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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说是橘猫蝌蚪大王做好事，让那个女生去喂猫的时候一定要提这事这个，吃了蝌蚪大王的猫粮和罐头，就要祝福蝌蚪大王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十七岁的陆书禾不该过这样的生活，她应该拥有更好的人生。
她好久都没碰过这么温暖的东西了。
“不光校花头衔保不住了，估计男朋友也悬了，季璟虞现在可是天天跟姜岁同进同出。”
相较于老板的熟稔，女生反而有些拘束，话很少，“嗯。”
“我靠。”看到姜岁充值的金额后，老板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小姑娘你是不是输错数字了？”
姜岁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除一潭死水以外的表情。
“放心，不会有人来找你退钱的。”姜岁说，“下次那个女生再来你这买东西，费用就从这张卡里扣。”
那天，她去宠物店给蝌蚪买零食。
那人不服，“刚刚那女生你怎么就送了？我也算老顾客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连道谢的声音都是小小的。
“对了，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姜岁也不管陆书禾乐不乐意听，直接开口，“你喂那些流浪猫的时候，有叮嘱它们要感恩蝌蚪大王吗？”
“谢谢老板。”
“不客气。”
老板以为是小孩子要面子，赶紧苦口婆心地劝她，“要是真充错了，我现在就给你退回去，不然到时候你家长也得来找我退。”
“我看到你跟苏老师在一起吃饭，”陆书禾双手捧着奶茶，慢慢汲取着上面的温度，“我还听见你叫她‘妈妈’。”
“小本买卖，送不了。”老板笑呵呵地拒绝了。
也知道她在食堂救下了一个差点被李林勒索的学生。
陆书禾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二班的姜岁，长得可真够带劲的。”
照片上蝌蚪爱吃的零食被他圈了几样出来。
【[鱼]：好。】
女生走了之后没多久，又有人去结账。
陆书禾知道姜岁。
【嗯，在奶茶店坐着呢。】
她瘦得脸颊凹陷，因而也衬得她那双眼睛越发得大，盯着人瞧的时候，乌黑瞳孔里满是戒备。
“姜岁一来，我看陈西霖的校花头衔要保不住喽。”
宠物店的老板应该是认识她，一边结算物品，一边跟她聊天。
她都把人带出来了，这事没法否认。
在得到帮助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怀疑对方是否别有用心。
姜岁刚要问季璟虞“好”是什么意思，就听到了陆书禾的声音。
换作其他人听到她这么说，早就甩手走人了。
那个女生很快就选好了自己要买的物品，去前台结账。
她微微歪头看陆书禾，“现在我们各自拥有了一个彼此的秘密。”
季璟虞说蝌蚪已经九岁了。
陆书禾兀地一愣。
姜岁希望这只跟她一见如故的小猫咪能长命百岁，平安顺遂。
“我知道你。”
是季璟虞的微信。
陆书禾不信任姜岁。
这么热的天，怎么打扮成这样？
可姜岁偏不。
刚刚还觉得这小姑娘气质凛然不好惹，现在又觉得对方就是个钱多的没处花的中二小孩。
她的声线嘶哑低沉，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撕心裂肺的争吵。
老板正色道，“这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给别人用的。不过她要是问起来，我怎么说呀？”
说话的男生目光扫视到她的座位时，说话声一顿，随即满脸嫌恶地移开了视线，好似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当你是救世主吗？”
她似乎很不适应跟人交谈，付了钱就立刻离开了宠物店。
见到陆书禾的第一眼，姜岁就觉得她眼熟。
店里除了她，还有两三个顾客也在挑选宠物用品，而距离她最近的是一个穿着长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女生。
明明处在最好的年纪，可姜岁觉得陆书禾马上就要枯萎了。
姜岁话还没说完，微信提示音响了起来。
“怎么说？”那人也好奇。
直到这一刻，姜岁终于确定，即使没有苏亦年，她也想帮陆书禾。
不似一开始的沉默不语，也不似前一分钟的咄咄逼人。
“老板，你也送我几个罐头呗。”
“姜岁怎么就没被分到咱们班呢，你瞅瞅我们班这些女生……”
