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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如昭大脑在那一瞬间放空，她什么也想不到，脑海中好像只有之前和小荷一起看的合欢宗课本里的景象。她看着少年抬起头，他抿了抿唇，喉结微动。
可她的手腕处像是被灼烧了一般，滚烫无比，从她那一小片的肌肤蔓延上来。
颜如昭看着玉怜，道:“无论你如何决定，我会遵从你的意愿。”
有什么东西在逃离掌控。颜如昭稳住手，将杯子扶起。
“小荷说，她觉得你心悦于我。”颜如昭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和人谈论这样的话题，“……是真的吗？”
疯了。
好像那不是爱，而是一把凌迟的刀，在一片一片地剐下他的血肉，而他甘之如饴。
谢寄凡静静地看着身前的仙君。
颜如昭将话说得比较隐晦，但她知道谢寄凡会听懂。
只是玉怜走后，就只剩下他们二人。颜如昭一声不吭，而谢寄凡只是给她撑着伞，沉默不语。
谢寄凡轻柔地吻上，他终于如愿以偿染上了那么一点他渴盼已久的气息。
失策了，她甚至完全忘了人皇这家伙的存在。
……
如同上了瘾一般。
唯一不同的是，这缕风没能让他清醒过来，反倒让他更加眷恋于这一点清凉的温度。
就算只能作为她的炉鼎或玩物也好。他心甘情愿。
鬼使瞪大了眼睛，他看见空中的魂魄抽出一缕自己的魂丝递给他，随后同他说:“我爱的那位公子，早就死在了千年前。”
谢寄凡的确因此变了脸色。可是与颜如昭所想的不同，他的神情并不是她预计的那样，却像是在一场战斗中终于找到了敌人的破绽一般，他忽然握住她的袍角，急切地抬起头问道:
大概是醉了，谢寄凡甚至有些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一直在说。
他已经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只想要离她近一些，近一些。
他终究是让她厌烦了吗？
少年半跪在她身前，赤诚地俯下身。
“仙君……的确如此，的确如此……”谢寄凡将酒饮尽，“我心悦于您。”
这样也许可以了，她知道谢寄凡要的不是这个，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将他当做玩物。刚来到芙蓉仙山上时，他以为自己被当做她的炉鼎被送上来，看向她的眼神痛苦又仇恨。
可谢寄凡不知道颜如昭的所思所想，他再次得到她主动的触碰，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又拿出了未喝完的醉花酿，给谢寄凡和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开启了接下来的话题。
只是一个字，却像是汹涌的洪流终于在大坝上找到了一处裂缝，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半晌，他吐出一个字:“是。”
“他……他从前有过妃嫔……”谢寄凡终于明白，自己是嫉妒的。那一瞬间的穿心之痛，原来便是他的嫉妒之情。
太刺激了。
“我做错了很多事情，我身为您的弟子，没能完全信任于您，让贼人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我没听您的话回宗门，总想要再次靠近您……我甚至对您生出了本不该有的感情……”
“再见也无用。”
“仙君，我很干净。”他这样说，“我只属于您。”
谢寄凡想，从前的他大约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颜如昭真的像是在审问犯人，她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颜如昭不禁挪了挪手臂，碰到一个温润的物什，才发现那是方才从鬼使那里拿到的鬼玉环。
那只手这样柔软，他忍不住抬起脸，在她的手腕处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谢寄凡将颜如昭送至房门口，便折身要回去。就在此刻，身后的女子却唤他:“等一等。”
她的手还是很凉，在这个燥热潮湿的夜晚，像是一缕清风。
谢寄凡的吻明明很轻柔，他小心翼翼，像是初生的小动物幼崽亲昵又笨拙地啄吻，带着一点点的惴惴不安，却又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仙君……选我，好不好？”谢寄凡捏着她的小拇指，哀求道。
谢寄凡抿了一口酒，这酒似乎有些烈，不似人间的凡物，但此刻他的注意力根本没放在这点小事上。颜如昭的话像是一柄重锤敲在了他的胸口，谢寄凡想，她知道了。
颜如昭:“……他早回宫中去了。你进来吧。”
少年的姿态太过卑微，让她不由自主地生出想要摧折他的欲望。
许多人曾向她求过爱，却没有一个人像眼前的少年一般，跪在她的身前，像濒死之人一般，用充满绝望的口吻述说爱意。
她尽量摆出冷静的口吻，用指尖捏住谢寄凡的下巴，她手指深陷，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痕迹。她说道:“我不需要人爱我，谢寄凡。若我想要一个人在我身边，那么，那个人只能为了满足我的需要而存在，被我控制摆弄，明白了吗？”
