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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样一个公主，对于大周朝来说实在是莫大的福分，对于天下百姓来说更是如此。
“下官有异议……”
正在众人捶胸顿足哀叹之际，沉默许久的丞相突然说了句，“其实细想下来，是男是女当真那般重要吗？相较而言，你们莫非宁可那位继续坐着上头祸国殃民？”
不明其中内情的大臣还寻思呢，“如今成年的皇子也就只有那三个，再往下不免小了些，正儿八经的课都还未上完呢……不知丞相大人心里可有倾向？”
死气沉沉的气氛中又流淌着一股诡谲的气息，似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无声地翻涌。
众人的眼睛顿时齐刷刷亮了起来，一叠声的赞同。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就默不作声了，不过却依旧没人跳出来反驳，甚至不少人那表情还都挺赞同。
“长公主可真真是舍得。”身边跟着的小厮见此阵仗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咋舌道：“本该是朝廷的责任，长公主却硬生生以一己之力扛了下来，实在太不容易了，就这份责任心这份担当、这份深明大义……普天之下又有多少男儿能有所及呢？”
如此一来自是谁也说服不了谁，都觉得自个儿支持的好。
想来也是，能够当众说出那样一番言论，足以见得周景帝这个大周帝王在大臣们的心里已然没有了多少威信。
无论如何，这个寒冬应当不会太难熬了。
这般行事作风大气磊落，在军营那样的地方的确很吃得开，便是明知天上不会掉馅饼儿，大
大抵是某些猜测实在过于荒诞，一时半会儿谁也不敢往那儿想。
“应当没什么特殊含义吧？兴许不过是对那位的怨气实在太大了些。”
死活？这可真真是我大周朝的好帝王！好好好，再好不过！”
“丞相大人，咱们必须得想想法子了啊！”
“您请。”
丞相听罢神色都未动分毫，只微微一笑，“您老不是都已经猜着了？”
说穿了，其实还是因为本身实力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强。
“本官觉得还是七皇子更适合，一则为人霁月光风、甚是温润仁慈，二则算是皇后娘娘名义上的养子，较之其他人更名正言顺些，三则与长公主关系亲近……长公主的为人做派大家有目共睹，相信七皇子自幼耳濡目染必定也学到不少，将来……必然能成为一位仁君、明君。”
“这……”丞相的眉头硬生生挤出来一个“川”字，犹豫道：“要不咱们请封太子？”
这些个皇子自幼到大是什么样的教育环境谁还不知情呢？便是硬要吹实力也没人信啊。
“用脚指头想想都不难猜测，他必定是不会松口答应的。”郑老将军无情地戳破了众人的幻想，平淡的神情中又何尝没有些许的期望呢。
怎么看，他都不觉得那几位皇子能有那样的本事。
众人愣住了。
但从来没有任何人反感。
丞相摇摇头，“本相素来与皇子们无甚交集，并不很了解几位的品行学识及才能，这一时半会儿着实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计谋不算多高明，甚至就是干脆利落的阳谋，就是明明白白告诉对方——我在拉拢你们，我在收买人心。
吵得火热的众人顿时都哑然了。
可问题又来了，请封谁呢？
又问，“诸位大人可有何想法？若有主意不如说出来大伙儿一同参谋参谋，也好叫本相心里多少有那么点了解。”
“合着这是拿国库当作自个儿的私库随用随取了？”
户部尚书也豁出去了，苦笑道：“诸位大人有所不知，年底收上来的赋税压根儿就未能在国库存上两天，大半夜的就被皇上派人取走了，如今国库是当真空空如也。”
虽说长公主是个女人家，但一则来历足够稀奇，抛开“菩萨转世”是否属实不提，预知天灾人祸的本事已经经历过数次验证，真得不能再真。
矮子里头拔将军，七皇子自然而然就被爱屋及乌了。
以及，皇上是否能同意？
毕竟真要算起来，如今的不少将领都还曾在他手底下当过兵呢。
莫说敬畏，便连最基本的尊重怕也荡然无存了。
二则，这么长时间下来，长公主的种种言行无不都彰显出其仁义良善之本性，较之那位帝王更懂得忧国忧民，真真是将百姓记挂在了心里。
于是乎，大臣们就兀自吵了起来。
“丞相大人，事到如今，您究竟是如何想的？”
硬要较个高低呢，大抵也就是背靠长公主的单子玦隐约略胜一筹罢了。
“从他对待将士们的态度就不难看出……是真真老了。”
“徐大人此言差矣，下官以为六皇子的性情颇为阴晴不定，且所谓才气也不过仅是几首歪诗罢了，并无甚治国之才，不堪大用。倒是四皇子为人低调，是个闷头干实事的性子。”
