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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长生当然是百般不情愿，但他哪敢造次，只能哼哼唧唧地嘟囔：“你们，你们总得让我把衣服换了，把地方打扫干净吧？”
“那么你呢，施长生议员，你希望自己的故事怎么收场？”贺东延追问，“第一次异魔危机有多惨你应该很清楚吧？要是再来一次导致人类灭亡，你来负责吗？”
“一会又说我被异魔蛊惑，一会又说我为异魔卖命，现在还要我替第二次异魔危机负责……你们神经病啊？！”
“这么说，我们达成共识了？”贺东延问。
“哦，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回头就会去收拾宋敏和湘南君。”贺东延笑道，“今晚登门造访，为的不是别的，只是希望施议员明天不要去议会大楼上班而已。”
“妨碍湘水集团的下场，就是死。”
施长生：“……”
施长生一脸不爽地转向贺东延：“这是你们弄的吧？我不是已经答应配合了吗？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听这话，施长生顿时像个泄气的皮球，彻底焉了——他和湘水集团之间的交易，还犯不着让他把自己这条老命给搭上。
“这些狗屁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就是个议员而已，月光疫苗又不是我弄的，议案提交过不过也不是我说了算，你们有本事去对付宋敏和湘南君啊，来我这儿逞什么威风！”
“也许，你早就知道宋敏是异魔了？”
奇怪的是，那三个人工智能并没有接受施长生的命令，只是直愣愣地盯着他。
“哇嗷。”猛光啧啧有声，“很有精神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没有被异魔蛊惑呢。”
施长生从沙发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朝洗手间走去，同时对三个人工智能伴侣时说：
“那你们想要我怎样啊？你们突然跑过来，跟我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我怎么相信你们啊？！”
“……”施长生张口结舌，“我，我……”
“宋敏博士是很年轻很漂亮，但这跟月光疫苗有什么关系？”施长生忍无可忍，“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下一刻，三个人工智能伴侣，一个挟持了施长生把他拖向墙角，另外两个则以和它们外形极不相称的惊人速度朝贺东延和猛光扑来！
“……”施长生把脸一沉，“你，你什么意思？我是有家室的人……”
月光疫苗续命吗？”贺东延说，“宋敏博士进入湘水集团没几年，就突然捣鼓出了技术力能甩东皇集团几条街的月光疫苗，这也未免太不切实际了吧？”
“别耍花招，施长生议员。”贺东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个公寓的底细，我们清楚得很。”
施长生瘫在沙发上，嗫嚅着不敢应声。
“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贺东延面无表情。
“小黑。”贺东延低声说。
“很好。”贺东延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今晚我们就在这儿住下了。”
“如果你明天执意要去议会提案子。”贺东延把脸一沉，“我们现在就可以把你杀了，与异魔合谋，对人类存亡产生重大威胁，人人得而诛之。”
“不会很久。”贺东延说，“明天晚上你就自由了。”
施长生光着身子，和外界又失联，那三个人工智障还屁用没有，他简直快气死了。
“是的！是的！”施长生叫道，“你们赢了，我明天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这样行了吧？至于别的事情，彻底与我无关，你们找别人解决，别再来纠缠我！”
贺东延知道施长生善于辞令，并不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
“主人不能背叛湘水集团。”
“你们不能把我永远关在这里。”施长生说，“我要是一直不露面，别人会找上门来的。”
“宋敏本身就是个异魔，湘南君被她蛊惑，变成了傀儡……那么你呢？施长生议员，你也是异魔的傀儡吗？又或者只是个不明真相的工具人？”
“你们三个，把房间和密室弄干净……再给我拿套换的衣服！”
“主人明天必须提交议案。”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下层区的异魔，对那些司命信徒也是这么说的。”贺东延盯着施长生，“但他们都被骗了——没有永生，没有特权，他们只会变成浑身肿瘤淌着黑色黏液的怪物，狂乱而扭曲地死去，没人会记得他们，他们连个坟墓都没有，仿佛压根就没存在过。”
