，那便意味着他極有可能藏在附近的某處，現在的一切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梁懷淵見追婚引到此處便沒有再指引方向，沖柯憶澤點頭道：應該就是這裏了。”
抱着試一試的想法，柯憶澤試探着只腳踏進了法陣，如梁懷淵所說的那般阻力并未出現。由不得柯憶澤猶豫，解救那名弟子才是此時最重要的事。
洞中火光早已熄滅，漆黑的環境中只能聽到水滴在石壁上地聲音。
“啊！”就在柯憶澤心中擔憂壓過不适感時，洞中傳來一聲尖叫。并不是梁懷淵的聲音，卻意味着他們絕對遇到了什麽事情，幾乎毫不猶疑，柯憶澤便朝聲音的來源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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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說我是掃把星，就別跟着我，省得你倒了黴還要怪我。”
他十分确定那個方向，在他眼中這洞中布滿了代表怒意的紅氣，甚至沒往洞中深一分，紅氣便更甚一分。但一個人怎麽會有如此濃重的怒意，這并非一個常人所應能具有的，更像是……一個厲鬼。
梁懷淵并未理會聞遷，小聲道：“你的法力還未恢複，不可太過勞累。”
驕陽直照，衆人尋了許久也未見一個人影，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流下浸濕了衣襟。柯憶澤反而站在原地未曾挪動一步。
“我先下去看看，若無危險便以哨為信。”梁懷淵二話不說掏出麻繩，動作利索地順着洞口爬了下去。
柯憶澤閉上眼，緩了許久回道：“能感知到些許煩悶之氣，但并不知從何而來。”
仙門鬼（四）
竹林幽靜，雖是日頭正盛之時，竹林之中反而多了幾分凄清之感。一眼望去，整片竹林一覽無遺，并不像能夠藏人的樣子。
柯憶澤眼睛微眯，他知道這陣法在聚集着什麽。剛才無論是在地面，還是洞口，那股強烈的怒意便是由此而來。陣法以中心的那名弟子為載體，将方圓內怒氣聚集在那名弟子身上，才有了如此滔天的怒意。
衆人等了許久，眉頭緊擰地看着這個深洞，直至聽到哨聲之後才長舒一口氣，紛紛順着繩索爬了下去。柯憶澤是最後一個下去的，每下一寸他都感覺胸口多了一分百爪撓心的感覺，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在聞遷眼裏，柯憶澤和梁懷淵此時距離極緊，還附在對方的耳邊悄聲說着什麽。聞遷真的很想上去把二人分開，明明自己比那個掃把星修為更高，為什麽梁師兄一直如此關注他，現在還如此依仗他，這是聞遷始終不解之事。
“若是能早一些找到那些弟子或許便能少一個人遇難，此案不能再牽扯更多的人了。”
在衆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柯憶澤只身進入了法陣。就在距離法陣中央不遠處，即将觸碰到那名弟子時，法陣的紅光陡然變換，更加刺眼。柯憶澤看得分明，原本向法陣中央聚集的怒氣紛紛向他聚集而來，速度之快他根本脫不了身。
“你少吓唬我了！你若真怕自己連累大家，就別跟着我們，師兄也怕收你連累呢！”聞遷還讨好般地看向梁懷淵，“你說是吧師兄。”
“你……你失控了。”梁懷淵單手捂住腹部的傷口，向柯憶澤的
柯憶澤的神情一改之前見到聞遷時唯唯諾諾的樣子，直視着聞遷，嘴角還扯出一抹冷笑，頗有幾分警告的意味。聞遷和他身後的弟子身子不由得一顫，他們從未見過這般的柯憶澤。
“是！找這麽就都不見人影，任誰不煩啊！”聞遷癱坐在一旁，若不是梁懷淵在場，他的話可不會說的這麽好聽，“我們在這兒找人，你倒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也不見你幫忙。”
“阿澤，可發現了什麽？”梁懷淵見柯憶澤眼底泛着幽幽藍光，便知他在試圖感知那名弟子的魂魄所在。
正當衆人一籌莫展之際，一名弟子的尖叫聲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啊！”
“師兄，”見梁懷淵等人站在法陣外圍，柯憶澤走到梁懷淵身邊，道，“這是誰？”
————
“師兄？”
“這洞裏真的有人嗎？”聞遷望着深不見底的黑洞，發出了疑問，“要不先把掉進去的人救出來吧？”
“沒錯……就在裏面。”柯憶澤捂着心口，聲音為不可察地顫抖着。
“阿澤，怎麽了？”梁懷淵一把扶住了柯憶澤。
“可是我……”林逸鳴本想再争辯幾句，卻也是胳膊拗不過大腿，被師兄強行拖走了，臨走時還不忘沖柯憶澤的方向喊道，“憶、憶澤兄！你們也要注意安全啊！”