究竟是眼睁睁看着昏聩无情的周景帝继续胡作非为，弃百姓于水火、置山河于危机，还是会选择长公主？
是以，有关军营里发生的事，能瞒得过旁人却也鲜少能有他不知道的。
只能绞尽脑汁从人品性情上来说道说道罢了。
却谁知在场有类似想法的人竟还不少，一时引起共鸣无数。
“果真是她？”预料之外，却又似乎是情理之中。
“丞相大人这话是何意？”
大笔大笔的真金白银人家砸了出来，也确确实实帮助他们解决了很多困境，至少不至于像从前那般捉襟见肘，甚至很多将士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了几年的命，却连想要给家里人过个相对好那么一点的年都做不到。
二人将随从都留在原地，稍稍往旁边走了一段距离，看身边没人方才停了下来。
“先前他叫长公主代笔批阅一些简单的奏折便也罢了，好歹真正重要的政务还都是他拿主意，可如今呢？身为帝王，他都有多长时间不曾翻过奏折拿过朱笔了？”
这时，郑老将军也站起身来，“诸位大人且慢慢商议，老夫也去一趟公主府。”
不逼他一把，怎么自乱阵脚呢？
“下官亦是。”
郑老将军的脸上并未流露出多少震惊的神色，反倒是笑得一脸理所当然，“打从知晓那个消息之后我便私下里在关注着那几位皇子，却是看来看去也未曾发现任何一个‘可疑目标’，一个两个见天儿都在四处上蹿下跳笼络朝臣扩建势力，相互之间搞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倒是多得很。”
许久，丞相长长叹息一声，“方才来之前本相还听闻宫里传出了消息，说那国师为了给皇上折腾什么新的丹药，短短几天的功夫便已经花费出去十好几万两白银了。”
丞相笑容苦涩道：“无论如何也总要尝试努力一下，这样由着他任性下去也不叫个事儿啊。”
言语之中的“大不敬”都快溢出来了，但在场的大臣们却没哪个跳出来吭声，一个个全都陷入了沉默。
远远儿看见公主府的巷子外头果然塞满了一车车满满当当的物资，郑老将军的心总算是稳稳落回到了地上。
“不错！不能再任由皇上如此胡闹下去了，否则大周朝的江山……危矣！”
“时辰不早了，本相还要去公主府亲自看一眼问一问方才能安心，先行告辞。”
等的就是这句话。
“荒唐……荒唐至极……”
此言一出，在场的大臣们便又诡异的静默了片刻，眼睛相互瞟瞟彼此，似乎都在暗自盘算着什么。
“帝王昏聩，呜呼哀哉！”礼部尚书忽的爆发出一声悲鸣。
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军，便是退下来养老好几年，在各大军营的人脉关系也是绝对不可小觑的，他会知晓这个消息当真不足为奇。
这样一个人，他们愿意信任。
三位成年的皇子都有人支持，相互之间谁也不服谁。
不过却也的确有不少人在暗暗琢磨方才那个问题——倘若选择只有周景帝和长公主呢？
这是没钱的样子吗？显然不是。
这样委婉的说辞显然叫某些人不敢苟同。
郑老将军的眼神微微闪了闪，看见丞相正在不远处，便走上前去，“丞相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这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打断了。
听了老半天，郑老将军就忍不住说了句大实话，“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却是吵了半天也没听见你们说一句哪个皇子的治国之能、为君之道如何如何强一些，左不过就是这个性情温和那个为人实在。”
“下官……”
“近一年里皇上的言行愈发荒唐无度，且显而易见头脑已不复清明，大朝之上呼呼大睡都不是一回两回了，俨然已是老态龙钟不堪重负之相。”
只见郑老将军冷笑出声，毫不客气地戳破那层遮羞布，“老了？老夫的年纪比他还大呢，我看他根本就是脑子发了昏的，既蠢且毒！”
诡异的表象似乎瞬间被打破，众大臣的焦躁不安已然摆在了脸上。
“丞相大人以为六皇子如何？”礼部尚书小心试探着说道：“六皇子虽出身不大好，不过还颇有几分才气，为人亦十分宽和……”
郑老将军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去年我便隐约有所耳闻，说是有位贵人暗地里伸出援手给予了大伙儿不少钱粮帮助……原先我还猜测许是哪位皇子，如今看来倒或许是我狭隘了，不知丞相大人是否能如实告知，您背后那位贵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郑老将军更是直言不讳，“倘若长公主是皇子，老夫定然坚定不移地支持她！”
“可惜长公主怎么就不是个皇子呢……”不知是谁这么感慨了一嘴，言语中那股子遗憾惋惜劲儿可别提了。
