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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猛光张口结舌，本来就不大聪明的他在这种场合下脑子已经直接宕机了。
“我也可以对你说同样的话。”贺东延耸了耸肩，“湘水集团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真正可悲的人……恐怕是你啊。”
“月光疫苗有什么不好？它的疗效是毋庸置疑的！省掉不必要的审批流程，让更多人尽快受益有错吗？难道非要等到第二次异魔危机爆发才仓皇应对吗？第一次异魔危机有多惨你们应该很清楚吧？要是再来一次导致人类灭亡，谁负责？你？还是你？！”
“我们对钱不感兴趣。”贺东延说，“这里的安保系统对我们形同虚设，有这种技术，我们要给自己账户上加几个零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盛元飞……施长生觉得这个名字他大概会记一辈子。
“你们到底想怎样？”施长生问。
施长生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救救我！”施长生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向“盛元飞”呼救：“救命啊！……啊啊啊！”
“……”施长生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你在撒谎，这……这是东皇集团的谎言。”
施长生又惊又怒：“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啊？”施长生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立即就挨了两记马尾鞭，当下吃痛，杀猪般地嚎叫起来：“你们！你们！……住手！废物！我叫你们住手！……啊！……啊啊啊！”
果不其然，施长生扭头对着身旁的人工智能叫道：“你们还愣着干嘛，立即给我报警！这两个家伙擅闯私人住宅，图谋不轨，对议会成员的人身安全构成重大威胁！他们应该立即被抓起来！……还有，给我联系特警局的头儿——”
“……”猛光没敢接话，庞大的身躯却已经很诚实地开始瑟瑟发抖了。
“你明天会提交一个议案。”贺东延看着施长生，“内容是关于月光疫苗的，你希望议会能让它尽快通过审批，绕过必要测试阶段直接上市，理由是上层区正受到新型异魔的威胁。”
叶澜青是个人名，他不是别人，正是现任太一城议长叶媖的父亲，同时还曾经是施长生的头号政敌。
“你们还愣着干嘛？马上给我报警！叫特警局的人过来！……我……我要个说法——”
“是吗？”贺东延笑了，“如果我告诉你，月光疫苗根本就是一场骗局，它的‘疗效’都是假象，它真正的用处是把人类转化成异魔呢？”
“他在反抗，奴隶竟敢反抗主人。”另一个“她”同样面无表情地说。
施长生当场就被打懵了，跌坐在地上，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的三个“调.教师”：“嘤嘤嘤？”
“安……安全词？”施长生一脸迷茫。
见他俩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看个不停,施长生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爬起来,对着身边的人工智能大叫：
“你们……你们这是擅闯私人住宅！”他继续大喊大叫,“你们完了！……我要弄死你们！”
施长生：“……”
“看来还是不够严格。”第三个“她”附和道。
施长生又瞪着贺东延，当然他并不知道贺东延的真实身份,现在贺东延在他眼中还是“盛元飞”。
贺东延见施长生眼珠乱转，随后视线停在他和猛光身上，表情怨毒，便知这家伙要开始算账。
“对啊，玩这个都需要安全词，说出来对方才知道你是真的想要停止。”贺东延点头，“你看起来也是专业玩家，不可能没设安全词，或者把安全词忘了吧？”
“施长生议员。”贺东延说，“你是真的相信，自己在做，或者即将要做的事，是正确的吗？”
自己在公寓里和人工智能伴侣玩情趣play,却被两个莫名闯入的不速之客撞了个正着，而且好死不死的是，这两个人其中之一偏偏是今天白天跟他结下梁子的那个“特勤局新人”。
“是，是又怎么样？”施长生应道。
他话音未落,突然其中一个人工智能伴侣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贱狗，我说了你可以站起来了吗？”其中一个“她”面无表情地说。
“喂！等，等一下！”施长生大叫，随后又放低姿态，“有话好好说……你们有什么诉求？钱？做这种事都是为了钱吧？我可以给你们，你们说个数，千万别乱来——”
施长生擅长辩论——或者说诡辩——他知道只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具体说了什么其实并不重要，疫苗的审批流程当然不可能是“不必要的”，但一个关键词是“特事特办”，另一个则是“行业垄断”。
“好主意，就这么办。”贺东延点头，“议员什么的，终究不过是个人。”