姜岁敏锐地发现陆书禾又变了。
不知是在谢这杯热奶茶，还是在谢姜岁刚刚拉她出文具店，亦或是流浪猫的事。
“你都看到了？”
—
陆书禾是偶然间碰到她们的。
若只是单纯碰见陆书禾，姜岁不至于跟他喊救命。
“啊？”
明明知道那是别人的幸福，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像个无家可归的乞丐，偷偷跟了她们一路。
也许姜岁自己都没发现，当她喊苏亦年“妈妈”的时候，苏亦年的表情有多温柔。
有点耳熟。
“嗯。”
陆书禾像是终于缓过来了，搁在桌上的手指还在痉挛似地颤，上面布满扣弄后的细小红痕。
“不是说他俩谈恋爱是假的吗，陈西霖和季璟虞都没承认过啊。”
老板点点头，“能啊，现在会员充值有优惠，充的越多折扣越大。”
“无风不起浪，你懂不懂？”
过了几秒后，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蓦地笑出了声，只是这笑意并未达眼底，泛着冰凉冷意。
条内容后, 面色微怔，怎么还碰到陆书禾了？
听得一清二楚。
“只许给她用。”姜岁的五官冷艳精致，板起脸来看着就不好惹，“我会定期来查看支出明细的。”
“唉，我估计她把钱都花在这些小猫小狗身上了，刚刚结账的时候，手腕瘦得就剩一层皮了。”老板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不忍，“我呢，也就是小本生意，平时能帮就帮一点吧。”
姜岁没想到陆书禾会发现她和苏亦年的关系，但又觉得被她发现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原来是你……谢、谢你。”
现在听到她的声音，终于确定了。
这是姜岁第一次听到陆书禾的声音。
—
在姜岁来寻泞的第二天，她就见过陆书禾。
“那这几个罐头就当我送你了。”
“你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我当不了你的救世主呢？”她笑道，“这家店的奶茶味道挺好的，你真的不尝尝？”
“又去喂流浪猫啊？”
陆书禾直勾勾地盯着姜岁，“你为什么要帮我？”
“办一张。”
老板：“……”
姜岁飞快地将手机藏到身后，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抿了口奶茶。
陆书禾情绪不好，又像是很久没有跟人好好沟通过了，说话颠三倒四，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没有。”
老板看了眼女生离去的方向，“那个女生每个月都要花好多钱喂流浪猫。上上个月，还救了一只被车撞断腿的小猫，那猫血糊淋剌的，眼看着就不成了，我劝她放弃，你猜她怎么说？”
她
轮到姜岁结账的时候，她问老板，“你们这能办会员卡吗？”
“没一个能打的，还有一个神经病，可真够晦气的。”
他之前只在网上看过有人把支付密码错输成了付款金额的新闻，没想到现实里也给他遇上了。
冰凉的掌心和指尖触及到杯子时，陆书禾才发现姜岁给她点的是热奶茶，让她有种被灼伤的错觉。
每次她路过四班，班里的男生都会议论她。
【[鱼]：碰到上回在旧书店的事情了？】
褪去所有的伪装和尖刺，眼前这个看上去柔软又无助的小姑娘才是真正的陆书禾。
“那比不了，我连家里的那只祖宗都快养不起了。”那人挠挠头，不再嬉皮笑脸，“小姑娘心眼这么好呢。”
姜岁偷偷瞄了一眼陆书禾，见对方还低着头, 这才放心地继续打字，【未遂，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老板伸手要去拿手机，女生却摇了摇头，“不用了，新主人对它好就行。”
知道她是这学期新来的转学生，入学第一天就把李林那个渣滓整治了一顿。
“她说，只要小猫没断气就一定得救，钱不是问题。”老板点开手机上的视频，“就是我刚刚说被人领养了的那只，为了救活它可真花了不少钱。你能跟人家比？”
姜岁直视陆书禾的眼睛，语气认真：“哪来的为什么，就是想帮你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把蝌蚪照顾得很好。
姜岁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拍了架子上零食的照片发给季璟虞，等他的回复。
“对了，你上次救的那只小猫已经找到领养人了，领养人刚给我发了它的视频，我给你看看视频。”
陆书禾没有追问姜岁为什么她跟苏亦年的关系是秘密。
那个男生估计是怕被班上的女生打，说后半句的时候其实声音挺小的，可陆书禾就是听到了。
【[鱼]：你们现在在一起？】
季璟虞几乎是秒回，问得很隐晦，只有姜岁能看懂他说了什么。