谢寄凡握紧了手中的伞柄，他声音很轻，“人皇不是寄宿于此？”
她似乎不太高兴，否则怎会有人以这种谈判似的态度讨论感情之事？
颜如昭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像是头昏昏沉沉的，从那个触碰、那个吻开始，事情不知道从哪个环节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我明日便启程回去。”谢寄凡这样说。
她想，必须要再严肃一些，必须要将这点无法控制的东西扼杀在摇篮里。
少年无条件的顺从像是让她激发了一些什么情绪。他温顺而听话，但在这其中，他却像是仍流淌着一些冲动，只不过被他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隐忍强行压制了下
他真是疯了。颜如昭想，自己大约也没清醒到哪儿去，竟然在和他说这种事情。
“仙君……”谢寄凡想要握住她的袍角，手却终究滑落了下来，“任何惩罚我都能承受，可唯独我无法放弃爱您。”
但若是仙君不喜欢……
“从很早的时候开始……从，从我还是您弟子时开始……”谢寄凡又喝了一杯，他“砰”地双膝跪地，像是死囚在接受审判。
颜如昭带着谢寄凡回到了客栈。
可他并没有多少耻辱，他只是很单纯地想，既然仙君想要一个，他也许会是合适的人选。
颜如昭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为什么不听？”
他转过头，颜如昭就神色平静地站在他身后，“我有话要同你说。”
颜如昭想，是时候了，她得把话和他说清楚。她不会爱上任何人，他不必再对她怀有这样的感情，没有结果……他应该回玉罗门去，好好修炼，等她解决了天道的麻烦，也许会让他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若……若您想要这样的一个人……”谢寄凡此刻眼中仿佛含着一汪水雾，他模样本就生得好，喝了一点酒后，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而额间的那枚红痣更鲜艳了些，看得颜如昭心头猛跳。
她让那位鬼使送玉怜去转世，那鬼使身上还贴着她的符箓，不敢造次。
醉花酿的后劲这么大么？
无论如何，他都想让颜如昭将他留在身边。
她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该体会一次别人所说的“极乐”了。
酒喝太多了吗？她想。
没错，就这样说。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徒弟，但颜如昭仍看重他的天赋和能力。他们之间不需要感情，利益的联结也许是维持关系最好的方法。
可是，仙君如今的话却让他意识到，人皇也许不是最优选。
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挡住。
颜如昭让谢寄凡在木桌对面坐下，她开门见山地问道:“这一路上，我同你说过无数次，让你回宗门去。”
颜如昭深吸了一口气。
她松开了捏着他的手，轻飘飘地在他脸颊上拍了两下，“别天真了，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
好像害她神志不清的罪魁祸首是这颗痣一般。
谢寄凡想，他终于能够呼吸。
她说:“我不想见他。”
有什么情感在这样的夜间宣泄而出，悄然无声。酒瓶跌落，清液迸溅，柔软的衣袖缠绕在一起，百合花在室内慢慢地开放，露出一点微红的花蕊，清甜的芬芳静静流转在空气中。
颜如昭只记得自己轻轻应了一声，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两个人纠纠缠缠辗转到坐塌之上，摆着茶杯的小几被掀翻，她攥着谢寄凡的衣领将他按倒，两个人的衣物糅杂在一起。
“仙君，那昨日的人皇，又算什么？”
颜如昭:“……”
玉怜低下了头。
颜如昭的手一瞬颤抖，打翻了桌上的酒杯。
他说:“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谢寄凡攥着她的衣袍，像是终于握紧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人皇……人皇有什么好的？”
该死的，她尽力保持冷静，然而最后却是伸手覆上了他的额头。
她瞧着谢寄凡额间那点灼灼红痣，头脑发热。
他说服过自己多次，只要仙君快乐，只要仙君喜欢……那么他可以忍受痛苦，可以一辈子爱而不得。
“……”颜如昭想，自己大概还是问得不够开门见山。
合欢宗课本中的一幕忽然在她面前闪现，颜如昭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这个环给谢寄凡戴上的，她在那一刻似乎放纵了自己，她想，既然已经如此了，不如更放肆一些。
他说到做到了。
“仙居，是我大逆不道。”谢寄凡痴痴地望向她，一双澄澈的眼眸如今写满了哀戚，“我对您别有用心……”
谢寄凡施法蒸干自己身上的雨水，这才进了门。
但无论如何……