施长生总算缓过劲来了，他意识到自己还几乎一.丝.不.挂，身上就勒了一堆皮带，而且刚刚还当着那两个人的面失禁，如此奇耻大辱，岂能就这么算了！
“如果我告诉你，第二次异魔危机，恰恰是因为月光疫苗通过审批，开始大规模接种才引发的呢？”贺东延又问。
“你们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施长生大怒，“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生不如死！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大吼，但此时此刻他的处境实在让他没什么底气，气势全无，声音颤抖,破音不说,还带了哭腔。
“湘水集团的财务报表一年比一年难看，经营状况每况愈下，可不就指着
见贺东延不像是在套话，同时施长生急于脱困，又自恃身份，笃定他们不敢乱来，便把心一横：
“喂，我说，省省吧。”贺东延说。
见施长生已经快被虐得翻白眼了，贺东延便开口道：“喂。”
“不如直接把他打晕，然后拖到郊外没人的地方，然后……”猛光跟贺东延咬耳朵，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施长生是听得一清二楚。
“省省？”施长生不怒反笑，“你们好像还不明白状况，那就给我听好了——你们完了！你！还有你！你们都完蛋了！我要让你们在上层区混不下去，你们会被赶到下层区自生自灭！——”
“调.教过程还没结束，你的任何反应都会被视为‘游戏’的一部分。”贺东延说，“要让它们停下来，你得说出‘安全词’才行。”
施长生瞪着猛光,想必这就是那个“不好惹的大个子”了。
“湘水集团即将发布月光疫苗，而东皇集团面对第二次异魔危机的威胁，拿不出任何解决方案，想暗中阻挠，所以你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你说什么？”
“看什么看？！……滚出去！”
那三个人工智能应声停手，齐齐后退，伫立在一旁，不再有任何动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施长生愣了一会，突然他眼睛一亮，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忙不迭地大叫：
“是又怎么样？……上层区的确面临新型异魔的威胁，下层区发生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提高警惕，升级防范措施有什么不对？”
“怎么，你好像对这个挺感兴趣？”贺东延故意用手肘顶了顶猛光的腰，“要不回头我们也试一下？”
贺东延和猛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乐了。
“我说得没错吧？”贺东延笑了笑，“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接下来我们要对你做什么。”
“施长生议员，别装了，没什么意思。”贺东延说，“你拿了湘水集团的好处，作为回报，你替湘南君和宋敏做事，今晚在阳神饭店举行的晚宴只是个开始，明天湘水集团的发布会和你在议会上的表演才是重头戏，我没说错吧？”
那帮废物回来复命,个个鼻青脸肿，口口声声说本来他们都快要搞定了,不料突然有个“不好惹的大个子”跑来搅局,才“功亏一篑”。
“哈哈哈……”施长生也笑了，“你……你该不会真的相信这个吧？……东皇集团为了诋毁湘水集团，怎么编都行，而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真可悲！”
见贺东延和猛光不说话，施长生又说：
施长生愣住了，片刻之后他低声道：
“主人，线路不通，呼叫失败。”一旁的人工智能很应景地向施长生汇报，“要继续尝试报警吗？”
“你的调.教师们没法报警，也联系不了任何人。”贺东延说，“这个公寓的信号已经被完全屏蔽了。”
“我们才不是东皇集团.派来的！”猛光忍不住开口，贺东延抬起手臂，示意猛光不要冲动，由他来跟施长生谈。
“你们是东皇集团的人，对吧？”
“只要是人就会死。”猛光表示赞同，“随手一捏他的脖子就断了。”
贺东延：“……”
施长生是何许人等，在议会大厅当众出丑,哪能咽得下这口气,他马上派了几个人去找对方麻烦,不料以多对少，非但没占着便宜，反而被揍了个半死。
当年施长生在竞选中输给了叶澜青，之后叶澜青连任两届议长，再接着就是他女儿叶媖上位——叶家早就攀附上了东皇集团和极光会，老谋深算的叶澜青还让女儿叶媖嫁给湘水集团掌门人湘南君，势力更是如日中天，虽然施长生在上层区也是根基深厚，但跟叶家比终究还是差了些，接连三次错失议长宝座，也难怪施长生对叶家、东皇集团和极光会都恨得牙痒。
“叶……叶澜青！叶澜青叶澜青！！——”
“哎呀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猛光挥了挥手，示意他噤声，施长生从未被这般怠慢，顿时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拿宿敌的名字做安全词，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喊出口，确实很符合施长生的作风。