] 有这样一个公主，对于大周朝来说实在是莫大的福分，对于天下百姓来说更是如此。
“下官有异议……”
正在众人捶胸顿足哀叹之际，沉默许久的丞相突然说了句，“其实细想下来，是男是女当真那般重要吗？相较而言，你们莫非宁可那位继续坐着上头祸国殃民？”
不明其中内情的大臣还寻思呢，“如今成年的皇子也就只有那三个，再往下不免小了些，正儿八经的课都还未上完呢……不知丞相大人心里可有倾向？”
死气沉沉的气氛中又流淌着一股诡谲的气息，似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无声地翻涌。
众人的眼睛顿时齐刷刷亮了起来，一叠声的赞同。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就默不作声了，不过却依旧没人跳出来反驳，甚至不少人那表情还都挺赞同。
“长公主可真真是舍得。”身边跟着的小厮见此阵仗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咋舌道：“本该是朝廷的责任，长公主却硬生生以一己之力扛了下来，实在太不容易了，就这份责任心这份担当、这份深明大义……普天之下又有多少男儿能有所及呢？”
如此一来自是谁也说服不了谁，都觉得自个儿支持的好。
想来也是，能够当众说出那样一番言论，足以见得周景帝这个大周帝王在大臣们的心里已然没有了多少威信。
无论如何，这个寒冬应当不会太难熬了。
这般行事作风大气磊落，在军营那样的地方的确很吃得开，便是明知天上不会掉馅饼儿，大
大抵是某些猜测实在过于荒诞，一时半会儿谁也不敢往那儿想。
“应当没什么特殊含义吧？兴许不过是对那位的怨气实在太大了些。”
死活？这可真真是我大周朝的好帝王！好好好，再好不过！”
“丞相大人，咱们必须得想想法子了啊！”
“您请。”
丞相听罢神色都未动分毫，只微微一笑，“您老不是都已经猜着了？”
说穿了，其实还是因为本身实力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强。
“本官觉得还是七皇子更适合，一则为人霁月光风、甚是温润仁慈，二则算是皇后娘娘名义上的养子，较之其他人更名正言顺些，三则与长公主关系亲近……长公主的为人做派大家有目共睹，相信七皇子自幼耳濡目染必定也学到不少，将来……必然能成为一位仁君、明君。”
“这……”丞相的眉头硬生生挤出来一个“川”字，犹豫道：“要不咱们请封太子？”
这些个皇子自幼到大是什么样的教育环境谁还不知情呢？便是硬要吹实力也没人信啊。
“用脚指头想想都不难猜测，他必定是不会松口答应的。”郑老将军无情地戳破了众人的幻想，平淡的神情中又何尝没有些许的期望呢。
怎么看，他都不觉得那几位皇子能有那样的本事。
众人愣住了。
但从来没有任何人反感。
丞相摇摇头，“本相素来与皇子们无甚交集，并不很了解几位的品行学识及才能，这一时半会儿着实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计谋不算多高明，甚至就是干脆利落的阳谋，就是明明白白告诉对方——我在拉拢你们，我在收买人心。
吵得火热的众人顿时都哑然了。
可问题又来了，请封谁呢？
又问，“诸位大人可有何想法？若有主意不如说出来大伙儿一同参谋参谋，也好叫本相心里多少有那么点了解。”
“合着这是拿国库当作自个儿的私库随用随取了？”
户部尚书也豁出去了，苦笑道：“诸位大人有所不知，年底收上来的赋税压根儿就未能在国库存上两天，大半夜的就被皇上派人取走了，如今国库是当真空空如也。”
虽说长公主是个女人家，但一则来历足够稀奇，抛开“菩萨转世”是否属实不提，预知天灾人祸的本事已经经历过数次验证，真得不能再真。
矮子里头拔将军，七皇子自然而然就被爱屋及乌了。
以及，皇上是否能同意？
毕竟真要算起来，如今的不少将领都还曾在他手底下当过兵呢。
莫说敬畏，便连最基本的尊重怕也荡然无存了。
二则，这么长时间下来，长公主的种种言行无不都彰显出其仁义良善之本性，较之那位帝王更懂得忧国忧民，真真是将百姓记挂在了心里。
于是乎，大臣们就兀自吵了起来。
“丞相大人，事到如今，您究竟是如何想的？”
硬要较个高低呢，大抵也就是背靠长公主的单子玦隐约略胜一筹罢了。
“从他对待将士们的态度就不难看出……是真真老了。”
“徐大人此言差矣，下官以为六皇子的性情颇为阴晴不定，且所谓才气也不过仅是几首歪诗罢了，并无甚治国之才，不堪大用。倒是四皇子为人低调，是个闷头干实事的性子。”
究竟是眼睁睁看着昏聩无情的周景帝继续胡作非为，弃百姓于水火、置山河于危机，还是会选择长公主？
是以，有关军营里发生的事，能瞒得过旁人却也鲜少能有他不知道的。
只能绞尽脑汁从人品性情上来说道说道罢了。