施长生：“……”
“啊？”施长生睁大眼，“你……你在开玩笑吧？”
“宋敏的月光疫苗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它和黑夜病毒系出同源。”
“月光疫苗的种种好处，都是宋敏宋博士告诉你的吧？”贺东延冷笑，“她是不是很美，很有说服力，光是看你一眼就让你怦然心动？”
“大日蚀后三十年，黑夜病毒已经基本上被控制住了，异魔想要突破，就得另想办法。”
施长生大吃一惊：“不不不，你们……你们等一下——”
贺东延冷笑。
这是刚才施长生对他和猛光说过的话，现在贺东延原话奉还，施长生哪会听不出这其中的讽刺之意，索性豁了出去：
“不！不是这样的！”施长生急忙叫道，“我——”
“对她有意思的可不止你一个人。”贺东延笑道，“你没去晚宴，估计不清楚当时的情况——宋敏博士真是艳光四射，叶议长虽然是湘南君先生的配偶，可几乎没什么存在感，不明白的人还以为宋敏博士和湘南君先生是一对呢。”
“只要施议员明天不提交议案，月光疫苗就无法获得审批，这样就能为我们争取时间。”贺东延说，“刚才说那么多，不过是希望你能明白事理，主动配合而已。”
“施长生议员，你是聪明人，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
此话一出，贺东延、猛光以及施长生自己都愣住了：“啊？”
“也许你明知月光疫苗有问题，却还是心甘情愿为异魔卖命。异魔对你承诺了什么好处？第二次异魔危机爆发，人类灭绝后，你会在‘新世界’里获得‘特别的地位’？”
“不……”
贺东延蹙眉，疑惑地看向那三个人工智能，其中一个忽然开口：
“这一次它们先利用‘新型异魔’制造恐慌，再把月光疫苗包装成解药，让人类自愿接纳——太一城上层区，就是第二次异魔危机的引爆点。”
“宋敏博士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科学家，有了她，湘水集团的技术力突飞猛进，有什么奇怪？”施长生继续嘴硬，“谁规定了东皇集团弄不出来的东西，别人也弄不出来？”
“你们这是绑架，是囚禁！你们已经触犯了上层区的各种法律！”施长生依然试图吓唬他们，“无论你们想做什么，我都劝你们立即停手！你们不会得逞的！”
“那不是我弄的。”云中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只是屏蔽了它们的对外信号传输，没有限制它们的功能哦。”
] 施长生当然是百般不情愿，但他哪敢造次，只能哼哼唧唧地嘟囔：“你们，你们总得让我把衣服换了，把地方打扫干净吧？”
“那么你呢，施长生议员，你希望自己的故事怎么收场？”贺东延追问，“第一次异魔危机有多惨你应该很清楚吧？要是再来一次导致人类灭亡，你来负责吗？”
“一会又说我被异魔蛊惑，一会又说我为异魔卖命，现在还要我替第二次异魔危机负责……你们神经病啊？！”
“这么说，我们达成共识了？”贺东延问。
“哦，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回头就会去收拾宋敏和湘南君。”贺东延笑道，“今晚登门造访，为的不是别的，只是希望施议员明天不要去议会大楼上班而已。”
“妨碍湘水集团的下场，就是死。”
施长生：“……”
施长生一脸不爽地转向贺东延：“这是你们弄的吧？我不是已经答应配合了吗？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听这话，施长生顿时像个泄气的皮球，彻底焉了——他和湘水集团之间的交易，还犯不着让他把自己这条老命给搭上。
“这些狗屁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就是个议员而已，月光疫苗又不是我弄的，议案提交过不过也不是我说了算，你们有本事去对付宋敏和湘南君啊，来我这儿逞什么威风！”
“也许，你早就知道宋敏是异魔了？”
奇怪的是，那三个人工智能并没有接受施长生的命令，只是直愣愣地盯着他。
“哇嗷。”猛光啧啧有声，“很有精神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没有被异魔蛊惑呢。”
施长生从沙发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朝洗手间走去，同时对三个人工智能伴侣时说：
“那你们想要我怎样啊？你们突然跑过来，跟我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我怎么相信你们啊？！”
“……”施长生张口结舌，“我，我……”
“宋敏博士是很年轻很漂亮，但这跟月光疫苗有什么关系？”施长生忍无可忍，“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下一刻，三个人工智能伴侣，一个挟持了施长生把他拖向墙角，另外两个则以和它们外形极不相称的惊人速度朝贺东延和猛光扑来！