“好像它们还处于某种模式中呢。”贺东延双臂环胸，同情地看着在地上乱滚的施长生。
] “这……这……”猛光张口结舌，本来就不大聪明的他在这种场合下脑子已经直接宕机了。
“我也可以对你说同样的话。”贺东延耸了耸肩，“湘水集团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真正可悲的人……恐怕是你啊。”
“月光疫苗有什么不好？它的疗效是毋庸置疑的！省掉不必要的审批流程，让更多人尽快受益有错吗？难道非要等到第二次异魔危机爆发才仓皇应对吗？第一次异魔危机有多惨你们应该很清楚吧？要是再来一次导致人类灭亡，谁负责？你？还是你？！”
“我们对钱不感兴趣。”贺东延说，“这里的安保系统对我们形同虚设，有这种技术，我们要给自己账户上加几个零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盛元飞……施长生觉得这个名字他大概会记一辈子。
“你们到底想怎样？”施长生问。
施长生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救救我！”施长生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向“盛元飞”呼救：“救命啊！……啊啊啊！”
“……”施长生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你在撒谎，这……这是东皇集团的谎言。”
施长生又惊又怒：“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啊？”施长生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立即就挨了两记马尾鞭，当下吃痛，杀猪般地嚎叫起来：“你们！你们！……住手！废物！我叫你们住手！……啊！……啊啊啊！”
果不其然，施长生扭头对着身旁的人工智能叫道：“你们还愣着干嘛，立即给我报警！这两个家伙擅闯私人住宅，图谋不轨，对议会成员的人身安全构成重大威胁！他们应该立即被抓起来！……还有，给我联系特警局的头儿——”
“……”猛光没敢接话，庞大的身躯却已经很诚实地开始瑟瑟发抖了。
“你明天会提交一个议案。”贺东延看着施长生，“内容是关于月光疫苗的，你希望议会能让它尽快通过审批，绕过必要测试阶段直接上市，理由是上层区正受到新型异魔的威胁。”
叶澜青是个人名，他不是别人，正是现任太一城议长叶媖的父亲，同时还曾经是施长生的头号政敌。
“你们还愣着干嘛？马上给我报警！叫特警局的人过来！……我……我要个说法——”
“是吗？”贺东延笑了，“如果我告诉你，月光疫苗根本就是一场骗局，它的‘疗效’都是假象，它真正的用处是把人类转化成异魔呢？”
“他在反抗，奴隶竟敢反抗主人。”另一个“她”同样面无表情地说。
施长生当场就被打懵了，跌坐在地上，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的三个“调.教师”：“嘤嘤嘤？”
“安……安全词？”施长生一脸迷茫。
见他俩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看个不停,施长生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爬起来,对着身边的人工智能大叫：
“你们……你们这是擅闯私人住宅！”他继续大喊大叫,“你们完了！……我要弄死你们！”
施长生：“……”
“看来还是不够严格。”第三个“她”附和道。
施长生又瞪着贺东延，当然他并不知道贺东延的真实身份,现在贺东延在他眼中还是“盛元飞”。
贺东延见施长生眼珠乱转，随后视线停在他和猛光身上，表情怨毒，便知这家伙要开始算账。
“对啊，玩这个都需要安全词，说出来对方才知道你是真的想要停止。”贺东延点头，“你看起来也是专业玩家，不可能没设安全词，或者把安全词忘了吧？”
“施长生议员。”贺东延说，“你是真的相信，自己在做，或者即将要做的事，是正确的吗？”
自己在公寓里和人工智能伴侣玩情趣play,却被两个莫名闯入的不速之客撞了个正着，而且好死不死的是，这两个人其中之一偏偏是今天白天跟他结下梁子的那个“特勤局新人”。
“是，是又怎么样？”施长生应道。
他话音未落,突然其中一个人工智能伴侣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贱狗，我说了你可以站起来了吗？”其中一个“她”面无表情地说。
“喂！等，等一下！”施长生大叫，随后又放低姿态，“有话好好说……你们有什么诉求？钱？做这种事都是为了钱吧？我可以给你们，你们说个数，千万别乱来——”
施长生擅长辩论——或者说诡辩——他知道只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具体说了什么其实并不重要，疫苗的审批流程当然不可能是“不必要的”，但一个关键词是“特事特办”，另一个则是“行业垄断”。
“好主意，就这么办。”贺东延点头，“议员什么的，终究不过是个人。”
施长生总算缓过劲来了，他意识到自己还几乎一.丝.不.挂，身上就勒了一堆皮带，而且刚刚还当着那两个人的面失禁，如此奇耻大辱，岂能就这么算了！
“如果我告诉你，第二次异魔危机，恰恰是因为月光疫苗通过审批，开始大规模接种才引发的呢？”贺东延又问。