] 颜如昭大脑在那一瞬间放空，她什么也想不到，脑海中好像只有之前和小荷一起看的合欢宗课本里的景象。她看着少年抬起头，他抿了抿唇，喉结微动。
可她的手腕处像是被灼烧了一般，滚烫无比，从她那一小片的肌肤蔓延上来。
颜如昭看着玉怜，道:“无论你如何决定，我会遵从你的意愿。”
有什么东西在逃离掌控。颜如昭稳住手，将杯子扶起。
“小荷说，她觉得你心悦于我。”颜如昭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和人谈论这样的话题，“……是真的吗？”
疯了。
好像那不是爱，而是一把凌迟的刀，在一片一片地剐下他的血肉，而他甘之如饴。
谢寄凡静静地看着身前的仙君。
颜如昭将话说得比较隐晦，但她知道谢寄凡会听懂。
只是玉怜走后，就只剩下他们二人。颜如昭一声不吭，而谢寄凡只是给她撑着伞，沉默不语。
谢寄凡轻柔地吻上，他终于如愿以偿染上了那么一点他渴盼已久的气息。
失策了，她甚至完全忘了人皇这家伙的存在。
……
如同上了瘾一般。
唯一不同的是，这缕风没能让他清醒过来，反倒让他更加眷恋于这一点清凉的温度。
就算只能作为她的炉鼎或玩物也好。他心甘情愿。
鬼使瞪大了眼睛，他看见空中的魂魄抽出一缕自己的魂丝递给他，随后同他说:“我爱的那位公子，早就死在了千年前。”
谢寄凡的确因此变了脸色。可是与颜如昭所想的不同，他的神情并不是她预计的那样，却像是在一场战斗中终于找到了敌人的破绽一般，他忽然握住她的袍角，急切地抬起头问道:
大概是醉了，谢寄凡甚至有些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一直在说。
他已经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只想要离她近一些，近一些。
他终究是让她厌烦了吗？
少年半跪在她身前，赤诚地俯下身。
“仙君……的确如此，的确如此……”谢寄凡将酒饮尽，“我心悦于您。”
这样也许可以了，她知道谢寄凡要的不是这个，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将他当做玩物。刚来到芙蓉仙山上时，他以为自己被当做她的炉鼎被送上来，看向她的眼神痛苦又仇恨。
可谢寄凡不知道颜如昭的所思所想，他再次得到她主动的触碰，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又拿出了未喝完的醉花酿，给谢寄凡和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开启了接下来的话题。
只是一个字，却像是汹涌的洪流终于在大坝上找到了一处裂缝，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半晌，他吐出一个字:“是。”
“他……他从前有过妃嫔……”谢寄凡终于明白，自己是嫉妒的。那一瞬间的穿心之痛，原来便是他的嫉妒之情。
太刺激了。
“我做错了很多事情，我身为您的弟子，没能完全信任于您，让贼人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我没听您的话回宗门，总想要再次靠近您……我甚至对您生出了本不该有的感情……”
“再见也无用。”
“仙君，我很干净。”他这样说，“我只属于您。”
谢寄凡想，从前的他大约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颜如昭真的像是在审问犯人，她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颜如昭不禁挪了挪手臂，碰到一个温润的物什，才发现那是方才从鬼使那里拿到的鬼玉环。
那只手这样柔软，他忍不住抬起脸，在她的手腕处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谢寄凡将颜如昭送至房门口，便折身要回去。就在此刻，身后的女子却唤他:“等一等。”
她的手还是很凉，在这个燥热潮湿的夜晚，像是一缕清风。
谢寄凡的吻明明很轻柔，他小心翼翼，像是初生的小动物幼崽亲昵又笨拙地啄吻，带着一点点的惴惴不安，却又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仙君……选我，好不好？”谢寄凡捏着她的小拇指，哀求道。
谢寄凡抿了一口酒，这酒似乎有些烈，不似人间的凡物，但此刻他的注意力根本没放在这点小事上。颜如昭的话像是一柄重锤敲在了他的胸口，谢寄凡想，她知道了。
颜如昭:“……他早回宫中去了。你进来吧。”
少年的姿态太过卑微，让她不由自主地生出想要摧折他的欲望。
许多人曾向她求过爱，却没有一个人像眼前的少年一般，跪在她的身前，像濒死之人一般，用充满绝望的口吻述说爱意。
她尽量摆出冷静的口吻，用指尖捏住谢寄凡的下巴，她手指深陷，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痕迹。她说道:“我不需要人爱我，谢寄凡。若我想要一个人在我身边，那么，那个人只能为了满足我的需要而存在，被我控制摆弄，明白了吗？”
谢寄凡握紧了手中的伞柄，他声音很轻，“人皇不是寄宿于此？”