却谁知在场有类似想法的人竟还不少，一时引起共鸣无数。
“果真是她？”预料之外，却又似乎是情理之中。
“丞相大人这话是何意？”
大笔大笔的真金白银人家砸了出来，也确确实实帮助他们解决了很多困境，至少不至于像从前那般捉襟见肘，甚至很多将士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了几年的命，却连想要给家里人过个相对好那么一点的年都做不到。
二人将随从都留在原地，稍稍往旁边走了一段距离，看身边没人方才停了下来。
“先前他叫长公主代笔批阅一些简单的奏折便也罢了，好歹真正重要的政务还都是他拿主意，可如今呢？身为帝王，他都有多长时间不曾翻过奏折拿过朱笔了？”
这时，郑老将军也站起身来，“诸位大人且慢慢商议，老夫也去一趟公主府。”
不逼他一把，怎么自乱阵脚呢？
“下官亦是。”
郑老将军的脸上并未流露出多少震惊的神色，反倒是笑得一脸理所当然，“打从知晓那个消息之后我便私下里在关注着那几位皇子，却是看来看去也未曾发现任何一个‘可疑目标’，一个两个见天儿都在四处上蹿下跳笼络朝臣扩建势力，相互之间搞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倒是多得很。”
许久，丞相长长叹息一声，“方才来之前本相还听闻宫里传出了消息，说那国师为了给皇上折腾什么新的丹药，短短几天的功夫便已经花费出去十好几万两白银了。”
丞相笑容苦涩道：“无论如何也总要尝试努力一下，这样由着他任性下去也不叫个事儿啊。”
言语之中的“大不敬”都快溢出来了，但在场的大臣们却没哪个跳出来吭声，一个个全都陷入了沉默。
远远儿看见公主府的巷子外头果然塞满了一车车满满当当的物资，郑老将军的心总算是稳稳落回到了地上。
“不错！不能再任由皇上如此胡闹下去了，否则大周朝的江山……危矣！”
“时辰不早了，本相还要去公主府亲自看一眼问一问方才能安心，先行告辞。”
等的就是这句话。
“荒唐……荒唐至极……”
此言一出，在场的大臣们便又诡异的静默了片刻，眼睛相互瞟瞟彼此，似乎都在暗自盘算着什么。
“帝王昏聩，呜呼哀哉！”礼部尚书忽的爆发出一声悲鸣。
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军，便是退下来养老好几年，在各大军营的人脉关系也是绝对不可小觑的，他会知晓这个消息当真不足为奇。
这样一个人，他们愿意信任。
三位成年的皇子都有人支持，相互之间谁也不服谁。
不过却也的确有不少人在暗暗琢磨方才那个问题——倘若选择只有周景帝和长公主呢？
这是没钱的样子吗？显然不是。
这样委婉的说辞显然叫某些人不敢苟同。
郑老将军的眼神微微闪了闪，看见丞相正在不远处，便走上前去，“丞相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这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打断了。
听了老半天，郑老将军就忍不住说了句大实话，“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却是吵了半天也没听见你们说一句哪个皇子的治国之能、为君之道如何如何强一些，左不过就是这个性情温和那个为人实在。”
“下官……”
“近一年里皇上的言行愈发荒唐无度，且显而易见头脑已不复清明，大朝之上呼呼大睡都不是一回两回了，俨然已是老态龙钟不堪重负之相。”
只见郑老将军冷笑出声，毫不客气地戳破那层遮羞布，“老了？老夫的年纪比他还大呢，我看他根本就是脑子发了昏的，既蠢且毒！”
诡异的表象似乎瞬间被打破，众大臣的焦躁不安已然摆在了脸上。
“丞相大人以为六皇子如何？”礼部尚书小心试探着说道：“六皇子虽出身不大好，不过还颇有几分才气，为人亦十分宽和……”
郑老将军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去年我便隐约有所耳闻，说是有位贵人暗地里伸出援手给予了大伙儿不少钱粮帮助……原先我还猜测许是哪位皇子，如今看来倒或许是我狭隘了，不知丞相大人是否能如实告知，您背后那位贵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郑老将军更是直言不讳，“倘若长公主是皇子，老夫定然坚定不移地支持她！”
“可惜长公主怎么就不是个皇子呢……”不知是谁这么感慨了一嘴，言语中那股子遗憾惋惜劲儿可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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