这话既不识好歹，又带着些许尖酸刻薄。
“你就说……”
] “你就说是橘猫蝌蚪大王做好事，让那个女生去喂猫的时候一定要提这事这个，吃了蝌蚪大王的猫粮和罐头，就要祝福蝌蚪大王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十七岁的陆书禾不该过这样的生活，她应该拥有更好的人生。
她好久都没碰过这么温暖的东西了。
“不光校花头衔保不住了，估计男朋友也悬了，季璟虞现在可是天天跟姜岁同进同出。”
相较于老板的熟稔，女生反而有些拘束，话很少，“嗯。”
“我靠。”看到姜岁充值的金额后，老板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小姑娘你是不是输错数字了？”
姜岁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除一潭死水以外的表情。
“放心，不会有人来找你退钱的。”姜岁说，“下次那个女生再来你这买东西，费用就从这张卡里扣。”
那天，她去宠物店给蝌蚪买零食。
那人不服，“刚刚那女生你怎么就送了？我也算老顾客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连道谢的声音都是小小的。
“对了，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姜岁也不管陆书禾乐不乐意听，直接开口，“你喂那些流浪猫的时候，有叮嘱它们要感恩蝌蚪大王吗？”
“谢谢老板。”
“不客气。”
老板以为是小孩子要面子，赶紧苦口婆心地劝她，“要是真充错了，我现在就给你退回去，不然到时候你家长也得来找我退。”
“我看到你跟苏老师在一起吃饭，”陆书禾双手捧着奶茶，慢慢汲取着上面的温度，“我还听见你叫她‘妈妈’。”
“小本买卖，送不了。”老板笑呵呵地拒绝了。
也知道她在食堂救下了一个差点被李林勒索的学生。
陆书禾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二班的姜岁，长得可真够带劲的。”
照片上蝌蚪爱吃的零食被他圈了几样出来。
【[鱼]：好。】
女生走了之后没多久，又有人去结账。
陆书禾知道姜岁。
【嗯，在奶茶店坐着呢。】
她瘦得脸颊凹陷，因而也衬得她那双眼睛越发得大，盯着人瞧的时候，乌黑瞳孔里满是戒备。
“姜岁一来，我看陈西霖的校花头衔要保不住喽。”
宠物店的老板应该是认识她，一边结算物品，一边跟她聊天。
她都把人带出来了，这事没法否认。
在得到帮助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怀疑对方是否别有用心。
姜岁刚要问季璟虞“好”是什么意思，就听到了陆书禾的声音。
换作其他人听到她这么说，早就甩手走人了。
那个女生很快就选好了自己要买的物品，去前台结账。
她微微歪头看陆书禾，“现在我们各自拥有了一个彼此的秘密。”
季璟虞说蝌蚪已经九岁了。
陆书禾兀地一愣。
姜岁希望这只跟她一见如故的小猫咪能长命百岁，平安顺遂。
“我知道你。”
是季璟虞的微信。
陆书禾不信任姜岁。
这么热的天，怎么打扮成这样？
可姜岁偏不。
刚刚还觉得这小姑娘气质凛然不好惹，现在又觉得对方就是个钱多的没处花的中二小孩。
她的声线嘶哑低沉，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撕心裂肺的争吵。
老板正色道，“这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给别人用的。不过她要是问起来，我怎么说呀？”
说话的男生目光扫视到她的座位时，说话声一顿，随即满脸嫌恶地移开了视线，好似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当你是救世主吗？”
她似乎很不适应跟人交谈，付了钱就立刻离开了宠物店。
见到陆书禾的第一眼，姜岁就觉得她眼熟。
店里除了她，还有两三个顾客也在挑选宠物用品，而距离她最近的是一个穿着长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女生。
明明处在最好的年纪，可姜岁觉得陆书禾马上就要枯萎了。
姜岁话还没说完，微信提示音响了起来。
“怎么说？”那人也好奇。
直到这一刻，姜岁终于确定，即使没有苏亦年，她也想帮陆书禾。
不似一开始的沉默不语，也不似前一分钟的咄咄逼人。
“老板，你也送我几个罐头呗。”
“姜岁怎么就没被分到咱们班呢，你瞅瞅我们班这些女生……”
姜岁敏锐地发现陆书禾又变了。
不知是在谢这杯热奶茶，还是在谢姜岁刚刚拉她出文具店，亦或是流浪猫的事。
“你都看到了？”
—
