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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哥……”梁予铮看到梁与钦出现声音有些慌张。

    “哥哥?哥哥他应该还在学究那里。”梁予铮见刘氏终于理睬她了,这才稍稍定了些心神,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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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赭石会瞒着我吗?”梁与钦瞧她怂怂的样子,冷静了些,反问道。

    “无事,多谢三姨娘解惑。”程墨瑾微微俯首,不再多说。

    程墨瑾忽然觉得梁与钦抓着她的手倏地紧了,随后便瞧他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我的事不劳您费心”,便加快步子出去了。

    或许,就到这里了吧,也算弄清楚了。程墨瑾在心中想着,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略还是有些紧张,不知这东西喝下去究竟是何滋味,会不会比上一次还要难受?但她又笑了笑,虽说上次也不过是一年多以前的事,却也有些忘了是什么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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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未等其他人再说些什么,梁与钦便拉着程墨瑾要往外走。

    “抱歉,三姨娘,不小心弄碎了您的茶碗。”梁与钦将程墨瑾拉到自己的身后,对刘氏说道。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于院外,梁予铮走到刘氏的身边,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缓缓开口道:“娘……”

    刘氏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往外走,梁予铮此刻也是只言不发,直盯着程墨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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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儿对这位程姑娘真是关切啊。”刘氏似乎已经习惯了别人对她如此说话,所以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波动。

    梁与钦也撇开了盯着她的目光,将她拉着去了不远处的小祠堂。

    刘氏停下了步子,顿了顿才开口,“什么?”

    “不过是一只茶碗,不妨事。”刘氏转向梁与钦微笑说道,“二哥儿今日怎么得空到我们这儿来了?”

    “人……总会有这么一天的。”程墨瑾朝里看了一眼只有几星烛光的祠堂,说道。

    程墨瑾的话这才入了梁与钦的耳,他就此停了下来,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梁与钦的步子很大,程墨瑾被他拽得有些踉跄。

    “五姑娘有告诉过您,奴婢和四哥儿前不久在相国寺后山遇到过的事吗?”程墨瑾问道。

    梁与钦并未如她所说的去做,回身盯着她,眼睛红红的,也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那她们提前踩好了点,趁着这院里就我一个,带了小厮来,我就算说我不去,她们难道会以礼相待,说,好,不去就不去吧?”程墨瑾也忍不住杠了起来,“还有那茶,我要不喝,她们,她们难道不会按着我,给我灌下去?那还不如少受点皮肉苦,体体面面的呢。”

    “知道就知道吧,迟早的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现在是官家看重的人,要是突然暴毙,她们便暴露地更快了。”梁与钦说着颇有些得意,转而又变了脸,“你明知道茶有毒,你干嘛要喝!”

    “你说什么?”刘氏并未回头,而是语气有些费解地回答了一句。

    “小月,把这儿收拾收拾吧。”刘氏并未理会梁予铮,而是对小月说着。

    此时,程墨瑾才得以将胳膊从梁与钦的手中抽出来,但眼睛也不大敢看他,她确实心虚。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梁与钦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一时想不到如何反驳,只能服软,“但你不该瞒着我,你

    “阿娘,女儿,女儿只是……”梁予铮还想解释什么,但脑子里一片乱麻,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零碎的几个字,说不出个逻辑来。

    “别让你哥哥为你分心。”刘氏语气中没有什么情绪,说完便离开了。

    “在你眼里,我莫不是个傻子?那科举是白考了?在这院子十几年是白长了?”梁与钦没好气地说道,“我回去之后,院门关着,里屋的门也关着,一个人都没有,都快晚膳时候了,旁人不在都正常,你怎么会不在?”

    “收拾了吧。”梁予铮说道,然后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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