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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虫小技,用来糊弄那些以貌取人的愚夫罢了”

    “若不是他们助纣为虐,蔡州府尹这金狗又怎能如此横行”

    “伯通不可胡闹,快将面具还与黄岛主。”王重阳厉声对周伯通说道,转而语音温和地说:“黄岛主,我这师弟生性顽劣,还请见谅”

    “与这瞎眼小姑娘在一块有何乐趣,我要跟师兄你们一起,你们定是要瞒了我悄悄比试武功,那才好玩得紧。”周伯通果然是‘天真浪漫’‘快人快语,想到什么说什么地随口胡说八道,活该在桃花关了那么多年。

    我心想,黄药师这话说得有水分,即刻丢到海里,这华山离大海得有多远,等他晃到海边,一本《九阴真经》早已经让他背得滚瓜烂熟了,丢到海里还有屁用。再看那王重阳,明知黄药师的话有水分也不拆穿,只说道他‘明辨是非’,真是会和稀泥。真不愧是五绝之‘二’。

    “伯通,不得无礼”

    “洪帮主高义令老道敬佩。”

    “只是你杀便杀,为何非要将其一一肢解,弄得整个蔡州府一片血腥,而且,该杀的只蔡州府尹一人,另外那七十二名衙役何其无辜”

    “实不相瞒,贫道此次到中都,是打听得洪帮主在此有事相商而来,不意竟在此得遇黄岛主,倒是省了贫道的脚程。”王重阳说到这里停了下,接着以无奈的语气说道:“黄岛主,能否劳烦你先将你脸上那面具去了,老道我看着着实,唉,着实难受。”我估摸着,这王重阳年轻时也是个豪迈之人,最终还是老实不客气地说了出来。

    “呵呵,老道这不是来劝和的吗?”顿了下,接着说道:“二位怎地动起手来,这要伤了个好歹,他日华山论剑之时不能全力以赴,我等另外三人赢了也不光彩啊。”

    我听了心想,这黄药师对洪七公的称呼从叫化到七兄,这称呼上的转变也显然是对其尽释前嫌了。东邪和北丐的梁子结得快解得倒是也快。

    店中剧斗的两人想是住了手,一人道:“重阳真人别来无恙”,另一人道:“王老道不在终南山修行,跑这中都来凑热闹了。”

    “是又如何?叫化子莫不是怕了,还是说你与这些朝廷鹰犬一路,你是来替他们报仇来着。”黄药师直接承认了。说实话,一路走来,我也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去杀的,不过我看不见,这估计也不是那么准的。

    我的眼睛依旧缠着纱布,看不见那倒霉催的江湖术士是如何被戏弄的。只得讪讪地跟这黄药师往前走,走了一段,他拉起我的手往左转去,行不几步,闻到一阵药草的味道,是到了一间药铺,在行路途之中,每到一个市镇,黄药师便会到药铺里买些药材,有些是给我治眼伤的,有些是似乎他自己用得着的。这天走出药铺,黄药师对我说道:“超风,换过这回药,明日你眼上的纱布便可拆了。”

    “真人侠义为先,慈悲心肠,老叫化佩服,现下我便向真人立誓,若洪某得了那《九阴真经》即刻撕毁,决不让它再祸害武林。若是别人得了,那我就没法了。”

    我正为无法观看这场华山论剑的预热赛而惋惜。忽然听有人叫道:“师兄,这边有人打架,快来瞧啊”

    “伯通,你与这位姑娘在此小坐,黄岛主洪帮主,请到楼上雅间,贫道有事商议”

    “这《九阴真经》乃是前人黄裳所作,经中记载的武功博大精深,威力无穷,本来被黄裳前辈藏于一个秘密之地,但于十年前却被人发现,以致这部经书重现江湖,引起的腥风血雨各位想必都一看到了。”王重阳说道这停了一会儿。

    “原来是戴了面具装神弄鬼来着。”这是真相大白后的感慨中的洪七公。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继续掐着架。

    只听一个中气充足的声音远远传来:“黄岛主,洪帮主,华山论剑之日尚早,二位何必心急”,一阵清风拂过,那‘心急’二字已是到了耳边。

    “烧饼,新鲜出炉的烧饼”这是卖烧饼的,不知是不是武大郎。

    “二位想是还未曾见过,不如现下老道做东,请二位喝杯水酒如何?”

    这样一来,只听两声冷哼后,那二人果然不再动手。

    “黄老弟,你这是什么玩意儿,带上去世丑不啦叽跟个无常鬼似的怪吓唬人,撕将下来倒也俊朗得很”

    原来黄老邪这名号是这么来的。

    王重阳接着说道:“老道不才,力邀当世五位高手,并老道在内共六人于华山之绝顶一较高低,胜出者得《九阴真经》,余者众人不得再行抢夺,以免再兴风雨,但若得经者品行不端,待真经练成后用经中武功危害武林,那其余人等理应群起而攻,为武林除害。”