陆书禾是偶然间碰到她们的。
若只是单纯碰见陆书禾，姜岁不至于跟他喊救命。
“啊？”
明明知道那是别人的幸福，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像个无家可归的乞丐，偷偷跟了她们一路。
也许姜岁自己都没发现，当她喊苏亦年“妈妈”的时候，苏亦年的表情有多温柔。
有点耳熟。
“嗯。”
陆书禾像是终于缓过来了，搁在桌上的手指还在痉挛似地颤，上面布满扣弄后的细小红痕。
“不是说他俩谈恋爱是假的吗，陈西霖和季璟虞都没承认过啊。”
老板点点头，“能啊，现在会员充值有优惠，充的越多折扣越大。”
“无风不起浪，你懂不懂？”
过了几秒后，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蓦地笑出了声，只是这笑意并未达眼底，泛着冰凉冷意。
条内容后, 面色微怔，怎么还碰到陆书禾了？
听得一清二楚。
“只许给她用。”姜岁的五官冷艳精致，板起脸来看着就不好惹，“我会定期来查看支出明细的。”
“唉，我估计她把钱都花在这些小猫小狗身上了，刚刚结账的时候，手腕瘦得就剩一层皮了。”老板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不忍，“我呢，也就是小本生意，平时能帮就帮一点吧。”
姜岁没想到陆书禾会发现她和苏亦年的关系，但又觉得被她发现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原来是你……谢、谢你。”
现在听到她的声音，终于确定了。
这是姜岁第一次听到陆书禾的声音。
—
在姜岁来寻泞的第二天，她就见过陆书禾。
“那这几个罐头就当我送你了。”
“你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我当不了你的救世主呢？”她笑道，“这家店的奶茶味道挺好的，你真的不尝尝？”
“又去喂流浪猫啊？”
陆书禾直勾勾地盯着姜岁，“你为什么要帮我？”
“办一张。”
老板：“……”
姜岁飞快地将手机藏到身后，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抿了口奶茶。
陆书禾情绪不好，又像是很久没有跟人好好沟通过了，说话颠三倒四，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没有。”
老板看了眼女生离去的方向，“那个女生每个月都要花好多钱喂流浪猫。上上个月，还救了一只被车撞断腿的小猫，那猫血糊淋剌的，眼看着就不成了，我劝她放弃，你猜她怎么说？”
她
轮到姜岁结账的时候，她问老板，“你们这能办会员卡吗？”
“没一个能打的，还有一个神经病，可真够晦气的。”
他之前只在网上看过有人把支付密码错输成了付款金额的新闻，没想到现实里也给他遇上了。
冰凉的掌心和指尖触及到杯子时，陆书禾才发现姜岁给她点的是热奶茶，让她有种被灼伤的错觉。
每次她路过四班，班里的男生都会议论她。
【[鱼]：碰到上回在旧书店的事情了？】
褪去所有的伪装和尖刺，眼前这个看上去柔软又无助的小姑娘才是真正的陆书禾。
“那比不了，我连家里的那只祖宗都快养不起了。”那人挠挠头，不再嬉皮笑脸，“小姑娘心眼这么好呢。”
姜岁偷偷瞄了一眼陆书禾，见对方还低着头, 这才放心地继续打字，【未遂，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老板伸手要去拿手机，女生却摇了摇头，“不用了，新主人对它好就行。”
知道她是这学期新来的转学生，入学第一天就把李林那个渣滓整治了一顿。
“她说，只要小猫没断气就一定得救，钱不是问题。”老板点开手机上的视频，“就是我刚刚说被人领养了的那只，为了救活它可真花了不少钱。你能跟人家比？”
姜岁直视陆书禾的眼睛，语气认真：“哪来的为什么，就是想帮你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把蝌蚪照顾得很好。
姜岁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拍了架子上零食的照片发给季璟虞，等他的回复。
“对了，你上次救的那只小猫已经找到领养人了，领养人刚给我发了它的视频，我给你看看视频。”
陆书禾没有追问姜岁为什么她跟苏亦年的关系是秘密。
那个男生估计是怕被班上的女生打，说后半句的时候其实声音挺小的，可陆书禾就是听到了。
【[鱼]：你们现在在一起？】
季璟虞几乎是秒回，问得很隐晦，只有姜岁能看懂他说了什么。
这话既不识好歹，又带着些许尖酸刻薄。
“你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