“……”施长生把脸一沉，“你，你什么意思？我是有家室的人……”
月光疫苗续命吗？”贺东延说，“宋敏博士进入湘水集团没几年，就突然捣鼓出了技术力能甩东皇集团几条街的月光疫苗，这也未免太不切实际了吧？”
“别耍花招，施长生议员。”贺东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个公寓的底细，我们清楚得很。”
施长生瘫在沙发上，嗫嚅着不敢应声。
“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贺东延面无表情。
“小黑。”贺东延低声说。
“很好。”贺东延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今晚我们就在这儿住下了。”
“如果你明天执意要去议会提案子。”贺东延把脸一沉，“我们现在就可以把你杀了，与异魔合谋，对人类存亡产生重大威胁，人人得而诛之。”
“不会很久。”贺东延说，“明天晚上你就自由了。”
施长生光着身子，和外界又失联，那三个人工智障还屁用没有，他简直快气死了。
“是的！是的！”施长生叫道，“你们赢了，我明天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这样行了吧？至于别的事情，彻底与我无关，你们找别人解决，别再来纠缠我！”
贺东延知道施长生善于辞令，并不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
“主人不能背叛湘水集团。”
“你们不能把我永远关在这里。”施长生说，“我要是一直不露面，别人会找上门来的。”
“宋敏本身就是个异魔，湘南君被她蛊惑，变成了傀儡……那么你呢？施长生议员，你也是异魔的傀儡吗？又或者只是个不明真相的工具人？”
“你们三个，把房间和密室弄干净……再给我拿套换的衣服！”
“主人明天必须提交议案。”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下层区的异魔，对那些司命信徒也是这么说的。”贺东延盯着施长生，“但他们都被骗了——没有永生，没有特权，他们只会变成浑身肿瘤淌着黑色黏液的怪物，狂乱而扭曲地死去，没人会记得他们，他们连个坟墓都没有，仿佛压根就没存在过。”
施长生：“……”
“啊？”施长生睁大眼，“你……你在开玩笑吧？”
“宋敏的月光疫苗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它和黑夜病毒系出同源。”
“月光疫苗的种种好处，都是宋敏宋博士告诉你的吧？”贺东延冷笑，“她是不是很美，很有说服力，光是看你一眼就让你怦然心动？”
“大日蚀后三十年，黑夜病毒已经基本上被控制住了，异魔想要突破，就得另想办法。”
施长生大吃一惊：“不不不，你们……你们等一下——”
贺东延冷笑。
这是刚才施长生对他和猛光说过的话，现在贺东延原话奉还，施长生哪会听不出这其中的讽刺之意，索性豁了出去：
“不！不是这样的！”施长生急忙叫道，“我——”
“对她有意思的可不止你一个人。”贺东延笑道，“你没去晚宴，估计不清楚当时的情况——宋敏博士真是艳光四射，叶议长虽然是湘南君先生的配偶，可几乎没什么存在感，不明白的人还以为宋敏博士和湘南君先生是一对呢。”
“只要施议员明天不提交议案，月光疫苗就无法获得审批，这样就能为我们争取时间。”贺东延说，“刚才说那么多，不过是希望你能明白事理，主动配合而已。”
“施长生议员，你是聪明人，我想你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
此话一出，贺东延、猛光以及施长生自己都愣住了：“啊？”
“也许你明知月光疫苗有问题，却还是心甘情愿为异魔卖命。异魔对你承诺了什么好处？第二次异魔危机爆发，人类灭绝后，你会在‘新世界’里获得‘特别的地位’？”
“不……”
贺东延蹙眉，疑惑地看向那三个人工智能，其中一个忽然开口：
“这一次它们先利用‘新型异魔’制造恐慌，再把月光疫苗包装成解药，让人类自愿接纳——太一城上层区，就是第二次异魔危机的引爆点。”
“宋敏博士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科学家，有了她，湘水集团的技术力突飞猛进，有什么奇怪？”施长生继续嘴硬，“谁规定了东皇集团弄不出来的东西，别人也弄不出来？”
“你们这是绑架，是囚禁！你们已经触犯了上层区的各种法律！”施长生依然试图吓唬他们，“无论你们想做什么，我都劝你们立即停手！你们不会得逞的！”
“那不是我弄的。”云中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只是屏蔽了它们的对外信号传输，没有限制它们的功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