林逸鳴本以為柯憶澤會幫自己說話，沒想到後者所說的話反而将他向外推：“你師兄說得對，你是馭霄宗的弟子，理應與他們一起。”
“去！為什麽不去！”聞遷惡狠狠地看着柯憶澤的本應，雙拳緊握，“大師兄都不怕，我們怕什麽！若是真讓這個掃把星連累了咱們，把他丢下不就好了！難道我還怕他不成！”
梁懷淵和柯憶澤一前一後地朝着目的地走去，聞遷等人均是愣在原地。
見狀梁懷淵也不承下聞遷的意，始終向着柯憶澤說話：“柯師弟是我招進宗內的，我自該對他負責，若是聞師弟不願我絕不阻攔。”
“好……”柯憶澤在此處已經受影響如此嚴重，若是再深入還不知會發生什麽事，只覺自己萬不可成為梁懷淵的負擔，“那師兄你們小心，此洞并不簡單。”
怒意如同一把利劍般直直地插入了柯憶澤胸口，心髒劇烈起伏，有什麽東西仿佛要從胸口迸裂開來。留給柯憶澤地只剩下了眼前的一片昏暗，再無意識。
“阿澤，你若不适便不要進去了，留在此處等我們就好。”梁懷淵看出了柯憶澤的不适，以為他是因為之前舊傷未痊愈才如此。
跟在梁懷淵身邊的聞遷一臉不屑地看着柯憶澤：“沒想到你個掃把星也有一個如此忠誠的小跟班啊？”
法陣中央站着一人，被鎖鏈困在陣中，極力掙紮卻又無濟于事，嘴中時不時傳來低沉的嘶吼聲。
一個弟子憑空消失，而地上卻多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在竹林這滿是落葉的地上，若非這個弟子踏空，以肉眼根本無法發現這個洞。衆人聞言都湊到了洞口旁，柯憶澤更是在靠近深洞的一瞬感到一陣目眩。
“師兄，剛才發生了什麽？”柯憶澤對于進入法陣之後發生的事完全沒有印象，只記得胸口那種悶痛感。
有一名弟子似是真的擔心跟着柯憶澤會倒黴，怯怯地問道：“聞師兄，那咱還去嗎？”
“是這裏……”柯憶澤扶着額頭，就在剛才靠近的一瞬，他感受到了滔天的怒意，甚至從洞口向外溢出，“想必是有人在洞口下了禁制，我才無法感受到他的具體位置。”
“為何會破不了？”若是連梁懷淵都破不了的陣，于凡界驅魂師而言更是難以破除，“這難道并非凡界的陣法？”
柯憶澤悠悠轉醒，只覺自己眼前似是被什麽東西蒙了起來，臉上和手上都沾染着黏糊糊的液體，耳邊只剩身邊之人粗重的喘息聲。
“我也未曾見過這般的陣法，它似乎以這位弟子為陣眼，在往他身上聚集着什麽。”梁懷淵猜測道，“剛才我們試圖進入法陣，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攔，無法接觸到陣中的弟子。”
“放心，你且在此處休息，我們很快便出來。”
順着石洞走進，洞中的空間開闊起來，甚至可容下數十人。而就是如此山洞，正中央一個法陣正泛着盈盈紅光，在黑暗之中極為亮眼。
身為陰界鬼吏的柯憶澤接觸到這些怒意尚且不适，更何況是作為載體的弟子。若是長此以往下去，那名弟子的神智被摧毀是遲早的事。
“阿澤……你醒了？”梁懷淵的聲音虛弱，但聲音裏柯憶澤不願，呼吸沉重，“你現在感覺如何？”
腦海中還停留在那名弟子困在法陣中央的景象，之後他便全無印象了。聽梁懷淵的聲音，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必然是發生了什麽。
只要魂魄尚在便有情緒，或喜或悲，或恐或怒。柯憶澤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這片竹林中确實有強烈的情緒波動，但除去眼前的這些人，那份額外的情緒的來源他并不清楚。
“這哪裏有人！”聞遷踹了一腳身邊的竹杆，些許竹葉飄落，“難不成那人還能把弟子憑空變沒不成！”
“這洞裏也沒什麽啊。”聞遷驅動火符照亮了整個山洞，只看到那個剛才踩空掉下來的弟子，卻不見他們所要尋找的那人，“莫不是掃把星你說錯了？”
“阿澤？”梁懷淵沒想到柯憶澤會此時進來，眼中閃過一絲不安，“這就是其中一名失蹤的弟子，但此陣我們破不了。”
柯憶澤胸口的不适感并沒有因為停在原地而緩解，反而增添了一份對于梁懷淵等人的擔憂。若是黑袍人的目标真的是自己，那便意味着他極有可能藏在附近的某處，現在的一切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梁懷淵見追婚引到此處便沒有再指引方向，沖柯憶澤點頭道：應該就是這裏了。”
抱着試一試的想法，柯憶澤試探着只腳踏進了法陣，如梁懷淵所說的那般阻力并未出現。由不得柯憶澤猶豫，解救那名弟子才是此時最重要的事。
洞中火光早已熄滅，漆黑的環境中只能聽到水滴在石壁上地聲音。
“啊！”就在柯憶澤心中擔憂壓過不适感時，洞中傳來一聲尖叫。并不是梁懷淵的聲音，卻意味着他們絕對遇到了什麽事情，幾乎毫不猶疑，柯憶澤便朝聲音的來源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