她似乎不太高兴，否则怎会有人以这种谈判似的态度讨论感情之事？
颜如昭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像是头昏昏沉沉的，从那个触碰、那个吻开始，事情不知道从哪个环节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我明日便启程回去。”谢寄凡这样说。
她想，必须要再严肃一些，必须要将这点无法控制的东西扼杀在摇篮里。
少年无条件的顺从像是让她激发了一些什么情绪。他温顺而听话，但在这其中，他却像是仍流淌着一些冲动，只不过被他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隐忍强行压制了下
他真是疯了。颜如昭想，自己大约也没清醒到哪儿去，竟然在和他说这种事情。
“仙君……”谢寄凡想要握住她的袍角，手却终究滑落了下来，“任何惩罚我都能承受，可唯独我无法放弃爱您。”
但若是仙君不喜欢……
“从很早的时候开始……从，从我还是您弟子时开始……”谢寄凡又喝了一杯，他“砰”地双膝跪地，像是死囚在接受审判。
颜如昭带着谢寄凡回到了客栈。
可他并没有多少耻辱，他只是很单纯地想，既然仙君想要一个，他也许会是合适的人选。
颜如昭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为什么不听？”
他转过头，颜如昭就神色平静地站在他身后，“我有话要同你说。”
颜如昭想，是时候了，她得把话和他说清楚。她不会爱上任何人，他不必再对她怀有这样的感情，没有结果……他应该回玉罗门去，好好修炼，等她解决了天道的麻烦，也许会让他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若……若您想要这样的一个人……”谢寄凡此刻眼中仿佛含着一汪水雾，他模样本就生得好，喝了一点酒后，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而额间的那枚红痣更鲜艳了些，看得颜如昭心头猛跳。
她让那位鬼使送玉怜去转世，那鬼使身上还贴着她的符箓，不敢造次。
醉花酿的后劲这么大么？
无论如何，他都想让颜如昭将他留在身边。
她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该体会一次别人所说的“极乐”了。
酒喝太多了吗？她想。
没错，就这样说。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徒弟，但颜如昭仍看重他的天赋和能力。他们之间不需要感情，利益的联结也许是维持关系最好的方法。
可是，仙君如今的话却让他意识到，人皇也许不是最优选。
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挡住。
颜如昭让谢寄凡在木桌对面坐下，她开门见山地问道:“这一路上，我同你说过无数次，让你回宗门去。”
颜如昭深吸了一口气。
她松开了捏着他的手，轻飘飘地在他脸颊上拍了两下，“别天真了，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
好像害她神志不清的罪魁祸首是这颗痣一般。
谢寄凡想，他终于能够呼吸。
她说:“我不想见他。”
有什么情感在这样的夜间宣泄而出，悄然无声。酒瓶跌落，清液迸溅，柔软的衣袖缠绕在一起，百合花在室内慢慢地开放，露出一点微红的花蕊，清甜的芬芳静静流转在空气中。
颜如昭只记得自己轻轻应了一声，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两个人纠纠缠缠辗转到坐塌之上，摆着茶杯的小几被掀翻，她攥着谢寄凡的衣领将他按倒，两个人的衣物糅杂在一起。
“仙君，那昨日的人皇，又算什么？”
颜如昭:“……”
玉怜低下了头。
颜如昭的手一瞬颤抖，打翻了桌上的酒杯。
他说:“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谢寄凡攥着她的衣袍，像是终于握紧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人皇……人皇有什么好的？”
该死的，她尽力保持冷静，然而最后却是伸手覆上了他的额头。
她瞧着谢寄凡额间那点灼灼红痣，头脑发热。
他说服过自己多次，只要仙君快乐，只要仙君喜欢……那么他可以忍受痛苦，可以一辈子爱而不得。
“……”颜如昭想，自己大概还是问得不够开门见山。
合欢宗课本中的一幕忽然在她面前闪现，颜如昭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这个环给谢寄凡戴上的，她在那一刻似乎放纵了自己，她想，既然已经如此了，不如更放肆一些。
他说到做到了。
“仙居，是我大逆不道。”谢寄凡痴痴地望向她，一双澄澈的眼眸如今写满了哀戚，“我对您别有用心……”
谢寄凡施法蒸干自己身上的雨水，这才进了门。
但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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