“你们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施长生大怒，“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生不如死！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大吼，但此时此刻他的处境实在让他没什么底气，气势全无，声音颤抖,破音不说,还带了哭腔。
“湘水集团的财务报表一年比一年难看，经营状况每况愈下，可不就指着
见贺东延不像是在套话，同时施长生急于脱困，又自恃身份，笃定他们不敢乱来，便把心一横：
“喂，我说，省省吧。”贺东延说。
见施长生已经快被虐得翻白眼了，贺东延便开口道：“喂。”
“不如直接把他打晕，然后拖到郊外没人的地方，然后……”猛光跟贺东延咬耳朵，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施长生是听得一清二楚。
“省省？”施长生不怒反笑，“你们好像还不明白状况，那就给我听好了——你们完了！你！还有你！你们都完蛋了！我要让你们在上层区混不下去，你们会被赶到下层区自生自灭！——”
“调.教过程还没结束，你的任何反应都会被视为‘游戏’的一部分。”贺东延说，“要让它们停下来，你得说出‘安全词’才行。”
施长生瞪着猛光,想必这就是那个“不好惹的大个子”了。
“湘水集团即将发布月光疫苗，而东皇集团面对第二次异魔危机的威胁，拿不出任何解决方案，想暗中阻挠，所以你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你说什么？”
“看什么看？！……滚出去！”
那三个人工智能应声停手，齐齐后退，伫立在一旁，不再有任何动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施长生愣了一会，突然他眼睛一亮，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忙不迭地大叫：
“是又怎么样？……上层区的确面临新型异魔的威胁，下层区发生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提高警惕，升级防范措施有什么不对？”
“怎么，你好像对这个挺感兴趣？”贺东延故意用手肘顶了顶猛光的腰，“要不回头我们也试一下？”
贺东延和猛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乐了。
“我说得没错吧？”贺东延笑了笑，“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接下来我们要对你做什么。”
“施长生议员，别装了，没什么意思。”贺东延说，“你拿了湘水集团的好处，作为回报，你替湘南君和宋敏做事，今晚在阳神饭店举行的晚宴只是个开始，明天湘水集团的发布会和你在议会上的表演才是重头戏，我没说错吧？”
那帮废物回来复命,个个鼻青脸肿，口口声声说本来他们都快要搞定了,不料突然有个“不好惹的大个子”跑来搅局,才“功亏一篑”。
“哈哈哈……”施长生也笑了，“你……你该不会真的相信这个吧？……东皇集团为了诋毁湘水集团，怎么编都行，而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真可悲！”
见贺东延和猛光不说话，施长生又说：
施长生愣住了，片刻之后他低声道：
“主人，线路不通，呼叫失败。”一旁的人工智能很应景地向施长生汇报，“要继续尝试报警吗？”
“你的调.教师们没法报警，也联系不了任何人。”贺东延说，“这个公寓的信号已经被完全屏蔽了。”
“我们才不是东皇集团.派来的！”猛光忍不住开口，贺东延抬起手臂，示意猛光不要冲动，由他来跟施长生谈。
“你们是东皇集团的人，对吧？”
“只要是人就会死。”猛光表示赞同，“随手一捏他的脖子就断了。”
贺东延：“……”
施长生是何许人等，在议会大厅当众出丑,哪能咽得下这口气,他马上派了几个人去找对方麻烦,不料以多对少，非但没占着便宜，反而被揍了个半死。
当年施长生在竞选中输给了叶澜青，之后叶澜青连任两届议长，再接着就是他女儿叶媖上位——叶家早就攀附上了东皇集团和极光会，老谋深算的叶澜青还让女儿叶媖嫁给湘水集团掌门人湘南君，势力更是如日中天，虽然施长生在上层区也是根基深厚，但跟叶家比终究还是差了些，接连三次错失议长宝座，也难怪施长生对叶家、东皇集团和极光会都恨得牙痒。
“叶……叶澜青！叶澜青叶澜青！！——”
“哎呀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猛光挥了挥手，示意他噤声，施长生从未被这般怠慢，顿时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拿宿敌的名字做安全词，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喊出口，确实很符合施长生的作风。
“好像它们还处于某种模式中呢。”贺东延双臂环胸，同情地看着在地上乱滚的施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