    “草鞋,草鞋”这是卖草鞋的,但肯定不是刘备。

    “如此咱们就在这坐吧,小姑娘你就坐下吧,眼下你身后的那条凳子可是这厅里最后一张了,呵呵。”听了王重阳这话,我哪里还敢坐凳子,赶紧往旁边一闪,坐到了地下。

    “什么雅间不雅间,叫化子吃饭不上桌,咱们吃饭说话就在这里叫一壶酒,一只烧鸡便了。”是洪七公那大大咧咧的声音。

    “黄老邪,这诨号取得好,哈哈哈,黄老邪,当真形容得贴切。”又是大笑,感情黄药师今天笑神经有些失常?怎地一个不怎么‘好听’绰号能让他高兴成这样。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魔头,那蔡州府上下七十三名衙役都是你杀的?”那叫化忽而发问

    客店之中是一片静默,王重阳等人许是也和我一般想法,对于这样一个颇带贬义的称呼黄药师竟会不怒反笑,一时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良久只听洪七公说道:“药兄胸襟开阔,兄弟佩服”。洪七公声音洪亮,语气诚恳,这敬佩之意确是发至肺腑的。

    “若黄某得了那《九阴真经》,即刻扔到海里,任随它波涛浪卷而去,不让它危害江湖就是了。”

    “哈哈哈,杀得好,蔡州府尹这金狗横行霸道,强抢民女的事没少做,该杀。”

    这回我可囧了,要说我也穿越了一年多了,于这个时代的礼仪规矩也有些许了解。这长辈说话吃饭,晚辈是当站在旁边伺候,做些端茶夹菜的活计,可现在我这眼睛?只得说了句:“弟子梅超风见过重阳真人,见过洪帮主”后便干站在那里。

得好好计划,不能轻举妄动。

    “我那瞎眼的徒儿在这里,也不便扔下她。”

    黄药师,洪七公两人都道“真人说的是”

    这又是哪个不长眼睛的跑过来凑闹,尼玛,这战场会不会越扩越大,殃及到我这条无辜的瞎鱼吧。

    两人俱都说道:“但听重阳真人安排。”

    所以,当我听见那该死的纱布终于可以退休时,可想而知我的心情该是多么激动。当天用过晚饭,

    “黄岛主明辨是非老道感激”

    我已经闻见硝烟的味道在悄悄弥漫了。

    这王重阳的情商和智商想来真的不是一般的高,我以前看电视时,那些人劝架一般总会先问,‘你们为何动手?’或是,‘大家住手,这其中有误会’一类的,其结果是越打越凶,根本无法停手。但这老道一上来,先说了厉害关系,华山论剑前,你们俩就掐吧,到时,若有个伤残不能全力以赴,可别说我们捡便宜来着。

    黄药师说道:“我黄某人行事但求快意,看不顺眼的人向来杀了了事,从不管什么侠义仁人的规矩。在旁人看来,可不就是‘邪’吗?这邪门外道的可比那名门正派里所谓的仁义大侠自在多了,多谢七兄给了兄弟这个好名号,至于胸襟开阔什么的则是谬赞了”。

    周伯通听了这话,那里还敢玩闹,只听乒乓之声再次响起,想是他手忙脚乱中又带翻了什么物件。

    “既是该杀,你又哪来那么多废话?看招。”

    只听一声冷哼:“我几时下过毒了,这易容本就需要些药物的,我黄药师想要杀人又何须下毒。”

    “花生糕”这是卖花生糕的,是谁也不是的龙套。

    这时只听王重阳语重心长地说道:“伯通不可再胡闹,老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事关重大,也请二位耐心听完。”

    “道长请讲。”

    “你这人真是歹毒,不过借你面具一玩,用得着下毒害我吗?”周伯通尖叫道。

    我在旁边听了不由暗笑,这黄药师就有这让人尴尬且无可奈何的本领。我这正憋着笑,忽听两声惊呼响起。

    “洪帮主生性豁达,不拘小节,老道佩服,只是不知黄岛主意下如何?”

    自中都别过王重阳等人,我与黄药师折而向西,又走了半个多月。前后算来已是半年有余,这一日行到了长安城,离华山已是不远。

    “天道无常,命转乾坤,这位先生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有出将入相之命啊,不过眼下印堂发黑,近日之内必血光之灾,不如我为你起上一卦为你化解化解,如何?”这是,唉,这是来自取其辱的,果不其然地听见身旁一声冷哼,‘呲’一声轻响,身后远远传来‘哎哟’惨叫,以及市井之徒们讥含笑骂声传来。

    “你这人武功古怪,行事邪气,为人却也颇有侠者风范。”洪七公顿了一下接着道:“你还真不该叫他黄老弟,该叫他黄老邪才对。”这话想是对周伯通说的。

    ……

    “还请黄岛主看在老道薄面上,不吝赐些解药给他”

    “无甚,那面具上涂了些药,令师弟自己注意些就是了。”

    半年来,虽说差不多走过了半个中国,但被纱布蒙着眼睛,苏州的小桥流水,扬州的运河风光,中都的街市繁华,这多少名胜古迹,风土人情,自然风光便就此错过。心里不只一次地为此而抓狂。尤其是今天,在错过了中都北京后,到了这长安城,我多想看看曾经的国际大都市是啥样,是不是如历史科教片上描述的那般八街九陌,街市林立,繁华万千。虽说此时已是宋朝,繁华不复汉唐,但毕竟是有名的古都,想来总不会让我失望,可惜,我这眼睛,唉!

    *夜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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