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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坚强,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坚强。”

    杰森感觉到身体一阵轻松,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这几天受的伤再次被杰西卡治疗好,他抓住杰西卡的手:“停下,别再继续这么做了。”

    ———他的内心和杰西卡一样在哭泣。

    他胡乱地把脸上的泪水擦掉,将手撑在大腿上,怒气冲冲地宣布:“我要给他们找点麻烦!”

    “我的内心比任何人强大,我和你们承担着同样的痛苦,我只是生病了,像一场感冒,像一场永远不会停止的发烧,像一段难以愈合的伤口。”

    而杰森也在心里幸灾乐祸地吹了个口哨———看来有人要倒霉咯!

    “比如?”杰森挑了一下眉,他直起身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杰西卡。

    “帮我拦住布鲁斯他们五分钟就行。”杰西卡抱起手臂,杰森能看到他的耳朵都折成了飞机耳:“还记得我跟你说的我的能力吗?实际上,我能做的不只这些。”

    “别勉强自己,想哭就哭吧。”

    他弯下腰,抱住了杰西卡,就像抱住了他自己。

    “不。”布鲁斯回答他:“加强庄园的防御。”

    “不。”杰西卡说道:“我并不脆弱。”

    杰西卡被他揽在怀里,闷闷地说:“我讨厌这里。”

    “我讨厌哭。”

    杰森没问他为什么,他直截了当的询问杰西卡:“我该怎么帮你?”他看得出杰西卡并不会干一些毁天灭地的大事情,只是给老头找点麻烦而已,这点小爱好他还是支持的。

    “这对你有什么影响?”杰森严肃下来,从古至今复活都是一个禁忌的话题,前人血与泪换来的教训逐渐让人们把这个话题封存。即使是他自己的复活,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

    杰西卡给了杰森一个赞赏的眼神,他现在开始觉得这个事将要变得有意思了:“就是那个。”

    “我知道。

    他郑重地看着杰西卡:“如果你想做可以做,但我会一直注视着你。如果你有一丝一毫影响到你自己的迹象,我会立马阻止你。”

    杰森久久的凝视着他。

    他想这么干已经很久了,每天路过的时候都有个明晃晃的点火标志勾引着他的眼睛!天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那个标志从自己的视角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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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宽厚的手掌握轻轻拍打着杰西卡的后背,杰西卡能透着衣服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

    杰西卡拍拍杰森的手,安抚地朝他笑了一下:“别担心,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他发动能力,温暖的能量再次包裹住杰森:“这是我们的天生拥有的能力,它是先祖给予我们的珍贵的礼物。”杰西卡的眼睛注视着杰森:“它是我灵魂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突然冷静下来,没长嘴巴是吧,没长嘴巴是吧!

    ……蝙蝠侠承担不起更多痛苦了。

    “我们要这样放任他们在一起行动吗?”提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他的声音在这个低沉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

    没长嘴巴是吧,你完了布鲁斯,你很快就会被迫长出来了!

    “我并不脆弱。”他说:“痛苦并不能将我击倒,我只会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

    但杰森感到自己的衣服在逐渐打湿,杰西卡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

    “脆弱的是我的神经,可那又不是我。”他看着杰森:“你能看到站在你面前的我背后是数不清个痛苦夜晚组成,反复劝诫着自己放下自我毁灭的想法与生活作斗争。”

    杰西卡愤怒的一拍大腿,杰森被他忽然的情绪转变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心情。

    他想,为什么总是他在逃避这些问题,为什么需要他去刻意躲避,这些问题真的是他的错误吗?

    迪克颓废的坐在一旁双手捂住脸,他的泪水不断的从指缝里流出来,打湿了他的衣服:“老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对他造成了这么大的压力。我没发现,我怎么能一点都没发现呢……”他的声音逐渐低沉,与之同时他的声音也逐渐被哽咽声覆盖。

    孩子爱干啥干啥吧,作为家人他大力支持。———来自摩拳擦掌的杰森。

    “别再折磨自己了。”

    “布鲁斯,他们屏蔽了监听器。”提姆扶了一下耳机转头对布鲁斯说道,杰西卡和杰森的对话停留在杰西卡的啜泣声后戛然而止,再往后监听器就一片空白了。

    可他想,当他冷静的观看着他自己的痛苦,冷酷的批判着这场闹剧的时候,他发现撕开这些如影随形的痛苦外壳,布鲁斯的阴影正照在他身上。

    忽然之间有一股强烈的愤怒从杰西卡的心底涌现出来,那股怒火迅速的燃烧起来并以极快的速度四散而去烧干了他的悲伤。

    但此刻,他注视着杰森的眼睛,他的眼睛明明不在流泪,却又犹如泪水浸湿般明亮。

    “我知道。”

    “我们的能力可以带回已过世的人。”杰西卡平复了一下心情,尽量心平气和地与杰森解释。

    他沉着脸站起身,当情绪悲伤到了极致,便会反扑成怒火,他需要提前做好准备迎接杰西卡的愤怒。哥谭已经经不起另一个超级反派了。

    “你是说?”杰森吃惊的看着他,随后他想到了什么:“是我想的那个吗?”

    杰西卡心中的小人怒气冲冲的上蹿下跳着,如果布鲁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只怕他会奋力的拉开布鲁斯的脸颊肉试图让他物理长出嘴巴。

    该死,杰西卡愤怒的想,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出生的时候语言系统没长出来吗!

    “我会的。”

    他终于露出了笑容:“但最终我总会自愈的。”

    他弯下腰单手握住杰西卡的肩,认真地盯着他说:“听着,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你自己好吗?”他想起刚认识杰西卡时对方的壮举还历历在目,无论是可怕的自愈能力还是自毁倾向,都让他无法放任对方对自己的自我放逐。

    提姆安抚的拍拍他的背,随后他转向布鲁斯。布鲁斯同样沉默的坐在电脑前,提姆看不出他的喜怒,但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很差劲。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杰森说:“如果过的不开心我会想办法带你走的。”

    现在,他终于有这个机会了。杰西卡快乐的甩了一下尾巴。

    杰西卡面容柔和:“当然,我知道你会来阻止我的。”

    他转头在内心深沉的想,布鲁斯,你完了!你爹妈快打即将上线了!

    他抬起头看着杰森,杰森的眼睛和杰西卡并不一样,如果说杰西卡的眼睛是忧郁的大海,那杰森就是永不停歇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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